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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近代现代)——路归途

时间:2026-03-04 12:07:39  作者:路归途
  宋丽萍对未来三嫂十分好奇,说:“三哥,那三嫂这么好,咋就看上你了?你俩咋认识的?”
  “三哥别是你吹牛的吧。”宋五一起哄。
  宋昊:……
  他和年年的事自然是不能真跟家里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妈他嫂子包括宋五一都是大嘴巴,前脚他吐露出来后脚全村都知道了,年年没考上大学之前,没去学校报道之前,他们得偷摸来。
  于是似真似假的,宋昊掺着说。
  “我做买卖认识的,那会在珠市……”
  挑着珠市俩人逛商场的事说了,宋昊还说因为年年的关系,他搭上了售货员冯姐——确实是,冯姐听了年年的事,很同情,才帮他的。
  这些事搁在宋家人耳朵里,那就是老三对象是个珠市里有学识有钱人家前途光明的姑娘,他们家高攀不起的,那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似得。
  老三初中都没毕业,整天游手好闲,虽说是做买卖,那也是小本买卖,起早贪黑蹬个三轮车走街串巷卖货,家里爹早死,靠着大哥大嫂过日子,自己连个院子都没有。
  “那人家看上你啥?”蒋秀芹听完了问。实在是想不来,这么好的姑娘咋就看上了老三,不般配啊。又说:“海娥你还记得没,年前来咱家媒婆,这人眼睛倒是毒,竟真的猜对了。”
  周海娥点头,嘴上先应承一句:“可不是嘛,人家看男娃女娃看得多,眼神好使。”又看了眼三弟,倒是能想来对方看上老三啥了,老三旁的不说,样貌个头那是没得说,就是去市里也见不到比老三还要出挑的,那大高个大长腿,脸也好看。
  “那我下次问问。”宋昊高兴说。
  蒋秀芹一肚子愁,再看老三还美着,算了,大过年的不泼冷水了,回头慢慢说,唉。
  “难怪三哥跑珠市跑的勤快,原来是去约会去了。”宋丽萍感叹,她觉得还挺浪漫的。
  “没想到三哥还有这样一面,卖起货来六亲不认,抠抠搜搜,那未来嫂子能喜欢吗。”
  宋昊敲了宋五一脑袋一下,“激将法在我这儿没用,这货都有定数,卖的钱也不是我的,我就给人跑腿的。”
  “成了成了,吃饭没?”蒋秀芹喊丽萍弄些饭,“那饺子还有给他下一碗。”
  宋丽萍应声,周海娥说她去吧。
  饺子是大年初一包好的,最近不下雪了,之前连着几天下,外头冰天雪地,饺子在外头冻得硬邦邦,也不用现包,吃饺子是最快的了。
  没一会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
  宋丽萍告状说:“本来还剩了些卤牛肉,五一偷偷摸摸捏两片,全吃没了。”
  “谁让三哥不回来。”宋五一嘴上说其实还有点心虚。
  蒋秀芹:“成了成了,你三哥大过年不回家,该他没肉吃。”
  宋昊听着拌嘴坐下吃饺子,宋五一已经去翻他三哥拿回来的礼,说三哥还买了啥啥,蒋秀芹就喊:馋死你算了,赶紧给我放那儿,你嫂子改明走亲戚要带,这样省了不用花钱。
  “妈,留个两样,麻花粽子咱们吃吧。”宋五一有点馋粽子。
  宋五一今年十四岁,正是能吃的时候。
  周海娥就说:“我就我妹妹一家了,礼我已经备好了,五一要吃吃吧,不过粽子凉得热热。”
  “那吃吧。”蒋秀芹说。
  周海娥:“我多热几个,妈你吃啥口味的?我瞧瞧,红枣和豆沙的吧。”
  “对。”宋昊从碗里抬头说。
  宋五一喊他吃俩,都想吃。宋丽萍搭把手跟嫂子一起热粽子,要吃红豆的,顺口问三哥吃啥馅。
  宋昊:“我不吃,我吃完饺子要出门——”
  “你又要干啥去。”宋大毛问。
  宋昊:“给红霞姨烧寒衣,再去一趟杜家,车上还有礼是年年托我送给他姥爷的。”
  蒋秀芹嫌老三时不时说烧纸,大过年的谁上坟啊,上的还不是自家的,于是絮絮叨叨埋怨:“你给你亲爹烧纸都不勤快,全靠你大哥了,我也指望不上你,回来了还惦记着给个外人烧纸。”
  “红霞也可怜。”周海娥帮衬说了句,意思婆婆别念叨这个,省的老三听了不爱,老三同程锦年关系好,一块长大的兄弟,待程锦年比亲弟弟五一还要亲,老三刚回来吃一顿热乎饭,别把人气走了。
  蒋秀芹听出大儿媳意思,海娥不是搅家精,换做二儿媳她在说这话,指定要戳弄是非添油加醋给她拱火,海娥不是的,她一看老三果然皱着眉头,便叹了口气,改口说:“红霞是可怜,命苦的,摊上这么个人,除了她儿子,还能指望谁给她烧纸烧寒衣?指望杜家那女人吗。”
  说的是杜姥爷后来娶的。
  蒋秀芹说着说着真有点同情上了,周海娥也是,在旁搭话:“现在杜家一窝窝都是外人了,跟着红霞没干系。”
  “可不是嘛。”蒋秀芹点头,突然想起来,“老三,今年锦年咋也没在?我还以为你带着人瞎转,没跟你在一块?”
  宋昊才说:“年年同学找他,说是上补习班,只上半天,剩下半天给小饭馆帮忙挣点钱。”
  这借口他回来时想好的,不然大过年的年年不在村里,也不去给他姥爷拜年,村里人得念叨年年不是,不懂礼数。
  “那他住哪?”
  “补习班教室。”宋昊想了下,往惨的说:“就睡桌子上,铺盖卷我们俩淘的别人不要的。”
  周海娥:“你也住那儿?多冷啊,有炉子取暖没?”
  “还行嫂子,晚上有炉子能烧一烧,我也是借他的地儿,货没卖完,明个我还要去。”宋昊边说边吃,说完了一碗酸汤水饺下肚,也不停留,站起来就走,“妈,哥嫂子,我先走了。”
  周海娥留人,意思才回来多少会功夫这就要走。宋大毛倒是没留——他这三弟就是这脾气,外加他知道老三没在外头乱来那就不管了。
  宋昊起身不让大家送,夜里他还回来睡觉,推了三轮车就往出走,宋丽萍听见动静,从灶房出来,喊:“三哥粽子快热好了,你吃了粽子再走吧。”
  “不吃了,你吃,我的那个你吃。”
  宋丽萍:成吧。
  宋昊出门先去杜家,敲了会门,里头女人问:谁啊。
  “老宋家的老三,宋昊。”
  里头有人本来跑着过来开门,一听到‘宋昊’名字,转头就往自家院子跑,女人声:“毛蛋叫你开门你回来干啥。”
  “你去妈。”
  宋昊听出来了,毛蛋就是年年大舅家的小儿子,年年的表弟,和宋五一同岁,就是给年年大年初一送饺子,当面嘀咕了什么的那个,后来他见到了吓唬了一顿。
  现在这小子见着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可能半晌没人开门,院子里杜二骂声:外头敲门呢还不赶紧开门。里头才有人赶紧跑来开门。
  “诶呀是宋家老三啊,快进来坐。”
  这是年年的大舅妈赵继红。
  宋昊本来想东西放下就走,现在看赵继红来,想了下拎着两样礼往进走,一边走一边高声喊:“二爷爷,是我宋昊,年年在外头打工赚学费,今年回不来,托我给您拜年来了。”
  杜家院子墙矮矮的,在院子里说话,高声一点隔壁两邻都能听见。
  杜二刚说了句:宋昊啊。
  宋昊继续说:“他学习好,同学介绍说是有个补习班过年时也开门,只上一早上,下午给人打扫打扫卫生、给人洗碗,过年开的钱比平时多个两块,他就没回来。”
  “呀那可不容易。”赵继红接了嘴。
  宋昊:“年年说姥爷爱喝油茶,这是市里老牌子,二爷爷你看看是不是你平时爱喝的这个。”
  “不用看,包装就是这包装。”杜二让大儿媳把东西拿到他屋,看向宋老三,“他过年也不回来?那啥时候回来跟你说了没?”
  宋昊估摸不来小孩啥时候出院,就说:“也得等年后了。”
  灶房里的李细妹出来,热情招呼宋昊喝茶,问吃过没留着吃饭,听到宋昊来时吃过了,还热情说再吃一碗,家里做了蒸肉丸。
  这就是年年的后姥姥。
  宋昊跟着人推辞来推辞去,要是没做买卖之前,宋昊肯定不会耍‘这一套谦让’,现在会了,“……吃不吃了吃不下,我还要给红霞姨烧纸。”
  杜二眉头一皱。
  “年年同学叫人叫的临时,年年都没去给红霞姨烧寒衣,他心里牵挂就叫我回来帮他烧一下。”宋昊说。
  李细妹忙喊人:“金锁银锁在院子没?跟着一道去,给你们三妹把纸、寒衣烧了,也怪我大过年忙忘了,也没顾上。”又笑说:“虽说是没这个礼数,不过他俩做大哥二哥的还是要念叨一句。”
  年前都是晚辈给去世的长辈烧纸,还是‘自家’那种,杜红霞属于外嫁女,嫁出去那就是程家人了。李细妹后一句这意思。
  嘴上说怪她怨她,实则替自己分辨,意思男人不能因这事说她。
  “叫毛蛋去就行了。”杜二说。
  金锁银锁是李细妹同前头男人生的俩儿子,带过来时年纪就很大了,早些年杜二把亲闺女嫁出去,攒钱盖院子,给‘俩儿子’娶了媳妇。
  毛蛋在屋里躲着,一听就怕说我不去,杜二眉头一皱,赵继红抢先一步骂儿子躲懒不听话,撸了袖子要去收拾儿子,李细妹便说:“还是让老大去,大过年的去上坟,毛蛋还小别冲撞了。”
  赵继红在屋里打孩子,毛蛋嗷嗷哭还要说不去不去我害怕。
  宋昊在院子里心里冷笑,听着啪啪打孩子声,最后说:“不用了,我火气壮,红霞姨在的时候对我也好,跟我亲姨一样,怕啥啊,二爷爷我走了。”
  说完出了杜家院子。
  别说年年不爱来杜家,他也不爱来。
  作者有话说:
  宋丽萍:没想到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三哥真能找到对象
 
 
第14章 
  杜红霞的坟离大沟村有些远,都快出村里田地边界了。
  大沟村规矩,本村女嫁了人,户口随着男方迁走,对村里来说真就是‘外人’、‘客人’了。当初杜红霞嫁给程海俊,目前程锦年住的那套院子房,起初是村里借给程海俊居住的。
  这事没有章程手续,口头借出去。
  杜红霞死后,村里有人提过那屋子宅基地得收回来,只是那会程锦年还小,杜红霞刚走,全村对程锦年多是同情,要是真这么干那就太没人性了,外加上杜家还在村里。
  杜二上头有个大哥,杜大哥在村里还是有点说话份量。
  村里村长连着辈分高的太爷一商量,最后定下来:等娃娃程锦年十八成年了,到时候再说收回宅基地的事。
  现在先不急,那屋子地方也不是特别好,村里宅基地够年轻一辈分,到时候再说。
  而杜红霞死埋哪儿也是一说,现在村里有村坟地,杜红霞按道理不该埋在大沟村的——反正最后协商下还是埋了,只是划拉了一块很偏远的地方。
  宋昊蹬着自行车走在田间小道,骑到一半没路了,只能下来锁了三轮车,那是一条一人通行的土路,长满了杂草,积雪覆盖后,因没人来这里,反倒很好走,雪冻的瓷实,踩上头也不会咯吱咯吱响。
  年年最喜欢踩雪玩。
  宋昊一手拎着铁锨,拿着塑料袋快步走着,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到,天已经麻麻黑,坟包落着积雪,不仔细分辨都快找不到,宋昊知道位置,塑料袋放一边,手里拿着铁锨先修坟。
  积雪扒拉下来,周边干枯冻实在的草根锄掉,坟包样子露出来了。
  宋昊放下铁锨,蹲着从塑料袋里掏香烛寒衣烧纸,用砖头搭成壁龛样,蜡烛搁里头防风,点了蜡烛,点了香,纸钱在坟前点着,宋昊跪在坟前,一边烧纸、烧寒衣,一边念:“红霞姨,年年在医院看小孩,他好着呢,我俩捡了个小孩是那孩子住医院看病,你别担心。”
  “今年烧纸烧寒衣晚了,年年一直挂心你。”
  宋昊手里寒衣整个被火苗吞噬,顿了下说:“红霞姨我不想瞒你,我和年年好了,我俩是认认真真的,我保证不耽误年年学习,不耽误他前途,让他越来越好,我保证。”
  寒衣一件件烧掉,火势越来越旺。
  宋昊厚着脸皮说:“妈,您这是同意了,我会跟年年说的,妈你在地下吃好喝好穿暖了,下次我和年年带着孩子,我们一家三口来看你。”
  坟头回应宋昊的是呼呼冷刺骨的风声。
  宋昊将最后纸钱一把烧完,跪地磕了三个头,这才拎着铁锨往回走,到了三轮车那儿天已经黑的差不多,宋昊骑着车从田道往村里骑,没往他家方向,往村长家去了。
  车厢里有一团包裹的东西,宋昊拎着敲响了村长家门。
  “大伯,是我,老宋家的老三。”宋昊站在门口报姓名。
  这大伯不是宋昊的亲大伯,村里宋、杜、钱,三个姓氏,多多少少都有些牵扯关系,村长姓钱,跟着宋昊爸爸一个辈分。
  开门的是村长儿子,同宋昊二哥宋卫国一个年龄,俩人还一块上过小学。
  宋昊见人就叫:“军哥。”
  “老三?咋这会来,有啥事吗?快先进来。”钱军邀人进屋。
  宋昊进屋,先一圈叫人,“大伯、大伯娘,我这儿有双手套,我卖东西的样品——”
  “啥样品?”
  宋昊解释:“就是先给大家看,看看啥样子的,这玩意是女式款,小牛皮做的很保暖,我用不上,送大娘。”
  “诶呀那可不能要,你留着给你妈你嫂子。”
  宋昊硬塞到大伯娘手里,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跟大伯说:“其实我是来问大伯一点事,大伯娘你不拿我不好意思问了。”
  “你说你的。”村长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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