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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近代现代)——路归途

时间:2026-03-04 12:07:39  作者:路归途
  现在苏时西恨他。
  卫俊不敢信,恐惧还有后悔将他淹没,如果这两张纸是真的,那么他需要一个继承人,那么他结婚生子,那么他所做的一切——胆小鬼要万劫不复。
  苏时西就想他万劫不复。
  卫俊还是查了,掉入了这个陷阱,遭受着苏时西的报复。苏家人在他提起孩子时惊变的脸色,欲盖弥彰的高声说什么都没有,当他将纸拿出来,却沉默了,一股窒息的安静后,苏家人无情的说:丢了,早都死在那个冬天,那是个怪胎。
  没想到时西躲躲藏藏,这事不能泄露出去,剖腹产早产,在苏时西晕过去时——
  孩子丢了,抹掉丢人的证据。
  你现在有家有室,不要再查下去了。
  苏家人说的含含糊糊躲躲闪闪,可能想来当时苏时西遭受了什么,苏家要脸要名声,名声被苏时西糟蹋的够多了,不能再添一个怪物的称呼。
  苏时西和苏家一刀两断,再也不来往,定居国外。
  这些年,卫俊反反复复想到那个孩子,想到他和妻子结婚,发生关系时,苏时西——他根本不可能原谅他的背叛。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说。”卫俊面对此时的苏时西,精神恍惚怪罪苏时西的语气却像是哀求,他们明明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苏时西一言不发,只是冰冷的刻薄的看着卫俊。
  那眼神让卫俊脊梁不自觉的弯了。
  那时候他在筹备婚礼。
  而且时西说了,他大概不信,只觉得时西又作起来,想拿这种无稽之谈破坏他的联姻,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他不会信的。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走到现在这个局面,这个地步,只有恨了。
  卫俊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望着时西,依旧年轻漂亮的时西,“可以结婚了——”
  “是啊,冯骄我们结婚。”苏时西说,看向了一旁的冯骄,语气像是说今天是大年初一那样简单,“结婚吗。”
  冯骄说的斩钉截铁的肯定:“结。”
  苏时西抬了抬眼皮,冯骄絮絮叨叨的表白停下了。
  程宋宋别的听不懂,大人们神色好怪啊,但是这句听懂了,高高兴兴鼓掌,“太好啦,大哥叔和叔叔要结婚啦,我要有——”
  冯骄一把捂着程宋宋嘴巴,“他想吃喜糖,他家做喜糖生意的,我都说好了,到时候咱俩办婚礼他家赞助喜糖,哈哈哈。”又是一串看向苏时西讨好的话,低头看程宋宋,眨眼睛,咋说的你忘了?
  程宋宋想起来了,嘴巴被大哥叔捂着,连忙点脑袋:没忘没忘不说啦。
  冯骄松开手,看向对面莫名其妙的男人说:“卫先生是吧?西西很讨厌你,到时候我俩婚礼就不邀请你喝喜酒了,你是走呢还是走呢?”
  卫俊握着拳头。冯骄一看,谁不会啊,也握着拳头,组合解散之前他就在健身,到现在一直保持锻炼,他还年轻,这男的一看久坐办公室,天天赴酒局,脸都浮囊了。
  冯骄左拳头捶了捶右掌。
  卫俊不理眼前人,这个毛头小子,时西不喜欢幼稚的,这样年轻,毛毛躁躁像是还上学的学生,能做到哪一步?他的家里会同意?他会没有孩子,家里愿意?
  “时西,你不要冲动——”卫俊理智劝说。
  苏时西突然问:“卫俊你还没离婚吧。”
  卫俊沉默了一瞬,苏时西笑了声,笑声很轻,卫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想做解释,先一步冯骄先叨念起来,很是直接说:“卫先生是把自己的太太做保底?这边不成功,好歹还有一头?这也太无耻了。”
  冯骄说话很直,言语中也是明晃晃的看不起。
  他确实看不起卫俊。
  “你个有妇之夫,凭什么来纠缠西西?”
  卫俊后来走了,他知道苏时西的性格,宁为玉碎,也很疯狂,临走前他只是冷冷看了看那个年轻男人,“苏时西和我之间,你不懂,这辈子不会明白。”
  然后走了。
  冯骄:?神经。
  苏时西在笑,眼底却没笑意,冷冷冰冰的,卫俊太高看自己了,以为他对他有恨就是放不下就是还在意?他恨一个人又怎么了?恨一个人就是放不下,还有感情吗?
  恨就是单纯的恨。
  “大哥叔你还没给我爸爸打电话,我想爸爸了,还饿了。”程宋宋哼哼唧唧说话,“我的小书包都瘪了。”
  冯骄拿了电话拨通,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我稍微晚一些送宋宋回去,他饿了,带他吃顿饭。”又把电话给了程宋宋,哄小孩自己打电话去。
  程宋宋一听到吃就高兴,先跟大哥叔说:“我们和叔叔一起吃饭吗?那我和爸爸说说话,要吃好吃的了吗。”
  “是是是。”
  程宋宋抱着电话去沙发嘚啵了,说着说着看了下大哥叔和那位叔叔,捂着电话‘小声’说:“爸爸,大哥叔和叔叔要结芬啦!”兴奋到破音的程宋宋。
  冯骄一听高兴的嘴角压不下来,说:“嗯嗯嗯。”便对上了苏时西的目光。
  “苏老师,西西老师,看我做什么?刚才说的结婚可不是假的吧?”
  “我拿你当挡箭牌——”
  冯骄用很理解很自然语气说:“我知道,但结婚就是要勇气和魄力,那位卫先生可能就是外因,自然我不会谢谢他,但是我谢谢你,你愿意用我做挡箭牌,而我特别高兴做这块挡箭牌。”
  苏时西听着冯骄嘴巴一张一合,整个客厅的氛围似乎不一样了。
  没有冰冷、压抑、痛苦。
  不知道那句话打动了苏时西,苏时西没叫停冯骄的念叨,而是说:“去吃饭吧。”
  “去餐厅吃吗?”冯骄倒是很高兴,“还是去我家?不过我不太会做饭,那还是餐厅吧,别叫饭来套房了,去餐厅走走。”
  “程宋宋你打完了没?”
  “完啦完啦,爸爸我去吃饭啦。”程宋宋一听吃饭,飞快跟爸爸结束通话,嘟嘟嘟跑到大哥叔面前,又去看叔叔,有点点害臊又很大方说:“叔叔新年好,我叫程宋宋。”
  冯骄:“你有准备红包吗?”
  “没事,我有多余的。”
  冯骄从羽绒服内里大口袋掏出两个红包递给苏时西,笑嘻嘻说:“一个给程宋宋,一个给你,幸好我带的多,新年快乐西西。”
  苏时西根本不需要回答,很快手里多了两个红包,在国外居住那些年他因为恨意,还有产后——患上了抑郁症,吃过药,药戒掉了,但有些东西很难愈合,比如他不喜欢社交不喜欢太热闹太吵杂。
  但冯骄是例外,既热闹又不让他反感的替他处理好社交。
  好多次了。
  程宋宋眼巴巴看叔叔,两手抱拳拱一拱,说新春吉祥话:“祝叔叔和大哥叔结婚快乐和我爸爸和老爸一样开开心心。”
  冯骄听了没忍住乐出声,程宋宋咋这么会说话呢。
  苏时西将红包递给小孩,两个红包都给了,抢在冯骄开口前淡淡说:“我乐意给他。”
  “好哦好哦。”冯骄笑眯眯,苏老师心可不是冰做的是水做的,“吃饭去吧。”
  吃饭去咯!
  程宋宋最快乐,跑在前面,他和爸爸还有老爸出门都是这样的,爸爸说小朋友走前面爸爸才能看到他一直都在,程宋宋走了一会又扭头看大哥叔,又去看叔叔,跑过去走两人中间,伸手要牵。
  “叔叔你要拉我吗?”程宋宋问。
  苏时西不喜欢孩子,一度避免看到小孩,因为会刺激到他的病情,好多年了,他现在很平静,伸手牵了小孩子的手,这个叫程宋宋的小孩,手有些软还很热,有点粘——
  “程宋宋你手怎么这么粘?”冯骄低头问。
  程宋宋怪不好意思的,小声说:“宝宝刚吃了糖果嘛,睡着了,口水碰到了手。”
  “那一会带你先去洗手。”
  苏时西也去,因为他的手也粘。他看了眼冯骄,冯骄正帮小孩卷袖子,又抱着小孩的腰凑到洗手间水龙头下,笑嘻嘻说:“你自己搓干净,洗手液摁一下对,搓,手指头交叉。”
  “我会,老师教过。”程宋宋表示自己不是小孩子了。
  冯骄哈哈:“小学一年级的程宋宋请教教我如何正确洗手。”
  程宋宋搓的手干干净净,给大哥叔看。冯骄把程宋宋搁地上,抽了纸让程宋宋自己擦手,他洗,真的按照程宋宋刚洗手步骤开洗,没敷衍,还看向苏时西疯狂打眼色:“苏老师来啊。”
  苏时西神色虽然冷淡,但真的满足了俩人。
  程宋宋当了一回小老师,高兴了。
  吃完饭,程宋宋困了,想爸爸了,冯骄要送程宋宋回家,但舍不得苏时西也不放心留下苏时西一人在酒店,直接张口:“你想和我一起送程宋宋回家吗?”
  “其实是我想你和我一起,然后我们回家。”
  “结婚后我们可以置办个新家,我们俩人的家。”
  苏时西上了冯骄的车,后排还有小孩安全座椅,冯骄替程宋宋系好安全带,说:“我大概是十六七岁遇见的程宋宋,他家住我家楼下,那是个暑假,刚办完去美签证,要去美国找我大哥,锦年哥哦就是宋宋的爸爸,宋昊是他老爸,他俩人很好很疼孩子,程宋宋可可爱了……”
  “你很喜欢孩子?”苏时西突然问。
  又是孩子。
  冯骄:“不啊,小孩挺烦人的,我长这么大就遇到一个程宋宋很好玩。”
  “跟雪球一样。”
  “雪球是我养的小狗。”
  “程宋宋也知道。”
  冯骄说了几句,很快明白过来,车靠边停,打了双闪,解开安全带,扭头望向苏时西,余光瞥到程宋宋睡着了,压低了声音小声认真说:“你以为我和你结婚后还会考虑要个孩子吗?”他斩钉截铁说:“没有。”
  “可能我老嘻嘻哈哈让你误会了,程宋宋是很可爱,是我的弟弟——”
  “我把他当弟弟逗着玩,但辈分上我是他叔叔。”
  “我也挺成熟的。”冯骄恨不得今天穿着昨晚舞台表演的老辈子西装。
  冯骄想拉苏时西的手,便去拉了,“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以前包括现在也不是个很随便很爱和朋友肢体接触的人,但是我遇到你,就很想贴近你很想很想。”
  “你一直觉得我很搞笑很幼稚,其实我不是这样的人,但我在你面前话很多,很怕你会误会什么,也想逗你开心,想多说一点话,让你了解我,开心一点。”
  “我们还会结婚对吗?”
  苏时西望向冯骄的双眼,明亮单纯一眼看到底——里面都是他的影子,很简单的事情很简单的人,不用费尽心思不用去猜想怀疑什么。
  “嗯。”
  冯骄特别高兴,双眼瞬间弯了弯。
  送程宋宋回家,门口宋昊程锦年收到消息在外面接孩子,程宋宋已经睡着了,宋昊抱着程猪猪下来,程锦年拿了外套裹在宋宋身上,门口到进屋有段距离,孩子睡着会冷的。
  苏时西没下车,隔着半开的车窗,迎上清秀男人目光,对方点了下头似乎是跟他打招呼。
  大人们没多少寒暄。
  “路上慢点开。”
  “知道了锦年哥,下次请你们——下次见。”冯骄声音很高兴,没做停留,开车离开。
  苏时西透过车窗看向那对男人背影,冯骄注意到苏时西目光,说:“今晚太晚了,其实我以为你不想寒暄,下次你要是想来,我可以介绍,宋昊哥和锦年哥人都很好。”
  “我们可以来他家蹭饭,宋昊哥做饭很好吃。”
  不会做饭也不是个事。冯骄心想,可以学一学。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吗?”苏时西突然问。
  冯骄想了下,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我认识他们一家时,锦年哥到南淮上大学,他们是一个村的,在村里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反正我认识以来他们一直在一起……”
  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一直在一起。
  这世上有另一种答案,只是人错了,结果也是错的。
  这个年对有些人来说过得特别慢,度日如年可以说了,恨不得一觉睡醒跳到了元宵节。
  这一日,同性可婚,能领证了。
  冯骄翘首以盼领证日子,苏时西还是没搬到他家,继续住酒店,卫俊又来了几次,每次走的时候背影看上去很萧瑟痛苦,看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过来人的轻视蔑视——
  ‘我和苏时西有命定的纠葛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工具,苏时西不爱你,你们没好结果的’、‘我俩有秘密,紧密不可分的秘密’种种优越感。
  冯骄真的很讨厌卫俊,于是骂了几句,这人又用以上的眼神看他。
  意思你和苏时西没有好下场,他不爱你。
  那也早都不爱你了。冯骄直白说。
  初十那天,别墅订了报纸的,宋昊看到报纸一个大大的版面,像是看到了什么武功秘籍似得,跟年年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出?”
  “什么?”程锦年问,说什么呢。
  宋昊将报纸给年年看,“到时候领证时,咱们也包半个版面——”
  “冯骄是明星,他的事情大家爱看。”程锦年看到报纸上采访冯骄,标题就是《冯骄:我爱恋着一位男性结婚!》,扫了一眼内容,全都是冯骄说他和他爱人的恋情,感叹:“我记得初一冯骄来咱家跟宋宋说遇到了困难,你说栽了,结果晚上就要结婚。”
  宋昊不在意别人的婚事,他点了下报纸,意思咱俩领证也包个版面宣告恋情如何,程锦年看向大宋来真的啊。宋昊接收到年年目光,退了一步,“不然搞个婚礼活动,年年大礼包变成年年大喜包,或者特别折扣,搞九九折,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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