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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时间:2026-03-03 10:38:48  作者:萝卜花兔子
  那是陆景烛第一次知道和遇到同性恋群体,几乎是完全冲击了他的世界观,大为震惊。
  实在接受不了两个男的亲在一起,扫了一眼匆匆回了宿舍。
  男的和男的怎么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能做吗,下面那玩意塞哪?
  但没过多久震惊也就散了,同性恋本质来说也是人与人之间的恋爱交往,只不过是对象从男女换成了两个男的罢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就像有人天生是右撇子,有人天生是左撇子。
  虽然他没法接受同性恋,但也没歧视,别人爱怎么谈怎么谈,又不是和他谈,他管那么多干嘛。
  之后很快就把这事忘了。
  现在提起同性恋,陆景烛的印象就是当初亲在一起的两个男的。
  陆景烛以为谢鹊起跟他说这事是介意别人说他俩是同性恋。
  “你介意?”
  谢鹊起倒没有,只不过是想起来怕陆景烛知道后介意才问的。
  谢鹊起:“不介意。”他不是同性恋,自然也不会因为别人说了三言两语就变成同性恋,所以论坛上那么说他也不会生气。
  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罢了。
  他又问陆景烛,“你介意吗?”
  陆景烛回答:“我不介意,又不是真的。”
  饭后散步的差不多,俩人一起回了学校。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快走到宿舍楼前时,陆景烛问。
  谢鹊起掏出手机翻了下课表,“只有早上有一节课。”
  陆景烛听他有空,开口问:“那你明天要不要来看我训练。”
  自从和好后,谢鹊起还没看他打过排球。
  他刚接触排球时是十一岁的夏天,那年年初的冬天他已经和谢鹊起绝交了。
  虽然当是心里很恨对方,但在球场上时陆景烛无数次幻想过谢鹊起来看他打排球的画面。
  如果没有绝交,谢鹊起看到他能把排球打得好,一定会高兴在他身边叽叽咋咋说着开心的话。
  有时候训练太累,他甚至会做着这样的梦睡去。
  一听是看对方打排球,谢鹊起也来了兴致,“可以。”
  他对陆景烛平时打排球时的模样还挺好奇的。
  俩人约了时间,陆景烛训练九点开始,进训练场地需要刷卡,他把自己的卡给了谢鹊起,
  “你下课后过来直接刷卡进。”
  谢鹊起:“OK。”
  .
  第二天下了早课,谢鹊起去了训练馆,之前帮院书记送资料的时候来过一次,知道怎么走,进馆后到排球场轻车熟路。
  今天是临时突击考核的日子,一般考核日是凭马启仁的心情随机展开的,陆景烛并不知道今天会考核,所以谢鹊起到时他正在经历体能检测。
  有时球员会偷偷带朋友或女朋友来排球场看自己打球。
  今天除了谢鹊起外,和他一样来看朋友打球的还有两男一女。
  知道今天是考核日后,三人脸上的表情都忧心忡忡。
  马启仁身为国队退下来的教练在排球圈子里很有威望,S大的训练队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他们的朋友前阵子才如愿以偿通过训练加入排球队,结果今天被告知队里每个月都会有突击考核,不合格的球员直接开除滚蛋。
  朋友刚刚知道消息后脸都白了,排球场弥漫着厚重沉闷的气压。
  马启仁还在国队时便以严厉出名,不教松懈懒散没天赋的学生,他的嘴很毒,觉得没天赋会一针见血的告诉你不是打排球的那块料。
  能在他手底下长久训练待下来的球员,过得更是铁人的生活。
  谢鹊起站在二楼看台往下望,看着陆景烛从腿部拉力器上下来又马不停蹄的到另一器械上卷腹。
  汗水从他锋利的轮廓上流下,高大的身体每一处肌肉随着动作变换紧绷。哪怕刚完成一项体能测试口中气息粗喘,到下一项时他仍速度不减,标准有力的完成每一个动作。
  他最近剪了头发,变回了之前的美式前刺,沾花惹草的渣男长相此时微簇着眉,身上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格外认真。
  到了发球考核环节,陆景烛走到固定的发球点,他的手骨骨关节明显,手掌大而有力,排球被他托在掌心间。
  随着一声哨响,排球被抛高,他展开双臂起跳,暴力发球。
  哐的一声巨响,二楼看台响起了尖叫声,
  “啊!”
  排球砸在地上的声音让人心静,一直在看朋友的女生没注意陆景烛发球,被排球砸在地上的响声吓了一跳。
  听到那声巨响,谢鹊起也不免愣了,头一次在现场见识到了主攻手的手臂威力。
  也这才知道之前打架陆景烛根本没跟他使力气。
  陆景烛要是想,分分钟可以让他动弹不得。
  考核时不能下场,陆景烛掀起球衣下摆擦了下的汗水,侧头和旁边的球员说着什么,神情严肃不苟言笑,等待着下一项测试。
  大一开学后排球队进了不少新人,然而经过今天的考核过后几乎全部离开,只留下了两个。
  看台上男女的朋友就在被开除的其中。
  许多人抹着眼泪离开球场。
  体育竞技残酷又美丽。每天有大批年轻人因身体能力到达极限无法再提升或不甘或哭泣的离开追寻梦想的赛场。
  能胜任职业运动的运动员少之又少,但总有人为了梦想前仆后继。
  最后流着眼泪带着青春的遗憾回家。
  成为知名职业排球手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想,而背后又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与挣扎。
  陆景烛从十一岁走到今天,虽然才十八岁,但光是出现在大众留下成绩和印象就用了七年时间。
  七年,弹指一挥间。
  谢鹊起望着哪些可能说是挑战人体极限的训练,七年间陆景烛几乎百分八十的时间都在过这种生活。
  他有些想象不到以陆景烛小时候的性格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考核结束没有休息时间,球员听着教练的口号立马整队开始在球场上打球训练。
  两场下来已经是十一点,陆景烛训练结束下场,终于得以有时间找谢鹊起。
  谢鹊起刚来时他就注意到了,不过匆匆看了一眼便没再分心。
  他在球场上时一向专注,几年的习惯。
  下场后他拿着毛巾往二楼看,果不其然谢鹊起正站在二楼的看台上看他。
  从陆景烛上球场到结束下场,身上的气场一直很重很沉,像头守在领地随时准备发起进攻的猛兽。
  此时一抬头整个人骇人的低气压消失,又恢复到了平时萨摩耶阳光狗笑的时候。
  他向谢鹊起挥手。
  谢鹊起回了他两下表示看到了,接着陆景烛打了个下来的手势。
  谢鹊起下了看台后和陆景烛去了更衣室。
  陆景烛算下训早的,此时更衣室里没人,他靠着橱柜门低头看着谢鹊起,“我排球打得怎么样?”
  运动后他身上散发着热气。
  谢鹊起评价道:“不错。”
  听到“不错”后陆景烛一直在等着下文,一秒、两秒……,空气安静的可怕,谢鹊起没声了。
  陆景烛:“没了?”
  就两个字?
  说实话太久没夸过陆景烛了,和好后平时也是互怼的多,谢鹊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有些不好意思说。
  因为他们现在都长大了,小时候肉麻的话已经不再适合说了。
  他点点头,“没了。”
  陆景烛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身上恢复到了刚才在球场上时的低气压,他转身打开储物柜的柜门打算换衣服。
  陆景烛: “一会去哪吃饭?”
  虽然他的心情没直接表现出来,但谢鹊起还是感受到了,他瞧了意外,没想到陆景烛心情转变会这么大,“你什么时候这么需要别人夸了?”
  陆景烛背对他拿着衣服,声音冷硬道:“我不是需要别人夸,我是需要你夸。”
  “我夸你几句有那么重要吗?”谢鹊起不解。
  陆景烛球迷不少,应该不缺夸。
  听了他的话后陆景烛转过身,深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表情严肃,像是在跟他说一件大事,“谢鹊起,我说过的吧,你在我心中天下第一。”
  因为你在我心中天下第一,所以你的夸赞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可以说是他这八年来的梦寐以求。
  哪怕小时候亲密无间,绝交后谢鹊起夸奖也成了他少年不可得之物。
  成了他心中的执念。
  互为彼此最好的朋友,陆景烛觉得他们之间情绪不需要隐藏,坦诚是朋友之间相处的一部分。
  虽然主动求夸他也觉得有些丢人。
  但既然谢鹊起问了,他也没必要因为自尊心而嘴硬说自己不需要。
  平时有自尊心的时候多了,不差这一两次。
  谢鹊起听后一愣,望着陆景烛失落的眼睛,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朋友之间不需要那么要面子。
  就像陆景烛直接承认他需要自己的夸赞,因为自己在他心里天下第一一样。
  人不能因为长大而丢失小时候热烈真诚的部分。
  这事是他不应该,谢鹊起想通后上前一步,将埋在心里羞于说出话的话说出口,“刚才没好意思说,其实你排球打得挺厉害梃棒的。”
  谢鹊起的气息靠近,陆景烛的心情微妙的有了好转、但还是故意硬着脸问:“真的?”
  “真的。”谢鹊起抬起眼看他:“我没想到你打球会这么厉害,很震惊。”
  “小烛,你很棒。”
  小时候梦境里才有的画面当下真实发生,陆景烛只觉自己呼吸都慢了半拍。
  尤其是在听到那一声“小烛”。
  他心潮澎湃,掀开自己的球衣让谢鹊起看自己多年来的训练成果。
  陆景烛的上身谢鹊起不是没见过,而此时和以往不同,陆景烛刚运动完,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在紧绷充血,紧实感和流畅度要比平时看起来更完美,更有性张力。
  陆景烛邀请他,“要不要摸摸?”
  此时肌肉手感是最好的。
  谢鹊起也没客气,微凉干燥的手指落在陆景烛腹肌上。
  对方手指的温度让陆景烛爽的皱了下眉,头皮发麻。
  谢鹊起手指连带着手掌在他腹肌上摸着,眼睛盯着陆景烛耳朵上那些耳孔瞧。
  陆景烛耳朵上有很多耳洞这件事他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一直没提等着陆景烛主动跟自己说,但陆景烛迟迟没跟他提过。
  这一次谢鹊起主动开了口,他一边摸着陆景烛的腹肌一边问,“你耳朵怎么回事?”
  陆景烛没当回事,“打了些耳钉。”
  “为什么打?”
  对上谢鹊起冷峻的视线,陆景烛无所谓的模糊着道:“刚打球的时候压力大就打了。”
  谢鹊起能想到以陆景烛小时候的性格转变成现在的样子有多难。
  “吃了很多苦是吗?”
  陆景烛轻描淡写,“没有。”
  他只想把好的一面展现给谢鹊起,痛苦的不重要。
  和谢鹊起和好后,他已经不再感受到以前的痛苦。
  谢鹊起贴近他跟他说:“你打得很棒,是我看排球赛事以来打得最出色的球员。”
  气息纠缠,陆景烛凑近问他,“真的?”
  俩人微妙的鼻尖顶着鼻尖。
  谢鹊起回答:“真的。”
  陆景烛人鱼线练的不错,标准的V字型线条没进裤腰。
  谢鹊起手掌方向一转顺着人鱼线向下,指尖伸进陆景烛的裤腰,没入ck内裤边摸到了他紧绷的小腹。
  指腹感受着小腹上绷出的青筋的凸起。
  陆景烛被摸的发燥,舔了下嘴唇,大手伸进谢鹊起的衣服下摆,手指探到他的裤腰边也要去摸他的小腹。
  陆景烛的手又热又烫,中指和无名指刚伸到裤腰边,谢鹊起将他的手一把扣住,好听的男神音调侃道:“干嘛,性骚扰?”
  陆景烛嗤笑,觉得他倒打一耙,“谁性骚扰了,你不也摸我的了吗?”
  谢鹊起想想也是,便没在阻止。
  两个男的摸两下咋了。
  随后陆景烛手指探进了谢鹊起的裤腰。
 
 
第60章 
  谢鹊起今天穿了条牛仔裤, 裤腰没有弹性,陆景烛手指伸进去两根没再往里伸,只是在他皮肤上轻轻摩擦感受着。
  谢鹊起小腹很紧,平坦。
  弹性和腰腹部比起来少点, 韧性更多些。
  陆景烛低眸视线搭在他遮挡身体的衣服上, 相比直接看见, 他更倾向于用知觉感受或者用耳朵听, 然后画面自己幻想, 那样才更有味道。
  直接瞧太过索然无味,他喜欢猜不透的。
  更衣室内静悄悄的, 俩人就这么无声的互摸着。
  谢鹊起掌心在腹肌上打转,手指在他小腹上轻敲两下, 此时刚运动完陆景烛小腹绷紧,硬的和石头一样。
  陆景烛感觉自己那一块肌肉连带着筋都被谢鹊起敲了两下, 抽气道:“你手指头点什么?”
  谢鹊起:“好奇。”
  虽然他腰腹也练的很紧,但也就撸的时候小腹这么硬过,没想到陆景烛运动完能绷成这样。
  瞧着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陆景烛指尖在他小腹轻扣了一下, 划出一小条红印。
  谢鹊起墨黑的右眼一挤,口中丝了口气, “干什么?”
  陆景烛回他:“好奇。”
  谢鹊起又在他腹肌和胸膛想接的位置摸了两下,然后打掉陆景烛的手, 问:“中午吃什么?”
  摸够了,陆景烛脱掉球衣换上干净的衣服, 简单的体恤被撑的挺阔有型,“食堂?”
  前阵子吃饭他俩一直往校外跑,把音符软件上互相分享过的菜馆和餐厅都吃了一遍。
  好久没吃食堂了, 俩人一拍即合,把今天午饭定在了S大校内的一处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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