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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冀见石白鱼高兴,也跟着笑起来:“还有俸禄可以拿。”
石白鱼根本看不上那点俸禄,但蚊子腿再小都是肉,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不行,今天怎么着也要做顿好的庆祝一下。”石白鱼道:“你忙你的去,我和小月去准备做饭,一会儿把吴阿么叫过来…”
“差点忘了。”宋冀打断道:“之前村长跟我说,想集全村摆个流水席吃个团圆饭,庆祝咱们村平安无事,躲过一劫。”
“是么?”石白鱼觉得这提议不错:“可以啊,村长有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办,怎么个办法?”
“说是今天大家先收拾休整,明儿再办,直接宰几头猪,办个杀猪宴。”宋冀道:“所以你就别忙活了,今天先休息休息,明天庆祝也一样。”
石白鱼却觉得不冲突:“村子庆祝村子的,咱们庆祝咱们的,又不冲突。”知道宋冀是怕自己累着,保证道:“我不做复杂的,就随便做几个菜,咱们自家人聚聚。”
宋冀见他坚持,便没有再反对:“可以,但别太累着。”
“知道了。”石白鱼转身就要出去,走到门口又倒回去,迎着宋冀疑惑的目光,在他脸颊啵儿了一口:“给你个爱的亲亲。”
宋冀看着他,一颗心都给亲热了,若非实在是事情太多,真想把人扑倒好好温存一番。
倒是某人好像就是高兴飘了随意一亲,亲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摇了摇头,宋冀也跟着出了房间。把鸡舍和兔笼都清理干净后,便带着大力去了工坊。
去了才发现,大伙儿已经提前等在那了。
“怎么没在家里歇歇?”宋冀一边开门一边问。
“都是动惯了的,歇着反而不习惯。”白茹兰道。
另一个大婶附和:“可不么,躲出去这些天啥也干不了,骨头都快懒散了,还是得动起来才行,日子有盼头!”
“东家要是累了就回去歇着,这里交给我们收拾就行。”另一个大叔也道。
宋冀笑了笑:“明儿要杀猪摆流水席的事,村长都给大家伙儿说了吧?”
“说了。”大叔一提起这个就开心的笑眯了眼:“咱村没几户养猪的,养了的还不到宰杀的时候,所以已经商量好,每家凑钱到别村买,而且村长说了,买三头大肥猪!”
“吃了这么多天的野菜汤干粮饼子,肚子油水都剐干净了,明儿可要敞开肚皮吃,好好打打牙祭!”婶子爽利的笑声老远都能听见,可见大家对明天的流水席是有多期待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活儿却一点没落下,刚过晌午,就把工坊恢复成了原样。
宋冀做主给大伙儿放了三天假,不过今天虽然只有半天不到,工钱他依旧给了双份。
大伙儿一开始说什么也不肯收,架不住他态度强硬,这才千恩万谢的收下了。
等大家离开后,宋冀叫住吴阿么说了让他去家里吃饭的事,随后关了工坊,三人一道回去。
才刚进院门,就闻到黄豆焖鸡的香味儿。
宋冀和吴阿么洗了个手,直接就去了灶房。
大力没好意思也挤进去,带着毛球在院子里切磋玩闹。
因为扑腾的太投入,清哥儿端着一大盆菜进来时,差点被毛球撞一个念头。好悬反应快,才没把盆子里的红烧肉给洒了。
“鱼哥儿在么?”清哥儿稳住身形问。
“在。”大力按住毛球:“夫郎老爷他们在灶房。”
第167章 就差成精了
清哥儿没去灶房找人,只把盆递给大力。
“这…”大力愣了一下接过。
“今儿买了些肉庆祝,做的多了,给送过来一些。”清哥儿转身离开:“我就不进去了,你给端进去吧。”
大力往盆里看了看,还真是满满一盆肉,焦黄油亮,闻着就喷香。
这么多,怕是要不少钱。
这么想着,大力转身便端着盆要去灶房,却被毛球抱住了大腿,脑袋仰着手够着,双眼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盆。
这是馋他手上的肉呢?
“这还不能给你。”大力拖着条腿艰难往灶房挪:“等一会儿,一会儿再给你行吧?”
毛球嘤嘤嘤,说什么都死抱着腿不放,要不到肉誓不罢休。
石白鱼出来看到一愣,纳闷儿:“你怎么这嘤嘤怪了?”
“清哥儿给送了盆红烧肉过来,毛球想要。”大力又艰难的挪了挪腿。
“原来是馋的。”石白鱼好笑,过去揉了揉毛球脑袋:“给你肉给你肉,快放开你大力哥哥。”
在毛球面前,大力都变小力了。
石白鱼同情了大力一秒,捏了一块喂给毛球,伸手就把盆端走了。
毛球下意识要追,石白鱼反手一指:“拿上碗,乖乖去等着。”
“嘤!”毛球一屁股坐下。
“行,我给你拿。”石白鱼好笑:“怎么越来越懒了你?”
毛球舔着爪子,转身给石白鱼一个后脑勺,用行动表示:你说我坏话,我不爱听!
石白鱼没忍住,走回去在它屁股上拍了拍:“瞧你这猫里猫气的熊样!”
毛球不服气,扭头冲石白鱼咧嘴又是一阵嘤嘤嘤。
大力:“…”
石白鱼却不再惯着,端着盆直接去了堂屋。
“他怎么突然送肉过来?”石白鱼问大力。
“说是买肉庆祝,但做多了。”大力个老实汉子,还真信了这话。
石白鱼顿了顿:“那你一会儿也给送一盆咱们做的过去。”
说完,石白鱼就回了灶房。
不过他们的菜份量都是刚刚好的,要分出一盆,只能每样都给装点。
石白鱼把回锅肉、黄豆焖鸡、腊排骨、韭菜炒蛋、凉拌木耳豆腐丝,都装了些,才勉强凑出一盆。
想了想,多拿了个汤盅出来,给盛了盅竹荪鸡汤,一并让大力给清哥儿他们送了过去。
“清哥儿送了菜过来?”宋冀问。
“嗯。”石白鱼看向正烧火的小月:“不用再添柴了,这鸡汤火候差不多了,留一根木柴小火温着就行。”
然后跟吴阿么一起,把菜端去了堂屋。
宋冀则抱上甑子跟在两人后面。
不过等几人到堂屋,就发现毛球已经坐到了桌前,碗摆的端端正正。
“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像个人了?”宋冀看那小脚一翘一翘的大爷样,眼皮抽了抽。
“可不。”石白鱼摇头:“就差成精化形了。”
虽说熊猫智商本来就高,可这小东西也太离谱了。单狇夷人这事,小东西第一反应居然是去找宋冀通风报信,就很了不起。
“鬼精鬼精的。”宋冀拍拍毛大爷的脑袋:“躲出去这段日子,也委屈咱们毛大爷了。”
石白鱼正在给毛球分肉,听到这话,给多装了几块南瓜胡萝卜,营养均衡。
“你们不知道,之前我回村查探情况,这小东西还偷摸跟踪呢。”宋冀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好笑:“被我发现还知道趴草丛躲起来。”
真是越养越人性化了。
说着话的功夫,大力就回来了。本来是去回礼的,没想到又端回来一盘凉拌猪耳丝。
“清哥儿说什么都要给,没办法,我就拿回来了。”大力把盘子放下。
“算了。”石白鱼点头:“都坐下吃饭吧。”
吴阿么和小月已经给盛好了饭,闻言便都坐了下来。
小月经常跟随石白鱼左右,和主子同桌而食虽不常有,但也不多稀奇,所以适应良好,倒是大力颇有些拘谨,菜都不敢夹,被吴阿么照顾着夹了两筷子,这才慢慢放开。
“对了。”饭吃到一半,石白鱼才想起来:“就这两天,咱们家会有一桩喜事儿,大力下午去一趟镇上,买些烟花炮竹回来,到时候放烟花庆祝庆祝,图个喜庆。”
“好。”大力也不问啥喜事,直接点头应下:“我下午就去买。”
石白鱼叮嘱:“多买点。”
倒是吴阿么看了石白鱼和宋冀好几眼,心里揣着好奇。但他问不出来,便打算等着到时候看看。
虽然都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喜事,但大家都肉眼可见的高兴。
下午大力去镇上买烟花炮竹,其他人各有各的忙碌。
石白鱼依旧是最闲的,不过他闲不住,在家里画了一下午的蒸馏机图纸。之前被耽搁了,既然没事了,这蒸馏机自然要提上日程。
不过忙归忙,第二天的村子流水席,石白鱼还是出去了,带着小月一起随大伙儿打打下手。
猪是宋冀和朱子良带人去赵家村买回来的,至于宰猪,则是找的专门的屠子。
“杀猪血腥气重,你一会儿站远点。”宋冀拉着石白鱼叮嘱。
“没事。”石白鱼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宰猪呢:“我就站这,不凑上去。”
“不怕?”宋冀挑眉。
“吃都能吃,有什么好怕的?”石白鱼摇头。
闻言,宋冀便不再勉强,他得去帮忙,不能时刻陪着石白鱼,便叮嘱小月:“照顾好夫郎。”
等宋冀一走开,清哥儿就走到了石白鱼身边。
“你怀着身子,不比以前,不怕也别站这么近,未免让血腥气给冲撞了,还是站远点的好。”
“什么冲撞不冲撞的,你这就是封建迷信的思想。”石白鱼嘴上反驳,到底还是站远了些。
清哥儿:“…”
那你倒是站着别动啊!
不过迷信知道是什么意思,封建是什么?
正奇怪看向石白鱼,忽然听场中被按住的猪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转头就见屠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毙命。
清哥儿忙退后几步捂住石白鱼的眼睛。
石白鱼:“…”
第168章 吃瓜吃到自己
不是,捂我眼睛干嘛?
石白鱼一把抓住清哥儿的手腕,拉,居然没拉下来。
“你不怕是你不怕,别吓着崽了。”清哥儿手掌牢牢扣在石白鱼眼睛上。
石白鱼:“…”
这肚子是肉又不是透明落地窗,崽子眼神再好,也没透视眼的本事吧?
还吓着,这不是纯扯淡嘛?
石白鱼被狠狠无语到了:“我说清哥儿,你这也太…”
话还没说完,清哥儿就把手拿开了,再朝场中看去,猪血都放完了。
石白鱼:“…”
行吧,不看就不看,真不知道放个血而已,有啥好忌讳的。
“夫郎,我去给吴阿么帮忙。”小月看着大家都在忙活,挽起袖子一脸跃跃欲试。
“去吧。”石白鱼点了点头。
清哥儿是招呼都没打,转身就投入到了忙碌中,烧水、烫猪皮、刮猪毛、处理猪下水,很快就忙的热火朝天。
石白鱼在一旁看得眼热,也想凑这个热闹,奈何大伙儿都不让他上手,走了一圈,被这里赶去那里,那里又赶去这里,愣是没找到见缝插针的机会,无奈只得放弃。
村长媳妇儿看的好笑,给了他一把炒瓜子:“这么多人干活呢,用不着咱们,带着嘴等开席就行了,别说你们如今在村里身份不同了,便没有这工坊东家的头衔,大伙儿也不敢让你上手,没看宋冀宝贝着呢,可没谁敢跟他对着干。”
石白鱼:“…”
“去榕树下坐会儿?”村长媳妇儿朝路边的大榕树底下努努嘴,就见那边已经扎堆坐了一群人,老人孩子妇人哥儿都有:“看人家多机灵,一家就出一两个劳动力,你家可三个都在呢,所以啊,别觉得闲着不好意思,等吃就行了。”
无奈,石白鱼只好点了点头,跟村长媳妇儿去了大榕树那边。
大家见他俩过去,忙给把板凳让了出来。
石白鱼以往是不喜欢跟这些三姑六婆扎堆的,总觉得东家长西家短的听着没意思,今儿听着大家热火朝天的聊着笑着,却有些改观。
其实偶尔听听八卦,也不错,就是别吃瓜忽然吃到自己头上就行。
然而想什么来什么,还真就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宋夫郎,你可要多长个心眼儿,那白茹兰是个好的,可那一对爹娘属实不是个东西。”
“对,我之前就听说,白家那一家子还贼心不死呢。”
“可不是贼心不死么,为了撮合白茹兰跟宋冀,躲地道那些日子,没少使小心思,吴六娘就撞见过,给挡下了。”
“当时那白婆子嘴碎,我们不知道她心思,还和王庆他小爹撅了他两句。”
石白鱼:“???”
村长媳妇儿也是一脸懵:“那白家又做什么妖了?”
“倒也没做什么。”说话的是王庆他小爹:“就是趁着白茹兰擦洗的时候,故意把宋冀往那边引。”
“宋冀会理他们?”村长媳妇儿问了石白鱼想问的。
“那不是宋冀刚和村长聊完准备回地道,白家那婆子就故意在他路过的时候提起鱼哥儿,抱怨鱼哥儿是躲起来吃私食儿,故意把人给引过去。”吴六他娘冲闲在另一边的白家人翻了个白眼:“宋冀一听你去了那边,想也没想就过去找你,要不是我刚好知道白茹兰在那边擦洗,就让他给撞上了,那还不被白家给赖上?”
而且当时他们都不知道白家的下作心思,还是过后听王庆小爹吐槽,才联系前后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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