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时间:2026-03-03 10:38:48  作者:萝卜花兔子
  他闭着眼着感受着味道。
  谢鹊起推开他,“滚啊,我要睡觉了。”
  累三天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他可没精力把头发给陆景烛当鸟窝拱。
  因为刚才的动作,谢鹊起的头发凌乱了些,但依然挡不住他模样的英俊出尘。
  陆景烛觉得他冷淡,“刚和好我不得稀罕你一下。”
  他俩少说分开八年,八年吵架一朝和好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谢鹊起倒好,除了一开始又恢复到了往常的冷静模样。
  陆景烛纳闷,“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开心似的。
  谢鹊起睁开一只桃花眼,陆景烛在望到那只眼睛时不说话了,只见那双往日总是冷淡视人的眼睛此时带着无尽的笑意和温柔。
  像是在说自己累了,先睡觉吧。
  陆景烛感觉身上所有肌肉都紧了一下,不再说话趴下睡觉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没一会又侧头去看谢鹊起。
  谢鹊起已经睡觉了,闭着眼,静谧平稳的呼吸。
  他躺在那里像一块莹润的温玉,冷色调的环境趁得他皮肤雪白,休息时和他年龄不符的沉稳消失,十八岁的青春稚嫩悄然爬上他的睡颜。
  他纤长的睫毛闭着,像一把月牙扇,眉宇放松,黑发坠在额前,看起来格外干净清纯。
  像春日树上长出的新芽。
  这是谢鹊起的十八岁,成熟和稚嫩杂糅,荷尔蒙和青春气息打架,理智的青春。
  陆景烛躺在他旁边,这是最近几年来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
  上一次睡在一起是在当初冬令营里的宿舍,他晚上非要去和谢鹊起一起睡,半夜拿着枕头去找谢鹊起。
  谢鹊起怕他晚上掉下去让他睡床里面。
  此时谢鹊起在他身边平躺着,陆景烛虽然很困,但是有些不舍得睡。
  和好来的太过不真实。
  从泥石流中死里逃生更是天方夜谭般的奇迹。
  短时间内经历生死和友谊的大起大落,让他感受不到真实感。
  他是真的还活着和谢鹊起和好,还是一切都不过是他死前的幻想。
  仿佛一觉睡下去再醒来,一切就都是假的不存在了一样。
  他直起上身仔细看着谢鹊起。
  从他的额角到他的眼睛,从山峦般的鼻梁再到红润的嘴唇。
  视线下滑,他把他的每一处看得仔细,直到从上身往下看,陆景烛才发现了谢鹊起只用被子盖住了一半腿。
  病床的被子是单人的,根本盖不住他俩。
  谢鹊起上床时没拉被子只给自己盖了一点,把其余的被子都留给了陆景烛。
  就像小时候每一次都先照顾他那样。
  十八岁,谢鹊起再一次像小时候那么对他。
  瞬间那紧绷着的困意席卷全身,把他的顾虑他的紧张全部带走,陆景烛手握成拳忍着身上的不适感又一次在谢鹊起头上闻了一下,后用被子将两个人裹紧,趴在他身边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谢鹊起是被热醒的,他梦见一只大蜘蛛吐出层层叠叠的蛛丝把他紧紧裹住,蛛丝越来越厚越来越热,感觉自己好像连着蛛丝一起掉进了烤箱。
  烤箱温度越来越高,终于他受不了了,睁开了眼睛。
  此时窗外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谢鹊起感觉到身上的窒息感,一低头才发现陆景烛不知道怎么搞的,虽然他俩各躺各的,但用被子把他们的身体紧紧裹了起来,身前的被面绷得死紧一点褶皱没有。
  睡醒猛地看见陆景烛脸,谢鹊起喉咙一紧就想吐,但他攥着拳头狠狠忍住了。
  躺在那里跟身体对抗半天才把难受压下去,也因为被子实在裹得太紧和透明胶带一样缠在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平复好,谢鹊起从被子的束缚中坐起来。
  陆景烛还在睡。他的神经和感官都很敏感,要是平时有什么动静他早醒了,而此时却睡得格外的沉。
  谢鹊起坐起身,腿上盖着被子,回头看陆景烛。
  陆景烛睡得很沉,此时那双和小时候一样的眼睛闭起来,具有冲击的锋利长相尽显,他头发凌乱,眉骨露出来,鼻梁高,T区立体,渣男脸没有表情像一头正在沉睡休息的野兽,带着威压。
  眉间蹙着,睡觉时也压不住他身上沾花惹草的撩拨感。高大有型的身体占了床的三分之二,一只手臂落在谢鹊起身后,像是想要搂着什么。
  他下颌轮廓利落,鼻间散发着呼吸声,一条长腿压在他腿上。
  陆景烛的腿还挺沉。
  “刚和好我不得稀罕你一下。”
  想起昨天睡前陆景烛对他说的话,一想到俩人和好了,谢鹊起心中挺澎湃的。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像点燃火要喷出来的烟花。
  虽然面上没表现出多少,但他确确实实和陆景烛一样,有份想稀罕对方的心。
  距离上次和陆景烛亲密相处已经是八年前,现在的陆景烛和谢鹊起心里的小烛完全重叠在一起。
  稀罕的那股劲上来,谢鹊起伸手在陆景烛脸上摸了一把。
  别说还挺好摸。
  陆景烛皮肤不错,滑滑的。
  常年运动会的人皮肤都不会太差。
  除了眼睛外,陆景烛的长相虽然能依稀窥见小时候的影子,但和小时候比已经长得不太一样了,谢鹊起凑近观察他。
  就在俯身靠近时,病房门被一把打开。
  “谢鹊起,陆景烛吃早饭吧!”
  徐谷拎着早餐从外面走进来。
  昨天他忙完来病房找他俩时发现里面灯关着,想必他们已经睡了,没打扰。
  从昨天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就算是没睡醒也该被饿醒了。
  徐谷怕他们饿,拎着给他俩买的早餐兴匆匆上门。
  去哪找像他这么贴心的高中同学啊,他都要爱上自己了。
  谁知一进去就撞见正和陆景烛贴近的谢鹊起。
  徐谷:……
  徐谷:“你俩一早上就开始谈啊?!”
  徐谷拎着早餐转身就跑,谢鹊起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说什么呢。”
  徐谷的想象能力一如既往,有时候谢鹊起真想打开看看徐谷的脑袋里都有什么。
  徐谷一脸震惊的望着谢鹊起,谢鹊起不会以为自己和陆景烛的地下恋谈的很隐蔽吧。
  现在全网上都是他俩亲脸的照片。
  徐谷一来,陆景烛醒了。
  谢鹊起回头倪他一眼,“醒了?”
  病房里的窗帘拉开,日光照入,谢鹊起浑身撒着光。
  陆景烛睁着有些困倦的眼睛看着他,“嗯。”
  真实感袭来。
  他们两个是真的和好了,不是梦。
  获救后,陆景烛一共在医院住了三天,李燕听和李燕说也没有什么大事。
  能在那样恶劣的自然灾害下活下来,三人可以说是福大命大。
  住院期间不少媒体记者想要采访他们遇难时和获救后的情感经历。
  陆景烛没有接受采访,而是把所有的采访机会都留给了李燕听和李燕说。
  一是现在他和谢鹊起的照片满天飞,接受采访很容易带偏主题走向,比起他俩亲在一起,更应该受到关注的是山村遇灾的问题。
  二就是把机会留给李燕听和李燕说,能让更多人关注到这对父母因抗洪去世相依为命的兄妹,和让更多人注意到偏远山区教育资源的匮乏。
  李燕说第一次接受采访,知道会上电视整个人十分紧张,平时能说的小嘴此时也不说了,坐在李燕听旁边抓着哥哥的衣服,让李燕听回答问题。
  采访是实时直播,一开播涌入大量关注此事的民众和不少看了谢鹊起和陆景烛照片的吃瓜路人。
  “怎么不见抱着陆景烛的那个帅哥?”
  “我靠,有人扒出来吗,我真觉得他好帅,哪怕当时他脸上全是泥,但五官依旧好清晰。”
  “好像是S大的校草,你在音符上搜搜看着像。”
  “我靠,我搜完回来了,好几把的帅,看他得多备几条内裤。”
  “他鼻子好高,我好想蹭蹭。”
  “陆景烛和那个帅哥为什么会亲在一起,是在谈恋爱吗?陆景烛是同性恋吗?”
  “陆景烛呢,怎么不见我老公。”
  “想看陆景烛,他会接受采访吗?”
  “怎么是两个小孩?”
  “两个小孩也是获救的遇难者。”
  因为八卦的力量,直播刚开始就涌入了大量人潮,一开始并没有人关心李燕听和李燕说,直到随着时间的前进,李燕听和李燕说的成长故事展现在观众面前。
  一时间直播间哭嗷一片。
  “吗呀,两个宝宝怎么这么惨。”
  “俩孩子的父母是大英雄,真见不得英雄的后代过苦日子。”
  “有没有捐款渠道啊,我要捐!”
  “我也要捐。”
  这时记者注意到一直让哥哥发言自己不说的李燕说。
  “小妹妹,你也说两句吧。”
  说着,旁边的场记姐姐递给李燕说一个话筒。
  李燕说紧张的接过来。
  李燕听低头和她说:“别怕,就跟平时聊天一样。”
  李燕说狠狠点点头:“嗯!”
  记者问她:“你获救前是凭着什么信念活下来的呢?”
  李燕说握着话筒,激动道:“王子!我一直幻想着有王子出现可以来救我。”
  说完还有些低落,“但陆老师说世界上没有王子,遇到困难时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提起某陆姓男子,直播间:
  “可恶,谁姓陆,好难猜啊,让我们把他请出来好不好。
  “妹妹好可爱啊,希望会有王子出现。”
  “虽然他说的没错,但陆选手就这么默默打破小女孩的少女心,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假的,陆选手一看就是会安慰小女孩说王子会出现然后继续带着他们找出路的人啊。”
  “我也感觉他会安慰,毕竟他性格出了名的好。”
  “在国队更衣室打人脾气还好啊。”
  “好奇妹妹当时获救看到不是王子时心中怎么想的。”
  记者:“那最后是谁救的你们呢?”
  李燕说:“陆老师的王子。”
  直播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小姑娘的王子是不会有的,他的王子是真实出现的。”
  “我靠,是真的同性恋谈一起来吗?”
  “估计不是吧,朋友或兄弟也可能,毕竟大难不死,谁见着不激动给两口。”
  “不是说陆景烛背靠一家广告公司的女大佬吗?因为那个大佬的势力,才把曹汪池比赛名额挤掉的。”
  “问问本人不就知道了。”
  对于李燕说提起陆景烛和谢鹊起,记者心中也好奇,现在网络上两个人消息不少,借着采访也八卦一下。
  “你认识陆老师的王子吗?”
  李燕说点头:“认识,是谢老师。”说着声音狠狠道:“他长得可帅了。”
  说话时,李燕说的表情像只可爱的邪恶哈吉米。
  记者:“他们见到彼此时是什么样的呢?”
  李燕说:“他们两个吗?”
  记者点头。
  李燕说想了想:“他笑着哭来着,你猜他怎么笑着哭来着,哭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妹妹再说什么!”
  “我不行了。”
  瞬间直播间笑倒了一大片。
  连正在看直播的谢鹊起都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村里学校的宿舍,按照之前的支教结束时间,日子已经过了。
  不过还好,这一个月俩人在这边过得很充实,把该教的能教的都教给了这边的学生。
  俩人回到宿舍收拾行李,临从医院出来时谢鹊起加了李燕听和李燕说的联系号码。
  决定以后资助他们上学。
  整理床铺时谢鹊起突然想到当初小木屋里的那个包子,转头对陆景烛道:“对了,当初在小木屋里包子我没有吃。”
  他解释了一下,希望陆景烛不要误会。
  毕竟在陆景烛的视角里是他吃的包子。
  陆景烛正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听到他的话后抬起头,在谢鹊起没解释之前,他一直认为是谢鹊起吃的。
  但现在他说不是,那包子就真的不是他吃的。
  谢鹊起不是那么卑鄙的人。
  如果他真的吃了包子,以现在情况他绝对会选择说出真相道歉,而不是用谎言来掩盖。
  可既然两个人当时都没有吃,包子去哪了?
  这时他们听到了墙角的一阵吱吱声。
  一只长尾巴的大老鼠正叼着谢鹊起的薯片袋在阴暗处拖拽。
  他们瞬间想起了当初小木屋里的柴堆。兴许那里窝里一群老鼠。
  可恶的老鼠啊。
  阳光洒进屋内,看到阴暗处的那只老鼠,谢鹊起和陆景烛都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凉山连绵下了个一个月的雨,在这一天终于放晴了。
  谢鹊起站在床边感受着外面的阳光和夏日山间清洗的热意,他回头:
  “陆景烛,我们去见简星洲吧。”
  .
  8月24日,简星洲生日。
  为了这次生日的举行,简星洲早早在五星级酒店订了包厢。
  他朋友不少,带着礼物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
  别人来了都是直接推门进来,直到几声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简星洲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他有些紧张的走到门边。
  打开门,谢鹊起和陆景烛正靠在门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