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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魔君掰弯了(玄幻灵异)——谢仙鲜

时间:2026-03-04 12:51:04  作者:谢仙鲜
  但这次却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的好转,顾暂心里微微有些打鼓。
  总觉得……这和自己进入了这个世界,外貌没有丝毫变化有一定的关系。但到目前这些都只是揣测,事实到底如何,还是得找机会问问系统才行。
  将最后一推树叶给扫成一堆并装进旁边的竹筐里后,才终于站定原地伸了个懒腰。
  虽然已经入秋,但艳阳依旧高照,一个院子就算紧赶慢赶的扫下来也汗如雨下,整个背面的布料都打湿紧紧贴在背上,行动见带动肩背上的扇子骨,显得布料下的肌肤充满了弹性和韧劲。
  顾暂将扫帚放回角落,双手拧着竹筐将这些树叶带到距离厨房不远的菜圃去,把枯枝烂叶什么的一股脑倒进旁边的沤肥池,捏着鼻子赶紧带着竹筐快步走开。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那可以这样废物利用,刚开始厨房大厨让他别把树叶丢掉的时候,顾暂还以为是要用来生火,后来才知道这些东西用来生火简直就是浪费,最好的用处就是沤肥,然后浇旁边自己种的菜圃里。
  有的时候,身在便利的世界的大家总会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从前的旧人,却不知道里面有很多很多已经在时间中被不小心遗失的智慧和生活技能。
  所以顾暂刚开始原本只是想要赶紧赚点钱,赶紧去见青衣,现在也在这样的生活中品出了一些平凡的甘甜来,甚至觉得,现在去和青衣见面后,自己再在怀城随便找个活做也是挺好的这样的念头。
  “小顾。”从厨房里探出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光着膀子上演围裙诱惑,不过看看那满是肥肉的高壮身材,还有被络腮胡遮了一半的满脸横肉一副不是好人的模样,估计也没谁有这个胆子敢上前接收‘诱惑’就是了。
  连顾粑粑这种生活在信息大爆炸时代,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也忍不住感到微微的辣眼睛,颤抖着声音。“王哥,您说?”
  “帮我去张记酒坊打一小坛烧刀子回来,我要做菜。”王哥用搭在厚实肩膀上的布巾抹了把脸后说,“钱老规矩,记账上,月结。”
  “行。”顾暂点点头后想了想问,“还有什么其他要带的吗?”
  “没了,就这个。”王哥挥挥手,又钻进厨房里去忙活了。
  顾暂看看天色还早,买了酒后绕去城墙根儿找丁叔再回来,也并不耽误事,随即连身上的浮尘都没拍,直接先跑回房里抓了一把铜钱带好,才从距离厨房不远的镖局后门出去。
  这段时间到了镖局虽然吃住不愁,平时也只是一些杂活,但禁不住它多且琐碎啊。所以顾暂忙得一直都没时间出门,不过好在王哥有跟他说过,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等镖局其他人回来后,他就会松快很多,到时候每十天还能有一天休息呢。
  虽现在看来只是给顾暂画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大饼,但禁不住这饼实在是画得太好了,所以顾粑粑咽下了想对王哥说,镖局最起码还有两个月才会回来,而自己有可能等不到那天就会打完短工离开的话,在心里还隐隐期待着也许镖局的人……一个月就回来了?
  镖局的后门是条左右连通两条街道的小巷,右边通向前门,那里都是大店铺的所在地,辟如珠宝楼,斜对着的医馆、文房四宝、书铺之类的。
  而左边通向的街道就接地气多了,菜铺、肉摊,还有价格非常便宜的饭铺,以及其他点心干果、柴米油盐的杂货铺。不过王哥说的那家王记酒铺却更要远点。他家的铺子和怀城最好的酒楼迎客酒楼是背靠背的邻居,也是合作伙伴,王记酿出来的大半好酒都是供应给迎客酒楼的,自己也开了个杂货铺,卖些零碎。
  酒楼那边的上品是供给那些商客、武林大家、世家等等衣着华丽的人的。而王记酒铺的酒就主要是针对怀城的百姓,和略微落魄的江湖人了。别看不起去王记酒铺买酒的人,好些江湖客还真就好那口从喉咙一路沿着食道烧到胃里的烧刀子。
  好些去了迎客酒楼的江湖人士,喝到兴起的时候就开始拍着桌子叫着让上烧刀子了。丢开斯文的小酒杯,用酒碗一碗碗的开始灌着烧刀子。那才一个痛快和豪气呢!
  所以王记酒铺的生意可一点不比迎客酒楼差。
  顾暂想的是等下买烧刀子的时候也给丁叔捎带上一小坛,绕点路到城墙根儿给他送去。他之前曾经答应过丁叔要是成了会听他喝酒,可惜却一直没时间。恰好今天趁着出来的机会,可以给他送过去,也算是一点小小的心意。
  等买了酒身上还剩余了几个铜钱,顾暂想了想,又在旁边的杂货铺封了两封炒花生和蚕豆。
  喝酒的人没个下酒的小吃那怎么行?顾暂笑笑,和王记店铺的伙计打了招呼等下回来拿烧刀子,拎着给丁叔带的东西朝墙角跟的方向走去。哼着不知名小调的他自然没察觉背后有一双墨玉般的沉静眼眸。
 
 
第102章
  阳光从书铺上方打开的窗户外斜斜投射了进来,变成光柱。微微眯眼会看见其中有几乎静止不动的浮尘悬于其中。
  一片静谧,岁月静好。
  只是相隔不远的店铺门口却有吵杂声,那是江湖‘三秀’之中的两秀正剑拔弩张。一人婉约空灵,一人洒脱娟秀。一时之间店铺外也围了一圈的人,指指点点好不热闹。
  但这些却和书铺最里面的,隐秘空间完全隔绝。
  宋青衣抵着顾暂,将他纳入墙壁、书架以及自己组成的空间中,让光柱只能打在他的背脊上,却不会将笼罩在自己阴影里的顾暂显露半分。
  ——一种不动声色的占有欲。
  “……她们怎么还不走。”顾暂有些不安的动了动,但又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因为他现在和青衣离得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只要青衣这个时候微微侧首,就会……
  咳。脸颊有莫名的热度攀爬上来,让顾粑粑忍不住微微感到难耐的假咳了一声,眼神移开的瞬间自然也没发现宋青衣隐在眼底的笑意和陈府。
  “……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走了。”宋青衣几乎是贴着顾暂的耳廓在说,双手支撑在顾暂身后的墙上,加上习武之人的敏锐,又怎么察觉不到自己气息喷洒在顾暂耳廓边时,怀里人的轻微一颤。
  那一颤……连他都被渲染得带上了一丝情动。
  薄唇忍不住微张,欲咬贴着唇瓣的耳,却又忍住,只有温热的气息依旧喷洒在顾暂的耳上,并随着轮廓钻进他的耳蜗里。
  更加难耐且亲密。
  顾暂微微滚动了一下喉结,终于忍不住偏头看向只和自己隔着一丝丝的距离,就会变成贴脸情景的宋青衣。“青衣……你……”退开一点几字没了出口的机会。因为在他偏头的同时,宋青衣也疑惑且不经意的偏头过来。
  唇瓣轻轻擦过彼此,并顿住。
  相隔不远的书铺门口处依旧争吵不休,但此时此刻,顾暂却只能感觉到从唇瓣上传来的瘙痒……和温暖。
  此刻顾暂居然有些看不清面对着自己,逆光而站的宋青衣脸上的神情。但依旧静止了一般微微贴着的唇瓣却传递过来一种隐藏在暗处的,噬人的,让顾暂居然产生了一丝胆怯的摄人侵略感。
  唇微微动了动,刚想向后扯,却已经被从支撑着墙面变成划到他脑后,微微托着他的后劲,以一种承受的姿态被宋青衣加深了这个原本只是清浅到连蜻蜓点水都不算的吻。
  辗转摩挲,轻咬探入。如此温柔又如此的……理所当然。
  甚至让顾暂觉得自己只是含了一块顶级的巧克力在嘴边,它就柔顺的随着自己温度的感染而融化,乖巧的滑进了嘴里。和舌、齿、甚至喉间的气息亲密的交融、纠缠。
  但下一刻加深的吻,和激烈就让顾暂觉得之前的温顺柔软都只是假象罢了。
  宋青衣就像是一只在黑暗中蛰伏了许久的黑色蜘蛛,在将顾暂用世界上最柔软最没防范心的蛛丝捕获后,露出了满满的侵略性和浓郁到几近实质的占有欲。
  他深深的亲吻着顾暂,细腻深沉到让顾暂从背脊尾椎都升起了战栗,一路攀爬到头顶炸开。只能从他的嘴里得到新鲜的气息。
  宋青衣是所有凶兽中最可怕的一种,以为他不会像其他兽类狼吞虎咽。他从容、优雅,但却会一丝不苟的一点一点,把顾暂慢慢磨碎在牙齿间,感受他哪怕一丁儿的血肉和气息,品尝他全部的味道。
  连渣都不会剩下。
  等宋青衣终于离开早就肖想了很久,并在脑子和梦里无数次的试验过如何亲吻的唇,沿着顾暂圆润的下巴向下轻啄啃噬的时候。顾粑粑只剩下抓住宋青衣重新支撑在他腋下的手臂,才能够不滑到下地。
  静谧空间中,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和细密隐隐出声的亲吻。还有……
  “呃!”顾暂仰着下巴捂住自己的嘴,极力不让自己出声。如琥珀的眸子却有一层迷茫的水雾,手更加用力的抓紧宋青衣在衣服下同样已经紧绷到快变成石块的手臂。另一只手耷拉在宋青衣的肩膀上,无措到不知道是想拉起他,还是……
  “青衣……停……呃……”
  细腻的、几不可闻的声音。
  光柱终于落在了顾暂的身上,洒在他张开只能无声喘息的唇瓣间,同样迷茫的睫毛上,还有……在阳光下充满了弹性和韧劲,在衣袍中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上。
  “……我早就想这样……”宋青衣一手依旧支撑在顾暂的腋下,防止浑身无力的他顺着墙面滑下去。另一只手,一面说话的同时,从但顾暂敞开的衣袍中,慢慢探进,感受着腰际皮肤下的肌理因为他的紧贴微缩,然后滑到尾椎,微提着顾暂,紧紧的贴近自己,让他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渴望。
  宋青衣咬着顾暂的脖颈,慢条细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危险。
  他抵着顾暂,微微仰头看着被自己架高的青年,一寸寸的,看着他皱眉难耐吃痛推拒的样子,却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情话。
  “……我想看你哭顾暂。”
  我想看你为我哭。
  一寸寸,一点点研磨。喘着沉重的气息,在这个隐秘的空间,在相隔不远就是吵杂的环境中,看他为自己哭。
  顾暂。
  ……顾暂。
  顾暂。
 
 
第103章
  提着一小壶酒和两包便宜的小吃,顾暂沿着街道,在一片繁华热闹中沐浴着阳光前行。周围经过的人群喧闹嘈杂,各自为了生活奔波忙碌,但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因为这些忙碌都代表了他们之后将获得的收益,所以即便汗如雨下脸上却依旧洋溢着开心。
  而这样的情景让顾暂原本就轻松愉悦的心,更是分外开心,轻轻的哼着小曲,远远的就看见了蹲在墙角跟,一边等活一边晒着太阳像一只懒猫一般的丁叔。
  “丁叔。”还未离近,顾暂就隔着距离高声喊道,然后在丁叔因为看不清来人而眯眼回望的时候,快步上前。直到老人逐渐看清来人后露出一口黄牙,笑着站起来。
  “是你啊小兄弟。”
  顾暂在他面前站定,双手将酒和两包点心送上,在丁叔看着面前的东西怔忡的时候开口解释。“多谢你上次给我的提点,我现在在合武镖局做事,一直没时间今天才趁着出门帮忙跑腿才出了镖局。这不。”他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东西,笑,“上次说好的酒,给您送来啦。”
  一番推却后丁叔笑呵呵的收下了,双手将酒坛和吃食抱在怀里,隔着泥封和油纸凑近后深深深的吸了口气,半眯着眼一脸满足的喟叹,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冲顾暂笑着。“你看看,这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微微期望的看着顾暂,“真不能喝一杯……再回去?”
  顾暂摇摇头,“不行啊,镖局现在大部分人都出去走镖了,厨房人手很紧,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也是。”比顾暂更加清楚的丁叔默默的点点头,随即笑着拍了拍顾暂的肩膀。“那小兄弟你努力存够钱然后风风光光的出现在你旧友面前吧。”随即又说。“你看看,你请我的这顿酒又让你破费了。”
  两人都没察觉他们的对话已经被隔着一定距离,依靠在拐角暗巷里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阳光斜斜照进巷子,只照亮他衣袍的一角,隐约可看见他双手环抱于胸前,藏在宽大的广袖里,而面容则完全隐在黑暗中,让人无法窥见其神色。
  但当丁叔在说到‘风风光光出现在友人面前’这句话时,那人微微侧了侧容颜,一缕黑发从肩头滑落垂于胸前,袍角微动。似乎和之前一样,但原本隐约透出来的黑色气压却又觉得似乎淡了一些。
  “嗨。”顾暂笑着,“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不是?可不能因为这个变成屎壳郎。”
  “什么郎?”丁叔表示没听懂。
  “就是铁公鸡。”顾暂说完,和丁叔一起哈哈大笑。
  “你说你……”丁叔笑看着顾暂,他现在双手都拿着东西,没法虚指顾暂,但眼神依旧表现了其意思。穷困潦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再面带微笑,对生活充满期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丁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正色看着顾暂。“小兄弟,你也别嫌老汉我多嘴。”
  顾暂点头看着丁叔,一脸认真细听的神情。
  丁叔想了想,似乎是在心里打腹稿,“你能够千里迢迢的从关外找来,说明你要找的这个人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看着顾暂点点头后继续。“既然如此,无论你是贫穷也好,富贵也罢,相信对方也应担得起你的这份看重才是,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后面的话丁叔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暗巷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任何动容,又似乎在仔细听顾暂会怎么回答一般。
  眼帘微垂,睫毛遮掩琥珀色的眸子,嘴唇边的笑收敛了两分。顾暂想了想后认真回答。“也许就是因为太过看重,……所以才希望自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是最好的状态吧?”
  丁叔怔忡,但随即又了解的点点头。
  青年停顿片刻后继续,“……毕竟当初我‘离开’的时候,样子应该相当不好看……”随即不好意思的伸手扣了扣脸颊,“虽然我也有想过就用那副狼狈的模样去见他。……他看上去似乎心硬面冷,但其实最容易心软了。见到我那副模样就算因为我离开时的模样,和这么多年的不辞而别,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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