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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养成指南(穿越重生)——关尼尼

时间:2026-03-03 10:06:49  作者:关尼尼
  “所以您想让我到海岛……”
  他几乎是守着图南长大。
  图南看不见路,从小对痛觉感知非常迟钝,皮肤又白又薄,磕得青一块紫一块也毫无知觉,哪怕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动,都跟个水晶造的玻璃一样,不经意的轻微磕碰也能造成裂纹。
  直到图渊开始守着图南。
  图渊看图南看得很紧,像条忠心耿耿护主的狗,那偏执劲连图晋有时都觉得过了头。
  他不让图南靠近任何边缘锐利的器具,图南不明白,刚接回来的图渊话说不明白,只能急躁地从喉咙里发出呼噜的低鸣声。
  图南执意要去碰边缘锐利的器具,图渊不敢碰他,绕着图南焦躁地转了一圈后,用水果刀扎破手指,将血肉模糊的手递给图南嗅浓重的血腥味,生涩模糊地挤出嘶哑的几个字:“血。”
  “疼,不碰。”
  听闻动静的佣人赶来,看到一地的血,吓得尖叫起来,还以为是图南受了伤。
  他守着护着的图南长大了,不愿再让他待在身边,想让他去到又偏又荒的海岛。
  图渊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去了海岛,谁来照顾图南呢?
  更何况这几年对图南心脏配型至关重要。
  图渊不敢想,如果他在海岛那两年,图南出了意外,他不能及时赶回去——
  图渊死死按住某种能让人顷刻去死的绝望设想,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好一会后才嘶哑着继续道:“我想继续照顾您……”
  图南打断他,“我可以照顾我自己。”
  图渊前所未有地失了态,头一回仰着头,赤红着眼睛脱口顶撞道,“图总的事就那么重要?”
  他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遍遍地重复:“那只是个项目——”
  什么项目能比得过图南呢?
  从他成年开始,图南就开始让图晋将他带在身边,跟着图晋处理大大小小的事务。图渊拼尽全力避开那些需要出差和驻点的事务,宁愿昼夜颠倒疲惫奔波,也不愿离开海市半步。
  他怕图南发病,自己不能陪在身侧。
  图南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孱弱,精力也越来越差,偶尔提的要求——例如想吃点什么、想要点什么,他跟图晋都如获至宝,哪怕是天生的星星也想尽办法摘下来。
  但纵然是这样,这两年图南话却越来越少,似乎有了很重的心事,常常在忧虑着什么。
  图渊猜想图南大抵是在忧心图晋。
  病弱的小少爷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哥哥,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等他走后,就只剩下图晋孤零零的一个人。
  图渊清楚,虽然图晋极力隐瞒图家双亲去世的真相,但图南仍旧知道父母双亡的缘由是遭到了背叛。
  他已然是觉得自己时日不多,害怕父母的事情再次上演在哥哥身上,于是将最信任的人交给哥哥,希望最信任的人能够成为哥哥的左膀右臂。
  图渊在每个深夜咀嚼这份疑似托孤的信任时,总是痛得心口喘不过气来,五脏六腑被煎熬得近乎溃烂。
  即使是看不到,坐在床上的图南仍旧能感受到那束目光。他偏过脸,失神的眸子停在半空,回答透着几分执着,“重要。”
  怎么能不重要。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项目,但他知道这个项目至关重要。
  这两年偏离的零碎剧情线图南可以不去纠正,但剧情关键点图南不能放任偏离。
  “这个项目很重要,你不能老是围着我打转。”图南说。
  图南胸膛起伏了两下,眼睛还有些发红,喃喃道:“可是没有什么比您更重要,您知道的,我是为了您才存在。”
  他一无所有,图南就是他的全部,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
  图南站起来,似乎有些生气,“你又说这种话。”
  他对着空气的某一处说——小瞎子骂人找不到位置。
  半跪在地毯上的图渊抿唇,挪动了两下膝盖,调整了位置,跪到了图南面前,让图南不再对着空气骂。
  图南:“我不跟你说了。”
  他推了推面前人的肩膀,“走开。”
  图渊闷头侧身,目光追着图南。
  图南摸索着走到卧室门前,推开卧室门,听到门外偷听的人哎哟一声,似乎被忽然推开的门撞到了鼻子。
  搁门外偷听两人吵架的图晋摸摸鼻子,咳了咳,“出来了?哥哥带你回去?”
  图南一手扶着卧室门,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有些生气道:“都怪你。”
  图晋:“?”
  怎么两人吵架还能怪到他头上?
  图南:“都说了不能老叫图渊小狗。”
  现在气运之子都成什么样了。
  图晋一哽:“……”
  跟自家宝贝弟弟,遇事不决先道歉,图晋哄道,“好好,都是哥哥的错,回去就帮你教训他。”
  身为系统的图南不知道这种感觉叫抓狂,只知道自己脑袋涨涨的,很想抓着自己的脑袋摇晃几下。
  怎么养的人类越长大越奇怪,跟人类守则中的人类一点都不一样。
  图南脑袋涨涨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又觉得自己这样责怪图晋很不好。
  兴许是任务进度太久没有进展,又兴许是总跟图渊说不通——哪有人一直愿意当小狗的。
  图南认为自己发了个很不好的脾气,于是闷闷地低头,同图晋说了声对不起,“我跟他说不通,有些着急。”
  图晋哎哟了几声,揉了一下他的头,“不用跟哥哥道歉。”
  他牵着图南的手,“真的想让图渊去海岛?”
  图南闷闷地点点头,跟着图晋慢慢走回卧室。
  图晋在心里哎呦叹了口气,心想自家弟弟多乖一小孩啊,跟他说两句重话都要道歉。可就这么一个乖小孩,为了让图渊接手项目,硬是冷着图渊冷了两三个月,把没礼貌的事做了个遍。
  别说是图渊了,就他一个旁观的人,有时都替图渊不忍心。
  两个都倔,谁都不肯低头。
  但图晋心里门清,别看图渊现在还犟着,撑不了多久的。
  甭说十天半个月了,光是图南三天不愿理人,那小子都受不了。
 
 
第7章 
  谈话不欢而散。
  图晋就没见过哪件事能把他宝贝弟弟气得没礼貌,这几天乐颠颠地去逗图南,见两人闹矛盾,早上起床自个跑去伺候图南。
  图晋领着图南去洗漱,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图南声音有些含糊问他,“哥哥,他想明白了吗?”
  这是在问图渊呢。
  图晋噗嗤一笑,一本正经道:“谁知道呢?来,抬头。”
  图南抬头,只觉得他哥怼他脸上的毛巾有点烫,被毛巾盖住时偷偷皱起了脸,等毛巾揭下来,又努力恢复正常。
  他哥什么都好,就是糙了点,劲也大。
  他哥给他洗完脸了,瞧见他脸红扑扑的,还夸他可爱,气血好。
  小瞎子图南看不见自己长什么样,被牵着手下楼。
  楼下餐桌一旁的图渊背着手,一眼就看见了被牵下楼的小少年,同昨日苍白的脸色不同,如今脸颊发了点红。
  他皱起眉,薄唇抿得紧紧的,不太赞同地盯着图晋。
  图南一边下楼一边小声问,“哥哥,他在楼下吗?”
  图晋瞥了一眼杵在楼梯边的青年,仗着图南看不见,脸不红心不跳:“不知道啊,没看见。”
  他牵着图南坐到餐桌前,同图南说这两天图渊都不在,“他不听话,哥哥不乐意见他,哥哥派他出差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图南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低头喝了口牛奶,似乎想说什么,又给憋回去了。
  那有些纠结的模样,可把图晋可爱坏了,焉坏焉坏地故意不提图渊的事,开始逗图南,问图南去不去参加晚上的宴会。
  图晋故意道:“宴会上哥哥给你找些同龄的朋友,咱不要图渊了,那么不听话,要来干什么?”
  边上站着的图渊神情有些僵硬,薄唇抿得近乎发白,垂着头。
  图南咽下口中的面包,好半天才巴巴地说:“图渊其实还是很好的……”
  图晋瞥眼,乐了——边上的人活了过来,脸色不再像僵尸一样僵硬难看。
  图南想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郑重道:“哥哥,能不能叫他回来一块参加宴会?”
  昨晚图南分析了大半宿,决定借助外力来使气运之子走上正确道路。
  他决定走一走久违的剧情点。
  图南在海市足不出户,跟圈子里的同龄人并不熟识。但图晋作为原世界的宠弟狂魔大反派,自然能让宴会热闹起来。
  在原世界的剧情中,他性格孤僻,我行我素,在宴会上并不给那群海市的公子哥面子,暗中得罪了不少人。
  图渊也就是这时候被海市那群公子哥记恨上——动不了图家的小少爷,拿小少爷身边的一条狗出气总是可以的。
  每次出席宴会,跟在图南身边的图渊总会受到那群公子哥冷嘲热讽,被讥讽为图家的一条走狗,就连图南也会在暗地里被阴阳怪气嘲笑几句。
  不过是病秧子,架子端那么高。
  身为系统,图南对这种情节很熟悉,他要做的就是做个背景板,拿出小反派的架势,把架子端得高一些。
  如今看来,这样的宴会很重要——图渊好像在图家适应得太好了,给他当佣人当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追求权势的念头。
  兴许是生活太安逸,缺少了一些炮灰的刺激推动,图渊才会对追求权势毫无念头,一心只想着待在他身边当管家。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图南稍稍坐直了一些,神情更郑重了,叮嘱图晋通知图渊一定要参加晚上的宴会。
  ——
  宴会当晚,位于半山腰的庄园灯火通明,绵延不绝的地灯亮如繁星,流水一样的豪车驶入庄园。
  宴会觥筹交错,图南在露台上透气。
  长廊铺着红棕色地毯,鞋面踏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不止一人的脚步声。
  露台前的小少爷偏头,雾蒙蒙的瞳仁像雪一样,映衬出面前几位青年的身影。因为偏头,雪白的颈脖折出一段弧度,顶头黄铜水晶灯在漂亮的脸庞蔓开柔和的光泽。
  夜风微凉,浮动柔软的黑发,薄唇是很淡的血色,透着些许病弱。
  海市的几位公子哥跟他打着招呼,声音不大,似乎有些懒得搭理他。
  图南做出目下无人的模样——虽然他本来眼睛就看不见人,高冷地点点头,摸索着盲杖就要离开。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搭住他的手臂,是公子哥其中的一员,声音放得很轻,对他说自己可以领路。
  图南犹豫了一下,心想海市的公子哥再大胆,也不至于明目张胆陷害,于是抿了抿唇,点点头。
  他看不见,因此没能见来人露出的笑,打扮不凡的公子哥晋泗甚至低头蹭了蹭出了汗的掌心,才微微弯着腰,慢慢地牵着他往前走。
  图南一边走一边等着晋泗嘲讽,结果一路上晋泗尽问些有的没的。
  例如什么好久没见他参加宴会了,身体最近怎样了,上次的邀约怎么没去。
  图南心想他才没收到什么邀约,这群公子哥估计就等着给他扣个目中无人的帽子。他想了想,打断晋泗,搜寻了一下数据库,选了一句很不礼貌很反派的话对晋泗说,“你话真多。”
  身边的人没了声。
  图南等着身边人恼羞成怒讥讽他,结果等了一会,等来了一句带着懊恼的道歉,“抱歉,我忘了你身体不好,我确实话太多了。”
  图南没见过被骂了还给他道歉的人,愣了一会,心想他哥到底将图家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连他跟海市的公子哥耍横,海市的公子哥都要跟他道歉。
  晋泗将他牵到长廊尽头的露台小花园,那里有庭院休闲椅,晋泗同他说从前在宴会上经常看到他在这里透气。
  图南坐下,默不作声。
  露台的小花园不远处三三两两站着几个海市公子哥,图南听到晋泗去跟他们打招呼。
  应该是去蛐蛐他了。
  图南如是想着。
  他有些无聊,低头玩袖扣上的宝石,跟玩魔方一样数着袖扣上的宝石切面。
  长廊里传来另一个人略带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步履急促,出现在露台花园尽头时,惹得晋泗几人抬起头,懒散的身体纷纷直起,交叉挡在来人面前,眼神轻蔑。
  图渊稍稍平复情绪,抬起头,叫面前的几个人滚。
  谁知晋泗几人嗤笑一声,说现在谁不知道他不受图家待见,就是给图家小少爷当条狗,也让图南烦了。
  图渊盯着面前几人。
  晋泗几人早看不惯面前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模样——当一条狗,也未免手伸得太长。
  早些年将图南守得严严实实,连他们上前搭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半点变通都不会。
  海市上层的圈子,谁不想跟图家交个好。
  晋泗年少时还同面前人打过架。
  前几年年少不知事,图南的生日宴撞了他的赛车赛事。那日他被老头子揪着耳朵来参加生日宴,带了满腹的牢骚,同身边人抱怨说一个病秧子,过个生日架势那么大。
  结果他口中的病秧子在台上演奏——演奏台上的少年低垂着眼睫,手持小提琴,白皙纤细的手指抵着琴弦,银线刺绣的白领结衬托出几分矜贵,白金袖口泛着点光。
  晋泗看得有些愣神,一路追到露台,结果话还没得说两句,就被人一拳打翻在地,来人跟揍沙袋一样,揍完往外一扔,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次他挨了打,图渊也没落得好,因为无故殴打贵宾,被抽得背脊都是血痕,押过去同他道歉。
  跟一只守在图南身边的恶犬一样,稍有不慎就要将人咬得鲜血淋漓。
  藤椅上的图南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声响,似乎远处的几人在说着些什么,能听到图渊两个字。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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