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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甘洄

时间:2026-03-04 12:05:37  作者:甘洄
  那时候也没有人同情过他,心疼过他,向他伸出过援手来。
  他们只会带着嘲笑,一脚踩得比一脚更狠。
  不,其实有一个,有一个人曾向他伸出过援手来……
  黎桉唇角微抿,不自觉将视线投向了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
  但很快,那视线又被他收了回来。
  “桉桉,阿姨这辈子就犯了这一次糊涂,你能原谅阿姨一次吗?”朱爱青急切地问。
  “你这是同意任世炎和我交往了?”黎桉问。
  朱爱青哪里还敢不同意?
  再不同意,她连儿子都快没有了。
  她从没想过,一向听话的人闹起来竟然会这么激烈。
  “同意,阿姨同意,”朱爱青立刻说,“阿姨只求你能去看看世炎。”
  “我说过了,”黎桉说,“我走不开。”
  他顿了顿,对上朱爱青失望的眼神:“之前这门亲,也是因为黎家和任家的关系才定下来的,其实并不算是我的本意,那时候我只是很想父母开心。”
  他笑笑,“现在我进了娱乐圈,考虑到事业发展,其实暂时不谈恋爱没有任何相关关系最好。”
  “您也知道,我才十九岁,”他说,“就算再过十年开始谈感情其实也算不上多晚。”
  朱爱青愣住了,不自觉想起那天黎桉说的关于任世炎的那些话。
  这些天来,她一直觉得,黎桉当时说的应该是气话。
  可是现在……
  她一颗心一点点彻底凉了下去。
  但黎桉又给了她希望。
  “我可以考虑一下,”他微笑,“但是任世炎能等我吗?十年,十五年?他能等多久?”
  上一世,因为自己父母反对,任世炎让他等待。
  为了安抚自己的父母,他听从黎嘉琪的意见,要和对方假结婚……
  依然是那句话,让他等待。
  也是那一刻,黎桉彻底看清了一切,下定了离开金城和外公一起重新开始的决心。
  只可惜,老天最终没能给他那个机会,他被人下药,活活冻死在了那个冬夜里。
  而任世炎和黎嘉琪所谓的“假结婚”,自然而然也变成了真结婚,
  真是讽刺。
  既然这么愿意让别人等着,那么现在位置交换,他倒也想要看看任世炎是不是也能等得下去。
  朱爱青离开了,神情复杂,满眼失望与纠结。
  房门被关上,发出咔哒一声响来。
  黎桉再坐不住,他立刻起身,三两步冲进卧室。
  关澜正抱着平板工作,听到动静,他冲他仰起脸来,伸手拉了黎桉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去。
  “你怎么来了?”黎桉跪在他怀里,抬手去捧他的脸。
  “嗯,”关澜笑着,平板早不知被丢到了哪里去,他抬手环住黎桉的腰,很用力,“柳姨炖了蹄花,外公惦记着你。”
  “哦,不是你惦记我。”黎桉故意作势起身,却被关澜再次勾了回来。
  “我不是惦记你,”他低声,“我想你。”
  星光岛项目公示以来,关澜忙得脚不沾地,之前就连叶春庭过来探班,他也只能安排司机陪同。
  黎桉唇角无声地勾起来,他鼻尖抵在关澜颈间,深深地呼吸。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安全感。
  大概是因为朱爱青刚刚的谈话,这一瞬间,他再次想起了上一世关澜将他抱在怀里的那个场景。
  “都这个点了,别走了吧?”他说。
  “刚刚不还说,暂时不谈恋爱没有任何相关关系最好?”关澜问,微哑的嗓音里染了笑意。
  “叶瑾,”他问,“怎么忽然变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是你呀
 
 
第39章 
  黎桉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也太过缥缈了。
  因为在想这个问题之前, 他必然会先考虑,这次是否真的可以彻底改变命运,又是否可以逃脱过往无数次,二十三岁左右必然死亡的魔咒。
  人活在世界上, 最基础也最根本的需求永远是生存需求。
  严格来说, 他现在其实连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都还没有解决, 谈别的东西不过是空中楼阁。
  但他不能否认, 他喜欢和关澜在一起的感觉。
  安全,温暖, 不需要伪装……
  这些东西,是他在漫长岁月中几乎从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却可以全部在关澜身上实现。
  甚至他在他面前尖锐,强势, 毫无同情心, 比如刚刚面对朱爱青……
  他也一样可以全盘接纳,从不会站在道德制高点要求或者审判他。
  他只会敞开怀抱毫无保留的接纳他。
  黎桉将脸往关澜脖颈深处埋了埋,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关澜也没有继续追问他, 他只是偏过头来无声地亲吻他。
  “想你了。”他又说,声音又低又沉,在黎桉唇珠上不轻不重地一吻之后才慢慢放开, “先去吃点东西, 外公特意留给你的。”
  “草莓呢?”黎桉勾着他的脖颈,偏头含笑看他。
  关澜便又凑过去吻他, 良久才握着他的手一起起身。
  叶春庭心疼黎桉熬夜拍戏辛苦,特意挑选了带筋的蹄花, 炖得软软糯糯,装了满满一桶。
  “来, 你吃。”黎桉挑了一块最糯的递到关澜唇边。
  关澜眸底含笑:“来之前已经被外公逼着吃了许多。”
  话虽这样说着,但他仍是配合地张口将那块蹄筋接了过去。
  “柳姨做这个最好吃。”黎桉满足地低头咬了一口,微微笑起来,“不过黎嘉琪不爱吃蹄花,所以他回来后,这道菜都没上过桌了。”
  “那你多吃点。”关澜抬手揉他的发,有些严肃地说,“明天我还要带空桶回去交差。”
  黎桉被逗得笑了起来,挑挑眉梢,“你不会是用这个做条件,换了外公手里的房卡吧?”
  前两天观澜的司机带着叶春庭过来探班,在片场陪着他熬到了十点多钟才回来。
  老人年纪大了,黎桉不忍心让他在那边守着,再加上片场人来人往,机器也多,他总担心会碰到他。
  所以那天反而越是心急越没办法入戏。
  所以他特意多申请了一张房卡,回头叶春庭想他,就让他在酒店房间里等着,正好晚上回来祖孙两人还可以联床夜话。
  但叶春庭来的话,肯定会提前告诉黎桉。
  而他也不会将他的房卡随便递给别人。
  所以今天打开房门看到桌上的东西,黎桉便知道是关澜过来了。
  “是,”关澜不否认,“费尽心机。”
  “我才不信。”黎桉嘴里咬着食物,嗓音有点含混,“你可是梨园的大老板。”
  黎桉吃东西的样子很是可爱,腮边一鼓一鼓,说话时的嗓音也变得日常调皮,很是可爱。
  和刚才在卧室里听到的,面对朱爱青时的无情冷漠几乎判若两人。
  关澜垂眸,漆黑浓密的眼睫下笑意很深。
  他取出另一张房卡,看黎桉倾身过来,看清上面的房号后不自觉张大眼睛。
  “隔壁那间我之前有让他们留下,”他说,“回头外公过来可以住。”
  黎桉抬眼,眨了眨眼睛,听关澜又说,“我的房间让出去,以后只能和你一起住。”
  -
  时间太晚,而黎桉明天还要早起前往剧组。
  吃过蹄花和草莓,他很是满足,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伸手:“关澜,抱我。”
  浴室里漫起热意来,朦胧的水雾中,关澜将黎桉放在洗手台上。
  他弯下要去,握着黎桉细白的脚踝,将棉袜褪下来。
  修长洁白的脚掌一点点暴露出来,连指甲都晶莹透粉。
  关澜垂首,将吻印在了黎桉微微凸起的踝骨上。
  那双唇很烫,很软,贴在踝骨上轻轻吮吸的动作让黎桉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太忙了,”他想起什么,声音像是被水汽染透了一半氤氲着,“我忘了买东西。”
  下面的人似乎是极轻地笑了一声,关澜起身。
  “只是想来看你,没想别的,”他说,修长指尖挑起黎桉的衣摆,为他将衣服一件件褪下,“再等等,不着急。”
  呼吸交错,水声潺潺,热水自单人浴缸边缘溢出,黎桉趴伏在关澜怀里,半边脸颊浸在热水里,一双漂亮的眉眼尽湿,犹如刚刚出水的妖精。
  “我帮你啊。”他轻声,语气旖旎更似精怪。
  “不用,”关澜侧首吻他,双手与他十指交握,“我不想因为身体上那点愉悦就牺牲你的精力和时间。”
  黎桉张大眼睛看他,
  因为亲吻太过凶猛,他眼睛里蓄上了薄薄的泪雾。
  关澜便将唇移到他的眼睛上:“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时间。”
  会有吗?”黎桉忍不住想。
  会有。
  就算只能到二十三岁,也还有四年左右的时间。
  而如果自己运气足够好的话,那说不定他们还可以走得更久一些。
  黎桉觉得很满足。
  至少这一程路,不再是他独自一人在黑暗里摸索。
  人类所需要的感情,他都有。
  亲情,友情,还有关澜。
  次日早晨黎桉有戏,考虑到化妆时间,温岳一大早五点半钟就拎着早餐按响了黎桉的门铃。
  黎桉许久没睡这么沉,在关澜怀里翻了个身,将薄被拉到盖住耳朵的位置。
  关澜失笑,将被边往下掖了掖,露出他的口鼻来,自己则起身系好睡袍袍带过去将门打开。
  “桉桉……”温岳身上还带着凉气,一句话还未及出口,待抬眼看清眼前人时,他吓得顿住了脚步,忍不住有点结巴,“关……关……”
  关澜没说话,只抬手握住他的肩膀将人带进了房间里来。
  “关总。”温岳终于说。
  之前黎桉带关澜前往云乡时,虽然只知道关澜是黎桉的男朋友,温岳已经感受过了对方那超强的气场和威压感。
  后来他来到金城,才真正知道关澜的身份。
  大概心理作用,他觉得关澜的气场和威压更强,让他忍不住便会生出敬畏之心来。
  “嗯。”关澜点头,又抬指在唇边做出小声的动作来。
  “但是时间我算得正好的。”温岳有点为难,压低声音,“太晚我担心桉桉会迟到。”
  “不会,”关澜说,微微笑着,“等会儿我找汪导有点事情要说,他会晚到半小时。”
  他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让他再睡会儿。”
  温岳:“……”
  他严重怀疑关澜是在以权谋私。
  黎桉醒来时,手机上钟表星标形状的时间指示上,时针已经越过六点,分针还在缓慢滑动。
  他在关澜怀里蹭了蹭,片刻后才想起什么,猛地就要坐起身来。
  “我和汪憾说过了,推了半个小时,”关澜怕他起猛了头晕,用手臂勾着他的腰,“温岳已经送了早餐过来,我帮你保着温,等会儿起来吃。”
  “你呢?”黎桉问。
  “我约了汪憾还有几位主创在楼下咖啡店一起用餐,他们刚刚已经下去,”他笑,手指绕着黎桉耳畔的发丝,“这样我出门就不会有人看见了。”
  黎桉:“……”
  您可真是用了好一手调虎离山之计。
  关澜已经穿好衣服,此刻起身套上大衣。
  他站在床边,又忍不住垂眼去看黎桉,眸色很深。
  黎桉靠坐在床头,薄被滑落下去一些,露出一痕雪白的肩头来。
  他还没醒透,有点迷蒙,抬着眼睛与关澜对视。
  关澜笑了一声,很是舍不得地又弯下腰去,将吻落在黎桉压下那颗小小的泪痣上。
  他记得有人说,有泪痣的人泪水会比较多,命也会相对苦一些。
  但他确信那只是没有什么根据的谣言。
  因为黎桉绝对不会。
  因为黎桉有他。
  “我过去了,不好让他们久等。”关澜说。
  黎桉被亲得晕头转向,嘴里应着,可手里却依然握着他的衣角不放。
  待好不容易松开,他又忽然记起好像有件什么事情忘了说。
  他不是那种不善于告别的人,也不太允许自己被柔软舒适的温情变得软弱。
  所以想要说的话大概与情情爱爱这些东西没有关系。
  “关澜,”黎桉叫他,终于在脑海中搜寻出自己的问题,“卓域的股票,我还可以继续持有吗?”
  *
  剧组今天的氛围特别好,所有人都在感谢关二少为自己争取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不用风风火火忙忙碌碌。
  尤其一向起的最早的化妆师们。
  黎桉坐在化妆桌前,边配合着化妆老师的动作,边听几人聊天。
  “你们说,晚点儿关少会不会来片场?”有人问。
  “不可能,”正为黎桉上妆的黄老师笑吟吟的,“要来片场的话,应该就不会一大早约导演在酒店那边见面了。”
  “听说二少爷比大少爷长得还好?”黄老师手下的年轻小助理压低了一点声音,好奇地问。
  这里面,黄老师年龄最长,资历最老,合作的大导和知名剧组最多,业务能力强,见多识广,知道的新闻和八卦也最多。
  黄老师还未开口,旁边边有人先开口:“大少爷长得已经够好了吧,斯文俊美,风流倜傥的,人也贵气,二少还能比大少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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