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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暖(近代现代)——逐芒

时间:2026-03-03 10:05:37  作者:逐芒
  这样算什么,偷来的吻,这是他想要的东西吗?
  吻到了又如何,他想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肌肤相亲,而是江恒完整的、不曾给予过任何人的爱。
  李牧寒心头的欲望如被一盆冷水浇灭,他妥帖地替江恒褪去鞋袜和衣裤,用热毛巾给他擦了脸,又变回了那个贴心的弟弟,默默坐在床边,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脸庞。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江恒什么都不会记得,还会继续躲着他。
  今天晚上那个浅尝辄止的吻,注定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记忆。
  客厅噼里啪啦发出一阵物品落地的声响,打断了李牧寒放空的思绪,他走出卧室,看到刚才瘫倒在沙发上的田铭已经坐了起来,地毯上散落着他的公文包和电脑,应该是刚才起身时不小心弄到地上的。
  李牧寒走过去问道:“田铭哥哥,你酒醒了吗?”
  田铭点点头,“你哥呢?”
  “睡下了,他醉得厉害。”李牧寒回答道,他看着田铭不甚清明的眼神,便知这醉鬼的话信不得,他肯定还醉着呢。
  有一个念头几乎瞬息间涌上李牧寒心头,田铭醉了,他何不趁机套套他的话,问问最近江恒究竟在忙些什么,是不是真为了躲他,连家都不回,公司也堵不着人,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田铭哥,最近我学校事情太多了,都没怎么去公司,我哥在忙些什么啊,之前他不是说最近都没什么应酬了吗。”
  田铭脑子不清醒,本身对李牧寒也不设防,便告诉了李牧寒最近公司投标被卡了,江恒每天忙着和上面投资方斡旋,于是才没有回家。
  李牧寒心下了然,原来江恒每次说开会和外出,不完全是搪塞他的理由,而是真的有事。
  趁着田铭醉得糊涂,李牧寒接着追问道:“投标为什么被卡?咱们是做游戏研发的,很少需要招投标吧。”
  田铭解释道:“这个游戏体量比较大,给发行商交完demo之后,咱们还得出一份商业企划书来融资路演,不然项目没法推进,大概就是这样,商务对接这块都是你哥负责,我也不太懂……至于被卡嘛,或许人家是想压价格也不一定。”
  李牧寒对公司的事情一知半解的,听田铭解释了一通,还是有点晕乎。
  正在他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田铭主动开口了,语气很是不忿,“那个发行商家的小少爷,最近正跟着他爸学习跟进公司业务呢,咱们估计是被当成磨刀石了,让小少爷拿咱们历练着呢,诶,那个男孩也是你们学校的,不过估计你俩也不认识……”
  “我们学校的?”李牧寒疑惑道,“叫什么名字。”
  “路霖,认识吗?”
  李牧寒心下一动,这个名字在他们学校也算得上响亮,学校里挺有存在感的富二代,他不认识,却能对得上号。
  他不露痕迹地掩饰住自己的表情,轻声回答:“不认识。”
  田铭在家里借住了一晚,第二天李牧寒起床时,他已经和江恒着急忙慌地赶回了公司,手头事情多,他俩没工夫睡懒觉。
  李牧寒看着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家,强迫自己不要再回忆昨晚那个毫无立场的吻。
  他迅速打理了一下自己,镜子里的青年五官精致,棱角分明,头发略微遮住眉毛却很清爽,李牧寒对自己今天的形象还比较满意,这才跨上单肩包去了学校。
  今天的任务是在学校见到路霖,李牧寒意图从他入手解决卡标的事。
  江恒不是要躲着他吗?那他就非要给江恒一个不得不见他,不得不和他面对面说清楚的理由。
  打探到路霖的班级,李牧寒照着他们班的课表在教室门口等他,果然在下课时堵到了人。
  在李牧寒说明来意后,对方只是虚虚打量了他一眼,冷冷丢下一句“你是原点的负责人吗?只有负责人才有资格和我谈公事。”
  这话虽然不留情分,可也没毛病,李牧寒理亏,只好低下头默不作声。
  可他并没打算轻易放弃,他虽然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可游戏的主剧情是他写的,怎么着也不算和这个项目毫无关系,更何况原点一个小公司,职责权限划分的也没那么清楚。
  在不知第多少次李牧寒在学校的角角落落里拦住路霖,各种软磨硬泡后,不堪其扰的路霖总算松口,愿意给他一个坐下来聊聊的机会。
  “明晚八点,space。”
  李牧寒看着路霖潇洒离去的背影,总算绽开一个笑脸来。
  首都的夜,在每个人眼里都有着不同的寂寥与风光,居民区和CBD的夜恍如两个世界,而楼宇林立的CBD夜生活也千差万别。
  有的写字楼灯火通明,还未下班的打工人在电脑前面如死灰地改方案,楼下的通勤车一趟一趟地在夜色中奔走,对面的大楼里五彩的霓虹映照在造型独特的建筑物上,从楼下经过时,听不到里面强劲的音乐声,倒是浓重到令人头晕的香水味泻了出来。
  李牧寒如约来到space,私密性最好的一组卡座已经被路霖等人占满了,李牧寒有些紧张地走过去,路霖便推开身边长发飘飘的女孩子,示意李牧寒坐到他身边。
  “你说想和我谈谈原点投标的事,这个项目确实是我在负责,我看你也挺有诚意,今天可以给你个机会。”路霖推过来三杯酒,“在学校咱们是同学,谈生意,就要按商场的规矩走,没问题吧?”
  李牧寒早有预料,生意场上的事情哪能逃得开酒,于是点点头,三杯酒一杯接一杯都见了底,他低下头微微蹙眉,顺便抽了口气来缓解酒精在口腔中酌烈的刺激,在全桌人复杂的神色中,他缓缓开口,“感谢路总给我这个机会争取,我先干三杯以示诚意。”
  随即他立马切换到工作模式,认真仔细地从剧情方面着手,像路霖介绍了这款游戏的优势和前景,江恒是典型的理工男,在交际方面没有李牧寒灵活,江恒头脑过于清楚,什么事都看中逻辑,所以总是一副在商言商都态度,不懂得晓之以情,这很吃亏。
  他不擅长,李牧寒愿意用自己来弥补这块短板,在他的一番讲解下,路霖很快被游戏的内容吸引了,即便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也听得很认真,不时还针对李牧寒的讲解提出一些自己不在行的问题,让他来解答。
  李牧寒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态度有所松动,趁热打铁,没有拒绝路霖递来的酒杯,只不过这一次的酒已经没了示威的意思,纯粹源于路霖对他的欣赏。
 
 
第46章 爆发
  卡座上的人逐渐离开,最后只剩下了三五个人。
  在一轮一轮的碰杯中,李牧寒喝了不少,脑袋开始昏沉,路霖也没好到哪去,他喝的不比李牧寒少,原本今天只是想打发掉这个总打扰他的粘人精,没想到他到真有两把刷子,搞得他现在真对这个较真的男孩产生了几分好感。
  李牧寒逐渐被酒意蚕食了清醒,双手交叉抵住额头,两个手肘支在桌子上,这才勉力支撑着自己不会瘫倒,耳畔的音乐声与周围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消失了,他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喧闹,浑身上下却都燥热得厉害。
  路霖也开始中场休息,他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听见耳边一声闷响,卡座上原本坐在各处的几个朋友也围聚过来,周围有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路霖不堪其扰,喝醉酒加上没睡好,头疼几乎要让他立马发怒。
  还不等他发火,几个朋友就摇着他肩膀把他喊醒了,“路少,这人是发烧了吧,这么烫,人也叫不醒……”
  路霖吓了一跳,他可不想弄出人命来啊,叫不醒是什么情况!
  一骨碌翻起来,他就看见了软成一滩烂泥的李牧寒,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纯白短袖,喝了酒又燥热,加上酒吧门开开合合,估计是着了风才病的。
  看着李牧寒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干裂虚弱的样子,他酒都被吓醒了,李牧寒病起来这副样子着实有点吓人,路霖和他刚刚认识,哪里见过有人发烧是这个阵仗,当即给家里的医生打了电话。
  拿着高薪的医生无法拒绝小少爷的指令,分分钟赶到现场,一番检查后得出了心肺两虚,体质极差的诊断,好在昏睡只是单纯的醉酒后着凉引起的,醉酒不能注射退烧药,不过他血糖太低,医生害怕他因为低血糖再度晕厥,就给他吊了瓶葡萄糖,为了方便,扎在了大臂处。
  在医生治疗的过程中,路霖心有余悸,也不管现在是几点钟,一个电话操到他老爸那边,睡得正香的老路被儿子吵醒,接通电话后就听见对面尖叫鸡一般的动静。
  “老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还让我拿人家练练酒场怎么谈生意呢,现在好了,人晕倒了,真出点事我怎么交代!”
  商场沉浮多年的老路见多了这种场面,自然不比生瓜蛋子小路吓得滋哇乱叫,他冷哼一声,“还不是你自己没分寸,笨!人现在怎么样,严重吗?”
  “醉酒、着凉,医生来看过说不严重,给吊了葡萄糖。”
  “那你就守着,等人家打完针再回学校,打电话也不看看几点……”
  老路未说完的话被路霖挂断电话而中止,李牧寒仍旧昏沉沉歪倒在沙发上,路霖估摸着他得发汗才能退烧,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又把人平放在沙发上,
  挂完点滴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路霖给他拔了针,看他热度退下去一些,才起身离开了酒吧。
  路霖原本想着烧退了酒醒了他自己就会离开,谁曾想李牧寒一直睡到早晨九点多都没醒,酒吧老板实在担心出事,于是从他兜里掏出手机,打给了紧急联系人。
  二十分钟后,江恒风风火火地冲进酒吧,看见卡座上躺着的人,一颗心瞬间被紧紧攥住,他蹲下身一路从李牧寒的胃腹、心脏摸到脸颊和额头,最终确定只是有些发烧,才松了口气。
  老板对李牧寒的情况一问三不知,江恒没办法,只好压着火吧李牧寒打横抱起,平放在后座上给他盖了毯子,一路稳稳开回了家。
  今天电话来的突然,事出紧张,他借了李梓芃的车。
  回到家江恒一刻也没闲过,先把李牧寒一身浸满烟酒味的衣服扒下来,打来温水给他擦身,又换上纯棉睡衣,紧接着,他去厨房炖了排骨汤,又连打几个电话去查问李牧寒昨晚和谁在一起。
  刚才给他擦身时,江恒看到了李牧寒手臂上的针眼,心下便存了一个疑影,可打电话时弹出的一条新闻,瞬间让他后背全湿,心凉了大半。
  ——昨夜在我市XX街道XX酒吧查获毒品,目前已有5人归案。
  江恒慌得手都在抖,不可置信地又将这条新闻反复看了好多遍,是今天早上他去接李牧寒的那条街没错,酒吧名字没有明确报道,他又想起那个古怪的针眼,那么新的针眼,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前才扎的……
  他心跳越来越快,恨不得当即把李牧寒叫醒问个明白,可看着他虚弱的脸庞,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误会了他,反而生出隔阂来。
  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李牧寒,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样的为人,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估摸着李牧寒酒还没醒透,江恒没敢给他吃退烧药,只是坐在他床边,不厌其烦地更换着额头上的冰毛巾。
  李牧寒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才醒,头已经不晕了,呼出来的气也不烫了,只是口干舌燥,他起身下床急着找水喝。
  刚推开卧室的门,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在厨房忙碌——是江恒。
  李牧寒一下子回过神来,他在家?明明睡着前记忆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在酒吧啊,他好像……喝醉了。
  那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谁把他送回来的?
  路霖?不可能啊,他不知道自己住在哪,何况他也没可能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这么好心。
  难道是——江恒?
  李牧寒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因为他知道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他恍惚中回忆起了几个江恒在酒吧和老板交谈,又把他抱起来的片段。
  完了完了,江恒去酒吧把他接回来,这一路上他都无知无觉,得是醉成什么样了啊,喝那么多又狼狈的被江恒从酒吧扛回来,他哥肯定要扒掉他一层皮。
  眼下看着江恒的背影,这个让他日夜惦念就想要见上一面的人,李牧寒竟第一次萌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此念一起,李牧寒狗狗祟祟地掉头转身,试图在江恒发现他醒来之前钻回房间里,伪装成自己从未醒来的假象。
  江恒是盯着李牧寒开始发汗退烧才走出卧室的,李牧寒一醒来他就听见动静了,睡了这么久,是头猪喝醉也该醒了,没想到李牧寒真的和猪一样蠢,不知道脑子里又琢磨了点什么歪主意,又想趁他没转身往回溜。
  “李牧寒。”江恒脸都没没转一下,“过来吃饭。”
  江恒声音不大,李牧寒却汗毛立起了一层又一层。
  李牧寒“哎”了一声,硬着头皮在餐桌前坐下,心里却在哀嚎:老天爷啊,喝醉了就让我全部断片吧,这么一星半点的想起来一点,简直是一种折磨!
  两人相对无言,吃完饭,李牧寒想给自己刷点好感度,主动去厨房洗碗,江恒就在外面看着,半句话也没跟他说。
  李牧寒心惊胆战地洗完了碗,刚一转身,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江恒倚在门框上,手里攥着根折了几折的皮带,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冷冷地问:“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还有,你胳膊上的针眼怎么来的?”
  李牧寒看出江恒已经极力压制着怒火,他握着皮带的手微颤,用力到指节发白,他语气生冷地吓人,无不提醒着李牧寒,这次不可能轻易糊弄过去。
  江恒很生气。
  可刚才江恒提到的针眼,他是真不知道,于是他低声回答:“我不知道什么针眼,我没看到……”
  江恒简直被他的回答气得怒不可遏,两大步走到李牧寒面前,将他困在橱柜之间的角落,动作粗暴地撩起他的睡衣袖子,一骨碌推到肩膀上,指着那个不甚显眼的红点问道:“你不知道!那这是什么?”
 
 
第47章 表白
  看着那个无法狡辩的针眼,李牧寒简直要恨死昨天喝醉断片的自己,他盯着那处看了好半天,才慌乱地回答:“我不知道,我忘了……”
  江恒一把撕住他,连拖带拽把人甩在沙发上,李牧寒面朝下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不等他翻身坐起来,江恒就一皮带抽在他屁股上。
  “你忘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的身体,你就这么不上心是吗?那从小到大我管着你,照顾你,这算什么?”江恒气得声音都抬高了八度,“你想不起来让别人帮你想,昨天和谁喝的酒,现在给他打电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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