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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甘洄

时间:2026-03-04 12:05:37  作者:甘洄
  这句话一出,孙旭东顿时浑身冒出汗来。
  但也好在任广群先问了这句话,让孙旭东有时间反应。
  “那个叶瑾到底是谁?”任广群问,“只要你告诉我,以后我年年给你全结尾款。”
  这句话一出,孙旭东紧张中忽然又觉得好笑。
  叶驰手里有星光岛项目,还能也卓域合作,他们只要好好干,工程根本做不完,没人再稀罕任家那抠抠搜搜的三瓜俩枣了。
  而且结尾款本就是任家该做的事情,现在却当做恩赐,更是让人好笑。
  更不用说,人叶驰还提前给尾款,这在任家那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不知道啊任总,我只和他们公司的负责人张总接触过。”孙旭东说。
  “……”
  挂了电话,任广群冲着黎天恩冷笑:“果然。”
  -
  接到孙旭东电话时,黎桉刚刚抵达酒店。
  他不方便前往叶驰,所以在路上时就约了周逸寻过来,将新签的合同交给他带回公司,另外趁今天还有时间,盘一盘叶驰最近几个项目的进展,顺便有些文件也需要看一看签字。
  不过,这次过来的,出了周逸寻外,还额外带了个高涵。
  因为周逸寻接电话时,正在电影学院附近和高涵一起用餐。
  黎桉边接电话,边将合同递给周逸寻,听孙旭东在那边结结巴巴问:“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现在的时机确实不合适,但其实也无所谓。
  毕竟对方早晚要知道,和魏凯强签约的是“叶驰”。
  但凡人不傻,都会对叶驰的动机和目的产生怀疑。
  而现在,经过这半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之后,任黎两家元气已经大伤,再无可惧。
  唯一要顾忌的是,他现在还在组里,经不起闹腾。
  而且,叶瑾的身份,他也想要亲自掀开。
  这部戏他才是真正的导演,所有的节奏都该由他来掌控和安排。
  “这次没关系,”他说,就着高涵的动作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让他帮忙拉下来,“下次注意点。”
  “我明白了。”孙旭东说,“下次打死我也要把嘴闭上。”
  “怎么?”挂了电话,周逸寻将视线从合同上移开,“终于怀疑到你身上了?”
  “什么叫终于?”黎桉笑了一声。
  “我回去把他们都再好好交代一通。”周逸寻说。
  黎桉未置可否,毕竟除了孙旭东外,和其他人的合作,他全部都没有露面。
  就算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靠,你可以啊。”周逸寻继续往下翻文件,一双眼睛铮亮,“我们这是要发大财了。”
  黎桉笑了一声,到了这一刻,他整个人才真正松弛下来。
  注意到高涵一直偷瞄自己,他抬脚踢了踢人家的裤腿:“怎么了,几天不见这是不认识了。”
  “不是。”高涵说,忽然凑过来小小声,“关总联系我了。”
  “哦~”黎桉笑了下,关澜没明说,但他已经猜到了。
  “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高涵很兴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黎桉。
  “什么?”黎桉笑着扬了扬眉。
  “人家比你仗义多了,根本不会像你那样用‘下次说’三个字来打发我们,”高涵愤愤,但立刻又开心激动道,“他说,你们是可以结婚的关系。”
  闻言,周逸寻一双眼睛看过来。
  “我靠!”高涵不再压制自己心底的激动与兴奋,“天哪,这话是关澜说的诶,一点不掖不藏,但凡有一点不认真,都不可能说这种话好吗?”
  “你们知道我多激动吗?
  “看出来了。”周逸寻说,眼底也同样满是兴奋与喜悦。
  说起来,他应该是最早不喜欢黎桉和任世炎交往的人。
  他觉得任世炎配不上黎桉,黎桉值得更好的。
  只是也没想到,黎桉能够这么整齐,找到这么好的。
  黎桉倒是没说什么,他嘴角噙着笑,神色不变。
  只是在周逸寻高兴地扬着手里的合同提出晚上庆祝一下时无情地表示了拒绝。
  “下次吧,”他淡笑说,“晚上想去给‘那个可以结婚的人’送点惊喜。”
  周逸寻:啧!“
  高涵:“啧啧!”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可以结婚的关系?
  黎桉微笑着, 听高涵和周逸寻两人兴奋又热闹的打趣声,心底却莫名升起一种很不真实的惶惑感。
  说实话,他确实很享受和关澜的这段关系。
  因为可以从中汲取热量和温度,可以偶尔真实地做一下自己, 自在又松弛。
  那些对他, 都是极珍贵的东西。
  只是, 他确实也没有为这段关系真正付出过什么。
  归根结底, 他不过是一具没有太多多余感情的行尸走肉罢了。
  制定计划,执行每一道指令, 一步步冰冷而机械地走向自己所盼望的结局,又或者,重复以往无数次的悲惨结局。
  他的未来是没有形状,也没有答案的。
  甚至于, 他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未来。
  这样的一个“人”, 有什么能量,又有什么资格去背负起一段感情来?
  也因此, 每次想起关澜的时候, 他都会习惯性地把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定义为一段“关系”,而从来不是一段“感情。”
  “关系”很简单,可以说断就断。
  可“感情”不一样, 感情有温度, 有重量,有很多牵扯着彼此的喜怒哀乐爱恨欲念……
  它们像斩不断理还乱的蛛丝一样, 在人无知无觉时就将人紧紧绑定在一起,越是挣扎越是收紧。
  电话蓦地在手边震动, 黎桉还没反应过来,高涵已经倾身过来。
  屏幕上蹦出一条消息来。
  【关澜:回来了吗?晚上想吃什么, 我让人去给你送。】
  “天哪天哪,”高涵大声,“我想喝海鲜粥,还想吃烤腰子。”
  “也不怕上火,”周逸寻说,“我想吃烤鱼喝可乐。”
  周逸寻父母热衷养生,家里饮食一向清淡,有机会就想要吃点刺激味蕾的。
  黎桉:“……”
  黎桉回复。
  【平安的桉:刚到,周逸寻和高涵过来看我,顺便谈一点公事,今天晚上我们几个聚一聚。】
  电话响了起来,关澜直接拨了电话进来。
  正热闹的那两人一下齐齐噤声,又各自张大眼睛竖起耳朵凑了过来。
  黎桉好笑,一手一个将两颗脑袋推开。
  明明也没什么,但有这两人在身边闹腾,他忽然有点拘谨起来,握着电话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晚上有个不太好推掉的酒会,”关澜的声音含着一点很浅的笑,低沉而柔和地传过来,“不然应该过去请你朋友吃饭,谢谢他们帮忙。”
  “帮什么忙啊?”黎桉明知故问,一手握着电话,一手又捂着话筒,防着旁边跃跃欲试想要贴上来的两个人。
  对面笑了一声,很低。
  关澜没说帮了什么忙,只是在笑声后又沉默片刻,然后才说:“我很想你。”
  又叫他的名字,“叶瑾。”
  黎桉没有说话,但握着电话的手掌却下意识收紧了,紧抿的唇角不自觉翘起一点弧度来。
  他抬脚,将两边围拢过来的两人一边一个踹开,听关澜又笑了一声:“很不方便说话吗?”
  “有一点。”黎桉说,忽然觉得滑稽又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的那一刻,他身体和精神同时变得松弛,不再躲避那两人,“那你晚上少喝点酒。”
  “嗯。”关澜说,“你和朋友好好玩儿。”
  又说,“外面起风了,晚上就不要出来了,我让人送了食物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关澜的声音隐约透过听筒传出来,高涵和周逸寻凑得很紧,虽然模糊但最后两句却听了个大概。
  但这会儿刚刚还叫嚣着要吃烤鱼烤腰子的两人却齐齐收声,谁也不敢在大佬面前放肆。
  挂了电话,黎桉似笑非笑地看他们一眼,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自己低头在手机上就近点了一份烤鱼,一份海鲜粥和烤腰子。
  又让温岳下楼去买了几罐可乐上来。
  关澜的生活助理过来最早,送了鲈鱼汤,姜仔鸭,外加其它几个小菜,外卖则到了五点半左右才送过来,彼时夕阳最后一点余晖已经沉在天际,夜色悄悄笼在了外面,黎桉垂着眼,正飞快地签着一份份文件。
  叶驰发展飞速,有利但也有弊。
  规模不停扩张,声名也一点点出去,有订单绑定,合作伙伴之间关系也算牢固,一切都稳步进行。
  但同时管理很难跟上,工作大批量积累下来,大部分工程刚刚起步,账面上资金耗得飞快。
  “对了,有个好消息,”周逸寻边挑鱼刺边说,“本来我昨天下班时就得到消息了,不过看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想你也没有什么时间,就先没说。”
  “贷款下来了?”黎桉揉了揉签字签到发酸的手腕儿,眼睛蓦地一亮。
  “下来了。”周逸寻心情显然极好,整个人都轻松下来,“手续走完了,下周一应该就拨下来了。”
  “咱们有钱啦。”他说。
  自回来之后,黎桉一直捉襟见肘,每天都在算计着拆东墙补西墙,才能让叶驰平稳运转,不露丝毫怯色。
  直到今天,这笔贷款到手,他才算真的松了口气,手头资金终于勉强可以算得上游刃有余。
  或许,这一次说不定真的能行。
  此消彼长,黎任两家元气大伤,今天一开盘股票就呈直线下跌,而他们叶驰却一点点走上正轨……
  原本巨大的差距,如今却优劣渐分,而他们还是占上风的这一方。
  “到底是多少钱?”高涵对此毫无概念,啃着他的腰子问。
  “九位数。”周逸寻说。
  “我靠!”高涵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震惊地差点把摆满食物的小桌掀翻,第一次对星光岛这个项目有了概念,“这也太牛了吧?”
  “都是贷款,还要还的。”黎桉笑着提醒他。
  温岳默默扒饭,听着这天文数字,既觉震惊又觉麻木。
  “我本来还要说简语刚接了电视策划案呢,”高涵说,“一下就炫耀不出来了。”
  “你那边是纯赚钱,自给自足已经很好了。”黎桉安慰他。
  简语和叶驰不同。
  前者稳扎稳打,不需要特别大的投资,养活一批人之外每个月还能有一部分盈余。
  对于他们这个年龄的人来说,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叶驰收益更大,但同时投资大,摊子大,风险也大,让人殚精竭力,费尽心力。
  如果命运从来没有发生过转折,黎桉其实只愿意要简语。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野心特别大的人。
  “真的?”高涵问,“我怎么觉得自己被甩下了?”
  “那你加油。”周逸寻说。
  用过餐,黎桉又看了报表,和周逸寻理了海州的这部分订单,之后又讨论筛选了一部分即将合作的工程公司和原材料供应商。
  时间一点没耽误,结束的时候也已经九点多钟。
  三人一起下楼,看那两人离开,黎桉驾车前往澜园。
  外面确实起了风,但夜空中的月亮却很圆,明亮的光辉洒下来,将前路照得一片灿烂。
  虽然这两天一刻没能闲着,但这会儿握着方向盘,黎桉心里却莫名的轻松。
  他在花店买了花,一贯得洋桔梗和白百合,又在市场附近买了虾和一点香菇蔬菜。
  酒会那种场所,虽然饮料酒水饭菜都是上佳,但真正吃饭的却不多,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应酬交际。
  抵达澜园底下车库时,已经十点多钟,他乘梯先上一楼,到了隔壁六号楼下往上看。
  叶春庭和柳姨已经睡下了,紧紧闭合的窗户里一丝光也没有。
  而七号楼顶楼,同样一片漆黑。
  关澜也还没有回来。
  黎桉伸手自自己棉服口袋里摸出那只木质烟盒弹出一支烟来点燃,靠在两栋楼之间的花坛上吸了一口。
  夜风很冷,尤其是卷着冰冻湖水的霜寒之气迎面吹过来。
  但这一刻,伴着滚烫的烟气入喉,明明谁都没有见到,只仅仅站在这两栋楼之间,黎桉便感觉到了久未有过的安心。
  大概是因为外公。
  因为这个世界上,外公是他唯一的锚点。
  他也很爱他的朋友们,很在乎周逸寻和高涵。
  但他们都有自己的家人,有幸福的家庭,即便失去他,他们悲伤过后也依然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
  所以“死去”的那么多年里,他并没有很牵挂他们。
  他想的只有外公,那个被岁月无尽摧残的老人。
  这个世界上,外公只有他。
  所以上一世,知道他悲惨死去,知道他死后也要背负万千骂名,老人才会承受不住随他一起离开。
  他对外公的愧疚和牵挂,形成了一根线,一条缆绳,让他不至于在回来后走得太偏,行事太过激烈。
  这一次,他想陪老人多走几年,让老人安度晚年。
  不再为他担心,忧虑,彷徨无措……
  自然,他偶尔也会想起关澜。
  只是因为贪恋对方身上的温暖与安全感。
  曾经是这样,现在好像也是这样。
  黎桉笑了笑,将吸尽的烟摁熄,又低头珍惜地看了看木盒里仅剩的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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