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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甘洄

时间:2026-03-04 12:05:37  作者:甘洄
  “我怎么上来的?”他有点疑惑,对于之后的记忆没一点印象。
  “抱上来的。”关澜理所当然地说。
  黎桉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和袖口, 又凑过去闻关澜。
  关澜清洗过, 身上的味道很清爽, 依然伴着一点很浅淡的乌木香。
  “没帮你洗澡, ”知道他在计较什么,关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来一点, 解释道,,“怕你醒了之后不太好入睡。”
  手机蓦地震了下,关澜垂眼, 抬手捏了捏黎桉的后颈。
  “我助理过来送早餐。”他说, 又道,“才七点钟, 你再睡会儿。”
  昨夜睡得很好, 黎桉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困意。
  “我去冲个澡。”他说,“吃过饭还想去看看外公。”
  提起叶春庭,关澜又说, “外公那边我也让人送了份儿, 早点时候和柳姨说过。”
  “嗯。”黎桉点头,眉眼间的笑意很温柔, “那他一定很喜欢。”
  他心疼自己外公的遭遇,不想他再因为任何事情伤心难过。
  见关澜要去开门, 又倾身抓住了他的袖口。
  “关澜,”他仰脸, “昨天的事情,我不想全让外公知道。”
  “什么时候决定的?”关澜回身,一只手撑在床沿,弯腰看他。
  “昨天就决定了。”黎桉说,“我不想让他老人家觉得自己辛苦奔波那么多年,到头来都是一场悲凉的笑话。”
  “好。”关澜说,抬手很轻地碰他的头发。
  “我还要说黎嘉琪很多很多的坏话,让外公彻底讨厌他。”黎桉又说。
  “好。”关澜依然说,低头吻在他耳畔,“说很多。”
  黎桉忽然就不知道再继续说些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心底的戾气忽然就散开了。
  越是最关键的时刻,越是不能感情用事,黎桉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道理。
  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每一步都必须走稳走得踏实。
  他的计划本就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目前没有大动的必要。
  但是,在他自己写就的剧本上,某些人的结局,或许还是需要变一变。
  他要黎嘉琪死。
  死在最好的年华。
  犹如他所经历的那无数次一样。
  黎桉洗了澡,很仔细地吹了头发,出来的时候,关澜已经将食物摆好,还现煎了两块热腾腾的牛排。
  “你助手还帮你带了新鲜牛排?”黎桉说。
  “嗯,”关澜笑了一声,“尝尝。”
  黎桉切了一块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肉质有一点点老,大概关澜并不是很熟练做这个。
  但正是因为不熟练,黎桉才觉得很值得珍惜。
  “好吃。”他说,肉很香,胡椒……”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黎桉垂眼,看到屏幕上是“朱阿姨”三个字。
  周末,七点二十五分,她自己的儿子任世炎都起不来床吧?
  黎桉没接,直接点了静音,让铃声自己挂断。
  朱爱青又打了一遍,但黎桉只安静地吃那块牛排,看都没看一眼。
  直到九点半钟,在小区陪伴叶春庭遛完蛮蛮,晒过太阳后,关澜送他回片场取车时,黎桉才将电话回了过去。
  彼时,手机上已经存了来自朱爱青的五通未接来电。
  七点多钟两通,八点多钟两通,九点之后一通。
  电话响了没多久,对面朱爱青就接了起来。
  黎桉不等她说话,立刻焦急道:“阿姨,怎么了,是任世炎出什么事儿了吗?他还好吗?严重吗?”
  朱爱青原本是有点不高兴的,此刻闻言不由得一愣。
  任世炎今天还要去公司加班,刚出发不久,黎桉一句话立刻就让她一颗心打起突来,甚至以为任世炎真出了什么事儿,而求救电话打到了他那边。
  “怎么?”朱爱青的气势立刻泄了,她很懵又很着急地问。
  对面安静了下来。
  “世炎怎么了?”朱爱青立刻问。
  似乎意识到闹了乌龙,那边黎桉的声音带了几分犹豫:“我刚张开眼睛就看到您一下来了五通电话,还以为任世炎出了什么要命的大事儿。”
  朱爱青:“……”
  朱爱青又是生气又是晦气,大清早的,黎桉张口出事闭口要命,简直像是诅咒。
  但对面黎桉又说,“再加上我正好做了个噩梦,梦到任世炎出车祸死了。”
  “你这孩子!”朱爱青气得恨不能将电话摔了,“怎么说话没轻没重的。
  “可能您打电话时手机一直震动,所以才做了相关的噩梦。”黎桉说,像是终于松了口气,“阿姨,那您是有其它什么很重要的事儿吗?”
  朱爱青哪里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不过是想要和黎桉见面谈谈任世炎的事情。
  此刻黎桉反复将“五通电话”“重要的事”挂在嘴边,让她的恶意无所遁形,反而逼得她不得不放柔了声音。
  “阿姨许久没见你了,正好今天周末,想和你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儿。”朱爱青说。
  以前黎嘉琪没有回来,黎桉还是“真正”的黎家小少爷时,朱爱青倒是真的很爱见他。
  至于现在……
  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黎桉很冷地勾了勾唇,语气中却是天真无邪的惋惜。
  “是啊,”他说,“上次您和妈妈哥哥一起去工厂的时候,我看到哥哥的车子停了一下就走了,后来才知道哥哥是去送您,如果知道您在车上,我肯定会和您打招呼聊天的。”
  朱爱青:“……”
  朱爱青将话题绕过去,避而不谈自己在车上看到黎桉却连招呼都没打一声的事实。
  “中午一起吃饭吧。”她再次说,“阿姨定了位置,让人提前去接你。”
  “不用麻烦,”黎桉笑了下,“我爸妈刚给我买了新车,我自己可以过去,您把地址发来就好。”
  挂了电话,关澜终于没忍住轻笑一声。
  “我厉害吧?”黎桉瞥他。
  “厉害。”关澜修长指节微屈,轻点在方向盘上,语气却很真诚。
  想到朱爱青几次不得不把话憋回去,黎桉也忍不住笑:“以后千万别得罪我。”
  “嗯。”关澜说,“不得罪你。”
  朱爱青和肖秋蓉一样,都挺信命,今天关于任世炎的那几句话估计会让她如鲠在喉,不舒服许久。
  事实上,上一世她也找黎桉谈过。
  态度很高傲,话也说得很直白。
  但那时候黎桉还沉浸在一直慈爱的长辈忽然换了副面孔的震惊与痛苦中,全程只是乖乖听着。
  他那时候太天真也太乖巧了,总是下意识地尊重着在他面前慈爱了十几年的长辈,下意识地为他们找各种理由。
  只可惜现在,他再不会了。
  餐厅定在了商务区,距离天工工程不太远的地方。
  黎桉猜测,朱爱青餐后大约要去公司。
  他特意晚到了半小时,等朱爱青等得不耐烦要再次拨他电话时才抬手推开了包厢房门。
  “抱歉,”他说,“路上有点堵车。”
  朱爱青忍耐:“阿姨差点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黎桉在她对面微笑落座,他眼眸弯弯,容色明亮,让朱爱青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孩子终归是长得太好了些,也因此,要让任世炎彻底收心,注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她才不得不从黎桉这边下手。
  “桉桉,”服务生上完菜出去,朱爱青率先开口,“世炎最近在家里情绪不太对,你们之间是不是说过什么?”
  黎桉很轻地笑了一下:“任世炎二十多岁的人了,可上次任叔叔还当众扇他耳光,任谁都会有情绪的。”
  朱爱青没想到他四两拨千斤,将问题推到了任广群身上。
  “公司遇到危机,他却只知道情情爱爱,你任叔叔怎么可能会不生气,还有上次,刚解禁,他就去接你了吧?”朱爱青说,又叫黎桉的名字,“桉桉,你也不小了,就算不能帮忙,也不能总拖他后腿才对。”
  “黎嘉琪告诉您的?”黎桉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这件事情,朱爱青应该是刚刚知道。
  不然不会不早不晚,偏偏选在今天见他。
  这事儿自然不是任世炎说的,他怕他父母知道后责备还来不及。
  既然知道不知道,又不是任世炎……
  那么会在朱爱青面前提起来的,应该只剩了黎嘉琪一个。
  果不其然,闻言,朱爱青愣了一下。
  黎桉笑了一声,轻轻摇头。
  “以前阿姨总催着我和任世炎约会,可没说过我拖他后腿,”黎桉微笑,“现在怎么忽然态度变了?”
  黎桉一向乖巧,朱爱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口齿伶俐的。
  不过只口齿伶俐有什么用?
  他只有一个年迈的外公,没权没势还在外地,几乎和孤儿无异……
  既然暗示没用,她也没必要再兜圈子。
  “我这样和你说吧,”朱爱青神色疏冷高傲起来,和上一世无异,“两个家族联姻,联得是资源,既然你已经不是黎家真正的小少爷了,也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主动把位置让出来。”
  黎桉依然安静地吃饭,好像发生天大的事儿也影响不了他的食欲。
  他慢吞吞地挑鱼刺,那动作优雅从容得让朱爱青心头冒火。
  良久,黎桉终于将自己餐盘里的那片鱼肉吃完,微笑着抬眼看了过来。
  “可是怎么办呢?”他像是烦恼又像是嘲讽,“是任世炎一直缠着我呢,离开我就要死要活痛不欲生。”
  他轻轻摇头,“其实太粘人的东西,我也恶心的。”
  朱爱青的脸瞬间发白。
  她宝宝贝贝捧在手心里的独生儿子,竟然被黎桉用上了“恶心”这个词?
  今时今日,没家没底,他凭什么?
  “阿姨,”黎桉看着她,“就算您想巴结黎家,想要把联姻对象换成黎嘉琪,都没有关系。”
  他神色正了正,“但这些话,您不该和我谈,该和我的父母去说,当年您巴着黎家联姻时,可也是先和我父母说,之后才送车子讨好我的。”
  说到车子,他笑,“可车子我已经送给黎嘉琪了,我以为以您这样的势利聪明,应该早该看出,我根本看不上您那不成器的儿子,怎么?您现在反来说我配不上他?”
  他淡淡地看朱爱青一张脸青红白交错,“您刚刚用了‘自知之明’这个词儿,可您有没有考虑过,其实是您和任世炎没有自知之明?您该把任世炎教好一点的,不然就算您和黎嘉琪再双向奔赴,但我父母可不一定会看上他。”
  “你……你!”朱爱青最近被黎嘉琪捧得高高在上,这会儿遮羞布忽然被撕烂,一时气得语不成声,“你和长辈说话就这样没规矩?”
  “你管我?”黎桉好笑地看着她,“先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吧,让他少来缠我,不然来一次我骂一次,什么垃圾!”
  “还有,”黎桉拎包要走,“如果任世炎将来想不开要喝药要割腕,我希望您也不要来求我回去劝他安抚他,毕竟都该有点自知之明。”
  朱爱青这会儿哪里还有一点儿刚刚的优越和高傲,她气得浑身发抖,还没反应过来,黎桉已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砰一声被用力关上,震得她身体颤了颤。
  而这一刻,步出房门,黎桉心情却极好。
  他将朱爱青刚才那几句话全都截下来发给任世炎,最后再补了三个字:分手吧。
  将任世炎拉黑,黎桉驾车返回黎家。
  而同一时刻,黎屏刚从外地回来。
  他出了三天短差,刚一会来就径自上楼敲响了黎桉的房门。
  “少爷,”彭姨正从杂物室出来,见状忙道,“桉少爷还没回来。”
  “没回来?”黎屏愣了下。
  黎桉平时都是早上出发,次日一早返回,就算晚一些,上午也该回来了。
  而此刻,已经接近下午两点钟。
  他边进自己房间放下公文包,边拨通黎桉的电话。
  电话良久才接通,黎屏还没说话,边听到对面黎桉叫了一声:“哥。”
  那声音轻微颤抖,即便已经努力克制,也依然能够听出他刚刚应该在哭。
  “怎么了?”黎屏心头一紧,立刻问,“谁欺负你了?”
  “刚刚朱阿姨约我见面,”黎桉低声,“他说我不是黎家小少爷了,说我已经配不上任世炎,让我有点自知之明不要缠着他……”
  他那边还没说完,黎屏脸上的神色就已经绷紧了。
  “你现在在哪?”他问。
  “我马上到家了。”黎桉说,又补充,“上次剧组官宣,任世炎来接我去学校,不知道怎么嘉琪把这事儿告诉了朱阿姨,朱阿姨很生气……”
  “我知道了,”黎屏哄他,“你专心开车,不要哭知道吗?”
  想了想又忙改了口,“我去接你。”
  “不用。”黎桉在那边嘴硬,“我也没哭。”
  挂了电话,黎屏在房间里坐立不安来回踱步,他本想立刻打电话痛骂任世炎一顿,但想想还是决定先等黎桉回来。
  随后,他又无可避免地想到了黎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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