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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结果一眼就望见书桌上的两沓A4纸。
  左边那份每页上都被涂抹出数十个黑色小方块,右边的还未装订,但囫囵扫过去,都是利他的条款。
  要真签了这些东西,晏瑾桉往后几十年可谓是牢牢被他捏在手心。
  就跟捏小狗一样,提着后颈就能拎起来。
  穆钧咬住下唇。
  “穆钧?木木?回来了吗……你在这里。”被热水浸得有点拖沓响的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随后由远而近。
  alpha走到他身边,先摸了摸他的手心,确定没冻着,才问:“我看你在下面转了好久,脚走酸了没,我帮你按按?”
  穆钧低着声:“没有……你一直在看?”
  “嗯,就在阳台看的,怕你带娃跑了,不要我。”晏瑾桉又在胡说八道。
  所以这澡也是等他进了单元楼之后才洗的。
  十分钟战斗澡。
  “饿了吗,我洗了葡萄和车厘子,还榨了果汁,你懒得嚼的话,用吸管喝就行,我先去做饭……”
  “我不饿。”穆钧喊他,“晏瑾桉。”
  “哦哦,不饿的话先喝点温水也好,我摸你杯子都是干的……”
  “晏瑾桉。”穆钧又喊了他一次,然后道,“我现在也不想喝水。”
  晏瑾桉看着他,眼圈呈现粉红色,“哦哦,好吧。”
  “……刚才洗澡时水进眼睛了吗,这么红。”穆钧凑近去瞧,闻到比洗发液和沐浴乳更浓重的鸢尾气味。
  晏瑾桉只戴了防水的抑制环。
  还没来得及用抑制贴。
  “没有,我就是,我就是以为你要走。”晏瑾桉轻摸了一下他的银戒。
  语调温和纯净,自带大众都信服的公信力,却是尾音轻颤,难以掩饰:“别怕,穆钧,我能想办法控制好的,不要怕……不要走。”
  你答应我的。
  你答应我的。
  你答应我……
  穆钧抹掉他下眼睑的那点潮意,心底不断地叹。
  完了。
  他现在,或许的确想和晏瑾桉接吻。
  *
  1.甲方确认,其与乙方建立婚姻关系的意愿系基于真挚情感,自愿组建家庭。
  2.本协议的唯一目的,是最大限度地保障乙方在婚姻中的经济安全与生育选择自由,无论婚姻持续与否。
  作者有话说:
  439、宝宝体力真好
  两个人都体力好哈,特能干,蒸蚌!
 
 
第49章 舍己为人的代价
  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就好像午夜零点, 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冷雨天,路人行色匆匆,无人注意街边一只夹着尾巴的流浪狗。
  流浪狗缩坐在打烊酒馆的屋檐下,皮毛上挂着连串的水珠, 每有脚步声经过, 就怯生生抬头望一眼。
  而穆钧这种只有面貌清冷, 实则心脏和蒸熟年糕一样的性格, 就是在街尾远远望见了,都得蹚过几个水坑, 跑到街头来,把流浪狗和破纸箱一起带回家去。
  嗯……所以是同情?责任感?
  肯定是吧,不然为什么每次晏瑾桉撇撇眉毛, 撅噘嘴巴地, 他就心虚歉疚。
  这不就等同于棉花糖撒娇没被满足, 他逗小东西都过头了, 所以抱歉吗。
  不然为什么他要在晏瑾桉昏迷的那一周废寝忘食, 又在alpha失忆后感到生气与不快。
  因为爆米花生病时, 他也是守在宠物医院陪着打点滴的,就算不是爱人, 只是家人朋友,他绝对也会如此陪伴。
  而陪伴付出不被看见不被承认, 任谁都该生气。
  并且,高匹配信息素本就会加强情感上的连结, 无论是同情还是责任感, 只要有鸢尾花香的介入, 二十分的情愫都能激涨到两千分。
  泡沫经济都不敢这么繁荣。
  穆钧都没发现,自我推敲时用了太多正面暗示的程度副词, 诸如“肯定”,诸如“绝对”。
  思考带着理性出走,肌肉记忆却已本能地用鼻尖蹭了蹭alpha的脸。
  信息素含量攀升的呼吸不分彼此,由平稳逐步错乱。
  薄软的上唇顺从地被吮住,麻痒自唇心泛开,他回过神,什么“绝对”什么“肯定”,全都碎成屑屑,瞬间都有点站不稳。
  本来为搭在晏瑾桉肩上,他就得踮起脚,现在摇摇欲坠地晃了几步,小半体重都不得不倚在alpha身上,才能获得平衡。
  但晏瑾桉很快就弯了腰,穆钧的脚跟落在地上,髋部被扣在两只大掌里。
  掌心的热量很快穿透衣物、穿透皮肤,暖得他血液加速。
  早已止汗的背部也又有了热意。
  “真的不累吗?”晏瑾桉一边啄吻他的下巴,一边再次确认,“坐下来吧?”
  穆钧轻“嗯”了一下,髋上那两只手就熟门熟路地下移,兜住他两条腿,一下子抱起来。
  晏瑾桉没走几步路,便将人放到宽大洁净的实木书桌上,有了支点后,他便吻得又深又沉。
  如果穆钧没有被他用手托着腰和后脑勺,大约都能彻底被压到桌上去。
  饶是如此,omega也得核心用力,黑色高领毛衣都遮不住的胸肌显型,轮廓饱满臌胀,十分具有荷尔蒙的美感。
  晏瑾桉的肠胃兴奋蠕动。
  已经很久没有被满足的食欲垂涎三尺,有如饥饿已久却坚持豢养猎物的猛兽,耐下性子虎视眈眈。
  全然不知仅是觊觎的目光,就让猎物心感畏惧,只是尚且不知危险何在,又该往哪里逃,所以茫然四顾,呆立原地。
  “……别怕,你不用怕我,木木,宝宝。”晏瑾桉极尽轻柔地舔舐他的牙关。
  “我爱你。”
  这是今天的……第十二次?
  alpha的信息素确实强势,但比起遮天蔽日套人脑袋不给氧气的蛇皮袋,更像浸过香气的软纱。
  穆钧会口干舌燥,也会心率过快,但脑内的氧气只会被丝丝夺取,不会出现突然喘不上气的紧急窒息感。
  慌乱。
  但仍旧安全。
  那是,在今天吗……终身标记……晏瑾桉的牙齿要深深刺破他的腺体,埋进骨肉里,释放出浓烈的鸢尾香型信息素。
  穆钧牙齿打战,腰腿都开始发抖。
  他很小心地掩饰,双手握拳撑在身后,指甲抠着手心,刺激出令意识清醒的疼痛感。
  如果,如果要是今天,如果得是现在……
  他必须保持理智。
  他只不过、只不过是好心关照晏瑾桉的身体健康,才舍己为人的。
  再不终身标记,晏瑾桉就要被定义为“危险分子”,连家门都不好出,还怎么工作?
  他查过了,alpha信息素不稳定的原因之一,就是和伴侣匹配度太高。
  平日里一点点情动交换都会激起强烈的化学反应,激素大起大落,即使是弹簧都受不了这么造。
  所以,造成今日这份局面,他有一半责任。
  他就必须肩负起这一半的责任来,绝不能叫晏瑾桉成了丢掉铁饭碗的无业游民。
  不能白白受了晏瑾桉的好,叫人在家里为他做小伏低,就真当自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资本家。
  而且,晏瑾桉已经上过门,也得到了穆家人的认可。
  如果叫穆启星他们知道,他为了一己私欲,竟眼睁睁看着晏瑾桉日复一日地崩坏下去……
  他们也定然会不赞同。
  所以。
  所以。
  穆钧跪.趴在书桌上,捂住视野模糊的双眼,咬肌酸.胀不已。
  不可以发出奇怪的声音,他没有在发.情,他是、是乐于助人,只不过会付出那么一点点的,嗯,代价。
  这个代价他在十八岁分化初期就自认为会难以承受,事实也同样如此。
  单是alpha的手指,就已经很粗.硬了,晏瑾桉又在队里待过,背过负重跋山涉水,也在风吹日晒雨淋下练过枪。
  那双手润白如玉,向来是指缘整齐,乍一看只适合读书写字、抚弄乐器。
  但其实,好几根手指的第二关节都凸着梆.硬的茧,尤其是最长的中指和食指……
  穆钧没忍住哽咽。
  他本来就不是坚韧不屈的个性,只擅长忍气吞声,所以可能看起来很能扛事。
  以往遭遇不公,他就不敢抗争,只得脑仁扁扁地生窝囊气。
  还是晏瑾桉几次为他反击那些家伙,才养大了他的脾气,让他似乎也能硬汉些了。
  硬汉之后发现,哦,你们也不过如此。
  被他僵着脖子瞪一瞪,想不出反击语言地愣一愣,那些人也不会再多言,也没有更了不起的方式攻击他。
  不会有谁比穆国涛的拳头更具攻击性了。
  眼睛差点被穆国涛打瞎一只时,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拿着碘酒纱布就处理完了。
  因此,即使是面对晏瑾桉的长指,只要足够硬汉,也可以从容……
  “呜。”穆钧头皮发麻,即将泄露软弱的哭腔。
  好在下唇反应迅速,抵在齿间,才掐断更丢人更难堪的声响。
  凡士林贴在表皮上又快速分开,先时只有轻微的刺.激,很快却变成有节奏的摩.擦,粘连的干黏也被润湿所取代。
  晏瑾桉……晚上还吃饭吗……
  哭了一遭,穆钧谨记今日任务,泪眼朦胧地侧转过头,小声道:“够、可以了吧……?”
  ……
  浴室里又升起白雾茫茫的水汽。
  牛奶巧克力浴盐咕噜噜地滚,间杂花香与黑咖的烘烤气味,令泡在里面的omega恍觉家庭brunch店再次开张,只差黑陶盘中放上一份装点精致的和牛班尼迪克蛋配野莓燕麦粥。
  晏瑾桉伏在浴缸边,往他身上舀水。
  穆钧正闭着眼,下唇上深深浅浅好几处齿痕,都是他自己咬的。
  如果不是方才晏瑾桉把手指塞他嘴里,制止他不自知的凌.虐,那块唇肉上估计已经没一处好皮了。
  但就算如此,omega的薄唇还是过于红肿。
  晏瑾桉用冷水打湿一片洗脸巾,对折两次,低声说:“用这个冰敷一下吧。”
  等穆钧懒懒“唔”了声,他才将洗脸巾盖到发红的唇肉上。
  指尖碰到软糯微烫的唇瓣,刚才撑开口腔的湿热触感仿佛又烙印在皮肤上。
  一向躲在齿后的舌头滑溜溜的,比布丁更有弹性,被两根手指松松压制着,就柔韧地绕缠上来,舌尖无意挑.逗,黏着指根在挠。
  水淋淋的涎液止不住地分泌,统统浇在alpha指间。
  穆钧生理性吞咽,每咽一次,温暖的口腔就往内挤压收缩,咕咚吸溜的闷闷水声被花洒淋浴盖了大半,却依然清晰传入晏瑾桉耳内。
  唾液腺这么发达,都不用担心小木头口干。
  接近指根的地方也皆是凹痕,晏瑾桉喉结滚动,趁穆钧闭目养神,抬手含住。
  长舌探入指缝,似单纯地放置,又仿若带有别的意味。
  直到现在,他们接吻,还只是停在亲昵摩挲的阶段。
  穆钧每次都很紧张,绷着咬肌,牙齿僵硬闭合,无论他释放信息素安抚多少次,都难以撬动。
  只得在omega软乎乎的唇外徘徊,描摹嫩粉的齿龈。
  不过穆钧的口腔软肉也不禁逗,痒痒肉一寸接一寸,他不过侧着舌面划过,都能叫穆钧抖着膝盖发颤,睫毛也湿漉漉地打绺。
  只有第一回临时标记,omega彻底软化,只会黏糊糊地流汗,抑或渴望地贴附磨蹭。
  晏瑾桉才得以将舌头放进去。
  穆钧初吻时都只知道贴着,意识混沌时被alpha的舌头侵.入口中,偶尔吃力含吮,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只知愣愣地张嘴,然后被他胡搅蛮缠弄得满脸眼泪。
  真可爱。
  怎么这么可爱。
  晏瑾桉用手顺着那头漆黑的短发,指腹轻车熟路地按摩头皮穴位,又将那对剑眉中心的褶皱揉得平整。
  他已经做过许多次了,只要二人住在一起,穆钧就没有拿起过吹风机。
  omega还曾无意识道,觉得晏瑾桉在为他做宠物SPA,就差剪指甲掏耳朵了。
  剪指甲掏耳朵算什么,要不是穆钧神情肃穆地拒绝,晏瑾桉能喂他吃饭。
  小木头小木头小木头。
  晏瑾桉脑内疯狂循环这三个字,还有另外三个,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胸腔中酝酿的感情无法更加膨胀,他只好用言语来抒发这些快要把他撑死的灼热。
  “明天就要上班了,不想和你分开,早上我送你上班好不好,但也只能再一起待半个小时,太短了……”
  “不过民政局也上班呢,可是我们还没订婚,不然可以直接去领证,那边局长我也熟识……”
  “我想等你再见见我妈妈,她非常非常喜欢喝咖啡,她一定会和我一样喜欢你……”
  “也许,她会更喜欢你也说不定。”晏瑾桉笑了一下,“她在我小时候就总说我太营养不良啦,头发才会浅浅的,吃多少芝麻黑豆都养不出来……不像你,那么漂亮。”
  穆钧的睫毛轻飘飘地眨,晏瑾桉吻了吻他透出一点点紫色血管的薄薄眼睑,“你怎么这么好看呢,小木头。”
  好看。
  穆钧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有人夸过他好看。
  青春期抽条的时候倒有长辈会说,这孩子骨架大、个子高,以后应该能分化成一个出色的alpha。
  到后来,身边没有人再提外貌这个话题,过年村里摆桌吃年夜饭,大家都是高情商,不会在穆启星面前嚼舌根。
  至于每天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要不就默认他是alpha,要不就惊奇世上还能有他这般……不伦不类的omega。
  穆钧只当晏瑾桉是吃糊涂了神智不清,所以才会道出疑似肺腑之言般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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