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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时间:2026-03-03 10:12:56  作者:司佑
  “你不记得啦?这样不行哦, 木宝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存在脑子里。”
  “记得、记……太酸,别呃……”
  “那你说说看, 我当时就想干什么?”
  “呜……舔嗯嗯嗯……干呃……我……”
  第112个小时。
  穆钧的唇角破了一点点,他的嘴唇肿得张不开, 晏瑾桉把营养剂拧开,还得插了吸管才能喂他喝。
  营养剂可以补充必要的水分和微量元素, 又不至于撑着胃, 让穆钧被晃几下就想吐。
  “还有芝士蛋糕味的、抹茶开心果的、芋泥紫薯的……你想先喝哪一种?”
  “……不想喝, 不饿……”
  “嗯,你不想喝就不喝, 我先放在这里,待会饿了要和我说哦。”
  穆钧恹恹地耷拉着脑袋,坐在晏瑾桉怀里,被他以娴熟的手法按摩着,腹中的酸楚却只增不减。
  他说:“麻烦你,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晏瑾桉吻他的下颌,嗓音因为沙哑而性感得叫人腿软,“暂时还不行,卡得有点紧。”
  穆钧哽咽了一下,“还要、多久啊……”
  他的嘴唇好痛,腺体也好痛,浑身都被打断了筋骨一样,每个关节好像都是用胶水粘住,才勉强黏在一起。
  晏瑾桉搂着他哄,柔柔的吻蹭过他的发根,那里几乎是穆钧全身上下唯一没有留下吻.痕的地方。
  “不会很久了,就一会会儿。”
  穆钧视线下移,望着两人上衣被压出难消的褶皱。
  换衣服前,晏瑾桉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身上穿的是高中校服,白底蓝边的短袖,透气的材质以便早上跑完操后能干得更快。
  这件短袖是晏瑾桉从他衣柜上的储物箱里翻出来的,那箱子里都是他很久不穿又没彻底断舍离的旧衣服,也不知晏瑾桉是怎么知道里边压着套校服。
  没错。
  就一套。
  就算有多的也没法给晏瑾桉穿,尺寸不合适。
  所以,晏瑾桉身上那件,同款白底蓝边的短袖,水洗过后还有崭新布料的气味,是他新买的。
  但也没有那么新,晏瑾桉自不知哪里抽出来的时候,上头已经有了家里洗衣凝珠的软香。
  但他甚至是第一次见这件短袖。
  哦,对,因为他已经有一整个月没有做家务了。
  做饭洗衣,以及常规的拎着拖地机走来走去的每日例行,都被晏瑾桉垄断了。
  “呼……”眉心处接连印下好几个吻,晏瑾桉的手指抚摸他的指根,这几天,莫比乌斯环的银戒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右手。
  alpha咬了咬他的脸颊肉,“又在想什么?盯这么久,回忆校园往昔?”
  小腹的位置传来难言的酸楚,穆钧眼泪都要哭干了,颤抖着抓住晏瑾桉还在轻抚他指根的手。
  “你上高中的时候就这样穿,对吗?大夏天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从不解扣子,乖宝宝,未发育的腺体永远藏在衣领下面……”
  “有没有小女孩给你写情书?她们会不会用喷了香水的信纸,写满一整页,把情书藏在你的笔袋里,再在里边塞一颗水果糖……”
  “池旭呢?你在学校里会经常和他见面吗?还有程斯言?”
  “……没有啊,哪个没有?……都没有?”
  晏瑾桉亲得很温柔,双颊是诡异的粉,语气里不知为何有些惋惜。
  穆钧却一副要窒息的表情,一张脸汗淋淋地通红,墨色的眼都快翻白了,张着嘴哽得快说不出话,唇角流出的涎液都被鸢尾花香侵染。
  第164个小时。
  床头堆着喝空的营养剂,晏瑾桉上周买的一整箱,箱子就放在主卧衣帽间,还是穆钧帮他签收的。
  现在快递纸箱已经快空了,一只横着几道指印的胳膊往里掏,掏出最后两支巧克力味。
  “还喝吗?”晏瑾桉坐到已经清理过一遍的地面上。
  易感期即将结束,他的面色正常不少,就是唇周胡茬没剃得很干净。
  因为他发现留一点点短须,穆钧会更敏感。
  omega穿着牛奶绒的卡通睡衣,缩在双人沙发上,无意识地念叨。
  什么穿的也不是星际文啊怎么喝了那么多天营养液,还有什么我是直男啊直男是不能怀孕的等等。
  晏瑾桉听不明白,上网查,也只查到了星际文的含义。
  小木头还看网络小说哦,平时也不见他在刷,难道是为了上班摸鱼蹲厕所打发时间?
  但说到怀孕,晏瑾桉可以理解。
  他亲亲穆钧的手背,趴在omega身前轻柔道:“不会怀孕的,宝宝,我已经结扎啦,几次成.结时套也没破,避孕的概率几乎高达100%,我向你保证。”
  浅色的长卷发扫过穆钧的眉骨,他微有晃神,口中念念有词停了一瞬,随即闭上眼。
  “你的,头发……”
  晏瑾桉用拇指揉了揉他蹙起来的眉心,淡淡地笑:“好像不是很方便,是吧,我撑在你上面的时候,它总是碍事。”
  omega的俊脸更红了些,他艰难地翻了个身,面向沙发靠背。
  但晏瑾桉对他肿热艳丽的腺体吹气,凉丝丝的风里既有鸢尾的香甜,又有黑咖的微苦。
  “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多戴几次,这些假发也挺好打理的,不用的时候就挂起来,衣帽间正好有个空位,你还想看什么颜色……”
  “不喜欢。”穆钧闷闷道。
  晏瑾桉兴致勃勃的一大段话陡然止住。
  他从喉间颤出几声笑,热乎乎的指尖去戳弄人家粉白相间的耳廓,“不喜欢长卷发吗?那长直发呢?”
  没有人回应。
  alpha跪起来,屋内的花香含量竟是又高了几分。
  他们已经连开了七天信息素模式的外循环通风,既能有效处理AO发热期时过溢的信息素,又能保证密闭空间内有足够的氧气。
  但现在,每一粒黑咖因子都似乎被一群鸢尾因子包裹住,即便如此,还有一部分鸢尾未能找到与之结合的黑咖,焦急地四处乱撞。
  指骨分明的大掌探到某处,alpha艳红的嘴唇贴上穆钧已经完全变红的耳根,哑声轻道:“再给我点儿吧,宝宝……”
  他把额头抵在穆钧的肩胛骨上,牛奶绒的面料柔软亲肤,这让穆钧很像一只大型短毛狗。
  更别说,omega现在还真长了条“尾巴”。
  纯白的,毛茸茸的,可以用指尖悠哉悠哉梳理的大尾巴。
  晏瑾桉抓着那条尾巴在指间绕圈,穆钧就受不了地默默垂泪,他说:“你刚才还讲是最后一次……”
  alpha便歉疚地吻他。
  穆钧的嘴唇早已消肿,第一次成.结后,晏瑾桉就恢复了点理性,不再撕咬他的皮肉,只很温柔地吻,蛮.劲全使在别处。
  尾巴根被用力攥着,穆钧的喘.息却尽是被含进另一处口腔。
  唾液的分泌交换似乎已成了习惯,他松弛着咬肌,常常锁住的牙齿在alpha的引导下也不再紧张。
  只偶尔上下颌张开太久发酸了,需要瑟缩着咽一咽口水。
  这个时候,晏瑾桉就会往里吻得更深,虽然力度还是温柔,但穆钧也难以承受,脚趾都抓在沙发上,把铺好的摇粒绒毯子踩得皱乱。
  “不亲了……要、嘘嘘……”他无力的手指没什么推拒意味地搭在alpha胸口,因为脑子是木的,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所以说话时还带上了幼年的口癖。
  “好,我抱你去。”
  抱……?穆钧下意识紧拽身侧的摇粒绒长毯,本能地不想要晏瑾桉抱他去卫生间。
  可alpha单臂就能把住他,顺带还能把他手里的长毯抽.出来盖回去。
  明明只有12厘米的身高差,他的体重也不算轻,但晏瑾桉又是轻轻松松就将他端了起来,稳稳当当绕过几处干涸黏腻,停在马桶前。
  “嘘吧。”晏瑾桉说。
  快要清醒的意识又被翻腾的鸢尾信息素拖进混沌的深渊。
  穆钧最后只知道自己被两只手臂锁住,大尾巴重重往下坠,他得夹得很紧才不会叫它掉下去,让肚子里晃荡的东西全撒出来。
  但晏瑾桉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吹口哨,让他放松,还坏心眼地挠他。
  穆钧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淌,扭着身子搂住alpha的脖子,把眼睛埋在小臂上,才稀里哗啦地嘘了出来。
  他知道没对准,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混乱东西,可能大半都浇在了晏瑾桉腿上。
  浇完后,他也一直在抖,悄无声息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晏瑾桉什么也没说,架着他的胳膊让他站在干净的地面上,帮他剥了卡通睡衣,给他冲洗好,才顾得上清理别的。
  穆钧无言流泪,一双黑眼珠泪汪汪的,等晏瑾桉把干湿分离的两个区域都收拾完,才扁扁嘴,“对不起……我……”
  “这有什么。”晏瑾桉挂好花洒,浅笑着要抱他。
  但两只手才抬起,穆钧就慌乱地闭眼捂住头,肩膀和脖子也缩了起来。
  明显一副准备好挨揍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他快速重复这三个字,视线难以聚焦,“我不是故意尿床的,我下次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晏瑾桉收起笑容,太阳穴被猛击似的刺痛。
  他向穆钧迈出一小步,但omega肉眼可见颤得更厉害了,他便只停在原地,长臂往后,从盥洗台边摸出一支镇静剂。
  释放出安抚性的鸢尾气息,“我不会伤害你,穆钧,我也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
  omega听不到,但状态和软了些,颤抖的频率减小,也不再自发地重复道歉。
  晏瑾桉尝试朝他又迈出一小步。
  而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直到如在订婚舞台上那样,他把穆钧搂进怀中,亲吻omega潮湿的黑发,面上却比极夜还要阴冷。
  “有谁打你了,乖宝,有谁……”晏瑾桉眉梢轻搐,记起很早以前,穆钧一句无心的话。
  “是谁,把你和小狗一起丢出了家门?”
  作者有话说:
  478、手感很好
  525、他的初恋是我
  526、更正500,他不喜欢长发
  call back第十四章 
  接下来就是两个小苦瓜一边疗愈一边孕期嗯…
 
 
第56章 受*卵都着床了吧!
  穆钧多请了一天假。
  他自认身体状况还算不错, 但晏瑾桉又说终身标记后还需一段完整的吸收时间。
  所以他在公寓又睡了两天,周二才恢复上班。
  这周天气转暖,不少同事都脱掉了厚羽绒,只一件衬衫套毛衣马甲, 有的最多再加个薄风衣。
  但穆钧却依旧高领打底在内, 还戴了顶黑色的渔夫帽, 从头到脚只露半张脸, 鼻尖挺立,嘴唇薄红。
  好些部门同事看见, 第一眼都没认出来,八卦专用小群里已经热烈讨论了几十条。
  [那是……Manuel?他休假回来了?]
  [嘶,你们有没有感觉, Manuel有哪里看起来不一样了。]
  [呃, 没戴口罩?]
  被终身标记的omega对于除伴侣外的其余AO信息素不再敏感, 穆钧也是分化后八年来第一次不戴口罩上班, 以至于许多同事都没见过他下半张脸。
  [确实哈!你发现了盲点!]
  [该说不说, Manuel其实长得还不错耶, 我刚路过他工位,乍一看以为哪个小爱豆呢, 那下颌角,立体的呦]
  众人纷纷附和, 回忆起以前的穆钧,总感觉他阴沉着表情, 现在想来, 似乎也只是人家眉眼过于深邃, 压出三角形的阴影,所以显得严肃罢了。
  哇, 没想到他们技术部除了宋念,还有穆钧这个隐藏的门面。
  [还有还有,我刚才找Tracy的时候,还闻到他身上有花香诶,好柔和哦]
  [Manuel的信息素不是咖啡味吗?对Omega而言还蛮独特的]
  [OH~那花香是那谁的吧~]
  [谁啊?]
  八卦水群里有别的部门的同事,并未受邀参加穆钧上上周六的订婚宴。
  但技术部团结得很,无论别人怎么问,都只把答案局限在[人家未婚夫啦,其余的不能多讲]。
  整得有几个格外爱吃瓜的,专门绕远路来技术部的茶水间打水,就望能探听出更多私.密来。
  “诶、诶,Tracy!”
  Tracy,大名肖潭潭,就是这么被叫住的。
  叫她的是她入职培训时隔壁组的mentor,也是个omega。
  但后来怀孕生产换到清闲的部门,已经和她有大半年没说过话了。
  男omega问她:“你是不是坐穆钧附近啊?听说他未婚夫很不一般哦?”
  另一个消息比他更灵通的问:“说是有政府关系?还是什么高官?真的假的啊?他这生理假就请了九天呢,你知道为啥不?”
  一连五六个问题停都不停地抛过来,肖潭潭刚才也没错过水群的讨论,此时勾勾唇,拉长声音,“你们真想知道啊——”
  男omega自认和她有点交情,笑眯眯地抛出橄榄枝,“C家柜哥说给我留了货让我这周末去逛,咱们一起呗。”
  肖潭潭也笑眯眯:“谢谢刘哥,不过我周末不太有空哈,现在也忙着喝水呢,你们有那么多小问号,亲自问问他本人呗。”
  学男omega做作地“呗”完,她拿起水杯就想走。
  白嫖她当传话筒,想得美,还C家D家的,与她何干。
  不料那男omega在她转身后就小声道:“哟呵,好大的谱啊,谁知道他一个五大三粗的omega是怎么攀上高枝的,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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