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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方无疾想要他吞下,扶着人立起来,迫使许祈安仰头。
  那药丸乍一滑入喉咙,只要许祈安咽下就行,但是许祈安就是咽不下,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生理刺激得眼泪直流。
  方无疾难得软下态度,抚背哄他:“是药,吃了会好受些,别抗拒,你咽下它。”
  然而他这话适得其反,许祈安剧烈反抗,去推方无疾,又连咳了好几声,生生将滑入喉咙的药咳了出来。
  之后这咳嗽便一发不可收拾。
  方无疾心有些揪起。
  而许祈安又难受又抗拒,完全分不清什么东西,一律当做外敌拼死反抗。
  不能再给许祈安应激了,方无疾想。
  “缓一缓,”方无疾一点一点给许祈安顺着背,“不要激动,深呼吸。”
  “对,先深吸一口气。”许祈安最是听软话,方无疾多少也清楚,现在算是用尽平生的耐心和温柔来哄人了。
  慢慢带着许祈安坐下,方无疾弯腰俯身,将许祈安唇边的血迹擦掉后,指腹又划过许祈安的眼尾,将残留的泪一并带走了。
  “不要急着呼气,慢一点,再慢一点,不急。”
  “对就是这样,现在来呼气。”
  方无疾节奏把握得好,许祈安不反抗,顺着他来时,慢慢地就不再咳了。
  方无疾长舒了一口气,绷紧的神情也跟着缓了几分。
  他找了块干净的棉条,沾了些温水,润湿了许祈安干涩的唇。
  “再抿一下。”
  许祈安靠坐在床沿一侧,眼皮早粘在了一块儿,没回但是照样做了。
  等他将温水抿入口中,方无疾又给他润湿,来来回回,许祈安喉间才好受不少。
  为了方便,方无疾几乎是半蹲半跪着,差不多给许祈安喂了半杯温水的量。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重新喂药,许祈安先艰难开了口。
  “不要……那个药丸,咽不下。”
  但是方无疾身上没带药液,他今天放入袖中的全是药丸。
  刚去叫的大夫也还没来。
  “嗯,”方无疾应了他的话,将药瓶收了回去,道:“不吃,等大夫来。”
  许祈安没再说话。
  他还有些轻喘,带着才缓过劲来的虚脱。
  方无疾想站起来,许祈安不自觉地一缩,差点撞上一侧的床沿。
  “别激动,”方无疾立马停住,怕吓到他,“我不起来。”
  这话多少有点过于哄着许祈安了,和刚刚那样简直大相径庭。
  许祈安勉强掀开眼帘,看了他一眼,这回说话顺畅了许多:“这么怕我死?是在担心什么?”
  “你一开始的目的不就是弄死我么?或者说,你想先从我身上得到些信息?不单单是问我来荆北的目的吧。”
  “要不要先睡一会?”方无疾直接跳过许祈安的问题,“累吗?先休息休息。”
  “别扯开话题。”许祈安是累,但闭上眼就是一阵恶心的画面,他不想睡,“你别费这劲了,我根本没有什么价值,我只有钱,我用钱抵我命成吗,你放我走。”
  不知许祈安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但确切来说的话,方无疾现在很差钱。
  他几处私兵养着,都不用论武器的支出了,就算是粮草,他都短缺,又加上这两年扩大势力范围,现在他最是需要银子。
  不管是许祈安调查过他,还是无意说的,这句话对方无疾来说,完全是解燃眉之急了。
  “你给得了多少?”方无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一千两。”许祈安道。
  一千两,真够大方了。
  方无疾抬眼看向许祈安,他也不问许祈安这钱从哪里支给自己,就只看着。
  半晌,他道:“我给大人一千两,没我的同意,大人就在我府上安生待着吧。”
  “直到说出目的为止。”
  “……混蛋。”许祈安止不住骂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方无疾笑了一声,道:“进。”
  许祈安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就见房门再次被打开,进来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
  那侍卫在门口徘徊了一会,犹豫好久都不敢敲门进屋,直到听见方无疾喊的那声进才敢推门进来。只是看到这情形,多少有些愣神。
  “你也就会这一句骂人的话。”方无疾盯着许祈安。
  几年了,这骂人的功夫倒是一点没涨。
  许祈安没说话。
  方无疾也自觉闭嘴,往身后看去。
  “大夫呢?”他还以为是大夫到了。
  “还……还要一会。”听到方无疾的声音,侍卫立马回神。
  “嗯,”方无疾冷淡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这……”屋里还有外人呢,侍卫犹犹豫豫没有开口。
  方无疾:“直接说。”
  “宫里边太后娘娘也收到消息说王爷您带回来的人是那许祈安了,刚派了人来问。”
  “大理寺也派了人来询问王爷说要带去的人是不是他,怎么还不到。”
  这传言几乎传遍了,现在王府外面闹得轰轰烈烈,热闹非凡得很。
  许祈安好似根本没听,也不管方无疾怎么去处理的样子。
  方无疾摆了摆手叫人退下,自己也站了起来:“好好休息。”
  他看许祈安看似也不担心自己会扛不住压力将他私下送出去的样子,转身走人前,多说了句:“大理寺那边我暂时不会送你进去,你这些天就在我府上待着。”
  “不过我府上可没这么好待,你该认真想想怎么取悦我。”
  “毕竟为了你,我接下来还要承受不少压力。”
  许祈安抬眼,目光寒凉。
  真是不要脸。
  是他不放自己走,又来假仁假义地说这话。
  许祈安冷嗤一声,偏开头,阖上双眸时又因刺痛皱起了眉。
  方无疾看了一眼:“大夫晚些时候会来。”
  说罢,方无疾便推开门走了。
  侍卫还有件事没说,正等在外面。
  看人出来,便凑了上去:“王爷,昨晚抓的那些人被救出去了。”
  “吕达去跟了?”方无疾边走边道。
  “是,吕教头说那行人去了千味楼。”
  千味楼,三国最出名的酒楼客栈,酒鬼们的烧金窟,浪荡子的销魂所,最大的狂欢圣地。
  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对千味楼开创的那盛宴爱不释手,每逢十五月圆,千味楼人来人往,甚至楼前的大街都会堵得水泄不通,人们齐聚这里,就为了蹭这一月一次的盛宴。
  往日里千味楼也是红火热闹,只要你有银子,千味楼就不会拦住你进楼的脚步。
  但这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
  许祈安那些人,少说也有百来个,若是停留在千味楼,一天的花销都是个天价了。
  难怪许祈安随口就是一千两,这句有钱还真不是吹嘘。
  方无疾停在檐下,收了信鸽腿上的纸条,放飞后就道:“继续盯着。”
  说罢,他不紧不慢地将纸条铺平。
  —空。
  方无疾皱起了眉头。
  调查闻霏玉这事少说也半月有余了,但他还是没查到一点消息。
  闻霏玉的资料就和他身世一样简单,荆北小官之子,科举魁首,文采斐然,现在在朝中担任个不轻不重的位子。
  父亲三年前辞官归乡,母亲以及一众亲眷随同离去,唯闻霏玉一人留在荆北。
  没有过外派经历,几乎没出过荆北城,那他与许祈安,是如何相识的?还如此熟稔。
  方无疾第一反应是他这身世是做的假,然而查遍了,就连他归乡的父母都查了,没有一丝异样。
  要么这事确是真的,要么对方做得太漂亮,以假乱了真。
  方无疾更偏向于后者。
  他思索了一会,将纸条挥出。
  没有任何助燃物,然而纸却在空中燃烧起来。
  愈燃愈烈,几乎是瞬间便化为了灰烬。
  灰烬随风飘散,一个宫字赫然出现,眨眼又消失不见。
  快得人看不清。
  侍卫见此,晚间又要回去跟兄弟们谈论这戏法了。
  看了几次都看不明白怎么燃的,就是觉得神奇。
  方无疾盯着那个宫字消散的地方,沉默良久,道:“备马,进宫。”
  侍卫立马回神:“是。”
  -
  许祈安后来一直没睡,撑到了大夫来。
  那大夫是个很有责任的老大夫,还有些唠叨。
  许祈安听他时不时要拎着自己身上哪点哪点的伤说两句,习惯性地面露认真之色,像极了认真听讲的乖学生。
  实则脑子早飘飞了。
  老大夫看伤他也极为配合,到了后面,那老大夫都不舍得说他了。
  多乖一孩子!
  怎么受的这些伤?瞧把孩子疼的。
  老大夫这一心疼,连带着额外开了好几张调养的方子。
  许祈安:“……”大可不必,这地不适合他调养,只适合他送终。
  在老大夫开完药,一步三回头中,许祈安多问了句:“大夫,有没有助眠的药?”
  “是晚上难以入眠?”老大夫停住脚步,“熏些安神香吧,吃药不好。”
  许祈安摇了摇头:“不管用。”
  他要吃了立马睡的药,跟打晕人一个效果的那种。
  但是大夫诊完脉,已经对许祈安的情况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这种副作用大的药,许祈安还是少用为佳,不用最好。
  眼看老大夫一脸不赞同,许祈安依旧摆出那副乖乖样。
  “就一晚,这几天……月亮都很圆……”
  许祈安话憋到一半不说了,这话引得人无限遐想。
  月圆之夜,象征团圆与美好。
  许祈安单说这月圆之夜,又不说别的,不管老大夫作何想,终究更是怜爱了。
  语气也慈祥,怕给人触及了什么伤心事。
  许祈安喜欢他同自己说话的语气,交流间,刻意与老大夫逗乐了几句。
  那话纯属胡乱瞎编,自己都没有什么逻辑,老大夫听却越听越沉浸。
  “贵人父母和兄长都很宠爱您呢,真是幸福的一家人。”老大夫有些赞叹。
  许祈安有些愣,回了神,想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了。
  “嗯。”然而他也没多说,只敛下眉目,“应该是的吧。”
  老大夫没发现他异样的情绪,又聊了几句,看待了好些时候了,留下许祈安想要的助眠药物,嘱咐了好几句慎用,才告了辞。
  他出门时,恰巧与回来的方无疾撞上。
  方无疾有些意外,又沉了脸,问一旁送人的侍卫:“怎么现在才带来?”
  侍卫想替自己解释解释,却被老大夫抢先了一步。
  “贵人是那孩子的兄长吧?”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侍卫都有些惊奇。
  他们王爷哪里蹦出来了个弟弟?石头缝里吗?
  “是。”方无疾回。
  看自家王爷一脸淡定且自然地应了,侍卫更惊奇了。
  “唉,”老大夫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想来贵人在朝中当职,还带着弟弟也是艰辛。”
  老大夫也不想指责人,但他改不了这唠叨几句的毛病:“就是这前程要紧,也不能忽略了家人不是,那孩子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时时念着你们呢。”
  “贵人多陪陪那孩子吧,有时间也一同回去看看。”
  那孩子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家人和自己那位兄长,老大夫活了一辈子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人心里的在意。
  不知不觉,老大夫说了许多话了,明明是听了叫人稀里糊涂的话,方无疾却郑重地点了点头,诚恳道:“我知道了。”
  老大夫甚是欣慰,也不好再多说,走时总觉得还有句话没说,又记不起来了。
  方无疾目送老大夫离开,在原地驻足了有一段时间。
  “他睡了?”
  侍卫还没从这两人奇妙的对话中回过神来,反应慢了好几拍。
  方无疾不等他回复,直接向许祈安那屋走去。
  一推门,许祈安早已经睡下,方无疾在一旁蹲下,看了人许久。
  他心下琢磨着刚去宫中听来的事,再与老大夫说的那些话慢慢重合,不觉沉默下来。
  *
  “你问闻霏玉做什么?”
  虞菁韵倒想再找一遍方无疾的,她收到了有关许祈安的那消息,很想找人过来问问。
  但今早就叫了人一趟,只能按耐住心思,派人去方无疾府上问了一遭。
  只是没想到方无疾还亲自来了一趟,问的也让她有些意外。
  正殿上,太后妆面雍容华贵,模样却甚是年轻。
  比皇帝大不了几岁。
  “除了些明面上的信息,你还知道些什么?”方无疾都不落座,没有久待的意思。
  虞菁韵看了他两眼:“哀家倒是知道一些。”
  “这事说来话长,摄政王若是想听,还是坐下来吧。”
  方无疾只迟疑了一下,掀袍坐下:“说。”
  说不上多好的态度,虞菁韵却没有在意。
  “就哀家那早死的好夫郎,先帝,有两个兄弟。”
  扯到先帝那一块的事儿了,久远得确实是要说来话长。
  方无疾也不再急。
  “你应该听过一些,一个早年突发恶疾死去的庄亲王,一个因祸事灭门的宁亲王,都还没下放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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