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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天东有若木

时间:2026-03-04 12:11:56  作者:天东有若木

   《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作者:天东有若木

  文案:
  正文偏正剧
  挟持幼帝做了六年权臣,沈陌落了个被清君侧的下场,自刎而亡。
  好消息是,他重生了。
  坏消息是,重生到了逼死自己的人面前,成了别人送给政敌的礼物。
  -
  少年相识,背信弃义,另投新主……薛令与沈陌的关系势同水火,如今顶着一张差不多的脸归来,他实在是担心这人会将自己剥皮抽筋。
  可没想到,薛令二次见他便改变主意,将其带了回去。
  沈陌本以为这人是疯了,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谁知薛令还有更疯的,居然几次对他做出暗示之举,牵手同卧,如同要做夫妻一般。
  后来甚至以权势诱惑,拉着他的手说:“你若是跟了我,二人一心,以后,许你高官厚禄,不在话下。”
  沈陌:震惊。
  几个人几个心??
  ……
  等等。
  ……你这个仇恨,它正常吗?
  -
  薛令有一个秘密——他最恨的人,也是他最在乎的人。
  那人几度弃他不顾,临死之前,还不忘用一句“如有来生”欺骗了他,将他拴在朝堂六年。
  直到某日雪天里,他一眼将沈陌认出。
  望着那人故作无辜的脸,薛令冷笑。
  原来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一些阅读tips:
  1.矫里矫情口是心非摄政王攻x随遇而安老爱操心文士受,非完美人格,攻时常阴暗爬行,嫉妒天嫉妒地嫉妒全世界
  2.并非权谋并非爽文,节奏略慢,半剧情半感情
  3.不考究,放松写写
  4.1v1,he,不拆不逆,不适合任何有控度偏向的读者入
  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重生 相爱相杀 正剧
  主角:沈陌 薛令
  其它:重生
  一句话简介:以为深仇大怨,其实偷偷暗恋
  立意: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第1章 
  大雪连翩,蓝灰色的天中飞过几只深色的冬鸟,冷风簌簌穿过大街小巷,京师里,街头无人。
  “驾!”
  马夫迎着寒风眯着眼,脸颊冻得通红,他用力地挥舞着马鞭,车轮溅起一层积雪。
  顺着道路一直行驶,到了一处小院,马车缓缓停下。此时风雪也停了,马夫跳下车,不耐烦地敲了敲木质的框架:“小白脸!睡醒没有?!给我下来!”
  马车内,沈陌惊醒,下意识“诶”了两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声“小白脸”是在叫自己,连忙撩开车帘。
  一撩开,冷风就呼啦啦的吹进来,将他吹得一缩。
  真是好一个朔冬,明年定是丰年。
  他叹了口气:“我这就下来。”
  车夫扫了他一眼——一个文弱极了的青年,头上受了伤,绑着纱布,脸色比雪还白,不过长得倒是出众,眉清目秀,一股子书卷气。
  他威胁:“别想着逃,你家中的底细我们可清清楚楚,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庙!”
  沈陌冷得龇牙咧嘴:“这冰天雪地的我跑哪里去?也别站在外面了,大哥,敲个门,我们进去罢,唉,我头上的伤可还疼着……”
  马夫哼了一声,敲门:“老郑!人送来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一个老头打着哈欠出来。
  马夫与他打了个招呼,他身后,沈陌笑着点了一下头。老头打量他,心想这就是那个要送出去的幕僚,和他想得并不太一样。在老头心中,沈陌应当哭丧着脸,亦或者沉默不语,但面前人神色从容,一双眼黑白分明,倒是明亮如冰雪。
  老头不免多看了他一眼,然后扯着马夫去了外面。
  沈陌也不慌,直接进了屋子找到火炉,坐在老头原本坐的地方伸出手去,任凭火舌舔着指尖,哼着几年前流行的小调。
  过了一会儿,老头一个人进来了。
  他转身将门关上,目光落在沈陌身上。
  沈陌听见马车驶远的声音,十分热情:“来坐。”
  明明不是他的地盘,还这样自然。
  老头开口:“你叫苏玉堂?”
  沈陌“唔”了一声:“是。”
  “这么听话,看来是懂事了,”老头戏谑:“不寻死觅活了?”
  “嗐。”沈陌摆摆手:“肯定还是活着好。”
  苏玉堂是苏玉堂,沈陌是沈陌。
  苏玉堂是一个不知名的蹩脚幕僚,因长得一副好相貌,又读过几年书,口才好,因此靠着“学识”混吃混喝。本来就这样下去也挺好的,然而不过才两三年好日子,他便忘记了自己几斤几两,毛遂自荐,给正在犯难的主子出了一个馊主意,惹了大祸。
  偏巧有另一个与苏玉堂交恶的人,也给主子出了个馊主意,主子见他相貌好,福至心灵,于是就被送给另一个权贵,当奴才去了。
  说是奴才,但加上这层“外貌”的前提,某些事就变得暧昧起来,还美其名曰“发挥余热”。苏玉堂人窝囊又胆小,实在是害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趁人不注意,居然撞了墙,没了。
  实在是可怜可叹。
  于是乎,重生而来的沈陌接手了他的烂摊子。
  他倒是看得开,世上再没有比“死了很多年”更令人没办法的事了——因为他本就是死人一个,死在元盛六年、千军眼前。
  六年掌权,他经历的多,无论什么事,只要活着就总能想出解决办法,不过区区奴才,比起刀剑封喉,还是好处理些。
  也不知当今世道如何,与自己离开时相比有什么变化……
  沈陌想,这一定是上天给自己的造化。遥想平生,虽然背负许多骂名,但好歹也算兢兢业业,或许上天都瞧见了,于是给了次重来的机会。
  在他来之前,老头就已经听说过苏玉堂的事迹,但等见到面前人时,他却觉得,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并不笨,甚至举止很是从容。
  也许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之后想开了罢。
  雪虽然停了,但外面朔风阵阵却未曾停息,天色渐黑,老头又叫来两个壮汉,几人在角落里说话。
  沈陌畏寒,坐在火堆旁未曾动过,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动静,不语。
  还怕自己跑了不成。
  只是,自己确实也不能去给人家做什么奴才。哪有重生了还这样的道理?
  正想着,老头走过来:“该去王府了。”
  沈陌回神,略有不舍的起身,拢了拢袖子,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一顿:“……王府?”
  -
  元盛六年,盛世太平。
  俞王薛令率兵进宫,清君侧,丞相自刎而亡,当日宫中凤凰花开,红霞如血。
  那个丞相就是自己。
  沈陌。
  作为盛朝最年轻的丞相,最后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属实有些好笑。
  而今元盛十二年,距离自己死时,才过去六载。
  雪停了,但积雪仍在,走在巷中,脚下发出沙沙的声音,有些打滑,两边青黄的苔被雪光照得发冷,巷外能听见人流的动静。
  沈陌的头有些晕,大抵是受伤的缘故,他的身后跟了两个壮汉,前面是老头提着灯,根本无处可跑。
  他一路上都在想关于“王府”的事。
  沈陌历经三帝,对宗室之事很是清楚——主要是皇室血脉本也稀薄。成帝只有两个儿子两个兄弟,肃帝只有一个子嗣,若是没有多余变故、小皇帝也没被扒下龙椅的话,当朝的王爷数量,也不过三个而已。
  三个都在京都,两个已婚,孩子早就能打酱油了。
  沈陌从未听说过哪个王爷有龙阳之好。
  他有些狐疑,莫不是后来封了什么异姓王?
  总不能是哪个王爷变异了罢?
  说实话,听到要去王府时,沈陌心中是有些害怕的,原因无他,与自己的死因有关,不过转念一想,都重生了,前尘旧事一笔勾销,就算站在别人面前,也不一定就会被认出身份,有什么可怕的呢?
  想着,他的心放了下来,咳嗽几声,问:“不知我们是去哪个王府?”
  “送你来的人没与你说么?”老头:“摄政王府!”
  沈陌皱眉。
  正想着,身边的几人都停下了脚步,老头不怀好意地哼笑一声:“……到了。”
  沈陌不禁抬眼。
  乌黑的瓦上结了霜,飞檐入云、高墙如山……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飘飘荡荡吹了一身,将天地颜色尽数皴淡。
  沈陌看见老头前去敲门,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种……危险的感觉。
  “咚咚”的声音回荡在雪夜里,随着漫天风雪远去,一下一下的敲在心口之上,头疼发热,魂魄也不平稳,平白的,让人想起些不愉快的事来。
  “佞臣沈陌,欺君罔上,祸害朝纲。”
  “清肃宫廷,保护陛下——”
  “嗡——”
  台阶之下,有人着深衣、佩宝剑,一步一步走上前来。
  沈陌就这么盯着他的脚步,未曾动过。
  他听见自己轻笑一声。
  殿前凤凰花似血,沈陌身穿文士宽袍,抄手而立:“原来是你来了。”
  那人目光深深,冷硬如刃。
  沈陌又叹了口气:“我的奏折还未批完呢。”
  语罢,他咳嗽起来,一咳便止不住。
  那是多年的老毛病了,吃再多的药也不见好。
  那人就看着他咳嗽,眉头紧锁,半晌,张口:“你……”
  这一次咳嗽,似乎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厉害,因为沈陌看见面前人露出惊诧的表情,伸出手来,似乎想要拉自己。
  沈陌连着退后几步,咬住舌尖,终于缓住,冷静:“俞王殿下。”
  面前人顿住,收回手去,面色更加阴沉,好像要将他用刀剁碎了一样。
  沈陌哂笑。
  清君侧。
  君在殿后,自有十几个太监宫女护着。沈陌从来没想过害他,也没想过霸占权力一世,只是朝堂之上,能做到那些事的人,除了自己便再没有了。
  其实沈陌已不记得当时薛令的表情,大抵是病重的缘故。他口中腥甜,瞥眼扫过琼华殿,扫过阶下落满的艳色。
  他知道薛令恨自己,若不是恨,便不会在今天带着这么多人进宫,也不会将自己围困到此,毫无退路。
  他们会像平时宫人们扫走落叶那样,将自己除去。
  记忆里的场景忽然变得嘈杂起来,雪声、呼喊声、利刃出鞘声混合在一起,沈陌抽出薛令腰间的佩剑,将人逼退几步,又横于自己脖颈前。
  沈陌记得自己说了几句话,俞王殿下听后脸都黑了,他却笑出声来。
  终于,门在“吱呀”声后被打开,一个灰衣仆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从里面走出来,扫了一眼四人:“干什么的?”
  老头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拿出令牌,递给他看,说明来意。
  仆从摸过一遍,再次抬起眼,点了点头:“跟我进来罢。”
  忽然听见“扑通”一声。
  本来要进门的几人回头,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看向地面。
  却见风雪中,虚弱的青年已经晕倒在雪地里。
  作者有话说:
  开了新文,感谢支持!
  一点小tips:权谋含量极低,考究含量极低,不算权谋文,可能也没那么爽,有不严谨之处请海涵~总之是我很期待的一次尝试!启程!
  放个预收,下本写《无情道就要谈恋爱》
  文案:作为仙道飞升潜力股,明晦修无情道,百年来勤勤恳恳,隔世不出。
  不料一朝失忆,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什么都忘记了,只留一本失忆前写下的日记。
  日记上设置了禁制,就连明晦自己也打不开,唯有一条写在明显的地方——失忆前的他算到自己有一个道侣,与自己生死交缠。
  身为社恐的明晦:=皿=这难道是无情道修士该有的东西吗?
  恰逢沧浪山山门大开,仙道天才云集于此,明晦受师兄邀请,参加大典。
  仙鹤落霞、漫天云雾,典礼即将结束,明晦欣欣然空手而归,假装遗憾准备离开,不料于此时一个少年眼泪汪汪扑中了他,呼叫:“仙君!”
  身份令牌掉落在地,露出上面的信息。
  他的未来道侣,居然找上门来了。
  -
  照沉生于万妖深渊,生来血脉不纯,几百年过去仍旧生长缓慢,唯独长得一副好相貌,靠伪装小白花杀戮为生。
  直到有一天,他杀人后代替其位,来到沧浪山。
  仙门修士多为腐朽烂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照沉还未杀过第一等的仙君,他藏好凶器,漫不经心想,何时也来尝尝是什么滋味。
  然而初见仙君,山间冰雪擦过白衣,那人如比明月,碎雪消融在眉目之间,一眼便是千千万万年。
  怦然心动间,照沉忘却自己的目的。
  他想,要是仙君喜欢我就好了。
  -
  明晦发现,自己这个未来道侣虽然天赋高,但人委实有些笨笨的。
  练剑要人手把手教,明明平时表现得很好,离开自己总是被人欺负,还特别粘人,一时不在身边便会害怕,非得带在身边不可。
  ——这让社恐的仙君十分难堪。
  不过,日久天长,明晦逐渐习惯,不自觉纵容道侣的举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多一个道侣……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弱就弱点,可以保护。
  两人相知相守,关系逐渐稳定,然而一日夜深人静,道侣与他你侬我侬,欲过二人世界。明晦呆住,正思考着如何做才能不扫道侣的兴,谁料不知哪来的蛇尾缠住了他的脚踝,冰冰凉凉,不断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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