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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意犹未尽的菜狗,简星洲赶紧挡在俩人中间。
谁知他俩此时眼里只有对方的嘴巴子,完全忽略了简星洲这个人,一左一右互吻上来,两张嘴直接亲到了简星洲的头上。
简星洲:……
简星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62章
谢鹊起鸦羽样的睫毛抖颤两下, 支起沉重的眼皮睁开双眼,入目是酒店白色的天花板。
从睡眠中醒来,身上的五感慢慢苏醒,尖锐的刺痛从后脑勺传来, 像是被人用棒球棍打了, 一时头疼欲裂。
谢鹊起下意识去摸后脑勺, 他本以为头疼是宿醉的缘故, 谁知手指触碰到一个大包。。
谢鹊起:……
昨晚是遇到抢劫了吗?
低头, 衣服还是昨天的那身,原本湛白整洁的衬衫经过谢鹊起一晚上的翻来覆去、此时上面布满褶皱, 跟件抹布一样。
他从床上坐起身。
记忆停在昨晚大排档,他和老伴闺女酿的米酒, 醉得不省人事。
没想到那杯米酒度数还挺高,谢鹊起直接喝断了片, 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简星洲订的酒店套房内。
他抬眼打量四周,房间内专横简约奢华,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浴室和洗手间, 要想洗澡和上厕所得出去上。
谢鹊起想去洗把脸, 打开房间门走出去,外面是内部镶嵌着他所在房间的大套房, 简星洲订的一厅三室的,只有主卧有单独的卫浴。
卫生间在谢鹊起房间出门左手边。
此时卫生间门半掩着没锁, 里面也没什么动静,谢鹊起以为没人直接拉开门走进去, 谁知却和从里面走出的陆景烛撞了个正着。
看到对方,谢鹊起和陆景烛齐齐一愣,昨晚醉酒后的回忆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直冲脑门。
脑海中想起昨天接吻的画面, 俩人皆是一僵。
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谢鹊起和陆景烛一时哑口无言,确实很了不得。
想起昨天,俩人皆有尴尬,像两座兵马俑站在洗手间门前相对无言。
长久的沉默过了一阵,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陆景烛先开了口,他语气有些生硬对着谢鹊起道:“醒了?”
谢鹊起晨起嗓子还有些沙哑,“啊。”
一时间都有些不自在,陆景烛:“你要用卫生间?”
“嗯。”谢鹊起:“你用完了吗?”
“用完了。”陆景烛侧身给他让出位置。
谢鹊起抬腿进了洗手间,陆景烛也迈步往餐厅去。
和谢鹊起一样,陆景烛头上也有一个大包,
对于这个包怎么来的,他已经不记得了,对于昨晚的记忆他保留的不多的,但是和谢鹊起嘴对嘴吻在一起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靠,他昨天都干了些什么啊。
最近一段时间他和谢鹊起总互相亲脸,因为和好后不对付的时间还是比和谐相处时的时间多,俩人平时说话不是互怼就是互呛。
但说话不对付不代表着他俩平时没有稀罕对方的心,肉麻的话有点难出口,稀罕的心情嘴巴表达不出来那就用行动表达。
所以他俩身体不互相排斥的时候,有事没事就亲对方脸一下。
但对于昨晚的亲嘴,还是第一次。
他不是没有感受过谢鹊起的嘴,每一次谢鹊起亲他脸时,他都能感受到谢鹊起嘴唇的温度。
他的嘴唇随着他的体温所变化,有时热热的,有的凉凉的,但每一次都很柔软。
谢鹊起唇形像四月的樱花瓣,好看的红粉色,线条流畅利落,和他俊逸的长相十分适配,落在脸上跟棉花糖一样软。
只是他没想到亲在嘴里也和棉花糖一样甜,还带着温热的潮湿。
那感觉他说不上来,只能大致描述出吻很甜。
为什么谢鹊起的嘴亲起来是甜的?
是米酒的味道吗?
陆景烛双手撑着料理台,一时对自己有些无语。
现在是想谢鹊起嘴亲起来为什么是甜的时候吗?
现在是该想他俩为什么亲到一起。
靠,他俩到底是怎么亲到一起的。
谁先主动的。
他们俩亲在一起的原因陆景烛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谢鹊起的嘴很热很软。
但亲嘴明显不在朋友之间互相稀罕的范畴内。
他是同性恋吗?
谢鹊起是同性恋吗?
与此同时,卫生间里谢鹊起也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为什么会和陆景烛接吻。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昨晚和陆景烛吻在一起的记忆如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和陆景烛亲上的。
只记得陆景烛的唇吻起来很烫很热,和亲脸时感受到触感完全不同,仿佛是两张嘴一样。
也是一个嘴表面,一个是嘴里。
但现在是探讨嘴外面,嘴里面的时候吗?
他到底为什么会吻陆景烛。
谢鹊起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和男人接吻没兴趣,但他为什么会和陆景烛接吻。
他俩谁先亲谁的?
谢鹊起闭眼回忆,可论他在记忆里如何翻找也没找到原因。
想不通也记不起来了。
既然想不明白也回忆不了,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直接去问。
谢鹊起决定好后当即拉开卫生间的门想要去找陆景烛,谁知和门外过来找他的人撞了个正着。
陆景烛看着谢鹊起,开口道: “你昨天亲我嘴了?”
谢鹊起:“你昨天也不亲我了?”
“你没事亲我嘴干嘛?”
“是你先亲我的吧。”
“放屁,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关于昨天的吻,俩人站在洗手间门口前争执起来,视线飘忽,目光都不自觉盯着对方红润的嘴看。
“你为什么亲我?!”
“我还想问你呢!”
双方争执不下,谁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就在这时不知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
咕噜。
谢鹊起和陆景烛同时低头,一晚上过去都有些饿了。
你问我,我问你,对方也都不记得,问不出个答案来,还是先吃饭吧。
昨晚接吻的话题先放下,俩人一起去了厨房。
简星洲订的套房内食物不算多,大致有一些水果牛奶什么的。
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衣服都还是昨天那件,看上去有些狼狈,好在有张好脸撑着,不至于显得落魄。
套房内的厨房有烤面包机,陆景烛从冰箱里翻找出果酱和一袋面包片,问谢鹊起要不要。
谢鹊起:“来两片吧。”
陆景烛把面包片从包装袋里拿出,冰冷松软的面包片落入烤面包机的凹槽里,等经过一分钟的功夫变成金黄色弹出。
陆景烛把面包片装到盘里递给谢鹊起。
谢鹊起接过:“谢谢。”
目光交汇,一时无言,现在身体还没有排斥反应,按照平常稀罕对方的那股劲谢鹊起是要在陆景烛脸上亲一下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尴尬。
空气静悄悄的,谢鹊起也不知道亲不亲。
陆景烛先低下了头,四目相对,陆景烛深黑色的眼睛下垂盯着谢鹊起的唇看,试探靠近。
谢鹊起没有躲,一双桃花眼注视着他的举动。
两张唇缓缓靠近。
“我靠,你俩人呢?!”
简星洲起床后去谢鹊起和陆景烛房间找人,发现人不在发出一声爆和。
紧接着厨房那边传来两声噼里啪啦的巨响。
简星洲傻眼,以为是谁在厨房里开枪了。
给我干哪来了,这里可是中国。
他赶紧快走两步到厨房、只见谢鹊起和陆景烛各自站在厨房的两处捂着脑袋,
简星洲突然爆发出的声音太过突然,把谢鹊起和陆景烛吓了一跳,猛得惊醒像精灵球一样快速从对方身边弹开,
不过弹开的角度没找好,各自撞到了头。
和后脑勺的大包叠加在一起,完全是雪上加霜。
简星洲看着昨天醉的昏天黑地,此时各自抱着头龇牙咧嘴的两只菜狗,露出邪恶微笑。
一猜就是俩人想起昨天的事恶心的打起来了。
简星洲道:“你们俩还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几分钟后,谢鹊起和陆景烛坐在沙发上,看着简星洲手机里他俩亲得难舍难分的视频,陷入了沉思。
平时亲脸还好,不等身上产生不适感亲一下就过了。
刚才彼此嘴唇靠近也觉得没什么,然而此时看着视频里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谢鹊起和陆景烛都有些恍惚。
视频里的人真的是他俩吗?
排斥感上来,谢鹊起和陆景烛看的无比难受。
但视频里两个人互相亲着对方,无论是谁脸上的表情都无比享受。
陆景烛打球的手臂烙铁一样紧紧禁锢着谢鹊起的腰,让他在自己身上别乱动,
谢鹊起觉得吻的姿势不舒服,薅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开,高挺的鼻背换了个方向继续吻了上去。
陆景烛半磕着眼,张口接住。
双方动作配合的轻车熟路。
如果不是当事人,知道自己和对方是第一次亲嘴,还以为他俩私下已经亲过十几遍了。
之前谢鹊起和陆景烛还探讨过高中时打架不小心嘴巴擦上算不算初吻。
现在好了,初吻真给对方了。
简星洲看着他俩微妙的表情,知道他俩是犯恶心了,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让你俩平时gay。现在还gay不gay了。”
得,老实了。
俩人现在谁也没有动静了,都在想着视频里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还是鬼上身了。
纷纷都在思考他俩到底为什么亲在一起,视频放完也没得出个答案。
看着他们沉思的表情,简星洲猜到他俩估计不记得怎么亲一块的了。
他开口说:“你俩不记得怎么亲一块的了吧。”
谢鹊起看向他,“你知道?”
要不说是朋友呢,简星洲一猜一个准。
“不然呢,我可是第一视角当事人。”而且昨天俩人也给了他脑袋一口,他现在想起来都要起鸡皮疙瘩,更不用说他俩嘴对嘴接吻了。
简星洲把昨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别说,你俩还挺好心,一听人家老板说亲一口就把狗还人家小女孩,酷次就亲一块了。”
雷霆之势,简星洲连拦的机会都没有。
陆景烛和谢鹊起互看一眼。
原来是这样。
他们两个亲一块是出于好心,想让老板把狗还给小女孩。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各自心中还有点失落。
他们还以为……
陆景烛坐在沙发上身体后仰,后脑勺上的包磕到墙传来一阵巨疼,他随口问简星洲,“我头上的包你知道怎么来的吗?”和谢鹊起亲嘴时摔地上磕的?
谢鹊起头上同样有一个包,而且和陆景烛位置一模一样。
简星洲笑着道:“啊,那是我打的。”
“你俩昨天太黏糊了,我好不容易把你俩分开,你俩还要亲,一下子亲我头顶上了。”
简星洲忍无可忍,跳起来就给他们俩一人邦邦来了两拳。
当初谢鹊起和陆景烛绝交时砸他脸上的两拳,也算是还了回去。
至于他俩亲自己的头上的吻他就不还了。
他可不像他俩平时gaygaygay的。
谢鹊起比较关注最后的结果,他漠然的嗓音地问:“最后老板把狗还了吗?”
简星洲:“还了,你俩亲完就还了,人家小女孩还来谢谢你俩呢。”
那叫一个鼻涕一把泪一把,但估计他俩已经记不清了。
一早上起来光复盘了,简星洲饿得不行,去洗手间刷牙准备出去吃早餐,他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伸头对客厅的方向问,“咱们一会去哪吃?”
陆景烛大声回他道,“楼下走两条街有家早餐店。”
简星洲:“行!一会去那吃去!”
早餐店卖的东西都差不多,去哪吃都那几样,而且早餐店能开起来味道应该能不多。
简星洲离开去洗漱,一时间客厅只剩下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
对于昨天亲在一起的事,陆景烛看了眼他的嘴唇,笑着说:“你还挺好心。”
谢鹊起斜眼看他,“你不也是。”
陆景烛好奇,侧过身手撑着脑袋问他,“我嘴亲起来怎么样?”
谢鹊起冷漠的表情上一本正经,“你能别那么骚吗?”
陆景烛偏要继续骚,“你嘴亲起来挺舒服的,甜滋滋的。”
谢鹊起破功:“艹,你嘴也是。”
说完俩人都笑了起来。
出去吃饭需要换衣服。
谢鹊起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衬衫皱皱巴巴在身上跟抹布一样,想着在外卖上随便买身衣服送过来。
陆景烛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坐在客厅的谢鹊起,“你没衣服换吧。”
谢鹊起:“嗯,没带。”
“穿我的吧。”陆景烛昨天背运动包去的大排档。
打球训练出汗多,几场下来衣服就汗湿了,运动完陆景烛会在训练馆里的冲凉室内冲澡,包里常备着干净的换洗衣物。
谢鹊起起身进了陆景烛房间。
陆景烛看着他身上皱皱巴巴的衬衫,“睡觉这么不老实?”
谢鹊起:“你管?”
陆景烛从包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给他,“现在还真我管。”
说着又掏出一块布料问,“内裤要不要?”
谢鹊起皱眉,内裤还能穿别人的?就算是朋友是不是也有点太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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