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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你能喜欢,我很高兴。”
  不得不说,这个礼盒确实送到了穆钧心坎上。
  毕竟是长辈介绍的相亲,街角花束稍显敷衍,其余物品又怕犯忌讳,宠物马甲反而轻盈却真诚。
  穆钧收下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左右不是直接送给他的。
  “嗯,谢谢,我很喜欢。”穆钧想了想道,“它们也会喜欢的。”
  他史无前例地对相亲对象感到点好奇:“简叔叔和你说了很多?”
  晏瑾桉:“没有,我们在聚会上只讲了几句话。”
  可晏瑾桉知道他家里养了小型犬。
  甚至知道他养了两只。
  穆钧眼中的疑惑异常明显,眼眶都因此圆润稍许,不像白天那样冷淡。
  晏瑾桉看着有趣,不自禁闷闷笑起来,“我这两天一直看着你的头像和你聊天吧。”
  穆钧才记起还有这个信息渠道。
  不过,有这么好笑么。
  虎牙都露出来了。
  还有,单边的酒窝。
  穆钧在桌子底下抠了抠光滑的木质边缘,没忍住,喝了半杯水。
  菜品上了之后,两人边吃边聊,也是晏瑾桉说得更多。
  他本就擅长闲聊寒暄,一个小话题都能扯半个小时,穆钧光是回应都口干舌燥。
  alpha却游刃有余,还能为他添茶倒水。
  相亲过程中聊的无非就是那几样。
  兴趣爱好、工作生活平衡、家庭成员组成、感情生活背景。
  穆钧答得简洁:“养狗、看电影,朝九晚五偶尔加班,父母姐姐,没谈过。”
  前几个话题,晏瑾桉都没有太大反应,可见也是有所了解。
  但提及最后一个,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你是保守派?”
  时下恋爱并不像穆钧之前的世界,男男女女看对眼就能暧昧恋爱,甚至不认识名字也能419。
  在这里,omega和alpha都会有情热期,细分后,前者被称为发情期,后者则是易感期。
  为渡过这段信息素分泌旺盛的时光,无论AO,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异性做标记。
  临时标记不过两三天就能消除,终身标记则会在体内进行漫长的成结,形成难以抹去的专属印记。
  对于AO情侣而言,情热期太容易擦枪走火,即使是临时标记也有可能发展成终身标记。
  为避免这种情况,许多omega都会在婚配前保持单身,也因此被称作“保守派”。
  穆钧对这个称呼并不陌生,在逃避找对象的前五年,他几乎是默认这一身份。
  但和保守派不同,人家是守身如玉静候良人,他是在进行小雏菊保卫战。
  但解释起来太麻烦,穆钧再次默认。
  而后礼尚往来地问:“你呢?”
  晏瑾桉思考了一下,“单看理念的话,算是激进派。”
  激进派倡导AO性解放,认为AO身体该由自己做主,而不是专注于服务社会生育率。
  穆钧想到先前的一些传闻,舌尖在口腔里转了转,但终究没说什么。
  晏瑾桉轻笑了一下,“我没有哦。”
  穆钧抬眸望他。
  双人小桌并不大,穆钧为了吃披萨身子前倾,清晰看见暖黄灯光映照下,晏瑾桉的眼睛流淌过蜂蜜一样的色泽。
  他后知后觉。
  ——原来是因为脸型没那么棱角分明,所以晏瑾桉不像其他alpha,具有第一眼就让人警醒的攻击性。
  视野中,晏瑾桉的嘴唇开开合合,“我不会在大街上随便帮人做临时标记,也不会在易感期找人过夜。”
  即便大多数媒体都是这样报道激进派的,抨击其放浪形骸、朝秦暮楚。
  “不过,如果我谈恋爱的话,应该忍不到结婚那天。”
  晏瑾桉捏着半块被切成入口大小的牛油果烤吐司,在苹果酱上来回地碾。
  直到细腻柔嫩的酱汁被完全吸收。
  ……忍不到什么。
  临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
  穆钧没深思,左右与他无关。
  虽然晏瑾桉这话在相亲场合中稍显放浪,但他也很能理解。
  荷尔蒙嘛。
  要说他之前的那个世界,男人们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是小头控制大头。
  那在这里,alpha们大约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在被小头控制。
  所以才会随处可见omega隔离室,配套的抑制剂自动贩卖机,以及信息素失调报警器。
  他们没有在这方面深入聊下去,理念派系什么的太严肃,不适合推杯换盏的周末夜晚。
  ——晏瑾桉点了两杯餐后甜酒,说是度数低得像小甜水,还能解腻助消化,推荐穆钧尝尝。
  穆钧,没有找到拒绝的借口。
  现在才晚上八点,他喂过狗也遛过了,回到家反正也是继续看电影。
  而且,他也没有酒精过敏这类方便的小毛病。
  即便车还停在外边……但也就是约个代驾的事儿。
  找不到合理藉口,又才收了人家精心送来的礼盒,穆钧盛情难却。
  酸酸甜甜的。气泡很足。
  像在喝融化了的橙子味芬达碎冰冰。
  他一个走神,大半杯雪莉鸡尾酒下肚,牙齿和舌头都被冻得发麻,身上却热乎乎地暖烫。
  和发情症状不同的暖与烫,如同浸在温泉水里泡着,他甚至渐渐感受不到四肢的骨头。
  喝餐后酒。
  会变成八爪鱼。唔,或者水母?
  还是蜗牛呢,只要不是鼻涕虫……
  好纠结。
  “穆钧。”
  穆钧的瞳仁缓慢挪动,无法聚焦,雾蒙蒙地凝了层水膜。
  晏瑾桉的嘴唇又在开开合合了,他得聚精会神地看,才能看清两个字。
  一个是“醉”,一个是“了”。
  穆钧拼拼图似地把这两个字拼到一起,用高考裸分进清大的聪明脑袋思考了三秒,得出正确结论:
  晏瑾桉在问他是不是醉了。
  他捧着冰冰凉的酒杯,嗓音微涩地回:“我觉得……”
  没醉吧,不是说度数很低么。
  他虽是不常喝酒,但上辈子连续吃几颗酒心巧克力也是不在话下的。
  可别小瞧他,他都活两辈子了。哼哼。
  穆钧放下杯子,沉肃着脸,用平稳淡然的语调说完另半句话:
  “……你好香啊。”
  作者有话说:
  24、擅长烘焙,胡萝卜蛋糕非常好吃
  穆钧:哼哼。
 
 
第6章 你好特别
  花香型信息素在白日令他意乱神迷,现在却清淡得像高雅香氛,轻盈地围绕在四周,仿若一帘看不见摸不着的软纱。
  穆钧直视晏瑾桉,“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这样的问题在当今社会并不算特别侵犯隐私,但终究是和性.器官有关,所以也不会有人大张旗鼓地过问。
  就如同没有谁会在大街上拦住别人探究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只此两句,晏瑾桉就知道他醉了。
  可醉酒的穆钧仍旧很安静。
  虽然又是夸赞,又是问及性隐私,但他坐在座位上,姿势都没有变过。
  两只手安安分分地握着那只杯子,手指头被冰得发白也没有放开。
  变化最大的是那双眼睛。
  没了白天时的冷寂,因为终于正眼看过来,反而暴露出眼瞳的圆润与沉黑,透亮着,宛如两颗才被甘泉冲洗过的鹅卵石。
  可能是酒精作祟,也有可能是生物信息上的自然吸引。
  晏瑾桉单手撑着脸,感觉到不一般的热度,回答时放慢了语速。
  “鸢尾花。”
  穆钧知道这种花,但也仅仅是知道这一名字而已。
  他以前对花的了解不多,现在知识储备更加丰富,也仅仅是因为中学时期在生理课上被迫了解了各种各样的花香型信息素。
  但当时他听得不算仔细。
  因为他个子高,长得又快,读书时在同龄人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无论是谁都不觉得他会分化成omega。
  所以他在听讲时肃穆着脸,看着认真,实际上心思早就飞到半空中去思考中午吃什么。
  花香型信息素……生理书上怎么讲来着?
  好像是说这种接近天然的气味源自于个体本身的质朴纯真,拥有这类信息素的人,往往性格也更加的温和良善。
  而alpha天生自带纯粹的攻击性和嗜血的占有欲,与“温和良善”四个字毫不搭边,更与花香型信息素无缘。
  “你好特别。”穆钧不自知地说出心里话,眼睛里的光亮又多了几分。
  “噢,有多特别?”晏瑾桉问。
  穆钧觉得他此刻的声音似乎又经过手机听筒流出来,如同某种悠扬高贵的乐器,琴弦拨动,音符跃舞。
  鸢尾的气息自鼻腔潜进脑海,在控制中心勾勒出晏瑾桉雅润的笑脸。
  “你和别的alpha不一样。”穆钧诚实回答。
  晏瑾桉用鼓励的眼神看他。
  穆钧有些大舌头地低声道:“他们……他们都太alpha了。”
  天生处于上位者的睥睨将人贬低成蝼蚁,自认比beta和omega都高贵的性别优势武装到嗤笑,单是五分钟的对话都能明里暗里瞧不起穆钧八百回。
  ——omega对这个社会最大的贡献就是生殖腔,不然呢?
  ——苦活重活都是alpha在做吧,军队里不也是alpha居多吗?
  ——我的晋升路径还是很明确的,领导们都很器重我……毕竟大家都是男alpha嘛,很多事情……
  ——唉,家里面没个omega还是不行,每年四次易感期,终归是耽误……
  呼吸间,橙子味和鸢尾香交织。
  后者的存在明晰却不争夺主导地位,毫无霸占穆钧感官的意图。
  礼貌。
  涵养。
  节制。
  这是相处一天下来,穆钧对晏瑾桉的三个评价。
  多难得。不像alpha的alpha。
  “那你是……”金属乐器质感的嗓音滑入耳内,穆钧打起精神倾听。
  “喜欢传统alpha,还是不太alpha的?”
  嗯?
  他听错了吗?
  这是什么问题。
  像不像alpha的,有什么所谓。
  他根本不喜欢alpha啊!
  他又不缺那玩意儿!他自己就有!
  穆钧眉心褶皱,闷声道:“不喜欢……alpha。”
  晏瑾桉懂了。
  穆钧不喜欢传统alpha,喜欢他这种不太alpha的。
  真愁人。
  相亲首日就被一见钟情。
  不过这种事晏瑾桉也有经验。
  自他上学起,就多的是小女生小男生给他递情书。
  从幼儿园想一起手牵手放学,到初中想和他一起做同桌,再到成年分化后,各种性别的炙热目光都凝聚过来。
  他们明明对他一点也不了解。
  只是看看脸,看看家世,就蜂拥而上,肤浅至极地一口一个“喜欢”。
  毕业后,想要推荐omega给他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只有简浔是个例外。
  晏瑾桉记忆犹新,觥筹交错之际,父亲领着他与许多人一一打招呼,简浔爽朗的笑声尤其出众:“哇,你儿子看着比你有人情味多了。”
  先是人情味。
  再是特别。
  简浔和穆钧没有把他等同于权利纷争中隶属某一派的筹码,不会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地恭维推崇他。
  反而是他,希冀能从他们身上获得些什么。
  自我反感“啪”地填充胸口,晏瑾桉只有眼睛还些微弯着,唇线却直而淡。
  但吐出的话语依然彬彬有礼、面面俱到,“时候也不早了,你觉得呢,我帮你约个代驾?”
  穆钧此刻无法分辨他急转直下的情绪,只能肉眼得知晏瑾桉突然就不笑了。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哪句惹到alpha生气,但细细回想,也没有出格或人身攻击的。
  他都夸晏瑾桉呐。
  晏瑾桉肯定不是因为他生气。
  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穆钧心安理得地撑着alpha递来的手,盈盈的花香波浪状地起伏,在鼻尖撩啊撩。
  “啊嚏!”他又偏过头打了个小喷嚏。
  晏瑾桉蜻蜓点水地抚了把他的指尖。
  刚才被餐后酒冰过的皮肤还有些凉,带有经水润久后的细小肉褶,微微打滑。
  晏瑾桉不放心地又往上摸了摸。
  穆钧的手心和手背都很温暖。
  “把外套穿上吧。”他拿起穆钧搭在椅背上的格子外套。
  今天中午omega还只是一件针织线衣,晚上就多披了件灯芯绒的格子外套。
  懂保暖,挺养生。
  要是清醒的时候,穆钧定会从善如流地在室内穿好衣服,但他现在有点目眩神迷,看什么都隔着层云似的多了圈毛边。
  心里烦闷,脾气也倔起来。
  “……不要,我不穿。”他嘟囔。
  晏瑾桉也没强求,把格子外套展开搭在他肩头,为了不让外套掉下来,只好搭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穆钧还在嘀嘀咕咕,话很多:“我出汗了,说明我很热,不需要再多穿一件衣服,捂着汗会不舒服……”
  还有条有理地分析,伸手想剥掉那厚重的外壳,同时虚浮地踩了晏瑾桉好几脚。
  “外面风大,容易着凉。”晏瑾桉不得不两手都揽住他的肩膀,走动间,很不经意地将他往怀里带。
  淡雅含蓄的花香飘飘然捧起穆钧的脑袋,把里面的酒精摇晃得更加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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