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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嘘,嘘。”晏瑾桉将食指置于唇边。
  还没换鞋,就已经摸索着智能家居面板,想把信息素防御系统关掉。
  穆钧见他在那蹙着眉点来点去,也才想起这茬,轻声说:“这个好像需要向社区报备,再让管理处授予关闭的权限。”
  晏瑾桉闭了一下眼睛。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之前就是有alpha在未经omega同意的情况下,偷偷关掉了防御系统,危害到omega的人身安全。
  穆钧打电话时,alpha就从后面抱着他,鼻尖拱着他的后脑,把他今天才做的发型蹭得乱飞。
  “……好,麻烦您了。”穆钧放下手机,偏过脸,“五分钟内就能关上了,你再等等。”
  晏瑾桉眼睛亮亮地,“会有人过来吗?”
  “不会,远程操作就行,他们那边的主系统……呼……”穆钧握住现于胸膛前的那两只手,只犹豫两秒,力道就彻底松懈。
  “那先亲一下?”晏瑾桉捻着他,湿漉漉的嘴唇蹭过滚.烫泛红的耳廓,擦过薄粉的脸颊,停在穆钧唇角。
  好像非得他同意了才亲似的。
  穆钧没有动,晏瑾桉便用额头轻顶了一下他,颈部拉长后,信息素的气味从抑制带下渗出来。
  “先亲一下?”晏瑾桉闷闷喘了声。
  穆钧漆黑的睫毛闪了闪,合上闭紧,
  他将头转过五度,补上最后那点距离。
  两片嘴唇立刻被吮住,晏瑾桉吃果冻一般慢慢地嘬吸,舌尖熟练地游离在闭合的齿龈外,轻挑缓蹭。
  绵软的痒随气息一道被渡入他口中,穆钧的眼角很快有了湿意,alpha的吻紧追不舍,他又背靠这人怀里,根本无处可躲。
  今天……穆铮还问,他们没有终身标记的话,难道连,法式热吻都没有……
  法式……他只知道法式舒芙蕾……法式蛋挞也好吃……
  就是伸舌头。
  女alpha冷冰冰地陈述。
  穆钧的心口被轻挠了一把,要紧处被挟持,他膝盖一颤,难耐的呼喘从牙关冲出,却到一半就被火.热柔软的肉块堵住。
  黑漆漆的睫毛扑扇打开,沾着泪水的潮意。
  穆钧着急地呼吸、吞咽、推拒,那条舌头却强硬地顶开他的口腔,碾蹭他的软肉,飞快摩挲他的上颚,引出无法停止的酸涩感。
  不行、舌吻好危险……太痒了……嗯……
  晏瑾桉,怎么好像知道,他哪里最痒……
  “信息素防御系统操作权限已开启,请在15秒内操作完毕。15、14……”
  智能女声响起,穆钧松了口气,以为晏瑾桉就要放过他被吸得酸痛的舌根。
  但没有。
  alpha竟是单臂就把他抱了起来,而因为肌肉记忆,他甚至还顺从地怀住晏瑾桉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
  等、不是……不是15秒内要操作吗……
  过了这会儿,晏瑾桉压不住信息素暴走,可就要光着膀子被扭送警局了……
  后脑勺被抵在墙上,穆钧艰难地在愈加烧.灼的呼气中睁眼。
  余光里,晏瑾桉单手操作,看都不用看一般,就在控制面板上飞快点了几个键。
  “信息素防御系统已关闭,若要重新开启,请……”
  智能女声后面说了什么,穆钧已经听不到了。
  因为在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晏瑾桉便掸灰似的,轻松扯掉紧缚在两人脖颈上的抑制带。
  顶级的alpha信息素怦然绽放。
  那两条薰衣草色的抑制带在晏瑾桉手中死蛇一样垂下,穆钧心头仓促蹦了两下,牙关就想关紧。
  ……这个款式他还选了两天呢。
  “没有坏。”晏瑾桉离了他的唇,让他看清那两端的金属皮扣还完好无损。
  而后,将他的手放到肩头。
  苍白的手指离上方最后一根抑制环只有半寸之距。
  穆钧的膝盖无法并起,只好用踝骨代替,在alpha紧绷的背肌上无措地蹭了蹭,以舒缓慌张的情绪。
  “帮我把这个也摘下来。”低沉的嗓音自带蛊惑,在此刻的穆钧听来,人鱼的歌声也不过如此。
  他乖乖照做,但手指上出着虚汗,一直打滑。
  晏瑾桉的抑制环系得又很紧,否则也不能被当作是他的默认皮肤。
  穆钧觉得尴尬,又麻又痒的唇舌没话找话:“你说、结扎……是开玩笑的吧?”
  晏瑾桉未露出一点催促之意,兜着他的臀,此刻掀掀眼皮,嘴角的弧度弯得很好看,“你觉得呢?”
  当然不是。
  穆钧从那双浅色的瞳仁中读出不一样的四个字,蓦地悚然,手上劲一大,“啪”一声响,直接把那根抑制环给掰断了。
  与此同时,晏瑾桉揭掉了他颈后的抑制贴。
  穆钧:“……”
  他刚愣愣地抬头,屋内的鸢尾含量骤然飙升。
  若说方才还只是一瓶50ml的香精撒了出来,现在就是整个100平的小屋都被灌进海潮般的信息素气味,花香涌流。
  棉花糖和爆米花头也不回地奔进次卧,还齐心协力地用四瓣毛绒屁屁把门顶上,以阻绝这道过于强烈的香气。
  “穆钧。”
  omega眼神发直,薄唇张着,身子一直在颤。
  他最近伙食太好,被养胖了一些,肌肉曲线该凹的地方愈凹、该凸的地方愈凸。
  只锁骨的地方还是偏瘦削,莹润地窝着两片淡淡的阴影。
  “穆钧,宝宝。”
  两只黑色瞳孔都有些涣散了,有汗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
  还没流到上眼睑,就有一条粉色的舌头半道截住,略微粗砺的舌面仔细碾过他的额头。
  不行,别舔……他还没卸妆……
  “宝宝,木宝宝。”
  那道声音一直在喊他,穆钧浑浑噩噩地抽颤,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看到一处堆叠了好多肉褶的膝窝。
  嗯?膝窝?
  这是他的膝窝,为什么他转过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膝窝?
  哦哦,他正在浴缸里……
  啊、小腹好酸,他不想再蛙式伸展了,他僵硬的韧带不足以支持他长时间保持这种很舒展的姿势……
  “宝宝、宝宝……”
  穆钧从镜子里看到素颜朝天的自己,不但面容是不加修饰的清隽,连发胶都被冲洗干净了,黑发湿淋淋的,体感却不是清水。
  大约是吹干后他又出了很多汗。
  镜面雾蒙蒙的,上面有好多掌印,不同的尺寸,还有仓促抹开的滑痕,只是水雾太重,那点滑痕不一时又被新的水珠盖住。
  镜中的一切都是雾里看花。
  穆钧狭窄的视野一直在颠簸,他听到自己好像在求晏瑾桉不要太凶,alpha的心脏就吊在他的肩胛上跳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晏瑾桉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根,那点力道都不比小狗们玩闹时的假咬要重,但穆钧还是抖若筛糠地哭。
  “别哭,宝宝,木宝宝,你哭得我也难受……”alpha叹得很重,帮他擦眼泪,又扶起他的下巴,喂他喝水。
  他喝了三口就喝不下,晏瑾桉也夸他“好棒”,夸他“好努力地喝了”,然后从他的下巴吻到眉弓。
  说,不用那张毯子了,现在你想闻我的信息素,可以闻个够哦。
  毯子。
  毯子?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穆钧面上淌落,碎在他的锁骨窝里,很快被.撞得弹出,碎在盥洗台面。
  他还分神想了想,咦,不是在浴缸里吗,怎么到盥洗台前面了,难怪能看到镜子……
  然后又回到刚刚那个词。
  毯子。
  下雪前他就把毛毯洗净收好了,而且因为上面残有alpha的气息,所以他还需要和外出的衣物区分开……
  啊,原来是那条毯子。
  是那条,他第一次被临时标记后,晏瑾桉安分守己跑出去睡沙发,他帮忙盖的那条毯子。
  是那条,他第二天早上以为晏瑾桉已经离开,所以偷偷地、自以为无人知晓地、受到生理性影响鬼迷心窍地,蹲在沙发前轻嗅的毯子。
  所以他还是被发现了。
  晏瑾桉当时,就知道他在意外驱使下,做出了耐人寻味的行为……
  穆钧想解释,但颈后的腺体再次被舔开。
  那条摩擦过他口腔每处角落的长舌顶着他斑驳的后颈,把周围的汗全都吸干了,才让犬牙刺下。
  信息素的浇灌时冷时热,就像有一个不太灵敏的水龙头,同时能出两种温度的水,却无法顺畅地将两者混合。
  他的理智被两种温度交替冲洗,就是再贫瘠的土壤,被如此洗刷,也会孕育出瘦小的幼苗。
  “晏瑾桉……晏瑾桉……”他的手向后去推,但alpha仍然故技重施,帮他绑了起来。
  用的还是,他今天上台的那朵领结。
  “好可爱。”晏瑾桉吻他脖子上的牙印。
  虽然很想遵守不咬得过火的约定,但约定目的在于不被旁人看到。
  而接下来一周,穆钧都不必出门。约定用处作废,alpha便心安理得地在他的皮肤上四处盖章。
  脖子上的那三个有的已经快消掉了,还有个咬得比较重的,就在肿.烫的腺体旁边。
  虎牙的位置破了皮,浮出一缕血丝。
  晏瑾桉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那点溢满黑咖香味的血,教穆钧给t打结。
  omega的手指比先时还要滑,除了汗还有更多乱七八糟的,但晏瑾桉很有耐心。
  而穆钧即便眼泪流个不停,也很听话,教什么学什么。
  学会了,不用晏瑾桉指导,也能好好地完成这项手工任务,还被哄着挂到领结上。
  和小灯笼似的,一个、两个、三个……挂了六个。
  还不算破掉的那些。
  后来穆钧哭的时候,这些小灯笼也跟着摇晃,坠得垂在地上,沉甸甸地和地板磨出啾啾的响。
  也不对,好像不是小灯笼磨出的,乳胶材质都比较静音,那是哪里……
  穆钧低头去看。
  他的小腹鼓起来一个容量可观的大包,像是在自助餐厅一次性吃太多撑大了胃袋,所以饱得要把皮带拉链都解开,好吃下更多。
  天啊,天啊,他刚刚喝的那三口水,能让胃鼓成这样吗?
  他这是水肿了吧、好满好满好满,救命救命救命。
  “晏瑾桉,我这里……”他害怕得要alpha摸一摸,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带茧的大手才放到那处,按都没按,他就肌肉反射地抽.搐,泪水哗哗地流,抽抽噎噎地说不行了不行了太饱了太饱了。
  “很饱吗?会不会想吐?”晏瑾桉问他。
  他又说不会,但一直打哭嗝,俊帅的五官都泡在软弱的泪水中,晏瑾桉几乎擦完了一包婴儿湿巾。
  当然,也不止有脸要擦。
  百平公寓里,只有主卧的灯从19:00亮到凌晨2:00。
  穆钧已经彻底糊涂了,软脚虾一般蜷在光秃秃的床尾,等晏瑾桉换床单。
  他想说用那套桑蚕丝的吧,比较好洗,毕竟晏瑾桉连次卧那点路程都不愿走,新采购了两大件的小狗尿垫免遭毒手。
  而床铺上的防水层也不知是何时铺好的,刚才掀床单的时候就有了,可穆钧完全没印象购物车里出现过这玩意儿。
  不过他现在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木木的钝钝的,仿佛被人拿小锤子砰砰砰地杵了好久,杵得他从棘突到尾椎都变成烂泥,现在只能摊在一角。
  好困。
  好困。
  “晏瑾桉……”床单还没找好吗。
  “明天你还要加班……”快点睡吧。
  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飘不到半米就灰飞烟灭,穆钧没等来干干净净的四件套,却听到不同方向传来上锁的声响。
  他努力睁大哭肿的核桃眼。
  晏瑾桉把所有门窗都锁好后,对不明所以的omega温柔笑笑,前胸后背上数不清都是抓痕,浅色眼眸中满是暗色。
  “明天我不加班呀,小木头,不可以赶我走哦。”他的表情纯真又善良,脸和脖子都红红的,又浮现出不正常的痴态。
  “说好的,这次易感期,你会陪我七天。”
  七天。
  穆钧听见脑海中某根弦“??”地崩断。
  “现在,还不到12个小时诶。”
  作者有话说:
  436、全湿透了
  结扎也能生哦,还因为结扎了更不加节制,只好使命必达了
 
 
第55章 七天七夜
  第72个小时。
  穆钧穿着订婚时的纯黑西装, 马甲修身,皮鞋锃亮。
  带细闪的领结请洗干净了,又别在他颈间,只是之前脖子上还有粉底遮着, 现在领结后全是深红浅粉的印。
  糜.艳异常。
  “别、脏……”他被迫抱着单边的膝窝, 涣散的视线凝实了三五秒, 睫毛一眨, 又有两颗暖热的泪珠滚落鼻梁。
  “不脏,很干净。”晏瑾桉亲吻他的鞋面。
  软皮革的气味庄重优雅, 这个干燥的吻自鞋尖爬上鞋带,alpha叼住亲手系好的蝴蝶结,稍扭了扭头, 才花了半个小时费力打理整齐的皮鞋又被他剥了下来。
  穆钧抱不住的那只小腿也被随意夹在腰侧, alpha倾身舔他的耳朵, 说他在舞台的另一边, 帅得周围的人都被马赛克涂过一般。
  “我当时就说要做这件事, 对不对?”
  “做什么、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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