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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光喝酒有些无趣。”钟离烬月执起酒壶,为自己斟了半杯,杯沿抵到唇边,“不若……我们互说一个弱点如何?”
  “另一人若觉不算,便自罚一杯。”
  洛檐闻言,缓缓转过头,醉眼朦胧地想了想,“好。”
  “你先来?”
  “嗯。”
  洛檐沉吟许久,才轻声道:“其实……你一直都对。”
  钟离烬月一愣:“什么?”
  “我很贪玩。”
  “往日里的正经模样……的确是装出来的。”少年抿了口酒,迟疑了半晌,低声道:“我不喜欢那些望不到头、挡住天地的巍峨城楼,也从来无意当什么状元……我更爱纵马驰骋,任风掠耳畔,贪一份无拘无束的自在,也想去遍览山河湖海,看尽世间风光,不受半分羁绊。”
  “我的弱点……大概,就是不喜拘束吧。”
  钟离烬月低笑一声,声音在夜色中格外磁性:“这个不算,我早已知道了。”
  洛檐蹙起眉头,似乎有些苦恼,又想了想,才道:“我其实很怕疼。”
  洛檐垂眸,声音更小了:“每一次…受伤,都很疼……不愿让母亲担心,不想让将士们士气低落,所以……每一次都忍住了。” 少年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了极痛苦的经历,声音微不可闻,“胳膊断了,硬接回去的那次……最疼。”
  “我当时想,为什么偏偏是我。”
  洛檐目光掠向远处,“若是再来一世,我不想再当‘长胜将军洛檐’……只是小侯爷,是洛千俞就好。”
  钟离烬月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钟离烬月看着少年垂着眼帘诉说痛楚的模样,一时沉默,男人抿紧唇线,声音放轻:“…… 阿檐怕疼,我也知道。”
  “这个也不算?” 洛檐抬起醉意氤氲的眼,有些不快地嘟囔,“真是严格……”
  他身子晃了晃,眼看要栽倒,被钟离烬月伸手稳稳扶住。
  少年顺势靠得极近,温热气息带着酒香,忽然凑到钟离烬月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近乎气音的声量,小心翼翼地吐露:
  “是心脏。”
  “其他地方都可以自愈,唯独…心脏不行。”
  洛檐低声道:“被刺中心脏,我就会死去。”
  钟离烬月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彻底愣住,扶着洛檐的手收紧。
  然而,洛檐却仿佛未察觉自己说了什么惊人话语,他歪了歪头,自顾自地继续:“若是这个也不算的话……” 他目光扫到桌上的笔墨,眉梢一动,“那就只剩一个了。”
  “我的字…写得不好。”
  钟离烬月被他这跳跃的思维弄得有些失笑,压下心头异样,顺着他的话问:“阿檐的字能丑到哪去?”
  洛檐像是要证明自己,挣开他的搀扶,有些不稳地走到桌边,提起笔,蘸饱了墨,在铺开的宣纸上,当真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了四个大字——钟离烬月。
  钟离烬月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墨迹未干的自己的名字,先是微怔,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笑声中是难以言喻之色:“我现在相信,阿檐能当上状元,靠的定是文章锦绣,惊才绝艳,与这手字……关系不大。”
  洛檐耳根一红:“…混账。”
  笑闹渐歇,洛檐忽想起正题,挑眉指控:“我说了这许多,你却一个都没说,未免太不公平。”
  钟离烬月执杯浅酌:“我一直以来都无甚弱点。”
  借着酒意,洛檐暗暗打量着眼前这神秘客,启唇:“你自出现起,便事事游刃有余,一副万事不挂心的模样,身手更是异于常人,厉害得不像凡人……那如今呢,你的弱点是什么?”
  钟离烬月收敛了笑意,目光沉沉看向他。那双眸子里似有什么翻涌,蕴着洛檐看不懂的情绪,专注得几乎要将他吸入其中。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微妙而紧绷。
  洛檐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被这人看得莫名心慌,少年下意识挪开视线,向后退去。然而脚步不稳,微微一踉跄,连带着伸手想揽住他的神秘客,两人一起跌倒在地!
  下一刻,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他被钟离烬月牢牢护在怀中,缓冲了坠地的力道。
  天旋地转,他被对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整个人被笼罩在男人高大的阴影和那熟悉的、带着冷香的气息之中。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炽热的体温和如鼓的心跳。
  钟离烬月的气息灼热,拂过他的脸颊。
  “……不是问我的弱点吗?” 神秘客声音低沉,甚至有些喑哑。
  洛檐心跳擂鼓,脸颊渐烫,挣扎着想推开他:“我、我又不想知道了……”
  钟离烬月却低笑一声,抚过他泛红的耳廓,目光落在他慌乱的眼眸:
  “阿檐已经知道了。”
  洛檐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被酒意和这突如其来的话搅得一片混乱。
  男人俯下身,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相触,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处,声音带着引导般的的磁性:
  “我唤你阿檐,你要唤我什么?”
  洛檐长睫一抖,望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得令人屏息的面容,在男人的蛊惑下,茫然喃喃道:
  “……哥哥。”
  话音落下的瞬间,钟离烬月伸手,扯落了束着洛檐乌丝的红色发带,如墨的长发瞬间披散开来,衬得少年脸颊殷红,雪颈如玉。
  随即,男人俯下身,吻住了少年微凉的唇。
 
 
第142章 
  洛檐瞳孔一紧。
  仿佛有细碎星光在其中炸裂, 又瞬间湮灭于无尽的慌乱。
  他未及冠,连寻常姑娘家的手都未曾碰过,更遑论这般逾矩又灼热的亲吻, 巨大的冲击让洛檐脑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本能的无措。
  唇上的触感烫得让他心慌,与他因酒意而滚烫的皮肤泾渭分明,陌生的气息霸道地侵进鼻腔, 窜入四肢百骸。
  洛檐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钟离烬月预先察觉, 一只大手稳稳地固定住了他的后颈,力道不容抗拒, 指尖甚至带着安抚般的、细微的摩挲, 却更添禁锢之感。
  下颌被对方用指节轻轻一扣, 便被迫维持着仰头的姿势, 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睫, 感受着唇瓣被辗转厮磨的触感。
  无措如潮水将他淹没, 他的手抵在男人胸前, 指尖微微蜷缩,却没半分力气推开。下一瞬, 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撬开他紧抿的牙关。
  舌尖探入时, 洛檐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陌生的触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本能地绷紧身体, 喉咙里溢出细碎又无措的呜咽,却被对方悉数吞噬。
  “唔……”呼吸渐渐变得困难,神秘客的吻严丝合缝地堵着他的唇, 掠夺着他肺中仅存的空气,浑身颤栗。
  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却只能被动仰头,承受着这突如其来、激烈到让他几乎窒息的亲吻,水光滑下唇角。
  直到对方稍稍退开些许,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意乱情迷的吻。
  但神秘客并未远离,额头依旧抵着洛檐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不清。
  眼见着对方又要低头吻下来,洛檐慌忙抬手,捂住对方的唇,垂眸,“这、这不对……”
  钟离烬月声音低哑:“如何不对?”
  “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寻钟离大人。”
  洛檐长睫一抖,眸中漾着层潋滟水光,目光涣散地望着上方咫尺之遥的面庞,似在勉力维系最后一丝清明,“我们各自尚未定亲,怎能行此…逾矩之事?……何况,你我皆为男子。”
  钟离烬月冷笑了声:“男子又如何?”
  “阿檐,你来到此处,遇见了我——”
  钟离烬月垂眸凝视,低声道:“你当真以为,日后还能与其他姑娘成亲么?”
  洛檐茫然失神:“……什么?”
  “我为何不能与其他姑娘……”
  只是未等他说完,思绪尚未厘清,唇瓣已再度被人覆上。
  …
  …
  洛檐悠悠转醒时,已是身在客栈房中。
  窗外天光微亮,窗棂间漏进几缕清浅晨光,照得屋内朦朦胧胧。
  刚动了动身子,便听得房门轻叩两声,小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客官,您吩咐的热水来了。”
  洛檐哑着嗓子应了声“进来”,撑起身子时只觉酒劲发沉,连带着耳根都隐隐发烫。
  小二提着铜壶进来,麻利地往桌上的盆里添了热水,笑着道:“客官昨夜歇得晚?看着脸色不大好,要不要小的再去给您端点清粥来?”
  洛檐连忙摇头,强装镇定道:“不必了,多谢。”
  小二应声退下,房门合上的瞬间,洛檐脸上的镇定便轰然崩塌。他倒回床上,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浑身的血液都似在往脸颊涌,烫得惊人。
  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竟与那神秘客……亲了?
  分明只是他的及冠之礼,二人同放花灯,寻了家酒楼,对坐饮酒相伴,说了些肺腑之言,怎就骤然进展到了那一步?!
  他这是魔怔了不成?
  更让洛檐耳根发烫、无地自容的是,是他意乱情迷、几乎要窒息沉沦之时,那人声音低沉沙哑、甚至带着诱哄意味的那句“宝宝,伸舌头”。
  他……他当时竟然真的……
  洛檐将脸埋进枕头里,懊恼不已。
  他来这里是来办正事的,皇命在身,不可耽搁,却足足耽溺了七日之久,更僭越行了本不该奢求的及冠之礼。分明知晓两人皆是男子,却偏偏被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惑了心智,连最基本的分寸都未曾守住。
  ……他这是被美色给迷住了。
  简直是鬼迷心窍。
  世间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己虽不是英雄,却遇见了魅魔一般的人物,连底线都守不住,实在不配为臣子。
  这一日,洛檐破天荒地没去九幽盟。
  少年待在客栈中,立在窗前想了良久,看着窗外淅沥小雨,淋湿了整座花灯城,街路上蒙了层薄雾,人烟稀少。
  从天光微亮,直至夜色四合。
  想到最后,他终是拿定主意:今夜就走。
  神秘客一味推脱,想来是并不熟识钟离烬月。这些时日未曾得见九幽盟盟主,想来钟离大人亦不在盟中,否则,男人也断不会带他在盟内如此恣意游逛。
  既已无缘得见,便不必再在此地虚耗光阴。
  三项任务,他尚余其二。
  当下该做之事,便是即刻启程,奔赴昭国。
  心意既定,便无半分迟疑。少年快手收拾行囊,尽数纳入包袱之中,刚抬步至门前,身形却骤然一滞。
  窗纸上映出一道身影,恰巧停在门扉之外。
  果然下一刻,房门就被叩响。
  门外传来熟悉得令他心头一跳的声音:
  “阿檐,你在里面么?”
  洛檐呼吸一窒,瞬间僵在原地。
  ……怎么这么巧?
  怕什么来什么,偏生此刻他最不想见的,便是这个人!
  少年并未回应,反倒悄然后退一步,呼吸放轻几分,生怕泄露踪迹,连脚步声音也隐去了。情急之下,少年目光扫向敞开的窗户,足下一点,身姿轻盈如燕,倏地一下便从窗口掠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客栈斜斜的屋顶瓦片上。
  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的脸颊,让混乱的头脑清醒些许。
  很快,楼下隐约的话语便顺着风飘了上来,断断续续,他听到神秘客的声音:“这房的小公子呢?”
  小二声音带着几分疑惑,道:“方才客人还在屋里呢,小的送了吃食进去,怎的就不见了?”
  顿了顿,又茫然道:“我一直在楼下,没见人出来啊。”
  话音刚落,是那人的声音:“行李也被收拾了?”
  “还真是。”小二走进房里,随即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嗯?这桌子上……还留了银子?”
  洛檐悻悻背上包袱,转身便走。
  然而,少年刚踏出一步,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便落在他身后不远处,声音难觉,几不可闻。
  洛檐心头一紧,回头望去,只见那人已然立于不远处的檐角,一袭黑衣在夜风中舒展,乌发轻扬。
  夜色勾勒出他的俊美轮廓,不像凡尘中人,两人隔着数尺距离对立,一时只剩风声掠过瓦垄的轻响。
  两人在寂静夜色中,于高高的屋檐上默然对峙。
  神秘客凝望着洛檐,眸中情绪难辨。
  那人良久才开口,声线低沉:
  “阿檐,你要去哪儿?”
  洛檐抿了下唇,不知为何,明明此行正当,却莫名生出股跑路被抓个正着的慌措感,他喉结动了动,抬起头,道:“我们不该再见面了。”
  “为何?”钟离烬月盯着他,目光炽热幽深,“就因为我亲了你?”
  洛檐颊上发烫,忙偏过头去,强自镇定道:“昨夜之事,我亦有过。彼时你我皆醉意上头,神智不清,情有可原,如今酒已醒,过往便当是一场醉梦,不再作数,还请兄台不必再提。”
  钟离烬月都气笑了。
  ……好一个兄台,好一个一场醉梦,好一个不必再提!
  神秘客向前一步,冷声道:“就因为我亲了你,你就急着离开,连九幽盟盟主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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