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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会留在国内加入国家队。
他的计划不会改变,这是他十一岁打排球时和马启仁约定好的。
到时候各自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时差,就像简星洲说的一样,等简星洲和谢鹊起出国后,他们见面就难了。
陆景烛低垂着眼皮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恰巧此时音符软件上传来谢鹊起发来的消息。
惊天大帅哥:“十一去不去海边玩?”
谢鹊起半夜临睡时收到了傅若好的消息,大致意思是十一月放假的那几天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海边玩,问他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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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傅若好和洪莎一起躺在房间里充满少女心的公主大床上。
今天周末,洪莎来傅若好所住的公寓找她玩。
因为家离学校路程太远了,来回一趟要两个小时,所以一般上学时傅若好都住在离学校不远的自己家买下来的公寓里,等周末了再回家住。
马上要十月一了,洪莎过来找她计划去哪里玩。
俩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等回过神来时天已经黑了,公寓离洪莎家挺远的,傅若好直接干脆邀请她留在这里过夜。
洪莎也没推脱,在傅若好这住了下来。
对于十一假期去哪玩傅若好也不知道,因为有想要报考S大的计划,最近一段时间她心无杂念,学习非常刻苦认真,已经好久没出去玩过了。
本来她十月一是打算在家学习的,但洪莎说一直高强度学习不好,要适当放松放松不能崩的太紧,趁这次放假好好出去玩玩,回来后学习会更有动力。
傅若好想想也是,便欣然答应了下来。
俩人在网上一路翻找假期要去哪玩,最后将地点定在了海边。
蓝天白云,在海里游游泳最舒服了。
傅若好当即在海边的酒店订了她们俩的房间。
洪莎看了后道:“就只有咱们两个去会不会有点太单调了,你再叫几个人。”
傅若好觉得两个人也可以玩得很好,但还没等她开口就听洪莎继续道:
“上次在你家公司看见的那个帅哥,叫谢鹊起是吧,咱们也把他叫上吧。”
洪莎脑海里回忆着当初在傅家公司看见谢鹊起的情形。
谢鹊起太过出挑,样貌让人过目不忘。
高白俊,劲腰长腿比例好,盘靓条顺完全就是她的菜。
而且那张脸要是能戴上眼镜的话,一定会给人一种标准的hot nerd的感。
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不怎么会哄人,冷漠款的最棒了。
但洪莎想让傅若好叫上谢鹊起一起,并不是单一的出于想泡谢鹊起这一点。
自从傅若好家的软件公司起来后,他们家企业生意的单子骤减。
傅家推出的某项科技软件几乎是垄断了当下同类型软件项目的所有市场。
靠着此软件项目的生意,傅晟东的公司一举上市成了业内新贵,春风得意。
初出茅庐,站得过高遭人恨。
更何况傅晟东的软件项目几乎把洪氏集团同类型的生意单子抢没了,损失了一大笔。
到嘴的鸭子飞了,生意砸手里没人心里舒坦,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酒局上她爸洪昌宗故意泼傅晟东一身酒的原因。
她爸上年纪了,这两年糊涂事没少做,以前泼人酒的事是万万干不出来的,但现在……呵呵……跟鬼上身了一样,没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只不过那杯酒没真泼到傅晟东身上,而是被谢鹊起挡住了。
谢鹊起给人印象深刻,洪昌宗回去背调发现,傅晟东软件项目大获全胜其中有百分之七十是谢鹊起的功劳。
是他当初设计好软件方案亲自递到了傅晟东手上。
这样的人才留在傅晟东的小公司可惜了,最近她爸助理林亦作一直在想着方案,计划如何对谢鹊起展开挖角。
把他从傅晟东的公司撬过来。
洪莎和傅若好认识是意外,但后续和她交好是洪莎故意为之。
她想泡谢鹊起的心不假,如果她把谢鹊起泡到手,她家公司还会愁怎么把谢鹊起挖角过来吗?
到时候谢鹊起自己就会主动乖乖过来帮忙。
洪莎是一等一的美女,她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有信心。
听到洪莎的话后,傅若好听后眨眨眼,“鹊哥吗?”
提起谢鹊起,傅若好才想起来她有好一阵没见过他了,之前对方去偏远山区支教遭遇泥石流她好一阵担心,想着对方回来后一定要见一面,确认人身体状态怎么样。
结果谢鹊起从山区回来后又赶上外频公司工作忙,俩人时间对不上一直没见过。
每次和谢鹊起一起出去玩都挺开心的,洪莎提了后,傅若好当即给谢鹊起发了消息过去。
傅若好:“鹊哥,十一假期要不要一起去海边玩。”
洪莎见她真的给谢鹊起发了消息,目露期待的在一旁等。
“回你了吗?”
“他去不去?”
傅若好躺在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听到洪莎的催促后小声说:“没有呢。”
话落,她眼睛一转,看着洪莎一副着急的模样,傅若好迷之微笑道:“小莎,你不会是看上鹊哥了吧。”
洪莎打哈哈道:“没有,怎么可能,只是觉得人多热闹,而且他是个大帅哥,养眼不说,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傅若好有些不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啊。”说着空气中安静了几秒,洪莎又问:“诶,你鹊哥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生啊。”
傅若好从枕头上起来笑着扑到她身上和她嬉笑打闹,“你还说你没那个意思,说谎是不是。”
“没有。”洪莎按住她挠痒痒的手,笑道:“只是好奇他那样的帅哥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傅若好想起之前在街边撸串和谢鹊起讨论理想型的事情,嘴里“切”了一声,整个人重新躺回大床上道:“男人都一样,喜欢身材好胸大的。”
可恶,她之前一直以为谢鹊起是看内在的。
但一说身材好他耳朵就红了。
傅若好气的一砸被子,果然男人都一样。
不等她继续气,手机上传来回复消息。
谢鹊起:“可以,我还要再带一个人。”
再带一个人?带谁?
谢鹊起的朋友傅若好见过的并不是很多,和他要好的也就一两个,还在不同城市。
而且谢鹊起不是那种会和人你侬我侬的性格,要是带谁一起出去玩,那关系可以说是非常好了。
傅若好:“鹊哥说去,还要带一个人。”
洪莎一听人去,开心道:“行啊,带谁都行。”
几天后,傅若好和洪莎微张着嘴看着眼前高大阳光帅气的陆景烛。
傅若好:……
洪莎:……
好帅。
是大部分女人都会喜欢的阳光运动型。
陆景烛微笑和她们挥手:“你们好啊。”
傅若好之前和陆景烛见过几次,印象中谢鹊起和他的关系并不好,没想到这次来海边鹊哥特意要带上的人是他。
傅若好热情的和陆景烛打招呼道:“你好!陆选手,没想到你也来了。”
“嗯。”陆景烛指指旁边的正在买饮料的谢鹊起,“他带我来的。”
谢鹊起瞄了他一眼没说话。
其实来海边的消息他也给简星洲发了,可简星洲说自己没时间。
国庆假期有七天,虽然简星洲没空,但谢鹊起还是把海边和酒店地址发给了简星洲。
要是假期还没结束,简星洲忙完了想来玩就来找他们,要是太累不想来就在H市休息。
看着和人有说有笑,笑容灿烂的陆景烛,谢鹊起勾了下嘴角。
洪莎眼睛一时间在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来回转。
果然帅哥的朋友也是帅哥。
还是风格特色完全不同的帅哥。
此时他们已经在了海边,刚把东西放到酒店出来不久,海边天热,中午烈日当空。
S市十月原本入秋温度已经下来了,几人跨省刚到这边一时间没适应温度,在海边一处小贩摊位的遮阳篷下买冰饮解暑。
几人都还没换泳装,但谢鹊起和陆景烛都穿了沙滩裤,上身一件拉链连帽衫,要是想游泳连帽衫一脱就能去了。
除了谢鹊起和陆景烛外,洪莎也带了几个朋友过来,男女都有,但俩人在人群中实在太过张扬惹眼,路过摊贩的行人时不时往这边投来视线。
女生们需要去换泳衣,男生脱掉外套先下了水。
此时中午沙滩上的人不少,大多都是精力四射的年轻人,喜欢在太阳最大的时候游泳。
碧蓝色的海面上游着不少嬉戏打闹的人。
哗啦——
陆景烛肩膀上托着谢鹊起破水而出,谢鹊起将海水打湿的黑发撩到脑后,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随后低头拍拍身下陆景烛的肩,“这次换我来。”
陆景烛把他放回到海里,“你能撑得动我吗?”
谢鹊起看他一眼,“谁说不能?”
下一秒两人位置调换,谢鹊起学着刚才的姿势将陆景烛撑起,结果刚从海里站起来,俩人“啪”一下砸到了海里。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体摔在海面上,这一下给俩人摔得生疼,面对刚才那副蠢样,他俩都不自觉笑了起来。
陆景烛双手捧起清凉的海水往谢鹊起那边泼水。
谢鹊起回击。
“哈哈哈哈哈哈。”俩人嘴里发出低沉管弦乐一样悦耳的笑声,干净清爽的笑容引得四周的人频频侧目。
泼着泼着一捧大水砸在了谢鹊起脸上。
谢鹊起:……
陆景烛,尼玛。
他还以为海啸扑过来了。
下一秒掀起更大的水花回击。
扑腾——被水砸了一脸的陆景烛微笑僵住。
艹你,谢鹊起。
他他妈还以为黄河砸他脸上了。
俩人互泼的水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在海里打了起来,互相掐着脖子把对方往海里按。
不远处的小朋友。
“妈妈,那两个大哥哥在干什么?”
妈妈看着两个飘在海面上的后脑勺,带着小朋友默默游走,“他们玩憋气呢。”
海面下,谢鹊起和陆景烛都鼓着脸,比着谁闭气时间长,谁也不服谁。
突然胸前一处一疼,谢鹊起嘴里露了几个气泡,脑袋瞬间从海里抬起来。
谢鹊起先离开,陆景烛也起身不再憋气从海里出来,笑着道:“是我赢了!”
结果话落声音一卡,只见谢鹊起皱眉咬着牙,整张脸因为涨疼发红。
右边水蜜桃头的位置夹了一只螃蟹。
“卧槽,谢鹊起!”陆景烛大惊,他赶紧到他旁边把螃蟹掰下来扔远,询问道:“你怎么样?”
谢鹊起手臂下意识要去蹭伤处,陆景烛赶紧双手握住他的手臂制止他。
“别碰。”
那螃蟹夹的狠,伤口位置一下子红紫起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陆景烛之前被螃蟹夹过,知道那地方被夹了有多疼。
谢鹊起一向沉着的脸色都变了。
操蛋的螃蟹。
身上有伤不能再在海里待下去了,谢鹊起直接上岸。
海水从身上滚落,陆景烛跟他说:“你先回房间,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药店。”
“行。”
俩人分头行动,谢鹊起直接回了房间,从海里出来需要冲澡,谢鹊起回酒店房间后直接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日光炙热,陆景烛在外面找了一圈出了一身汗也没有找到药店。
拿手机一搜距离最近的药店要十公里,他在手机上叫了外卖,但现在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在外面待着很容易中暑,一时间还没有骑手接单。
陆景烛无法,只好先跟酒店要了些酒精和碘伏去了谢鹊起房间。
浴室里谢鹊起正在冲澡。
刚好他也从海里出来也要冲,直接脱光衣服开门走了进去。
谢鹊起看着光着进来的陆景烛到没多意外。
浴室里的淋浴花洒大,站两个人绰绰有余。
陆景烛简单把药膏需要等一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下,低头就看见了谢鹊起胸前已经发肿的伤口。
陆景烛瞧了一时间心疼,伸手去碰,在手里搓了一下,“艹,都给夹肿了。”
死螃蟹,当时他就该把那只螃蟹掰了。
谢鹊起疼得一激,把他的手打掉,“乱摸什么?”
陆景烛发现他这人特喜欢倒打一耙,“我之前受伤你不也碰我胸了吗?”
谢鹊起:“我那是吹。”
“行吧。”陆景烛看着他肿起来的地方,“要不我也给你吹吹?”
现在没药,只能干挺着。
谢鹊起:“我自己没嘴?”
“你是嘴是螺号啊,那么远都能吹到。”说着陆景烛俯下身靠近,凑近看才发现谢鹊起这儿有一小处破了,花洒正常工作着,现在伤口又沾了水。
陆景烛“啧”了一声,“我不给你吹,直接给你果吧,沾点口水别感染了。”
谢鹊起一时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啥?”
下一秒,伤处潮湿和真空压缩的窒息感袭来。
谢鹊起瞬间咬牙,眼睛一挤,面色逐渐涨红,“卧槽。”
他伸手去推陆景烛的头,“你等会儿。”
陆景烛没理大口果的认真。
“我叫你等会儿!”
“干嘛,消毒呢。”
谢鹊起受不了了,他大脑发昏,“有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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