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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躲一躲吧……躲半个时辰就回去。
  正不知道去哪儿,小侯爷却忽然想起那日被楼衔打断的行程。
  那时原主究竟想去哪儿?
  既晚点回去,不如一探究竟,他循着记忆,沿着那条路,轻车熟路穿过几道回廊,先经过内舍,最后竟是上舍。
  洛千俞停下脚步时,发现眼前是一处僻静学宿。
  虽然是上舍的学宿,这里却比太学其他任何地方都更为幽静,入了冬,墙头探出的枝条簌簌作响。
  洛千停至那座庭院前——门半掩着,这才恍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悄然涌上心头。
  ……他好像不是第一次来这儿。
  洛千俞暗暗念叨:“原主不会花钱在上舍包了个总统套房吧?”同时手很诚实地推开了门。
  放眼整座庭院,宽敞肃静,并非华丽张扬一派,却处处透着内敛的贵气。
  细石砖铺就的地面恰似一尘不染,旧树静静立在角落,虽不是花期,枝干却苍劲有力,正屋是传统的歇山顶建筑,黛瓦白墙,门沿外挂了盏垂羽灯帘,拂动时轻轻作响。
  洛千俞脚步一滞,总觉得就连这声音都仿佛在哪儿听过。
  等穿过庭院,前面便是没关门的主屋,屋内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放眼看去,一张缀花梨木的案几,上面整齐叠放着笔墨纸砚,靠墙书架上排满了书卷典籍,窗边放着一张琴,琴底不见一丝灰尘。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可谓是远山如黛,近水含烟,画角处题了几个字,笔力遒劲,一眼就能把旁人目光留住。
  洛千俞的手指不自觉抚过题跋,暗暗惊叹,他要是能写出这种字,哪儿还再用愁书法课的事?
  小世子坐在案几旁的椅子上,发现桌面光滑如镜,显然有人定期打扫,屋内一切都好似保持着随时可以使用的状态,却又明显无人居住。
  太学向来勤俭,怎会特意保留一处宅子,却不住?
  洛千俞皱眉思索,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小侯爷娇气的很,又对这里这般熟悉,换了芯子,凭借本能都能找到地方,保不齐还真有两处学宿……怕是为了躲昭念也说不定,就如他现在这般。
  这样想着,起身向屋后走去。
  穿过一道薄云屏风,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竟是一处用汉白玉砌成的汤池,池边摆放着香炉和软榻,甚至是干净的浴巾。
  汤池不大,却设计精巧,一侧有活水引入,另一侧有排水口。
  “太学里头有私人汤池?”这可比小侯爷在太学拥有两处居所离谱多了,就连他家侯府也只修建了一处汤池,邪门了,洛千俞蹲下身,手指划过温润石壁,“这得是什么身份的人才能……"
  "小侯爷?"
  一个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
 
 
第42章 
  洛千俞心头一跳, 猛地转过身去。
  却见一身着浅色布衣的仆人提着水桶站在门口,看上去约莫二十岁上下,面容平和, 只是看到他的瞬间, 双眸猛地一震, 倏然变得通红。
  洛千俞觉得自己唐突进了院, 人家怕不是以为进了什么贼人,他喉结微动, 试图解释, 镇定道:“我乃太学学子,刚复学不久,今日竟迷了路,误打误撞来到此处,你是…?”
  那人眸中仍有激动,堪堪掩下, 恭敬行了一礼:"小侯爷不记得奴才了?奴才名叫灵兮, 是太子殿下的侍从。"
  “先太子身边的人?”洛千俞如遭雷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再次环顾四周, 身边一切都有了头绪——
  这里,竟是那位传说中太子殿下在太学的故居!
  灵兮放下水桶,胳膊都在颤:“小侯爷长高了许多,奴才都快认不出来了。”
  “上次见到您时, 才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个到肩膀的高度,欣然哽咽道,“现在已经比奴才高出了半个头了。”
  “来打扫的人是你?”洛千俞答不上来,喉咙发紧, 默默转移话题,“这里一直保持着原样?”
  “是。”灵声道,"自殿下…去后,皇上下旨,不移太子故居,还命奴才每周来打扫两次,一切照旧。”
  “东宫也是如此?”小侯爷问:“没人住,但定期清扫着?”
  灵兮点了点头。
  小侯爷不得不感叹,狗皇帝表面功夫做的到位,连太学这边都想到了,太子故居的确用不上,也没人敢住,倒不如做了顺水人情,让天下人皆知他对先储君皇兄的敬重怀念,实在是妙。
  灵兮却没轻易被敷衍了去,只是小声问:“小侯爷不认识奴才了吗?”
  洛千俞有些尴尬,道:“可能是公公变化太大了,许久不见,一时想不起来。”
  “不妨事。”灵兮欲言又止,许久才问:“您……如今可安好?”
  嗯?这是什么问题?
  问的是身体还是心理?
  难不成是问他先前染了风寒的事?宫里消息这么灵通,一个大臣家世子感冒发烧,连隐退的小公公都有有所听闻?
  洛千俞虽不明所以,依旧迟疑着点点头,“我一切都好,谢公公挂念。”
  灵兮不傻,察觉到少年看向他时眼中的防备与陌生,他垂下头,抹了把眼泪,“您一切好安便好,小人一直都在,任您差遣。”
  洛千俞微微一怔,更不知道怎么答,道:“谢过公公…差遣就免了,您是先太子殿下的人,哪有服侍侯府世子的道理。”
  灵兮却愣了一愣,抿了下唇,“奴才先前侍奉过小侯爷的,就在东宫,您第一次偷喝桃酒醉,就是奴才协着太子殿下帮您脱靴子,殿下抱您上塌,还是小人去取的醒酒汤。”
  洛千俞:“……?”
  原主这么彪悍,敢在宫闱禁地贪杯醉酒?
  还让太子亲自伺候他?!
  可任凭他如何搜刮脑海深处,这段往事依旧像被迷雾笼罩,只剩零星残影,眼前的灵兮,也只能算是面容熟稔。
  洛千俞不知道说什么,只轻轻垂首,“劳烦公公了。”
  灵兮摇了摇头,“殿下这处旧居,奴才每日晨昏定省般前来洒扫,汤池也换了净水,就是想着小侯爷若有复学归来之日,念着此处,能住得舒心。”他又问:“不知小侯爷今夜可要在此安歇?奴才这就去取崭新的被褥枕头来。”
  洛千俞心头震撼,不自觉问出了口,“太子住过的地方……我也能住?”
  灵兮点点头,那神情好像他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当然,您复学前…不,刚入学那时就常来这里,夜里若是待得晚了,便会住下。”
  信息量太大,洛千俞觉得自己需要缓缓。
  虽道是青梅竹马,然岁月已逝,往昔情谊终究封存于懵懂年少,一同长大本就寻常,因为这般幼时相伴待年岁渐长,情谊也会烟消云散。
  纵观史册,历朝皇子,尤其是储君,皆深谙君臣之道,断不会与外臣之子过于亲密……不,说亲密不太确切。
  ……
  他竟被那位太子惯成这样?
  谨慎起见,洛千俞婉言推辞,称尚有诸多随身物什寄放于外舍学宿,今夜暂不歇于此。
  灵兮并未强留,只温言相告:“即便我不在,此处每日皆有人洒扫,小侯爷若想住下,随时搬来便是。”
  洛千俞颔首谢过,与小公公道别后,方折返自己的学宿。
  -
  这日课室,洛千俞指尖轻碰案几,目光斜睨,落在不远处的小郡王身上。
  关明炀生得高大,和个木桩子一样,只是眉目阴鸷,看起来就不是个好相与的,此刻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洛千俞余光瞥向他,直觉得这人肩宽腿长,脊背沉厚,比起木桩子,更像一座人形沙包。
  等典学下课间隙,他径直起身,走到关明炀案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关明炀,借一步说话。”
  关明炀眯起眼,显然没料到那日将自己狠狠羞辱一通的小狐狸今日会主动找上门,这几日憋着气,于是冷笑一声:“怎么,小侯爷找我何事?”
  洛千俞不答,只是侧身让出一条路,唇角噙着淡淡的笑:“问这么多干什么,不敢?”
  关明炀面色一沉,霍然起身:\"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太学后园,走到竹林背靠假山深处,洛千俞站定,转身看向关明炀:"听闻小郡王剑术不错。"
  关明炀接过小侯爷扔来的东西,拿在手中,才发觉是把木剑,先是怔愣,心里憋着火,随即嗤笑:“怎么,洛千俞,你还想和我比划比划?”
  洛千俞也从袖中掏出柄木剑,“下节课之前回去,如何?”
  关明炀眼中闪过怔愣,随即阴冷,狞笑道:"好啊,既然小侯爷主动讨教,老子自然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他已握紧木剑直刺而来,剑锋虽钝,却毫无留手之意!
  洛千俞身形一侧,提手以木剑横挡,铮的一声,木削迸溅。
  关明炀剑法霸道狠辣,攻势猛,招招直逼要害,显然想让洛千俞吃些苦头,小侯爷却细细察着他的每招每式,两个回合下来,竟将他的攻势一一化解。
  六招过后,关明炀额头见汗,眸中也闪过疑虑,这小子怎么还没败下阵去?
  洛千俞看准他心不在焉的一瞬,剑锋倏然一挑,直指小郡王咽喉!
  关明炀手疾眼快,仓皇后退,脚跟绊到石头,竟踉跄了两步。
  唯独手中动作却丝毫未慢,仅是一抬手,便拦住咽喉处的风声,木剑相击,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关明炀的剑势狠厉,一招横劈直扫洛千俞腰侧,少年侧身格挡,木剑相抵的瞬间,他忽然觉得左肩一疼——钝剑头重重磕在肩骨上,疼得小侯爷闷哼一声,单膝着地。
  关明炀收势,皱眉盯着他:“喂,你装什么?我连七成力都没用上。”
  洛千俞没答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肩膀,指尖轻轻按了按痛处,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
  他怎么躲过的自己刚才那招?
  关明炀见他神色不对,语气不耐,却不禁上前两步:“喂,你——”
  还没说完,却见洛千俞已经站起身,嘴里低低念叨着:“不对不对,这里不对……问问闻钰。”
  说完,竟理都不理关明炀,直接大步流星转身离开,
  关明炀站在原地,木剑还悬在半空,眉头紧锁,一脸茫然,“……?”
  于是,接下来几日,小侯爷依旧找关明炀练手,用的依旧是木剑。
  小郡王被打到就继续,小侯爷被打到就叫停,嘴里依旧念叨着“不对不对”,也不理他,转身就回课室。
  由于太多次被叫停和戛然而止,好似被用完就扔,纵是再迟钝,也回过味来。
  关明炀都他妈气笑了。
  -
  洛千俞自发现苏鹤那日起,便经常去隔壁“做客”,有时背完了文章,就去苏鹤那里写字帖,一呆就是小半天。
  外人还以为两人交好,昭念都被骗了过去,还甚是欣慰,说那苏公子虽然名次不算拔尖,但好在为人老实,比小侯爷以往那些个狐朋狗友强多了。
  哪知苏鹤并非与他家世子交好,而是日日被催稿写文,就连眼下也是,小侯爷坐在一旁练着字帖,自己则在桌案另一侧,颤颤巍巍憋着话本最新章。
  偶尔卡文也属常事,小侯爷逼得没那么紧,反倒是理解他,只是苦思冥想之际,苏鹤侧目一瞧,却不经意瞧见了小侯爷的字帖。
  “……”苏鹤目瞪口呆。
  这书法…怎一个惨不忍睹了得。苏公子被引去了注意,默默看了一会儿,半柱香过去,竟瞧不出半分技巧章法,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半晌,终究没忍住大着胆子,小声问:“小侯爷,若是练书法,字帖不当这样落笔……”
  洛千俞挑眉,“最新章写完了?”
  苏鹤也是生平第一次被现场催更,默默收回目光:“没有,在写了在写了…”
  不一会儿,小侯爷声音小了些:“那怎么写?”
  苏鹤一怔,想了想,大着胆子:“我教您?”
  洛千俞握着笔,“来。”
  “笔需这样握。”苏鹤搭在洛千俞手背上,引着笔杆微转,“落笔时这个角度为佳,手腕要松力,着笔后悬空......”
  讲解颇为专业,只是落笔时,纸页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蚯蚓。
  “……”苏鹤盯着那字迹,忽然说不出话了。
  “罢了。”洛千俞甩开毛笔,墨汁溅了些在指尖,他净了手,倒也不强求:“好好写你的话本去,我已经没救了,谁也教不出来。”
  苏鹤默默铺开新的纸页,洛千俞看他写完了几张,便顺手捞过案几上新鲜出炉的话本,刚翻两页,就目光凝滞,不多时,缓缓瞪大了眼睛。
  不说看过整整一话,光是这几页,自己的形象可谓是天翻地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哪还是那个纨绔小侯爷?
  他挑着几句念了念,默默捏紧纸边,摇了摇头,叹气道:“我不会叫闻钰“钰郎”,闻钰也不会对我动不动就脸红心跳,他是那个性子的人么?”
  “你忘了我家侍卫那晚是怎么吓唬你的?”
  苏鹤:“……记得。”
  苏鹤知道,洛千俞虽没让他改变原书剧情,可既然要过目,自己便做了些人物形象的改动,当然也都是针对小侯爷。
  偏于深情又君子的改动,苏鹤本以为小侯爷看完会很满意,谁知少年眉头越拧越紧,最后放下话本,“不对,这写的什么?把我写成了一个翩翩君子?我是炮灰,是渣攻,又不是主角,谁要当君子?我何时这么柔声细语同闻钰说过话?你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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