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GL百合)——过渡

时间:2026-03-04 11:56:32  作者:过渡
  一长段的感谢,雪狼勉强满意,抬着的下巴恢复正常,按在包上的爪子也放了下来。
  爪子轻轻一踢,将包踢到了季映然脚边。
  季映然看向包,脸上的笑意,在看清楚包之后,短暂凝固了一秒。
  纯黑色的登山包,可是她的登山包不是黑色的,是紫色,而且登山包的大小也明显和自己的不一样。
  这不是她的登山包!
  登这座雪山的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这可能是之前某位登山人员遗落的包。
  季映然眉头蹙起,白高兴一场,她还以为是她的包,她还以为马上就能拿到卫星电话能够求援了。
  巨大的欢喜期待,换来了巨大的失落。
  雪狼察觉到了人的情绪变化,金色的狼眸在人身上来回扫视。
  郁闷失落了一会,季映然深吸一口气,很快又自行调整好了,朝着雪狼投去宽慰的笑容。
  “没事,虽然不是我的包,但万一里面也有惊喜呢。”
  见她笑了,雪狼不再打量她,不在意地收回目光。
  一番折腾,天色已经黑了,季映然拖着这个陌生的登山包往山洞内走。
  向来不会等季映然的雪狼,这会却慢下了脚步,似是有意在等人跟上。
  回到山洞内,因着雪狼暖气的体质,山洞瞬息之间就暖呼呼起来,季映然在外边积攒的寒意,当即消散大半。
  刚刚把包拖进来时,可以感觉到并不是很重,里面估计没有太多物资。
  这个包有可能是遇难者的包,登雪山伴随的危险不言而喻,很多人都葬送在了这座巍峨的雪山之上,再没有回家的机会。
  不过从重量上来看,季映然更倾向于是登山人员为了减负,而扔掉的部分装备。
  有心想看看登山包里有什么东西,但本就昏暗的山洞,又因为入夜,彻底没了一丝光亮。
  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这种环境下,季映然也没法查看登山包的情况,只能等明天天亮。
  雪狼趴在了毛毯上,很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季映然放轻脚步,往它身边挪,靠近它更暖和。
  “你睡了吗?”
  季映然竖着耳朵听,呼吸很浅,看来是睡了。
  睡了好啊,季映然伸手,开始烤火,哦不,开始烤狼。
  还别说,这么烤是真的很暖和。
  要是能把手伸到它毛茸茸的毛毛里,那不得更暖和,那感觉,简直不敢想!
  蠢蠢欲动中。
  季映然鬼鬼祟祟,悄悄摸摸,慢慢把手往下放,先是轻轻搭在它的背上,然后手往里窜。
  哇哦。
  季映然内心感慨,好好摸啊,好柔软的毛毛,她敢说比她摸过的任何毛发都要柔软。
  爱不释手!
  本意是取暖,但慢慢的,初心变了,开始摸来摸去。
  与此同时,狼眸缓缓睁开,金色的光,在黑夜里布灵布灵闪。
  季映然摸来摸去的手僵住,一时间汗流浃背。
 
 
第8章 炸毛
  炸毛:这头狼性格很恶劣
  008炸毛
  脑子飞速运转,该怎么和雪狼解释自己此刻的行为呢?
  “哈哈。”季映然尬笑两声。
  狼眸冷冷凝视着人,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季映然那捏来捏去、摸来摸去的手上。
  季映然反应过来,忙缩回手,背到身后。
  “我睡迷糊了,不是故意摸你的,真的,你相信我,我不骗人。”
  反正它也不是人,骗狼不算骗人。
  雪狼压根不和她废话,直接一爪子糊她脸上。
  糊一下不够,啪啪又给来了三四下。
  季映然捂着脸:“你轻点,很疼的。”
  “啪!”
  毫不留情,又是一爪子。
  季映然:“……”
  不管了,季映然眼睛一闭,身体一倒,假装被拍晕了,顺带不忘捂脸,免得又被它拍。
  倒下的角度也相当有讲究,刚好倒在雪狼身上,一个狼狼版枕头就这么形成了。
  本以为自己这拙劣的装晕手段,会被雪狼轻易的揭穿,自己脑袋枕着它,它大概率也不会乐意,应该会被人掀翻在地,又或者被它一爪子拍过来。
  但令人意外的是,什么都没发生。
  很安静。
  季映然疑惑地偷偷睁开一只眼,周遭黑漆漆的,那双亮闪闪的金眸也不在了。
  狼闭眼了?它睡觉了?它接受了?
  它接受自己枕它身上睡觉?!
  惊喜来得太突然,季映然诧异无比,小幅度抬起头,偷偷观察枕在脑袋下的狼。
  雪狼眼睛闭着,下巴搭在爪子上,可可爱爱一大只。
  它居然没生气,没因为自己偷rua它生气,也没有因为自己脑袋枕着它生气。
  这头狼怎么变这么好说话了,它不是挺暴躁挺凶的吗,虽然只是假凶。
  对此,季映然非常的不习惯。
  不习惯归不习惯,但一点也不影响季映然相当自然地靠在它身上,脸时不时还蹭一蹭它软乎乎的白毛。
  这感觉,非常的不错!
  季得寸进尺映然,怎么可能就只是这么单纯的枕靠着雪狼,当然还得有点别的动作,她手一伸,把雪狼的尾巴捞了过来。
  与此同时,雪狼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气声。
  季映然识趣,马上松开尾巴。
  等了片刻,见雪狼没有其他动作,悄摸摸再次捞它尾巴,成功捞到后,把尾巴盖自己身上。
  毛茸茸的尾巴,很适合当被子。
  脑袋枕着雪狼的背,身上盖着雪狼的尾巴,浑身都暖呼呼的。
  季映然有一瞬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在雪山上面受苦,与之相反的,她觉得她是在享受。
  一开始的确享受,但躺了一会后……
  热。
  倒也不是雪狼体温烫人,它虽然能把整个山洞恒温化,躺下的地方能融化一大片雪,但靠近它时并不会有灼烧感,它的体温是相对柔和的。
  季映然觉得热,纯粹是因为穿太多。
  在如此暖和的环境下,她还左一层右一层的穿着,不热就怪了。
  季映然小心翼翼起身,轻轻拨开它的尾巴。
  她得脱掉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再睡觉,不然热得压根睡不着。
  眼下这情况,说出去怕是都没人相信,被困在雪山过夜,没被冻死就算了,居然还能热到需要脱衣服。
  她先是脱下最外层的橙色防水冲锋衣,以及保暖脖套,然后是里面的羽绒衣、抓绒衣、最后只剩下最里层的速干衣裤。
  一大堆的衣服穿身上,很是笨重,现下全部脱掉,整个人都轻松了几个度。
  别看脱下的衣服多,但其实装备不算完整,像保暖帽以及雪地护目镜,还有手套,全没了。
  至于为什么没了,大概率是雪狼拖她回巢xue时,无意间把这些东西弄掉了。
  没了帽子和手套,一般情况下,她还真熬不住,但现在也不是一般情况,毕竟她都因为太热而脱掉大部分防寒衣物了。
  把脱下来的衣服铺在雪狼旁边,凑合也能充当个床垫,至于被子,雪狼的尾巴就很不错。
  它的尾巴放松时,毛发会蓬松的散开,像一块大毛毯。
  季映然全程动作极轻,唯恐吵醒那只趴睡着的狼。
  铺垫整齐后,轻手轻脚坐下,结果还没来得及躺下,原本沉睡的狼,睁开了眼睛。
  黑夜里,人睁眼未必能察觉,但狼睁眼,就相当之明显了,因为狼眼会泛光,而且是金色的光,十分打眼。
  四目相对好几秒,沉默蔓延。
  季映然故技重施,眼睛一闭,一倒,恰好就倒在了雪狼身上,一个相当完美的姿势,成功倒在了毛茸茸的一团棉花里,柔软得很。
  等了几秒,没动静,季映然悄悄睁眼。
  不睁不要紧,一睁眼……又和狼对上视线了。
  “你还不睡啊,我可要睡了,困了困了,晚安。”季映然闭眼,打死不挪窝。
  衣服都脱了,床都铺好了,她今晚说什么也得挨着狼睡,就要睡狼怀里,走是不可能走的。
  体验过了这么柔软的狼狼,她可没法再去睡硬地板。
  季映然厚着脸皮,装睡到底,今天哪怕是被狼咬一口,她也不带走的。
  当然,如果真咬了,她也还是愿意走的。
  好消息,雪狼并没有咬她,坏消息,雪狼一个起身,直接把人掀翻在地。
  在地上滚了两圈的季映然:“……”
  爬起来,试图讲道理。
  “你之前都同意我枕着你睡觉了,结果等我脱完衣服,铺完床,你又不同意了,哪有这样的!”
  “过分,太过分了!”
  季映然不断控诉。
  回应她的,是雪狼的一声冷哼。
  严重怀疑它是故意的,只是想简单躺一下的时候允许,等人收拾一番再躺时,它又不乐意了。
  它要一早就不同意,她至于又是脱衣又是铺床吗。
  故意折腾人!
  这头狼,性格貌似有点小恶劣。
  季映然无奈叹气,知道它是故意的,好像也没法拿它怎样,还能怎样,只能受着了。
  季映然准备捡回垫在它旁边的衣服。
  手刚伸过去,雪狼爪子按住衣服,不许人拿走。
  季映然:“衣服你得还我,你不让我挨着你,那我就得穿衣服,我会冷的。”
  雪狼听进去了,一开始只是一个爪子按着衣服,季映然说两句,它干脆两个爪子都按着,脑袋还往上一趴。
  摆明了就是:冷死你,衣服就不给你。
  季映然没办法,只得伸手去拽。
  拽得动就有鬼了,雪狼大体格子往上一趴,季映然半点办法也没有。
  季映然叉腰,“我生气了。”
  雪狼充耳不闻,不为所动。
  季映然扶额,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就不脱衣服了,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找个角落睡觉呢。
  僵持几分钟,最后以季映然破罐子破摔为收场,也不管雪狼乐不乐意,它爱凶就让它凶去,反正就蛮横地往它身边一躺。
  “呜!”雪狼龇牙低吼。
  季映然只当没听到,挨着它躺的同时,还格外的理直气壮:“那怎么办,你不把衣服还我,我又冷,可不就只能挨着你睡了。”
  “呜!”低吼声就没停过。
  季映然非但不走,还往它怀里窜了窜,一把抱住它。
  呜声戛然而止。
  雪狼身体僵硬,眼睛眨巴眨巴,一时间都忘记要生气了。
  季映然狐疑,怎么不呜了?
  算了,不管,雪狼不抗拒,季映然动作便愈发大胆起来,脸埋它毛发里蹭啊蹭。
  能闻到浅淡的冷松香,是雪狼身上特有的气温,安神定心。
  全程,雪狼异常安静,不光安静,还一动不动,就和石化了一样。
  季映然毫无所觉,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狼狼,脸埋在它毛发里,嗅着让她感到安定的冷松香,困意渐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石化中的雪狼回过神来,狼脸不满,想脱离这被人类束缚的姿势。
  雪狼刚稍稍动作一下,怀里的人,下意识抱它抱得更紧了。
  雪狼朝她龇牙,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吼。
  季映然睡意朦胧间,习惯性一把捂住它嘴筒子:“饭团你别吵,狗粮碗里还有,自己吃去,别闹我。”
  饭团?雪狼疑惑,什么饭团,怎么一会果冻一会饭团……
  疑惑两秒,发现嘴巴还被她抓着,登时恼怒,甩头,把嘴筒子上的手甩开。
  这个两脚兽,真放肆!她这是捂谁的嘴呢!
  不捂嘴了,空出来的手,又一把抱住了它。
  雪狼很生气,一脸凶相,但尾巴却又惬意的在地上摇摆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气,还是开心。
  一觉睡到天明。
  季映然手撑着地,缓缓坐起,困顿地揉了揉眼睛。
  环顾一圈,山洞内很空,没看到狼的身影。
  睡意顿时全消,狼去哪了,它可不能不在,它不在自己得冻成冰块。
  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动作又停住,转而疑惑蹙眉。
  雪狼不在,山洞怎么也没降温,她现在只穿了一件单衣,竟一点寒意都没感觉到。
  难道是狼刚出去,所以温度还没来得及降下去吗。
  怀揣着不解,季映然捡起地上的衣服,把那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套上,最后把冲锋衣拉链一拉,小跑着往外。
  刚跑到山洞口,遥遥便看到了不远处趴雪地上打滚的狼。
  提着的心,松缓下来。
  还在就好,没走就好……
  她很怕雪狼突然不见,从畏惧害怕它,到现在的离不开,巨大的情绪转变,也不过用了一天的时间。
  当然,害怕它离开的最主要原因,是很显而易见的生存问题。
  没有雪狼,她无法在这里生存。
  没有护目镜,外边的雪地很刺眼,季映然下意识抬手遮挡。
  一抬手,发现不对。
  她摊开手掌,凑近仔细看,眼中闪过讶异。
  昨天她在雪地里挖登山包,被雪地下的冰块刺伤了手指尖,虽然只是很小一个伤口……
  但现在,手指尖上的伤口,不见了。
  伤口没了!
  不光伤口没了,就连因为冻伤而产生的红肿,也消退了,她现在的手指,白皙纤细,完全没有冰天雪地里生活该有的模样。
  是自己没睡醒吗,手上的伤口以及冻伤怎么会一夜之间全好了。
  脑子宕机中。
  视线缓缓落到远处的雪狼身上。
  微风吹拂,吹动它蓬松毛发,在雪地里闪闪发亮。
  季映然心下震荡,为眼前的美景,也为那些无法解释的诸多事情。
  这时,雪狼缓步而来,走到近前,毫无预兆,抬手就给了她一爪子。
  闲着也是闲着,拍一下两脚兽高兴高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