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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时间:2026-03-03 10:38:48  作者:萝卜花兔子
  他们来就是专门为了柠檬酸奶酪。
  陆景烛含着眼睫,把手中的点心盒子往前一送,“给你。”
  透明的包装内,柠檬黄散发着清香的奶酪静静躺在里面。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傅若好眼里的喜悦藏不住,“真的吗?!”
  没想到他会主动把点心让给自己。
  “嗯。”
  世界会奖励大声说想要的人,傅若好欢天喜地的捧着盒子,今天可真是幸运的一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整个人完全多云转晴天,失而复得的喜悦比一开始得到的满足感强烈一万倍的。
  她伸手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我转钱给你。”
  “不用了。”陆景烛轻声拒绝,目光若有似无往她身后瞟了一眼。
  真是遇见好人了,这下傅若好更不知道那些人口中陆景烛的坏到底是怎么坏,心中只觉他又高又帅,人又好有善良。
  她捧着柠檬酸奶酪开心地回头,“鹊哥。”
  只见谢鹊起抱着手臂站在身后盯着陆景烛,背光使他的身形和脸显得更加深邃冷漠,像西方博物馆里庄严神圣的雕塑。
  和傅若好说完话陆景烛看也未看谢鹊起迈步离开。
  傅若好拿着点心盒子,开心的在旁边说:“鹊哥,我们去那边吃吧。”
  谢鹊起看着她开心的脸,开口。
  “小好。”
  傅若好抬头,“怎么了鹊哥。”
  “不要喜欢坏男人。”
  傅若好一愣。
  坏男人?
  指陆景烛吗?
  咋都说他坏?
  两人在S大校内的一处长椅坐下。
  傅若好一边拆开点心的包装盒一边问,“鹊哥,什么是坏男人。”
  她真的不知道陆景烛哪里坏。
  谢鹊起口中的坏男人明显指向陆景烛。
  谢鹊起撕开餐勺的包装袋,将其中一枚餐勺递给傅若好,给出标准答案:“会喘气的。“
  木勺剜着点心送进嘴里,柠檬酸奶酪的醇厚口感冲击着味蕾。
  下午傅若好还有补习班要上,带着人吃过午饭后谢鹊起送她出了校门。
  傅若好临走前向他挥手告别,“鹊哥,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话落转身进了车里。
  谢鹊起回宿舍时不过中午,回来前先去了学校的驿站取快递。
  之前海淘的摇滚专辑到了。
  他的人生蓝图中需要学习的东西过多,人生百分之八十都在学习,压力大时听摇滚乐很解压。
  今天周六空闲时间很多,先是换了身衣服架上眼镜,然后从衣柜旁边拿出衣篓,将要洗的衣服装进去,去了宿舍楼二楼的洗衣房。
  洗衣房很大,占据了二楼一半面积,简约的现代装修风格,有洗衣区和晾晒区。
  智能洗衣机会定时清洁内胆,明确规定不能洗贴身衣物如袜子内裤、和鞋子,抓到罚款。
  洗衣房有实时摄像头监控,暂时还没有人这么干过。
  谢鹊起穿着休闲的灰色裤子和白色体恤,普通的款式他穿起来却十分修身,头发没有抓形态松软,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手插在兜里低头瞧着滚筒里涌现的泡沫,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居家。
  他的脸戴眼镜和不戴眼镜完全是两种风格。
  中午一两点洗衣房没什么人,影子投射在地板上轮廓完美的像剪影,185的身高肩宽腰窄,他的头骨十分饱满,面部骨头量感丰足,尤其是鼻骨,又高又挺,他接吻的话一定要侧头。
  洗衣机工作结束,谢鹊起将衣服掏出来挂在晾晒区。
  夏天酷热,洗衣房阳光充足,中午洗的衣服半天过去就能干。
  下午谢鹊起过来收衣服,还是中午的打扮,回到宿舍打算把洗好衣服挂进衣柜里时,发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卫衣。
  谢鹊起:?
  看看衣柜里的,又看看手里拿着的。
  衣服版: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他这是把别人的衣服拿回来。
  这件衣服他和陆景烛撞过一次,没想到还能在校园内撞第二次。
  谢鹊起当即拿着衣服去了一楼的宿管室,希望能通过宿管阿姨的帮助将衣服物归原主。
  下到一楼,宿管室的门没有关,谢鹊起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宿管老师:“什么事?”
  谢鹊起:“我在洗衣房的晾晒区拿错了别人的衣服,想要……”
  宿管老师打断他,“是不是灰色的套头卫衣啊,刚才有个同学过来想要调监控,说是自己有件衣服没了。”
  宿管老师让他回去再确认一遍,看看是不是有的学生为了好位置,把他的衣服从晾衣杆上挪到别的地方去了,要是确认真的丢了,再回来调监控。
  谢鹊起:“是。”
  他把衣服在宿管老师面前展开。
  宿管老师:“这下好,不用调监控找了,你等下,我现在发微信给他。”
  微信是刚刚学生过来时加的。
  宿管老师发语音给对方:“不用找了,有个学生拿错衣服过来找我了,你快回来吧。”
  谢鹊起站在宿管室里等待,失主过来估计就一两分钟。
  宿管老师:“你是有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才拿错的吗?”
  谢鹊起点点头,“嗯,尺码也差不多。”
  宿管老师:“那你俩还挺有缘分的,等吧,他就在二楼很快就过来了。”
  一分钟后,失主和归还人在宿管室内外隔空对望。
  谢鹊起:……
  陆景烛:……
 
 
第8章 
  要是知道衣服是陆景烛的。
  谢鹊起就是昧着良心把衣服昧下来也不会拿来还。
  两人隔着门框护望两分钟,硬是没一个人说话。
  和谢鹊起相同的是,陆景烛的脸上也架着一副眼镜。
  眼镜衬得谢鹊起内敛高知,在陆景烛脸上眼镜掩盖住了他渣男脸的撩拨感,加上他长得高高大大的,变得沉稳人夫。
  本来打算让陆景烛也进来,但俩孩子一个长得比一个高,宿管室就那么大,想想也就算了。
  其实就算陆景烛进去,两人也不会站一起,两个精灵球会自动弹开。
  宿管老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都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估计俩孩子第一次见,缅甸。
  宿管老师给他俩打个样,“这位同学是来还衣服的,说是在衣柜里发现了件一模一样,意识到拿错了赶紧就过来还了。”
  陆景烛看着谢鹊起手里的衣服,眼神中有丝惊讶,“你翻垃圾桶?”
  谢鹊起眼角一抽,“你没翻?”
  我是翻垃圾桶了,你不也翻了。
  好了,现在对方都知道自己翻垃圾桶了。
  一时间双方尴尬都有点死了,仿佛归还的不是卫衣,而是件羞煞人的红肚兜。
  自己翻垃圾桶就算了,谁能想到对方也翻。
  原本几天前就应该运到可回收垃圾回收站的衣服,现在一件挂在衣柜里,一件在这里。
  上大学后,谢鹊起和陆景烛见面的次数很少,那次朋友生日和马拉松,是他们近十个月来见的仅两面。
  今天是第三面。
  像现在这样的尴尬的场面,上一次还是在高中。
  那时是高三,也是高中时期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高三刚开学一个月的学习高压就压得不少高三牲哭天喊地,每天教室里弥漫着死气沉沉的味道,一点人味没有,更别说青春的朝气。
  世界上的好日子到底是谁在过?
  相比大部分人,谢鹊起表面冷然,心情却比其他人好上不少。
  终于不用看见陆景烛那个逼了。
  上高中后的每次分班,他和陆景烛都在一个班,而这次两人的班级一个在A楼一个在B楼,隔十万八千里。
  两楼之间光是走路就需要十分钟,下课时间总共才十分钟,关系好的见一面都难,更别说他俩了。
  谢鹊起第一周的日子过的很轻松,第二周第一天变了天。
  中午谢鹊起吃过饭回教室午休,还没进门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谢鹊起的同桌,周小楠。
  周小楠是个身材小胖的男生,家境很好性格也不错,人热心善良,是班里的学委。
  因为是同桌,平时和谢鹊起说话比其他人多。
  谢鹊起朋友简星洲点的外卖在教室吃,坐在周小楠前面的位置,一边吃盒饭一边宽慰他,
  “行了,别哭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周小楠鼻涕眼泪糊一脸呛他,“你懂什么,你个单身狗。”
  “嘿,你不识好人心是不是,瞅你这丢脸样。”简星洲往嘴里塞口饭,看见谢鹊起:“呦,回来了。”
  他对着谢鹊起指指周小楠:“你带手机了吗,我手机没电了,这哥们要哭过去了你打120。”
  谢鹊起回到座位,周小楠哭的更大声了。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先是一声爆破,然后体力不支的气喘,他哭的难受,吸气呼气都短的可怜,脖子和背一哽一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感觉下一秒就要因为呼吸不畅晕过去。
  难怪简星洲说要打120。
  谢鹊起问了一嘴,“怎么了?”
  周小楠不说,只是一味哭泣。
  简星洲拍拍他,“别哭了,跟你鹊哥说说啊。”
  周小楠晃动肩膀加摇头:“我不说!我不说!我不说!”
  谢鹊起没眼看,“到底怎么了?”
  简星洲刚打算复述,周小楠猛地抬起头撕心裂肺道:“鹊哥,陆景烛那个王八蛋把我女朋友抢了!!!”
  周小楠女朋友叫黎黎,虽然十几岁但两人恋爱却已经谈了好多年,从初三的时候就开始谈了,两人考上了一个高中,还约定以后一起考大学。
  他们感情一直好好的,几年来吵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从来没有冷战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当天解决。
  上个月,也就是暑假的时候,黎黎过生日,两人还去了游乐园约会,周小楠送了黎黎新款水果机和对方一直想看的idol演唱会没抢到的门票。
  一切都好好的,临开学前还一起计划怎么学习提分,一起报考好大学。
  然而最近学校搞什么破招生手册,选了些学生去拍照放在招生手册上,陆景烛和黎黎就在其中。
  为什么谢鹊起不去拍手册?
  因为他一直挂在学校招生简章的官网上。
  拍照一共拍了四五次,一来二去也不知道陆景烛是怎么迷惑住了黎黎,回来黎黎就和周小楠提了分手。
  “我俩之前还好好的,拍完宣传手册回来黎黎就不对劲了,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药要和我分手。”
  “我和黎黎谈了这么久,陆景烛那个王八蛋说撬走就给撬走了。”
  周小楠看见两人走在校园里好几次,他实在舍不得这段感情,尝试挽留。
  “黎黎,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舍不得你,舍不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黎黎:“你别再烦我了好不好。”
  说着看见陆景烛就小跑了过去,有说有笑的跟在后面走了。
  周小楠实在难绷,回到教室号啕大哭了起来。
  “鹊哥,我真的好难受,我真的喜欢黎黎。”
  ”陆景烛那样的人,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他为什么要跟我抢。”
  谈了四年,一朝因为陆景烛分手,周小楠情绪波动大也正常。
  谢鹊起以为这件事周小楠消化几天就会过去,然而一连好几天对方精神状态都十分萎靡。
  有时候上课上着上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语文课上最多,一到什么多愁善感的诗句,周小楠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讲台上语文老师念着诗词:“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
  周小楠:“呜呜呜呜呜。”
  这是语文偏科的谢鹊起最快一次理解诗词:“泪先流。”
  语文老师:“非常好,谢鹊起同学!”
  当然除了那一堂应景的,其他别的课堂周小楠的泪水就没有那么合理了,夸张到谢鹊起考虑要不要背着氧气瓶上学,以备不时之需。周小楠的情绪严重的影响到他上课质量。
  一个下午,陆景烛有事来A楼一趟,周小楠隔窗户看见外面的陆景烛,哭天抢地。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来勾引黎黎了。”
  谢鹊起向窗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放学时,谢鹊起在校门口叫住了陆景烛。
  陆景烛的朋友都知道陆景烛和谢鹊起不对付,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谢鹊起都一愣。
  什么情况,冤家找上门了。
  谢鹊起面无表情看着陆景烛,“聊聊。”
  “烛哥,今天还打不打球啊。”
  陆景烛看了谢鹊起一眼,“你们先过去。”
  朋友走后,陆景烛跟着谢鹊起到了离校门口不远的一处树丛。
  谢鹊起主动来找自己属实难得,陆景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嗓音温柔,面上却没有笑脸。
  陆景烛这人就这样,外热内冷,会让你产生一种关系很好的错觉,表面阳光开朗,实则人冷漠的可怕。
  谢鹊起最看不惯这种人。
  两人高三分班后一面没见过,平时见一面都嫌恶心,谢鹊起居然会主动来找他,不知道的以为天出了个窟窿,喊他去补天。
  谢鹊起没和他废话,直接道:“你能不能别那么骚。”
  陆景烛一愣,眨眨眼,“我怎么骚了?”
  谢鹊起:“你为什么要抢周小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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