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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小侯爷心下生疑,正自揣度间,没想到如此剑拔弩张的氛围,蔺京烟竟还没忘记他生辰贺礼的事,“既不喜欢木舟,是已有心仪之物了?”
  ……这分明是个圈套。
  让他自己承认对闻钰有不轨之心的圈套。
  不仅不改称呼,还逼他说出自己喜欢什么,是要欺负他到底了。
  小侯爷稳了稳气息,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道:“晚辈确有一样心悦之物,只是它在丞相大人身上,大人可允我去取?”
  闻言,蔺京烟执盏的手微顿,旋即轻轻将酒杯搁回案上,那声响极轻,恰如他此人一般,教人难以窥探分毫真心,他道:“哦?千千想要何物。”
  小侯爷却不中套,仗着年纪小耍无赖:“大人问这么多做什么,既许诺赠晚辈一样礼物,又没说是什么,即便是大人的项上人头,我也取得,如今可是后悔了?”
  蔺京烟神色丝毫未变,竟沉声一笑,长睫掩住眼底的波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良久才道:“若千千想要,本相倒也舍得,只是不知……”男人说完,“这颗头颅,千千打算拿什么来换?”
  小侯爷心弦骤紧,面上却仍是一派从容。
  就知道老男人沉不住气,这就要提闻钰了!虽然眼下双方都做不了什么,待来日面圣重提画舫遇刺一事,他能将此人一同拉下水。
  于是掩下激动,盛气挑眉:“你想要什么?”
  本来已经做好蔺京烟暴露本性口出狂言的准备,即便不是闻钰,纵然也是些过分到羞辱人的要求,谁知那人抬了右手,将桌案上的酒杯轻轻往前一推,酒液在杯中泛起丝涟漪,“既是生辰,本相还未曾祝寿,此厢以酒为礼,聊寄祝祷,千千便饮了这杯贺酒吧。”
  “……”
  洛千俞一怔。
  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
  他半信半疑,抿唇:“……下毒了?”
  蔺京烟闻言,展颜低笑,这笑意不似往日敷衍客套,倒像是从心底漫出来的,他拿过酒杯,修长手指捏起酒杯,薄唇轻触杯沿,浅抿了一口。
  小侯爷一边想着,这厮不会嘴上抹毒了吧……一边接过酒杯,横竖一杯酒,他更想弄清那晚东郎桥夜市他马匹受惊的真相,于是一口灌了进去。
  下一息,辛辣酒液如滚烫火舌般灌进喉中,冷不防,呛得世子咳嗽起来,酒杯被放回桌案,没过多会儿,眼眶都泛起了红意。
  他心中暗骂,这小侯爷不是风月场老手吗?一杯酒呛成这样,丢不丢人?蔺狗贼喝完脸色可都没变一下,你到底行不行!
  “再过些时日,千千也该行及冠大礼了。”蔺京烟看向少年咳得通红的眼尾,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将空杯倒扣在案上,清音叩响寂静,他说:“无论届时本相在与不在,这杯酒权当醴酒,承天之休,寿考不忘,便也是礼成了。”
  洛千俞无暇听进去,转过头,眼里也咳出了泪,耳侧连带着后颈都浮上红意,趁着酒意没上头,只问:“可以了吧?”
  蔺京烟向后一坐,摊开肩廓,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反而是小侯爷生了犹豫,抿了下唇,趁着酒劲暖了四肢,胆子也比平时大了许多。遂绕过案几,不客气地坐上桌案,与那人对视,下一刻,他摸上了蔺京烟的肩。
  从肩头缓缓向下,一寸又一寸,蔺京烟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目光也放在他的那只手上,声音仍是沉和的:“千千在找什么?”
  洛千俞喉结微动,努力搜索着记忆,原书中丞相大人随身携带暗器,一抬手就能将人置于死地,既是防身,又是索命的阎王,原书中不少冤魂葬送于此,连求饶都不及发出。
  旁人不知道,但拥有上帝视角的他自然知道,这种暗器大多是藏在袖子里,蔺京烟是断了只手的,按理说应该更好找。
  洛千俞不答,只是动作微顿,下一刻探进了他的袖子,柔软白皙的指腹划过皮肤,顺着青筋与脉络,一点点向下。
  蔺京烟的呼吸变沉了些许,抬眼看向自己,缓缓勾起嘴角,沙哑低声道:“千千好像对我知道的甚多。”
  洛千俞仍不理他,终于摸到那东西时,眼睛也亮了亮,一只手勾缠着手臂解开了束带,另一只手将那东西顺势取出——
  果然是把手.弩。
  这就是传说中蔺京烟的暗器。
  小侯爷抽出一支短箭,视线落于其上,不仅看清了铁制箭头,更掂量起沉甸甸的木材,还有上面刻的那个舟字符号。
  与当初射.在他马屁股上的那支别无二致。
  小侯爷心中冒火,彻底确认,便将短箭重新搁回箭槽。
  “丞相大人,这手.弩如何使用?”洛千俞拿起手.弩,尖端却对准了蔺京烟的项上人头。
  恰巧此时,沉渊阁有人敲门走进,那人一身侍卫打扮,进门就看见那小公子对准了丞相的弩弓,霎时吸了口气:“丞相大…”
  手已经摸向腰间刀。
  蔺京烟只是淡淡抬眸,没说话,对上视线一刻,那侍卫噤了声,默默松手,退着立于一侧。
  却仍盯着这头,额眉渐渐冒了冷汗。
  “千千摸到机背的卡槽了吗?”蔺京烟神色都没变一下,只是望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摁下,短箭便会射.出。”
  洛千俞睫羽微颤,食指探到了那人说的卡槽,抿了下唇,他仍坐在蔺京烟的桌沿上,眸光闪耀,垂下的鞋靴都没碰到地面,轻轻摇晃:“大人,晚辈有一事好奇。”
  原文权谋线比较明朗,大熙朝并非风调雨顺,实则暗流汹涌,虽极力避免前朝的党政之鉴,但由于皇帝尚且年轻,母亲出身歌姬,市井流言如沸,讥其血脉低微;而丞相蔺京烟权倾朝野,位极人臣,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小说到了中后期,权谋的纷争中心主要围绕着这两方势力。
  洛千俞提前知道原书剧情,自然也知道蔺京烟不为人知、也从不付诸于口的野心。
  蔺京烟的出身虽值得同情,但他风光霁月,一腔报国之心也只停留于昔年蔺氏满门因党争惨遭屠戮之前,如今的蔺京烟孤身一人,立于朝堂之巅,早已与当初那个执笔挥毫的状元郎背道而驰,不复旧时风骨。
  所以洛千俞很好奇。
  他好奇蔺京烟后期一系列权斗的动机,权柄还是家人,江山亦或是美人?其中包藏着什么私心,甚至闻钰在他心中……又占了多少份量?
  蔺京烟这个恶名昭著、世人皆难窥其真意的大反派股,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这是许多读者都不得其解的事,据说相关讨论贴都盖了上百层楼。
  小侯爷自然不能直白问出这种问题,否则更要被看成小孩,他轻声道:“古人曾曰,所谓‘权柄如刃,持正可削山河弊;私欲若鸩,染指必溃社根。’”
  “丞相大人怎么看?”洛千俞垂眸,手仍端着那弩柄,低声问:“既有权柄,又有私欲,不知大人内心深处想要的,是用权柄匡扶社稷,还是放任私欲……将这天下搅得血雨腥风?”
  话音一落,他难得在蔺京烟脸上瞥见怔愣的神色。
  “……”
  纵是热意蔓延上后颈,烧得人头昏脑胀,小侯爷依旧跟着一怔,因为蔺京烟比他想象中反应要更大,离得近,便也看清那人微紧的深色瞳孔,不太对劲。
  直到下一刻,小侯爷骤然回神。
  ……
  他想起来了。
  方才自己引用的那句“权柄与私欲”的典故,根本不是出自什么古人名言,竟是来自蔺京烟当年殿试策论的状元试卷!
  早些时日昭念那晚送来的历届魁首墨卷,是老侯爷特地寻来助他研习备考所用,那时他只仔细看了两套,一卷出自闻钰之手,而另一卷……便是蔺京烟的亲笔。
  他看过一遍,如今不仅背出来了,还背得这般流利,一时没想起出处,竟说成了是古籍箴言,这和当着偶像的面无意暴露了粉籍有什么区别!?
  这可是丢人丢到老家了,小侯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忽然扔了手.弩,跳下桌子,顾不上这般是否不符礼数,转身就走。
  檀门被甩上时,掀起一阵轻快风声。
  洛千俞没回望月阁,那群人恐怕也醉得东倒西歪,没眼看,于是下楼,踏上恭候已久的马车,直接回了太学。
  路途不免颠簸,洛千俞抱着手炉,浑身暖洋洋的,酒劲彻底上了头,倒也淡去方才尴尬。
  他靠在软塌上,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后被小厮轻声唤醒。
  小厮刚要搀扶,却被小侯爷遣下,太学外舍学宿离入口不远,尽管步履发轻,似踩在棉絮上,稍不注意就要软下腿跌倒,但好歹还是回了寝院。
  进了主屋,发觉没有人在,胖鸟和玉团也不见影,洛千俞想,肥啾大概跟着闻钰,但幼兔难以随身携带,想必还在这屋子里。
  小侯爷在房间里找了找,一无所获,不仅没找到,腿还磕到了桌角,发出吱呀的声响,人也跟着绊倒,疼得他蹙起眉梢,扶着桌腿,颤颤巍巍地自己起身。
  也就在这时,他听见水流哗啦的细碎声响。
  极轻,来自里间。
  洛千俞微微蹙眉,循着声响走去,刚踏进净室,未及抬眸,却冷不防撞入一具温热身躯。
  最先感受到的是混着皂角的清冽香气,扑面而来,萦绕鼻尖,恍惚间竟有些熟悉。
  他轻吸了口气,抬眼望去,果真是闻钰。
  美人刚刚出浴,单薄里衣随意披于身上,看得出是匆匆披上,乌发未束,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纯白衣襟晕开深色痕迹,隐于衣料的轮廓依稀可见。
  洛千俞瞳孔一震,却无法聚焦,贴的太近,对方发间的水珠滴落到他脖颈,烫得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混沌思绪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喝的太多,以至于看错了?
  ……
  闻钰一个主角受,有必要这么大吗!?
  洛千俞不想同他比,可他是原书里体位分明的攻,既定的上位者,无论怎么说,闻钰都不该比他生得过分。
  闻钰并未察觉他看到什么,似乎只诧异于自己竟这个时辰就回了太学。
  不仅回来了,身上还沾了胭脂香,混着酒气,作为侍卫,他没资格追问自家主子生辰之日是否回侯府庆贺,可眼下看来,小侯爷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闻钰侧过头,身上有着沐浴后的热气,可周遭却莫名冷了下来。
  小侯爷浑然未觉,只退开几寸,脖子上也湿漉漉的,水珠向下滑到胸口,衣襟也跟着洇湿了,有些难受,蹙眉问他:“闻钰,你洗澡不擦干?”
  “头发的水滴到我身上了。”
  一边说,一边解了自己的衣服。
 
 
第44章 
  洛千俞本就觉得热, 衣襟湿着贴身,更是难受,还是眼前这人害的, 便想脱掉。
  可手刚拉开领口, 未及露出肩膀, 他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手握住。
  他听到闻钰的声音, 听不出喜怒:“你做什么?”
  这主角受,连小侯爷或是少爷都不叫了。
  洛千俞挣脱了一下, 没挣开, 论力气他比不过主角受,没想到比大小也比不过,小侯爷心里生着闷气,尚存一丝意识,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苏鹤的话本——“美人出浴, 小侯爷心生荡漾, 欲强迫之, 偷香不成, 反被划伤了脸。”
  今夜, 他本不想沾酒,却因遇到蔺京烟而被敬了贺酒,而他本对美人无意,眼下却作势要褪去衣裳。
  而主角受似乎也真误会了什么, 对自己心生戒备。
  这一切……貌似与原书剧情重合了?
  洛千俞脊背发麻,不由细思极恐,这和之前的剧情杀有什么区别?
  不行、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刚欲落荒而逃,只是, 洛千俞身子一顿,不禁思忖起来,他先前不是没吃过类似的亏,不,称得上是尝尽了苦头。若是迎合剧情,主角受恨他厌恶他,可他若是刻意逃避,原剧情不仅躲不过去,主角受依旧恨他厌他,那些发生在闻钰身上的剧情,多半还会报应在他身上。
  这公平吗?
  狗作者,出来挨打!
  苏鹤的最新一话他刚看完不久,台词自然如刻在脑海中一般,想忘都忘不掉,既然结局都是一样,躲不了,还不如快点走完,蔺京烟那杯酒后劲十足,他困得想睡觉。
  小侯爷想到这儿,不再挣扎,相反,将空出的那只手攀上了闻钰的,从雪色的手臂开始,摸到了那人腕间突起的骨节,轻轻摩挲。
  他本就没力气,力道也软绵绵的,所幸开口时声音清晰,倒有了几分他想扮成的模样,“做什么?闻侍卫不知道么?”
  “闻侍卫,仗着我宠你几分,你好大的胆子。”
  “谁准你在我的学宿里沐浴了?趁小爷出去喝酒,偷偷用了我的浴桶,我的澡豆你也用了?水都被你染了香气,我还怎么用?”他又说:“闻钰,你这么喜净,怎么不在我面前洗?”
  话音一落,闻钰神色果然有了变化。
  小侯爷一面视若无睹,一面道:“闻钰,你可曾听过‘白玉连环,与雪等色。置郎腕中,不辨谁白’?听闻有仙子装成凡人,他们以墨绘衣,以雪为脂,善诱人心魄,专门勾引凡间郎君上钩。”
  小侯爷忍着羞耻,手却倔强的不放,他终于挣脱出被握出红痕的那只手,转而碰上了闻钰的脖颈,酒气晕染,气息都擦着那人耳边,“闻侍卫若非天上仙种,怎的生出这雪白皮肉?即便是瑶台月魄再世,也教人难以分辨是美人玉白,还是腕白。”
  言罢,闻钰神色果然冷了下去,仿佛回到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他抿唇,半晌才道:“小侯爷慎言。”
  这时的小侯爷比闻钰小上三岁,没有闻钰高,垫脚太损气势,又怕闻钰这么走了,眼下只得继续走剧情。
  索性心一横,蓦然纵身一跃,环住美人脖颈——原以为能教对方倒在他身下,意外的是,闻钰竟没被扑倒,自己的鞋子还掉了一只,露出雪白的丝履绸袜。
  眼下的姿势,倒像自己攀上对方的腰。
  闻钰刚沐浴过,身上不仅透着清冽寒意,就连语气也是,是作为贴身侍卫的克礼隐忍,“洛千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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