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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我说有点爽!”
陆景烛一愣,和谢鹊起对着视线,俩人站在水流里静静的看着彼此。
随后陆景烛盯着谢鹊起的眼睛张开了嘴。
谢鹊起瞬间爽得直仰头,手也止不住伸到陆景烛胸膛去搓。
第64章
浴室里水流声消失, 口水有消毒作用,要是被水冲走就不好了。
身上的水随着温度逐渐蒸发,和对方皮肤相蹭略有干涩,谢鹊起口中轻抽了口气。
“丝……”
陆景烛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鹊起抬起浓墨的眉眼看他, 侧头也在他脸上给了一口。
他轻磕着眼皮, 俊逸的脸上往下滴着水珠, 纤长的睫毛垂着, 嘴唇透着浆果的红色, 别提多性感。
谢鹊起的亲吻落在脸上,陆景烛试探地偏了下头, 唇往前靠近了几分,谢鹊起没躲, 趁着不适感那股劲还没上来,陆景烛的两瓣唇猛地吻了上去。
谢鹊起眯眼, 陆景烛也没闭眼睛,俩人亲的时候就这么互相看着。
直到“啪——”的一声,谢鹊起眉头一皱, 把他推开。
“你有毛病, 没事打我屁股干什么?”
陆景烛反驳:“一直往我屁股上拍的不是你?”
谢鹊起一愣,刚才手确实打了几下。
陆景烛调侃他:“你真变态。”
谢鹊起回呛:“你好到哪里去?”
事情一打断, 双方才意识到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对视一眼, 和彼此之间拉开距离都有些尴尬。
身上的海水咸味冲没了,伤口的毒也消了, 陆景烛拿过置物架上的浴巾在健硕的身上胡乱的擦了擦,“我先出去了。”
“嗯。”
浴室门关闭,陆景烛的气息消失, 谢鹊起抬起一只手捂住脸,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再这么装傻充愣下去好像也不是事。
之前刚和陆景烛亲脸,谢鹊起一直给自己洗脑,朋友之间亲两口咋了,况且都是男的。
之前醉酒后接吻只是意外。
可那场意外后,他总是不自觉回忆起和陆景烛接吻的感觉。
回味和好朋友接吻,好朋友还是个男的。
这对吗?
谁会和好朋友在浴室里一边蹭胸一边接吻。
爽过后的大脑异常清醒。
简星洲也是好朋友,他会对简星洲做这样的事吗?
这个选项和世界爆炸放在一起,谢鹊起会选世界爆炸。
认清自己心中的想法,长大后一向对事冷静的谢鹊起红了耳根。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陆景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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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景烛回到酒店房间,坐到床上,身上的舒爽感还没有消失。
脑子里还是刚才浴室里谢鹊起身体一耸一耸,意乱迷情的画面。
他绝对是喜欢上谢鹊起了。
自从上次酒后接过吻之后,对于那个吻他一直魂牵梦绕。
总是想找机会再尝尝,但又觉得两个男人接吻太过奇怪。
他不是同性恋,却渴望和谢鹊起接吻。
刚才在浴室里那个吻接得他背脊酥麻,看到谢鹊起的脸更是气血上涌。
其实他喜欢谢鹊起这件事,他的情绪早已有过暗示。
当初喝醉第一次接吻后醒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谢鹊起亲到一起,心中有过一些猜测,猜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同性恋,喜欢上了谢鹊起。
但事实和他想的完全想法。
他们接吻不过是为了让老板把狗还给小女孩。
可得知真相后他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还无比遗憾。
不是失落,而是遗憾。
遗憾不能和谢鹊起关系更近一步。
如果他不喜欢谢鹊起为什么会有这样情绪,他回忆起刚才浴室里的画面悄悄红了脸。
他刚才亲谢鹊起嘴时,谢鹊起没躲,是不是也意味着……谢鹊起也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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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谢鹊起他们呢?”换好比基尼的洪莎从酒店出来来到海边,在朋友们玩的那片区域转了一圈没发现谢鹊起和陆景烛的身影。
按理来说他俩在人群中应该十分好找、结果来来回回看了两三圈也没见人影。
刚才和谢鹊起、陆景烛同一片区域玩的一个朋友说:“好像是他俩其中一个人受伤了,回酒店房间了。”
具体是谁不知道,俩人脸色都挺难看的。
她这一趟旅行就是奔着谢鹊起来的,见人不在,洪莎意思了一下在海里游了会,随后用干净的毛巾擦干身体,套上外套回了酒店。
酒店就在沙滩的身后面,没走几步就到了。
就在洪莎想着要不要买点药膏去找谢鹊起时,刚走进酒店大堂就看见了正站在前台和接待人员聊着什么的谢鹊起。
和刚才相比他换了身衣服,但依然是帽衫和到膝盖沙滩裤的清爽打扮。
站在前台引人频频侧目,正和他聊着天的工作人员能看出心情很好,和他聊天非常积极。
谢鹊起不是畏畏缩缩,坐以待毙的性格,既然确认了心意,第一件事便是行动。
换好衣服后他下楼来到大厅前台询问附近是否有订花的地方。
外卖送花容易颠簸,如果有他就亲自去一趟买回来一捧。
对于告白,他还是希望情况浪漫一点,花是必不可少的。
前台人员看着眼前的大帅哥,热情问:“你是要送给喜欢的人吗?”
谢鹊起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些不好意思,他简短道:“对。”
前台人员:“其实比起花,送咱们这边海边特色的心形贝壳更有心意一些。”
“心形贝壳?”
“对。”前台人员从柜台下掏出一本册子,翻到心形贝壳的照片给谢鹊起看。
“这种类型的贝壳是海中天然形成的。”同样是他们酒店宣传的一向特色,心形贝壳只有这一片海滩有。
谢鹊起看册子的功夫,接待员继续道:“其实心形贝壳海边的小摊上也有不少卖的,但那些都是人工雕刻过的,你要是想送人,可以晚上人少的时候到海边碰碰运气捡捡看,说不定能捡到。”
前段时间就有一个女生捡到天然的心形贝壳。
谢鹊起掏出手机对着册子拍了张照。
要是以往,对于捡心形贝壳谢鹊起一定会觉得幼稚,但现在还真来了些兴趣。
“谢鹊起。”
一道女声在背后响起。
听到有人叫自己,谢鹊起回头,是已经迈步走到他旁边来的洪莎。
洪莎化着精致的妆,明媚妖艳,走到谢鹊起旁边时撩起长发别再耳后,露出精致小巧的耳垂。
耳垂上一枚红色耳钉闪烁。
谢鹊起目光在耳钉上一扫而过。
洪莎站在他身边,“刚才去海边没看见你,听说你和陆景烛其中有一个人受伤了,还好吗?”
谢鹊起礼貌答道:“没什么事。”
洪莎:“是吗,那我就放心了,还担心没办法和你们一起玩了呢。”
说着她扫了眼柜台上的册子,主动找话题和谢鹊起聊天,“你也对心形贝壳有兴趣吗,我和小好就是在网上看到这边有形状特别的贝壳可以捡才决定来海边的。”
“怎么样,要不要约晚上一起捡?”
洪莎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五官最灵动的地方就是眼睛,挑而媚的狐狸眼,睫毛浓密,天生自带眼线。
陆景烛从电梯里出来时就瞧见这一幕。
谢鹊起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和洪莎聊着什么。
但看洪莎的表情,俩人仿佛聊的很开心。
他眉头轻皱了一下,抬腿走过去。
“喂,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洪莎还没等到谢鹊起的回答,一道低音炮先插了进来。
她起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陆景烛,她对陆景烛的印象是阳光运动型,性格好很爱笑,此时他站在旁边却沉着脸,压迫感很强。
洪莎眯了下眼,原来他私下是这样的类型。
谢鹊起见陆景烛来了也没慌,只是顺手合上了册子,现在时间中午,被这么一问他确实有些饿了。
“去哪吃?”
陆景烛:“在附近随便找一家看看。”
谢鹊起:“行。”
洪莎举手,“我跟你们一起,把小好也叫上。”
一起吃饭倒是无所谓,谢鹊起没拒绝,没一会儿傅若好穿着连衣裙姗姗来迟。
原本她还在玩水,一听要出去吃饭立马回酒店冲了澡换了衣服。
“鹊哥,陆选手,小莎!”
她的笑容依旧明媚阳光,小鸟一样开心的往这边跑来。
四人走出酒店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铁板海鲜吃,味道要的炙烤风味,吃进嘴里却格外的辣。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烫嘴,只听饭桌上“丝”声一片。
洪莎用手在嘴边扇风,扭头对谢鹊起道:“太辣了,对吧。”
谢鹊起“嗯”了一声,他吃着也确实有些辣。
“你辣不辣?”他顺口问了陆景烛一嘴。
陆景烛:“还好。”
谢鹊起灌了口水,继续吃,时不时往洪莎那边看两眼,
陆景烛发现吃饭时候谢鹊起总是频频侧头去看洪莎的侧脸。
陆景烛:“你脖子怎么了?”
谢鹊起:“什么我脖子怎么了?”他不明就里。
“你午睡睡落枕了?”
谢鹊起:“你猪?我没午睡哪来的落枕。”
他午没午睡,陆景烛是最清楚的。
陆景烛:……
那为什么只往一个方向看。
得知自己喜欢谢鹊起的那份心后,陆景烛有了告白的打算。
谢鹊起这段时间和自己暧昧,一定也是有些喜欢自己的。
可是在他频频去看洪莎后,陆景烛心里打起了鼓。
不会吧。
不会谢鹊起一边和自己暧昧,还要一边做直男吧。
之前他以为谢鹊起是双只是个误会,现在却有些不确定。
理性告诉他以谢鹊起的性格来说不可能那么做,但感性却让他有了动摇。
爱情会让人胡思乱想。
让理智的人发疯,让沉默的人喧哗,让傻逼的人更傻逼。
陆景烛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他看别的男人根本没有感觉,他喜欢谢鹊起只是单纯因为他喜欢谢鹊起。
谢鹊起是男的他就喜欢男的,谢鹊起是女的他就喜欢女的。
他的性取向完全由谢鹊起的性别定夺。
而且谢鹊起确确实实是个直男。
从小到大他们聊起谈恋爱和结婚的话题,谢鹊起口中所说的未来和恋人在一起要如何如何,恋人指的一直都是女生。
小时候简星洲老在他耳边念叨谢鹊起喜欢的类型。
“欸,你发现没有,谢鹊起特别喜欢和长相清纯的人聊天。”
当时陆景烛根本不懂那些,“有吗?”
他只觉得谢鹊起特别爱和他聊天,他也特别喜欢和谢鹊起聊天。
忽然想起这一点,陆景烛心中“我靠”了一声。
他现在完全失去了小时候模样上的优势。
可洪莎的长相也不是清秀的类型,是什么引起了谢鹊起的注意。
身材吗?
陆景烛想起谢鹊起确实对他的胸很感兴趣。
吃过午饭后大家都有些晕碳各自回了房间休息,谢鹊起因为胸前受伤下午没有去海边玩水,一直在房间里休息,打算为了晚上捡贝壳养精蓄锐。
既然是海边特色,那心形贝壳在第一时间被发现后,一定被大范围捡寻过,小摊上各种人工加工的心形贝壳都告知着想要捡到野生纯天然的不容易。
他晚上去捡只能碰运气。
运气好兴许能捡到,运气不好或许溜达大半夜一无所获。
时间推移,夜幕降临。
海边月明星稀,这处海滩环境好,月光将周围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耳边不断传来海浪打在岸上的声音。
谢鹊起从房间里拿了个小桶出来,就算捡不到心形贝壳也不能一无所获,没事捡点普通贝壳和海螺什么的,也算赶海了。
晚上吹起海风,海边体感温度凉了些,谢鹊起身上套了外套,拎着桶在海边低头漫步寻找。
长裤挽到脚踝,海水混着细沙冲着脚趾,海面折射出的月光将他的脸照得清晰,神秘圣洁像西方神话里的海神。
找到心形贝壳后他要怎么和陆景烛说。
怎么和小烛说。
果然遇到从未想过的难题,谢鹊起一时也没了答案,不知道告白要如何开口,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海水退去,被冲到岸边的星星点点显露出来,他蹲下身顺手将几个海螺扔进桶里,实在不行最后把捡到海螺和贝壳串一起给陆景烛。
两个海螺口对口对在一起也是个心形。
但不捡到心形的贝壳他不甘心。
果然什么事还是心意最重要。
就在他闷头苦找时,身后传来呼唤。
“谢鹊起!”
是洪莎的声音。
回头,只见洪莎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手里拎着和他同样的小桶向他跑来。
此时她的外貌和白天时有所不同,浓艳的妆容卸掉让她素颜的脸产生反差,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自然清秀。
“好巧,你也今晚来见捡贝壳吗?”洪莎跑到他身边。
“嗯。”谢鹊起扫了她一眼,发现她耳朵上的耳钉不见了。
白净的耳垂上留下和陆景烛耳朵上的一样小孔,
不过陆景烛耳朵上的有些多,中午时看到洪莎耳朵上的耳钉,谢鹊起想着告白时要不要送陆景烛一副男士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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