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美人他实在病弱》 作者:弋川与林

  文案:
  许祈安三步一咳五步一吐血,是个实实在在的病秧子,然而大夏所有人都对这位病秧子讳莫如深,只因他手段狠戾,凭一己之力肃清朝堂,让新帝坐稳龙椅。
  谁知,他倾尽一切辅佐的人不过是个白眼狼,利用完后便要赶尽杀绝,许祈安只能含恨逃出大夏。
  他隐姓埋名、狼狈不堪地逃入中晋。不想高墙之上,某个人风光霁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人剑眉斜飞,一身凌厉的气势直逼得人汗毛倒立。
  是中晋的摄政王方无疾,也是他曾经的属下。
  “别来无恙,我的好大人。”
  皓白的手腕被绳索狠狠锢住,男人笑得恶劣。
  “大夏国朝臣许祈安潜入中晋,预谋不轨,所幸本王及时发现,收押入府。”
  -----
  中晋的摄政王方无疾,人人闻而战栗的再世阎王。
  六年前中晋大乱,他凭空出现,戡平叛乱。鬼头刀下,鎏金符文嗜血,亡魂数不清。
  不少人猜测这人是何方神圣。
  也有人仗着一点小恩小惠,蹬鼻子上眼追到人府门口。
  然而摄政王的人没见着,倒见着个眉眼清寒、气若悬丝的病弱美人。
  美人脚步悬浮,眼看一个不稳就要跌倒,这人下意识去接,却扑了空。
  一道阴冷的视线袭来,似要将刚拿伸出去的手生生扼下。
  来人不禁打着哆嗦,只听见院内传来一句,“别碰他。”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古代幻想 美强惨
  主角:许祈安 方无疾
  一句话简介:完蛋,昔日的属下平步青云了
  立意:爱藏匿在温柔中
 
 
第1章 
  “大人,前方的路被堵了。”
  奔驰的马车在夜色的遮掩下,从城郊一路疾驰到城门口。
  然而原本说好的通道,此刻却有一众士兵守着,接应的人也消失不见。
  马车只能在几里开外停下来。
  许祈安身体不太舒服,他一路赶车,从大夏来到中晋荆北城,路上根本没怎么休息,这时路又被拦了,处境便更加艰难起来。
  “良和,去看看是什么人。”
  许祈安掀开车帘一角望去,夜色掩盖他们行踪的同时,也将对方隐匿了起来。
  他看不太清,这时叫人去瞧,便又关上了帘子。
  “咳……咳咳……”
  低咳声在车内起起伏伏,将寂静的夜衬托得更为空寂了。
  徐叔担忧地帮人顺着气,等许祈安缓和一些了,便递上温茶。
  “大人多喝些热的,等进城了奴便去找大夫。”
  一路上见许祈安这般赶路,徐叔可心疼死了。
  他家大人金枝玉叶,何曾这般落魄过。
  终究是那新帝狼心狗肺,一朝登基,便将大人赶尽杀绝,简直丧尽天良!
  他这位子怎么上的?还不是靠着大人。
  最后居然卑鄙无耻,迫害曾协助自己之人。
  大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将这人推上高位,却没给自己留条后路。
  糊涂啊,糊涂!
  徐叔自与许祈安逃出大夏,便日日想日日念,主要是许祈安这状态属实太差。
  那整张脸都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花了半月时间赶到中晋这荆北城,能生生要了许祈安的命。
  “无事。”
  许祈安目光淡然,接过温茶的手却一丝不稳,水渍溅了出来,打在人皓白的手指骨节上。
  这还没事。
  徐叔忧心到了极点,想帮人顺会气,许祈安却摆了摆手说不用。
  他掀开车帘,准备再看一眼外面的情况,耳边却突然划过剧烈的破空声响。
  利箭极速射向许祈安,紧连着他擦边而过。
  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箭刃从他脸上划过,瞬间刮出一道血痕。
  “大人!”
  徐叔惊喊,马也不知怎么受了惊,狂奔乱窜起来,短兵相接的声音与马匹长嘶同鸣,场面一下混乱起来。
  许祈安所处的马车整个都在上下左右地颠晃,震得许祈安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徐叔想要过去拉人,却也是自顾不暇。
  外面早已经打了起来,许祈安这也不安生,混乱紧张的情况下,他却异常冷静地在思考对方是什么人。
  要说是那帮人,实在不应该。
  首先他身份还没被揭露,其次就算是揭露了,那帮人也不可能让自己活着进中晋,甚至到了中晋首都的荆北城。
  还有谁会突然来针对他?
  荆北,皇室,朝臣。
  许祈安一个个地排除人,然而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时间来给人过多思考。
  他早已被颠晃到了车门口,隐隐有了要被这冲击给甩出去的模样。
  既是针对他的,肯定也是冲他一人来,然刚刚那一箭并不是想立马杀了他。
  许祈安不做多想,这么考虑着,也就不再耗了,直接松了手。
  “徐叔你先稳住。”许祈安没有什么起伏的音调传来,徐叔再往前看时,人已不在原地了。
  许祈安如一块薄片般径直撞了出去,眼看着就要重重地摔落在地,他眼神一凛,盯住前方的枝条便使尽力气伸出手。
  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他并没有拽住那枝条,只整个人都甩在上面,缓冲住了的同时,被反弹出几步远,滚落在地。
  碎石在身上滚过一遭,很难说没磨出什么鲜血,许祈安现在状态说得上是极差了。
  一路上的奔波,马车上的撞击,枝条的捶打,以及重摔在地翻滚的冲击,让他一下吐出几口鲜血来。
  许祈安挣扎地站起身,左右摇晃却没再摔下去。
  他带来的人并不多,现在正和对方打斗着,没法顾及自己,只边应付着对方边阻拦住靠近许祈安的人。
  然而奇怪的是,对方那帮人人数众多,明显可以找到缝隙杀过来,却没有人真的对他动手。
  注意到这一点,许祈安转头便往城墙上望去。
  漆黑的夜色里,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有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以及对方手上的大弓。
  此时正对准了自己。
  弓已经拉满,没有立即射出,仿佛是在考虑着该往哪射比较好。
  好似在对方眼里,许祈安就如同蝼蚁,碾不碾死,怎么碾死,都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许祈安捂着胸口,强压住喉间的嘶痛。
  他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什么态度,只好眼珠子快速地转溜在寻找逃出对方的包围圈的机会。
  然而这一片的视野极为开阔,对方位置站得也高,许祈安根本找不到可以遮挡的东西。
  那对着自己的弓弩也迟迟没有再动手。
  许祈安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颠晃的马车,抿了抿嘴。
  他伸出双手,打着手语问对方是什么意思。
  即使不知道人能不能看得清也能不能懂他的意思,他还是尝试了一下。
  _
  方无疾冷眼看着下方,那手语他看得懂。
  但看得懂不代表他就会回应人,指间弓已满,方无疾盯住一处,直直将箭射去。
  利箭再次破空,长鸣嘶吼,是夺命的一击。
  许祈安早在隐约看到人准备射箭时就想好躲避的路线了,那凌厉的箭矢似是对准了他的胸口,速度极快,残影都不见就到了眼前。
  只能偏开一点。
  许祈安凝神盯着,身体往一边偏移。
  但他预判错了对方的意图,那箭不是正对着他胸口的,微不可查地偏了一些,许祈安这一偏移,便是直直对准了他。
  利箭若直入心脏,人会当场毙命。
  方无疾低骂了一句,迅速换了方位,将弓拉到极致,对准了那根射出的箭。
  许祈安反应过来时早已躲不开了,本以为真要栽在此处,没曾想那箭在临近他胸口前被另一根箭射穿,震荡着晃落到了地上。
  他抬眼去看,城墙上那道身影早已不在原地。
  许祈安警惕地望了一眼四周,然下一刻,却猛然一口鲜血吐出,他虚虚反手扶抱住后背的大树,才使得自己没有摔倒。
  低垂的视线里,紫衣一角突然闯入。
  紧接着就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好久不久,大人。”
  “别来无恙。”
  许祈安拧眉抬眸。
  一人从暗夜中慢慢走近,模糊的身影一点点凝实,将人的轮廓慢慢勾画出来。
  刀锋般□□的五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深邃的双目直勾勾地望来,像是盯着困死在圈套里的猎物,寒凉且不带任何感情。
  然就是这般锋利的长相,也阻挡不了男人的俊美,一袭紫色长袍,身躯凛凛。
  “方无疾。”许祈安心中默念了这人的名字,再抬眼时,神色已恢复如常。
  “你什么意思?”
  “属下能有什么意思,”方无疾微扬起笑来,“只是与大人分隔多年,甚是想念罢了。”
  “这不,大人一来到荆北城,属下就马不停蹄地赶来。”
  “好给大人接风洗尘。”
  这属下的自称太过意味深长,而且如今再这般自称也不合时宜了。
  许祈安眉头皱得更深了,“想做什么,别和我绕这么多。”
  他不想和人一直在这里耗,而且自己和方无疾原也没什么渊源,突然被这样针对,既莫名其妙,也叫人恼火。
  总归对方身份摆在哪里,两人现在实力差距过大,许祈安还是敛了脾气。
  “不是我想做什么,大人,”方无疾手里玩转着弓箭,挑起许祈安的下巴,“是您来荆北,包藏祸心。”
  许祈安不适地偏开头,侧眼看向他身后。
  自己的人早在这说话间被制服住了,捆在一处,徐叔和刚派出去的张良和也在其中。
  而马车不知何时早已摔成了一摊碎木头,松松垮垮地堆在一块,被风吹动,发出吱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森然。
  “你……”许祈安质问声还没说出口,就顿住了。
  只见方无疾扔了那弓弩,手上换成了一根粗布麻绳。
  在许祈安的视线中,麻绳扯紧又松开,时不时撕拉出瘆人的声响。
  “跟我走一趟吧。”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预收啦,求求收藏
  《当病美人权臣放手后》
  【高岭之花权臣受×装乖讨巧异国皇子攻】
  据说这京城有个明面上的主,不是那新帝,而是前朝时趁先帝病重一次性执行十几道诏令,将京城进行一番大洗牌,又在先帝死后推举傀儡皇帝上位,独揽权势、只手遮天的桓意怜桓大人。
  整整六年,这傀儡皇帝没有任何实权,由桓意怜一人支撑起整个大宛,一轮朝堂大洗牌腥风血雨,首都京城六年闭关,才逐渐有了给皇帝放权的苗头。
  桓意怜话说得漂亮,权臣当道,这大宛也走不下去。
  转身就背着人咳血,整个人病骨支离,破碎不堪。
  新帝踏入他后院讥讽:“桓卿病骨沉珂,怕是早撑不起这滔天的权势了吧。”
  旧友骂他:“一条路走得寂寥无依,活该死了都没人收尸。”
  受他迫害的小将军暗嘲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哪日翻身落马,定被活活抽筋剥骨,遭受万人扑食。”
  桓意怜莞尔一笑,好,我把权放了,随你们便。
  只可惜真当人放了权,众人才发现桓意怜一人支撑起的京都城内里竟是这般残破不堪,国库亏空,入不敷出;边境战乱,粮草短缺,苦不堪行;朝里人恪尽职守,辛劳成疾到手不过日常过活的银子。偏偏就是这样,给桓意怜稳住了京城整整六年,天灾人祸之年还可减轻赋税,拨粮振灾。
  如今人甫一放手,重任就压在了新帝手上,新帝压不住,朝堂的人跟着一起承压,眼看人马轮番上任,情况却越来越糟,无助之下,只能求回当初那个人。
  然而再找回桓意怜时,人身旁跟了头恶犬,见着人靠近桓意怜就乱咬,只认主人不认理。
  桓意怜对外人依旧是淡淡的疏离,却只低头对着他笑。
  “巳绥,别恶狗装久了自己都信了。”
  巳绥走到桓意怜身边去,明明是他掳走人,将人困在自己地盘里,他却还摆出一副低人一等的姿态来,半跪在人榻侧。
  桓意怜手指一根根穿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揉着。
  巳绥伸出舌头舔唇,凑上前去。
  “我不装,您能多看我一眼吗?” 桓意怜闷哼一声,骂他:“野狗。” 却又在意识涣散时,丢掉那身孤傲的外皮。“轻……轻点。”
 
 
第2章 
  方无疾说罢,一点不拖泥带水,直接将许祈安的手捆住,带进了马车。
  事发突然,许祈安来不及做出反抗,就被放倒在了软榻上。
  “咳……咳咳……”
  好不容易死压住的咳嗽又重新席卷而来,在空荡的马车中回响。
  久久不消散。
  这咳嗽声连绵不绝,方无疾听着都皱起了眉头。
  “别咳死了。”
  “咳……”许祈安还是咳,眼角都咳出了泪光。
  “带药没有?”
  许祈安眼尾湿红一片,抓着软榻上的被褥当支撑点,脊背时不时地抖动。
  不知道人有没有在听方无疾说话,反正没有应。
  “麻烦。”方无疾莫名来了一句。
  说罢他在许祈安身上找了找,并没有找到什么药,便只好拿了自己常备在身上的药。
  白色塞口瓶被打开,棕黑色的液体顺着口腔滑入时,一阵凉爽抚平了各处的瘙痒,许祈安喉间舒服了许多。
  随着咳嗽声的渐渐平息,马车内安静了下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