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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谢鹊起音符软件上发来的消息时眨了眨眼,近乎直白邀请的句子,他不可能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分别在即,谢鹊起邀请自己去他家做什么不言而喻。
在家里吗?
陆景烛抬起大手捂住下半张脸,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字,内心澎湃。
本以为他们两个第一次会在酒店,结果地图换到了谢鹊起家里。
初夜加在谢鹊起房间buff叠满。
十一岁之后陆景烛就没去过谢鹊起家了,而且在决裂的八年间谢军开始做门窗生意挣了钱,一家人搬了家。
陆景烛不知道十一岁之后谢鹊起生活的房间长什么样。
紧接着谢鹊起把地址发了过来。
陆景烛接收后俩人谁都没再说话。
双方内心各有紧张。
一下高铁,陆景烛就拖着行李箱赶了过去,手里拎着个袋子。
他站在门边深吸一口气,随后曲起手指敲了敲谢鹊起家的门。
咚咚咚——
没有人开。
再咚咚咚——
门依旧没有开动的迹象。
陆景烛耳朵贴房门上听里面的动静,没有脚步声,随后拿出手机联系谢鹊起。
目光放在谢鹊起之前发来的消息上:要来我家吗,今晚我家没人。
今、晚、我、家、没、人。
陆景烛:“你也不在家吗?”
第73章
消息刚发出没多久门就开了。
谢鹊起戴着眼镜, 身上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手长脚长,平直的肩膀将家居服撑的有型,露在领口外的脖颈干净, 他身上没什么味道, 平时也不用香水。
可越这样, 他身上越是有一种肃静的吸引, 像一颗屹立在静潭旁的树。
他和陆景烛身高体型差不了多少, 俩人平时说话聊天平视刚刚好。
和穿着不同的是,他的头发刚刚抓过, 特意打扮了一番。
谢鹊起没想到陆景烛会来的这么快,按理来说列车到站停靠、出闸机、再到他家平均时间在一个小时后左右。
陆景烛四十分钟就到了, 他还没收拾好。
俩人在一起就是约会,约会打扮一下再正常不过。
陆景烛站在门外穿着冲锋衣, 高大挺拔的身体挡在防盗门门口,冷硬的穿着和谢鹊起休闲的打扮对冲。
俩人对视,都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 一时都有脸红。
谢鹊起不自在道:“来了。”
陆景烛眼神飘忽:“啊。”
双方面上不显, 心里汹涌澎湃,一想到一会要干什么, 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陆景烛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他来的路上手机导航了一家专门店, 他让出租车在道边等他一会儿,随后下车进店里快速扫荡, 再回到车上时已经买了一大堆东西,
都是之前俩人还没分出上下时,在手机上查的, 同性之间做爱用的上的。
正巧此时谢鹊起在平台上下单的用品到了,外卖员送货上门。
外卖员和杵在门口的两人相撞,带着黄色袋鼠耳朵头盔的外卖员手里也拎着个和陆景烛手中不相上下的大袋子。
两个袋子加一起,十个屁股都够用了。
“您的外卖。”外卖员离开。
谢鹊起手里拿着外卖将门彻底打开,“进来吧。”
这是陆景烛第一次来谢鹊起搬家后的家,面积一百平出头,简单的两室两卫一厅。
和小时候谢鹊起家一样的是布置的很温馨,到处都是一家人生活气息。
陆景烛在玄关换了鞋,走进谢鹊起家。
谢鹊起带着他在家里简单的参观了一下,像两个人机一样,这是厨房、这是阳台、这是洗手间……
谢鹊起的洗手间在房间里面。
现在时间是下午,陆景烛进家里也有十多分钟了,待在一起时间久了,双方都没有刚才在门口时那么紧张了。
谢鹊起问他:“吃饭了吗?”
陆景烛:“还没。”
谢鹊起也没吃,虽然不会做饭,但俩人还是试着弄了一点来吃。
蛋炒饭,盐放多了,但多喝几口水也能吃。
他们没多炒,按两个人的饭量来的,但炒出来蛋炒饭的重量也相当可观。
吃过饭后谢鹊起将陆景烛带到了自己房间,要开门时,陆景烛突然说:“等会儿,我做下心理准备。”
谢鹊起: “进我房间做什么心理准备?”
里面有鬼?
小时候没搬家时,他房间陆景烛总来,轻车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没见他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陆景烛看着他道:“朋友房间和男朋友房间能一样吗?”
朋友前面多了个字,说不清的暧昧。
谢鹊起听后也有些脸红,他挠挠脸别回头说:“你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
结果陆景烛准备了五分钟也没准备好,谢鹊起腿都要站麻了。
“还没好吗?”
陆景烛突然想起昨天谢鹊起给他发过来的一个梗,用在现在的情况非常合适。
陆景烛:“你不觉得这件事很神圣吗?”
“……”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沉默后,随即是两道声线纠缠在一起的爆笑。
谢鹊起和陆景烛在房间门口笑得前仰后合,都要笑成傻逼了。
谢鹊起笑得耸肩,轻脆的笑声清爽道,“别玩那些破梗了,你能不能进?”
“进!”他现在就要进,陆景烛弯腰打横一把将谢鹊起抱起来,“走。”
谢鹊起身体腾空,觉得刚才陆景烛的动作有些帅,“下次进门我也这么抱你。”
陆景烛瞧他一眼,想起之前谢鹊起颤颤巍巍把他插进圾桶里,“谢哥抱得动吗?”
谢鹊起声音带着小时候孩子王时候的调皮,“谢哥怎么就抱不动呢。”
陆景烛把他往上颠了颠。
可爱死了。
房门被推开,陆景烛抱着他走进去,十一岁后谢鹊起的房间。
谢鹊起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整洁,走进去最先引入眼帘的是是贴了满满一整墙的奖状,和放在展示柜里的金灿灿的奖杯和奖牌。
每个奖杯和奖牌旁都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谢鹊起获奖时的照片。
谢鹊起从小就长得端正俊美,获奖照片概括了谢鹊起从五岁到现在的所有时期。
有童年调皮时的孩子王,初中时稚嫩的少年,高中时青葱的学长,还有大学装高冷的校草。
谢鹊起房间里的照片很多,和别人的合影也不少。
床头柜上更是放了几张他最喜欢的。
陆景烛在其中看见了自己,小时候他和谢鹊起结婚的相框摆在床头正中间,还有他在少年杯夺冠,站在领奖台上抱着金灿灿的奖杯大笑的照片。
他看到后一愣,把谢鹊起扔到床上压下去,“怎么回事,小鹊鹊,偷偷去看过我?”
少年杯夺冠是他俩绝交后的事情,谢鹊起为什么会他那时的照片。
谢鹊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不也偷偷看过我吗?”
陆景烛没想到谢鹊起居然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隐蔽,目光被放在床头正中间两人的结婚照吸引。
“你这么喜欢我,小时候结婚时候照片还留着放床头?”
谢鹊起跟他神秘道:“爱你不解释。”
陆景烛就喜欢他这一套,情不自禁的掰开他的嘴开始接吻。
今天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要做了,谢鹊起也不扭捏,问他:“爱我吗?”
“爱爱爱爱爱!”陆景烛:“爱死了。”
俩人吻了一阵,身上的热乎劲都上来了。
谢鹊起拍拍他:“你先去洗澡。”
他准备的要比陆景烛多。
陆景烛:“一起呗,我帮你。”
他们之前一起上网查了,清洁什么的还挺费劲,两个人一起能比一个人弄方便点。
谢鹊起:“不用,我自己就行。”
清洁的时候,他还得给自己做些心理建设,他现在还有做好自己下面那个的心理准备,现在不过是逼自己一把。
谢鹊起拒绝的果断,陆景烛先去浴室洗。
陆景烛洗澡的功夫,谢鹊起在房间里站起坐下,坐下站起,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浴室门推开,陆景烛下身围着浴巾,他留着利落的黑短,露出额头,棱角分明的骨相脸立体,眉眼深邃,不笑时没有阳光开朗的中和,痞帅不良的脸上带着强有力的攻击性和一股腹黑劲,
他走到谢鹊起身边,完美性感的身材引入眼帘。
谢鹊起一傻:“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陆景烛:“我都进去二十钟了。”
陆景烛训练每天洗澡都很勤,几乎一天两次,起床一次,下训一次。
洗的勤所以平时洗澡很快,时间在八到十分钟之间,今天二十分钟算久的了。
其实他十五分钟左右就洗好了,之后的几分钟在浴室倒扯自己。
谢鹊起听后浑身僵硬,对于已经过去的二十分钟完全没有感觉,此时看着浴室仿佛路易十六看到了断头台,随后木愣的拿着外卖袋子进了浴室。
他把清洁工具拿出来,照着网上的方法开始清洁。
说实话刚开始他就觉得奇怪的不行了,清洁用的管很细,水流进入,谢鹊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临出浴室门前谢鹊起一脸菜色,脸色仿佛食物中毒、他真的能行吗?
片里那些叫着喊着舒服的,他现在确认都是演的和骗人的。
到底谁身上捅根棍子能舒服。
刚才的细管都费劲,陆景烛的那家伙能进去吗?
能行的,谢鹊起。
谢鹊起将内心焦灼的想法挥散。
习惯就好了,临门一脚,没有临阵脱逃的义务。
谢鹊起打开浴室门,衣服都没穿直接走了出去。
房间里陆景烛正站在展柜前看谢鹊起的照片,听到声音扭头,“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谢鹊起视死如归的往床上一趟,“反正一会也要脱,来吧。”
这么热血?
看着光溜溜的谢鹊起,陆景烛双眼眯起,舔了下嘴唇。
他扔掉胯间的浴巾走到床边坐上去,随后分开谢鹊起的腿。
……………………………………
就在一切准备好要开始时,谢鹊起起来了。
他一把拍住陆景烛的肩膀,“小烛,不行,真不行。”
陆景烛人傻了:“什么不行?”
临门一脚,他他妈都要憋死了,谢鹊起告诉他不行?
谢鹊起冷汗直冒:“你看不出来吗,我当不了下面那个。”
他以为他可以,但是不行,真的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陆景烛把他起来的肩膀压回去,“什么意思,你要反悔?”
对,他要反悔。
下面真的不是谁都能当的,他当不了,现在当不了,以后也当不了。
但情侣间不能没有xing爱。
他们之间,下面位置非陆景烛莫属,一瞬间谢鹊起眼神变得冷酷起来。
陆景烛敏捷的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变化。
果不其然,下一秒谢鹊起反客为主向他扑了过来,大喊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陆景烛,你今天我操定了。”
没想到谢鹊起会反水,陆景烛立马进入进攻状态和他扭打起来,咬牙切齿说:
“谢鹊起,你他妈完了!你今天他妈彻底完了!”
“你不是心疼我一辈子吗!就是这么心疼的!!!!”
第四次世界大战爆发,大床瞬间开始哈游起来,之前俩人还是死敌的劲上来,一时间在床上斗的你死我活。
俩道高挑的身影在床上互相牵制,来回翻滚扑腾。
搏斗中陆景烛一把将谢鹊起擒住压在床上,谢鹊起正面朝下,脸埋在枕头里,双手被陆景烛禁锢在腰后。
………………
原本还在殊死搏斗,根本没有真做的概念,俩人只想着怎么把对方压在身下。
陆景烛是运动员,虽然谢鹊起有练跆拳道,但他的体力和手臂里远在谢鹊起之上,刚好谢鹊起防守失误,刚好陆景烛找准了机会。
突然开始的那一刻,俩人瞬间没了声音,表情各自变得销魂起来。
………………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了嘎吱嘎吱晃动的声音。
第74章
结束后俩人大汗淋漓倒在床上, 身上高潮的余韵还未消失,房间早已变得乱七八糟。
原本摆放规整的东西,因为他俩激烈又酣畅淋漓的xing爱现在摔的到处都是。
展柜,书桌、浴室、就连窗帘都掉了半扇。
此时外面已经黑天, 月光半遮半掩地洒进屋内。
谢鹊起身体素质一向好, 每个星期至少去三天健身房, 平时还会抽空练跆拳道, 才不至于在这么折腾的几小时中虚脱。
运动员体力不是盖的。
谢鹊起撩起额前的头发, 带有漂亮薄肌的身体因呼吸浮动,想着得多加锻炼。
这么爽的事, 体力越好享受的时间越久。
“小鹊鹊。“
低音炮传来。
谢鹊起看一眼旁边的陆景烛,“干嘛, 小烛烛。”
陆景烛躺在床上侧过脸看他,“我他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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