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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他不到一秒就接受了劝解,摇头晃脑哼着“好吧好吧”,透出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晏瑾桉短促笑了声,“手机给我。”
  穆钧乖乖掏出交过去。
  晏瑾桉用他的脸面容解锁,在主屏幕搜索打车软件,再挑出被标记为“家”的公寓地址,给穆钧约上代驾。
  餐厅外已经只剩下两三对情侣在排队,今夜降温,风刮得更为凛冽。
  晏瑾桉半抱着穆钧站在廊檐下,穆钧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哼着什么,像没断奶的狗吃饱了说梦话。
  被这个联想逗得笑了好一会儿,晏瑾桉时不时摸一下穆钧的手,确保他没有受风泛凉。
  旁边有对AO小情侣大约是没看天气预报就出来约的会,omega衣物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被晏瑾桉搂着穆钧的姿势激得火冒三丈,她转头吼:“你没看到我很冷嘛!”
  她的alpha也抱着自己正打着抖,被吼得懵懵颤声道:“看到了啊,我也很冷。”
  omega看看晏瑾桉身上就一件绸质衬衫,那玩意儿被风吹得能像从冰箱里刚拿出来,又看看自家alpha的加绒卫衣。
  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有点a样!哪个alpha跟你似的没用!分手吧!”
  她摔包而去,吸着鼻涕的alpha茫然四顾,“不儿,alpha也是肉做的,也会冷啊……”
  晏瑾桉带着穆钧又往暗处挤了挤,以免被突然单身的alpha迁怒。
  这时代驾打电话过来。
  “喂喂喂,穆先生,能听见吗?不好意思啊能麻烦您取消订单吗,我这儿好像出了事故,路封了过不去啊……”
  晏瑾桉听着,看了眼地图上的红线,“好的,我重新再约一位,您路上小心。”
  代驾受宠若惊,他才打工不久,就已经见识过数不清的发疯醉鬼和拿鼻孔看人的势利眼。
  这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和煦地理解与关照。
  “诶诶诶谢谢您啊,也不知道前头是出什么事儿了,好像几车连环相撞吧……”代驾絮絮叨叨地挂了电话。
  晏瑾桉又重新约了几次,但都被迫取消,他已经加钱到封顶,可最近的代驾过来也还要半小时。
  穆钧的手已经没先前那么温了。
  晏瑾桉把他的手机塞回口袋,单手拨了通电话,“陈子啸,睡够了吗?”
  十五分钟后。
  一个黑皮alpha跳下出租,骂道:“沃草晏瑾桉你个死小子越来越敢使唤老子了!你……”
  晏瑾桉:“声音小点。”
  看清晏瑾桉臂弯里还撑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陈子啸目瞪口呆,要继续骂什么也给忘了。
  晏瑾桉将车钥匙丢过去,“有劳,多谢。”
  而后半搂着足有一米八高的穆钧,步伐稳健地走向后座。
  陈子啸前后左右地做了两个八拍的头部运动,再揉揉眼睛,才确定不是自己补觉两天睡糊涂了出现幻觉。
  那个晏瑾桉!
  那个不近O色不近A色跟个无性恋似的晏瑾桉!
  怀里竟然能有人?!啊?!
  是不是明天要世界末日了,还是说他现在应该先去买个彩票??
  同时,晏瑾桉已经把穆钧安置好。
  omega又肌肉记忆一样自助系好安全带,陈子啸却还站在原地。
  晏瑾桉轻哧了声,“你要在这里过夜吗。”
  陈子啸大梦初醒地坐进驾驶座,恍恍惚惚一脚油门踩出,回过神,才想从后视镜里瞻仰拿下晏瑾桉的那位狠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他的视线刚往后瞥,晏瑾桉就抬手掩了穆钧的脸。
  阴影中,alpha的眼神淬有几分警告。
  陈子啸不满道:“你让我来做苦力,总得让我吃上第一手瓜吧,可不能让本无产阶级打白工。”
  私人领域中的晏瑾桉卸下惯有的微笑,唇畔的弧度完全消失,上翘的眼角也只剩凌厉,再难看到一丝温润。
  他懒散着,把穆钧被车颠得东倒西歪的脑袋挑到自己肩上,“吃什么瓜,陈家是不备你的饭了?”
  陈子啸看他这脸色,也不嬉皮笑脸了,忽而道:“三刻钟前二环四车相撞,车主都是omega,会是巧合吗?”
  晏瑾桉没给人做过肩枕,总怕穆钧不舒服,偏着头看他。
  闻言道:“事故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陈子啸更惊悚了。
  这还是那个废寝忘食抽丝剥茧的晏瑾桉吗?!
  以前没看出来他这发小还是个恋爱脑啊?!
  窗外景色疾驰,陈子啸开得稳而飞快,不过片刻,晏瑾桉的眼尾被一片金黄刺痛。
  他抬头,面向欧洲宫廷样式的五星级酒店正门:“……”
  前座。
  陈子啸洋洋自得:哎,爷就是这么有眼力见儿!
  作者有话说:
  29、酒量差,但酒品好,是乖小孩
 
 
第7章 滚上床
  晏瑾桉在后视镜里与他极为兴奋的瞳仁对视,“这是哪里?”
  陈子啸口若悬河地介绍:“英丽柏庭,全市隐私性最好的酒店,市长都会带小情儿来过夜,包管不会被人发现。”
  晏瑾桉冷笑:“你不是人?”
  陈子啸丝滑接话:“小爷自然与常人不同。”
  但观晏瑾桉面露不虞,他咂舌问:“这儿不行吗?难不成你想把他往家里带?也是,都把人灌醉了,但你家那环境能住人么……”
  晏瑾桉丢去一记眼刀,陈子啸笑嘻嘻求饶。
  确实,带回家也不好,贸然顺着穆钧的地址上门也太像跟踪狂。
  晏瑾桉无法,订了间高层双人套房。
  陈子啸死乞白赖地跟到前台,除眼睛外,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双人?套房?
  这是要湿了一张躺另一张吗。
  不过他还是小声建议:“这儿的豪华大床房很不错哦,床会自动震,很省力。”
  “你可以滚了。”晏瑾桉假笑。
  啧啧啧。
  陈子啸斜斜倚在前台,目送晏瑾桉抱着人消失在转角,视线一错不错。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某个瞬间,晏瑾桉没再捂着颈间那张脸,让他得以窥见小半。
  但足以见得眉目清冽,睫毛浓黑,鼻削而直……
  是个帅哥?
  陈子啸愣住,吊儿郎当勾着的背都震惊挺直。
  还以为晏瑾桉长的那个风格,看上的该是个多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儿。
  没想到,他喜欢的是个……小alpha?
  而且刚刚车上花香那么浓,他还以为晏瑾桉的小情人也是花香型omega,都没好叫晏瑾桉收收味儿。
  这么想来,花香里的那股子苦,是什么味道来着……巧克力还是……
  “滴。”
  晏瑾桉刷开房门,看清房内构造,暗松了口气。
  这间套房分了主次卧,他将穆钧送到主卧大床上,手指捻了捻。
  有点汗湿,估计是搂了半晌,被omega的体温捂的。
  在套间中来回走过两遍,没有发现任何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晏瑾桉姑且信了陈子啸所谓的“隐私性最好”。
  随即想起“会自动震”的豪华大床,眉心一跳。
  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刚想上线调笑晏瑾桉让人喝醉还装柳下惠的陈子啸:“……”
  他勤勤恳恳兼司机和助理,结果就是被红色感叹号的下场吗!
  黑名单里多了位熟客,晏瑾桉心旷神怡,洗了澡,自吧台挑了瓶红酒。
  他近年来已经不常饮酒,而且因为锻炼出来的酒量好,所以怎么喝也很难醉。
  今晚破例,是因为黑咖的存在难以忽视。
  被烘过似的炭火味纷纷扬扬,似乎下一秒就能听到咖啡机运作的声响,以及咖啡厅里轻快的爵士小调。
  晏瑾桉半瓶红酒越喝越清醒,脖颈也有点酸胀。
  每个酒店大堂都配有抑制剂自动贩卖机,刚才他就差遣陈子啸去买了几支注射液。
  现在时机刚好,他撩开浴袍袖子,在肘弯静脉处来了一针。
  尖锐刺痛后,冰凉的液体注入,镇定暗火,平息欲念,不安浮动的情绪也趋于缓和。
  “咔……咔咔。”
  次卧上锁的门忽然被拉着把手拽了拽,晏瑾桉没管桌上刚用过的抑制剂,放下袖子,来到门边。
  猫眼外就是穆钧的下巴,紧接着,脖颈颀长,锁骨林立,被胡乱解开的衬衣领口松松敞着。
  晏瑾桉没再往下看。
  但一双漆黑瞳仁突而放大,占据整个猫眼,惊得晏瑾桉咬住唇内。
  穆钧的睫毛……还挺长。
  上锁的门又开始咔咔响了,大约是知道门后有人,穆钧执着地按着门把手,也不说话,就这么倔强地想推门进来。
  再拽下去得被投诉扰民。
  晏瑾桉对隔音的厚地毯视而不见,拧开门锁前扬起完美微笑,“穆钧,你醒……”
  omega的脑袋“咚”一下顶到他的胸膛上。
  晏瑾桉不觉得疼,反而是穆钧轻吸了口气,用两根手指摁了摁快速泛红的额头。
  晏瑾桉:“……”
  本来以为人醒了来兴师问罪,没想到是还醉着。
  “头晕吗?要不要喝水?”他想后撤半步,想到穆钧早上敏锐的观察力,硬是止住。
  无论omega的脑袋再怎么顶都没有挪移。
  穆钧没理他,又闭上眼。
  黑咖的气味很不客气地蔓延,藤草般缠绕而上。
  晏瑾桉回忆医嘱,穆钧十二个小时内不能再使用抑制剂,今晚也没见他带了药。
  又一次失误。
  不该让他喝酒的。
  晏瑾桉想牵着人送回主卧,但才哄穆钧躺进被窝,只要他前脚一走,后脚omega便掀开被子如影随形。
  有点像语言功能出故障的陪伴机器人。
  不言不语,就一双眼睛静悄悄凝视,控诉晏瑾桉偷跑。
  “想和我呆在一起吗?”晏瑾桉轻声问。
  “嗯。”穆钧又把脑袋顶过来,搁在他颈间。
  这里鸢尾花的味道最浓,一接近,咕嘟咕嘟冒泡的脑浆也蛰伏了,舒服。
  秉持着对醉汉负责到底的责任意识,晏瑾桉移步主卧。
  可洗漱时,穆钧也要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睛几乎贴到他侧脸。
  “我脸上有东西?”晏瑾桉擦了又擦,因为穆钧贴得太近,没法转头问,只好看着镜子问。
  镜中的omega点了点头。
  “有什么?”他没摸到难以发现的闭口或粉刺。
  穆钧开口,小小气流扑到他下颌:“美貌。”
  晏瑾桉:“……”
  话说早了,什么内敛什么老实,都是omega的保护色。
  关了灯躺在床上,晏瑾桉算着那支抑制剂的效用时间,大概能坚持到明早。
  但也得调个六点的闹钟。
  穆钧挨着他侧躺,呼吸漫长,两只手蜷在胸口,紧靠着他的手臂。
  除此以外,两人没有多余的肢体接触。
  但晏瑾桉还是觉得身上哪哪儿都不对劲,手交叠放肚子上也不是,放两侧,又怕误触到什么。
  肩颈僵硬,明天落枕的可能性约有五六成。
  就这么调整纠结着,耳边气息悠悠,咖啡豆被浅烘过的淡淡苦味萦绕。
  晏瑾桉闭上眼,竟是很快睡着。
  梦中的场景出现过无数次,长餐桌上白烛燃烧,他缩小成十岁的模样,坐在餐桌最尾端。
  面容模糊的大人推搡了一下他的脊背,“快去给梁爷爷道喜。”
  他想动,但梦中人不受控制,小小的手伸出去,试图拿多一块裹满蛋奶的法式吐司。
  劲风裹挟恼怒砸向他的手背,小孩子脆弱的皮肤登时红得骇人。
  十岁的晏瑾桉哽咽一声,后腰也被拧了把,大人压着怒火道:“出来光顾着吃像什么样子,家里是缺过你一顿饭吗?快去给梁爷爷道喜!”
  他不敢哭,眼泪汪着,再抬头时却已满是笑意,对着坐在高位的矍铄老者甜甜道:“梁爷爷,祝您……”
  讨巧的好话正要倒豆子一样滚出,位于上首的人露出真容。
  狭长凤眼淡漠,嘴唇色浅,和他喜欢的一款樱花饼很像。
  是穆钧的脸。
  粉色的嘴唇开启,“晏瑾桉,你真好闻。”
  ……
  被向下拉拽的坠落感让晏瑾桉猛地惊醒。
  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室内漆黑不见五指,他适应了好一会儿,看到床头电子钟显示。
  5:35。
  闹钟还没响。
  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左肩被压得僵痛,他想翻个身,腿抬到一半又猝然停顿。
  身下有个暖热的活物。
  穆钧仍维持着昨晚那个姿势,双手虚握成拳,微微躬身,发际略有濡湿。
  都睡得出汗了。
  晏瑾桉又感受了一下,他一条腿压着人家,另一条腿还塞进了穆钧小腿间,缠得厉害。
  虽然知道自己睡相不佳,早晨起来偶有被子打结的情况,但晏瑾桉没想过他还能把穆钧当成抱枕。
  高中和大学期间军训睡大通铺,他旁边也躺过人,但他一般失眠到天亮,和两侧的alpha接触率为0。
  ……信息素的吸引力果真不容小觑。
  他拧着眉,小心翼翼地把腿从穆钧身上撕下来,接着撑起半边身子,想进盥洗室冷静冷静。
  穆钧就是在这时无声睁眼的,黑润润的眸子中蒙着雾。
  晏瑾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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