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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叫crush老公后(近代现代)——路晚星

时间:2026-03-05 20:01:33  作者:路晚星
  姜然的瞳色很浅,这使得他看上去尤为纯真。
  圆溜溜、水亮亮的大眼睛凝着他的样子,乖得几乎令人心颤不止。
  给他买,他就穿。
  就这么乖么?
  陆序让他乖得额角都凸起一道青筋,眼底微微红,气息沉了一分。
  他莫名有种想把视频里的青年抓进怀里狠揉一把的冲动,,像短视频里那些突然吸猫发狂的人一样,想狠狠搂着挤他,把他捏得发出咪咪猫语,让他难受,看他是会挣扎,还是依旧这样乖。
  不过这只是不着边际的思维发散罢了,陆序并没有这种怪异的嗜好。
  他注意到了姜然的用语,他说,这是自己买给他的?
  陆序略微皱起眉头,想说他什么时候买这种东西给他了?
  当然,东西其实是好东西。
  姜然身上这件略带学生气的清纯甜心系小套裙,似乎是某个他买过的私服品牌推出的限定女装,走的是财阀的掌上千金那种高贵又精致的风格。
  价格更是理所当然的昂贵,像是只做财阀千金小姐们的生意似的,那件短短的小蛋糕裙都要售价近一万。
  姜然还不知道自己穿着偷偷磨的这一身比他刚收到的平板和手机加起来都贵。
  小捞子还总说他挥霍浪费,其实真的糟蹋好东西的人明明是他自己。
  陆序想笑话他,脑海中却倏地略过一则短信。
  今天在公司的时候,他似乎……收到过一则来自Grace的奇怪汇报,说是什么赠品……
  陆序:“……”
  居然还真是他买的。
  Grace做事一向靠谱,不说多么完美,但起码不会做多余的事,陆序很信赖她,怎么这次……陆序有些不理解秘书为何办事突然这么不专业。
  陆序虽然不是同性恋,但这也不代表他就喜欢女人了。
  Grace与他共事多年,也跟着他一起出席过商业应酬,应当非常清楚陆序很反感耽于声色这种事。如果他真喜欢女人,他也不会单身至今了。
  他这么抗拒一切人的靠近,就是为了要证明他与那对虚假夫妻不一样。
  他厌恶自己身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与他们的相似之处。
  所以他疏离人际的本质是因为他反感婚姻、抗拒一切关系的缔结,而非无足轻重的性别问题。
  姜然是个男孩子。
  虽然他长得的确是很漂亮很可爱,但也不能揣测他的心意,把他打扮成女孩子给陆序看啊,这不是侮辱人吗?
  陆序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姜然喜不喜欢。
  男人的眉心缓缓皱起,神情冷肃下来,沉声道:“你如果不喜欢,就脱掉。”
  姜然愣了一下,居然脸红得更加厉害了,弱着声音:“这样不行的……”
  陆序一怔,而后微微咬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那是让你换掉,不是叫你脱光。”
  个没羞没臊的小捞子,在想什么呢。
  他是那种人吗?
  姜然哦了一声,舔了舔唇,挑起的眼帘下潋滟含情,很温顺地说:“老公喜欢的话,我就喜欢……”
  他喜欢看见陆序开心的样子。
  crush带给了他很多快乐,他也想让陆序有同样的感受。
  姜然的声音又软,性格又乖得像水,好像怎么对待他都可以。
  陆序一怔,心脏强烈地冲撞起来,酥麻的感觉沿着胸腔一直流经到脊背,他耳后的那片皮肤瞬间就激起了一层小颗粒,浑身都蹿起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陆序自觉自己并非好色之徒,从出生至今的二十七年里,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具体的对象产生过性欲。
  但他也从未遇见过像姜然这样的人。
  又羞涩、又清纯……又骚,还乖。
  好乖……
  怎么就乖成这样了?
  陆序想不明白。
  他是一个掌控欲非常强的人,从他工作和生活中必须不出错的秩序感这一点就隐隐能够看出,强迫症越严重的人,越是不能容许事情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进行。
  大概是一种偿还机制吧。
  即使陆序不愿承认,但在父母极端苛刻的管教下,他难免有些特质与他们很相似,就比如这种隐隐的控制欲。
  陆序五岁开始,就要按照精确到分的时间表去学习了。
  父母总是不在家,但会有很多保姆,他们既是老师,也是监视器。他们是父母的剪刀,可以确保陆序按照他们的心意生长,修剪成符合他们标准的样子。
  即使陆序现在已经不受管束,但也无法彻底脱离这种模式。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陆序只能高标准的限制自己。他用冷漠竖起一道围墙,把自己孤立在里面,就像小时候的书房,这是他的安全感来源。
  但现在,有一个眼神亮晶晶,既黏人又滑不留手的糯米团子非要往里挤。
  陆序既恐慌,又忍不住生出想要把他往里拽的冲动。
  反正姜然乖成这样,纯粹是他自找的。
  想为难他,想欺负他,想把他一点一点……调教开发成最合自己心意的样子。
  直到他们榫卯相合,好像从来都是天生一对。
  不可言说的欲望通过幻想得到了滋养,陆序低低地哼了一声,不再给姜然躲避的机会,是他自己不要的。
  他暗暗轻捋一下,半搭的眼眯起来,哑声道:“那宝宝给我看看,证明一下你没做坏事。”
  姜然乖着乖着,自己落入了自证的圈套,红着脸懵了。
  真、真的要看啊?
  不过,他也确实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为了证明自己的纯洁,姜然只得委屈地垂着眼,缓缓调整支架把镜头挪远一点,好让镜头能容下更多画面。
  一边调整,他一边死死地抱住了松软的香蕉抱枕,白嫩的肉腿紧夹着的抱枕,努力地贴合,好让一丝缝隙都看不见,只要贴得够紧,陆序就看不到了。
  陆序微微抬起眼皮。
  镜头里终于再度出现那双颀长白润的腿,白得找不出一丝瑕疵,而他还紧张地夹着一个卡通水果抱枕,黄澄澄的色彩与奶般的白交叠,带来了极强烈的视觉冲击。
  因为贴得太紧,姜然把自己完全陷进了抱枕里藏起来。
  他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扭腰蹭起来。
  但仅仅是这样的贴着就已经够他受的了,青年的眼神迷离而润泽,秀致的眉可怜地蹙起,嘴唇无法控制地微张,舌尖一动一动。
  陆序眸色沉沉,眉眼压低,只是看着但一言不发。
  他的气息好像有些加重,眼尾的红一直都没有消退。
  ……这简直烧死了吧。
  一脸好像快去了的表情。
  又涩又笨,什么都让人看。
  好笨的宝宝。
  姜然紧张极了,甚至微微发抖,小声问:“看、看好了吗?我真的没有……”
  ……其实有。
  生怕再拖久一点又会被发现不对劲,姜然也不等他回答,连忙又把镜头晃开了,重新对着脸和上身,仿佛要给陆序洗脑一般强调:“真的没有做坏事。”
  陆序实在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闷声笑了起来。
  姜然顿时愣住。
  crush笑起来的时候,凌厉的眉心舒展开来,单薄的眼皮折痕柳叶似的扬起,冷峻的脸一下子变得温和许多……竟有种温柔的英俊。
  姜然被crush帅得脸红心跳,小声嗫喏道:“干嘛笑我?”
  陆序的眼下也浮起一点红,漆黑的瞳孔盈着亮光。
  小捞子还好意思问。
  都翘得几乎连腿根都能看见了,裙子平白无故地飞上去一片,以为他睁眼瞎么?
  男人低笑:“你说呢?涩宝宝。”
  意思不言而喻。
  姜然:“……”
  真的被发现了……伪装失败,救命啊好社死!!!
  姜然再也不想和他打视频了。
  他被他笑得整个脸都红了,就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尴尬过头,姜然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不服气,也想挑挑crush的毛病。
  然而他瞪着眼睛扫了一遍,绝望地发现还真挑不出什么……
  男人坐姿端正,西装严谨,扣子都没开一颗,冷静又俊朗。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气定神闲,俨然一位高不可攀的支配者。
  自己在他的面前,无论是日常烦恼、私心脾气,还是这种尴尬的欲望都被收入眼底
  ——他被喜欢的人注视着。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让他忍不住溢出泪花。
  想要把抱枕夹得再紧些,想让他干脆把他什么样子都看遍算了。
  姜然好像发了高烧,气息短促发烫,他的眼里像下了一场雨那般潮湿,楚楚可怜。这么可怜了,就让他蹭一下吧……
  一时不察,冲动就占了上风。
  姜然抱着抱枕,就好像依赖在男人的怀里那样,造型巧妙的睡眠抱枕仿若变成了对方劲力的大腿,姜然架在陆序身上,像进入了慵懒了舞池那样摆动。
  他猛地回神,喉间发出一点细微的短叫,又立刻收住。
  姜然要羞死了,讷讷地小声问:“老公……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真有那么漏洞百出吗?
  其实也还好吧!
  小捞子不服气地拧着眉头,还闹心上了。
  陆序舒展了眉头,心情很好,从容地指导他:“你平时锻炼不够多,核心力量不够,所以……做坏事的时候会抖。”
  虽然小捞子脸上还一脸清纯无辜的,但他的后腰早就偷偷颤起来了。
  如果核心足够稳,腹部力量集中的话,是不会露馅的。
  笨笨的。
  陆序眯了眯眼,倏地长长喟叹一声,捋到底。
  就像这样,他的上肢根本不带动的。
  被指出问题,姜然羞得想下线,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想说自己不聊了。
  结果男人又皱起眉头,声音有些急:“再给我看看。”
  姜然愕然瞪大了眼睛。
  他都被拆穿了!
  还看什么看呀!crush到底想看啥?是想看他羞死吗?
  姜然自暴自弃地夹着抱枕,搂紧了,嘴唇不乐意地翘起来:“……我不要。”
  陆序皱眉,很不痛快。
  他已经被小捞子招成这样了,姜然当然要负起责任当他的配菜,不然让他怎么办,痛死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耐着性子哄:“小公主穿那么漂亮,不让看?不是说了要感谢我的吗,哪有感谢到一半就跑的。”
  姜然一被他夸就晕乎乎的,感觉像喝得半醉了:“可是、可是……”
  陆序抿了抿唇,手背绽开一道筋,哑声鼓励:“宝宝,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的。”
  姜然根本无法拒绝crush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哄他。
  平时陆序凶巴巴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听他的话了,他一温柔,姜然更是想什么都答应。可、可是这个……
  他蹙着眉头泫然欲泣,脸和脖颈都是红的,小声道:“可是老公……我有点忍不住怎么办……我们还是下次再聊吧。”
  陆序的额发有一点乱了,漫不经心道:“忍不住你就弄弄。”
  姜然震惊地睁大眼睛,差点跳起来:“我们这样,我、我怎么弄啊?”
  陆序用力攥着链口的褚色,眼底浮现淡淡的红。
  他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沉静、含有令人信服的力量:“诚实地直面欲望是一件好事。宝宝平时怎么弄,现在就怎么弄,让老公看看。”
  姜然一愣,忍不住咬住食指的指节,压抑住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天呀,crush第一次!自称是他的老公了!!!
  他没有听错吧?
  这简直是击溃姜然最后一道心防的重拳,他的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被迷得不行了。
  他轻轻含着自己的手指,呓语不清:“好的老公……我听话的。”
  陆序闷喘一声。
  姜然的身体线条真的很美、很匀称,整个人都是柔和的,腰塌下去,小裙子就飘飘的飞起来,雪浪轻颤,绷紧的小腿都是优秀的,他看起来香得要命了。
  微微勒出肉感的腿把白丝撑得雾蒙蒙的,娇嫩得像一块奶砖豆腐,叫嚣着让人去扇、去揉碎。
  “呲啦”一声细响。
  脆弱的白丝在低哀的叫遄和急促的扭腰中撕开一道大口子,漂亮的朦胧雾感料子不慎被勾出丝。
  姜然吓得惊了一跳,连忙低头去查看。
  他可怜兮兮地碰了碰那块布料缺口,用水润的眸子看向陆序:“老公对不起,我不小心扯坏了……”
  陆序咬肌绷紧,他正低低地吸气,一会儿又重重吐气,眉头皱得很凶。
  他的额际冒出一点汗,沉声安抚:“没事,坏了我再给你买。”
  男人低沉的嗓音听起来竟有些溺爱的意味:“小公主想要多少新衣服都可以。”
  在上大学之前,姜然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犯错。
  不小心打碎碗碟,不小心踩到堂弟,不小心弄丢了东西……每次犯错,叔叔和婶婶并不会打骂他,却会用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开,好像他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之后,他们就会说他们弄坏的东西是多少钱买的,或者买不到了,或者谁谁送的,意义不同。
  但是没关系,他们原谅他,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姜然顿时就会无比的愧疚。
  是那种沉重到即使用钱也无法弥补的愧疚。
  但是陆序却对他说“多少都可以”、“弄坏也没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落在姜然耳中却是不一样的份量。
  就好像……珍贵的不是东西,而是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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