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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玄幻灵异)——潇潇柚子茶

时间:2026-03-05 19:54:12  作者:潇潇柚子茶

   《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作者:潇潇柚子茶

  简介:
  【又茶又怂的小狗徒弟×睚眦必报的美人师父】
  《万人迷死遁后天天训狗反被咬的故事》
  谢野很不理解他的师父。
  他的师父温仇,修为不详,容貌漂亮。
  在这个人人都渴望靠修仙一步登天的时代,温仇不仅自己胸无大志,躲在穷山僻壤开客栈,还泯灭谢野一身好根骨,禁止谢野与修士接触。
  只说,世道险恶。
  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迫使谢野踏入江湖,立志要努力一点保护师父。
  直到后来师父现身——
  有人为他叛出师门,有人为他颠覆乾坤,有人为他血洗三界。
  谢野:哦莫,原来师父才是万人迷天才?
  而自己,只是他捡到的一只小土狗。
  谢野抱着温仇的腰,委屈地将头埋进对方怀里:“师父,你还有多少惊喜是徒儿不知道的?”
  温仇低头,用沾血的指尖擦去他的泪,笑得像只狐狸:
  “以前他们叫我谪仙,现在······他们叫我护短的疯子,嗯?”
 
 
第1章 楔子:血夜托孤
  夜色渐昏,一点一点吞噬了七星坡最后一抹昏暗残光。
  那片死寂即将到来时,一声尖锐的马嘶宛如利刃,活生生撕开夜幕一角,露出里头血淋淋的画面。
  马蹄所过之地,是一朵朵绽放的殷红花蕊。
  马背上的男人紧闭双眼,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半伏在马背上,他左手抱在胸前,右手攥着缰绳,皮肉早绽开,掌心鲜红的血肉割破又黏合,几乎融在缰绳里。
  彼时,正是寒冬难熬,纷飞的大雪浓重刺眼,黑色的树影在疯狂又扭曲的倒退,周遭黑漆漆的山峦仿佛野兽的脊背,下一秒就会跳起来扯碎眼前人的喉管。
  “……来兮客栈…来兮客栈”
  男人半身僵硬,冻裂的嘴唇不断颤抖着,他似乎怕自己忘了,一遍遍将话散进凛冽的北风里。
  “ ……去…找…找他……一定……”
  “ …找他……”
  而此时,男人怀中赫然传出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婴儿似乎已经预感到什么,两只粉白的小手都紧攥住男人胸前的衣襟。
  男人几乎用了全身所有力气,艰难地抚了一下婴儿被冻得发紫的小脸。
  滴答,滴答……
  赤红的血液顺着马背蜿蜒而下。
  落在白皑皑的冰雪中,断断续续,好似正在书写一副将陨的挽联。
  男人猛地咬牙,奋力扯下唯一御寒的外衣,用着那所剩无几的体温紧紧裹住婴儿。
  他抱着新生的希望,和死亡做着最后的抗战。
  直到翻过最后一座黑漆漆的树林,天边微微破晓,翻出鱼肚白。
  迎面对上的,是一道疾驰而来的清瘦身影,那人身着一袭绯色衣袍,手擎一顶金边油纸伞,身姿矫健,轻功卓绝,脚尖轻点,便如飞燕般轻盈,直到稳稳落在男人身旁。
  绯红色的衣袍落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宛如一枝傲雪红梅,直直地刺破冬夜与死亡的帷幕。
  男人再度回神,头顶的雪和周身寒冷霎时消散。
  一道清冷又恶劣的声音从头顶缓缓传来:
  “……求我,就救你一命”
  那郎君轻蔑地笑一声,随即抬手,一掌温热舒缓的灵力直直拍入男人丹田。
  马背上的男人只着单薄的内衫,肢体僵硬,眉眼皆冰雪,但五感还算通透,感受到那身影靠近,他挣扎着睁开眼皮,嘴角就不自觉扯出笑来:“ ……姓温的,你…想得美!别浪费灵力了……那帮人污蔑我灭门······经脉都给我剔干净了……”
  话还未说完,一件厚厚的狐裘早已落到男人肩上。
  “·····那就杀回去!”
  温仇咬牙,续上一掌灵力注入男人的身体,“活下来,这仇我帮你报!”
  “ 咳!”
  男人张嘴想说什么,喉中却猛地涌出一团血沫。
  雪地里的浓稠红色,像一把刀,生生刺痛了温仇的眼睛。
  “……”
  “ 你···你自己的仇报了吗······就操心我······”
  男人掀开怀中拥成一团的外袍,露出一张吮吸着手指、安然酣眠的粉嫩小脸。
  “ 这是…我的崽,你帮我养他,就好……”
  听见“ 你养他”三个字,温仇猛地攥紧袖口,他目眦欲裂,半晌才怒吼着问:
  “ 所以,谁害你的,还有……你,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我喜酒都没尝一口,你张嘴就要我养孩子······喂,你干什么你!”
  “ 养大他……”
  男人不由分说地将襁褓中的婴儿塞给温仇。
  温仇一手抱住婴儿,一手探向男人心口,双唇颤抖:“ 谢缓!你死一个我看看,喂,你死了我就把这小崽子丢去喂狼!你要养自己爬起来养!”
  面前人的声音逐渐缥缈稀薄,却含着些无可奈何的笑意。
  “ 行了,这次算我求你……”
  “ ……”
  那年风雪褪去后,温仇上午钓鱼种花,下午唠嗑喝酒的安逸废物生活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带孩子不容易。
  比如有些孩子白天看着一脸乖巧,结果当晚睡觉就咬了温仇的手指一口。
  奈何稚嫩的乳牙力气有限,咬着不算很疼。
  “你这小崽子,属狗的不成,竟咬我……”
  温仇揉揉大拇指上的牙印,灵感顿发:
  “就叫你谢小苟,你觉得怎么样,不满意咱们换一个”
  床上的小团子或许感知到了什么,鼻子一皱,身子一扭,扯着嗓子就开始嗷嗷哭。
  温仇一拍大腿,“满意得都开始喜极而泣了!”
  “……”
  谢小苟周岁时,温仇大手一挥,扯了条好红布,然后斥巨资买了一大堆叮叮当当的玩意儿。
  惹得阵仗不小,整个桃溪的乡村父老都抓着瓜子上来看热闹。
  温仇得意于自己准备的各种小东西,眉飞色舞地一样一样拿到谢小苟面前。
  “小苟,你抓这只算盘,师父以后教你经商”
  “你抓这只毛笔,师父以后教你念书作诗”
  “或者,你抓这串铜钱也行,师父养你一辈子”
  谢小苟流着口水傻笑,一边拍手一边叽里咕噜喊出一句:
  “要!”
  温仇眼睛一亮,“要什么?过来拿”
  谢小苟环视一圈眼前琳琅满目的各色物件,然后顶着全村殷切期待的目光……
  他一个弯弯不打,一个犹豫没有,就这样直挺挺爬进了温仇怀里。
  “哟,狗崽子,你要什么了?”
  温仇哭笑不得地将谢小苟圈在怀里。
  小奶团子傻里傻气地跟着“咿咿呀呀”笑,两只下手却抓着温仇的衣领死活不撒开,半晌才突然奶声奶气地说出一句:
  “要,要师…师……父!”
  “……”
  谢小苟再长大一些后,成了个野孩子。
  他和同村的娃娃们一起骑老黄牛,一起漫山遍野地跑跑跳跳,在地里翻一身泥巴后又一起回家被竹条伺候。
  等再长大一些,温仇拿钱去集市上给谢小苟定做了一把小木剑。
  他告诉谢小苟,学会了那剑法,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他。
  谢小苟问:“师父,这剑法叫什么名字?”
  温仇想了想,说:“······不如叫汪汪剑法”
  “······”
  再后来,谢小苟又长大了一些,开智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灶台边拽住温仇的衣角,问:“师父,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个名字?”
  温仇正忙着扯面,听见问题,想也不想就丢下一句:
  “贱命好养活!”
  “······”
  但最终还是拗不过。
  温仇给谢小苟改名了,思来想去,最后单取了一个“野”字。
  至于汪汪剑法······在谢小苟的强烈抵触下不了了之。
  新名字正式确定时,谢小苟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狗狗眼直勾勾盯着温仇。
  “师父!”
  “嗯?”
  “改名后,我还是愿意做师父的小狗”
  “……”
  那时,谢野的眼睛像被山泉浸过的黑曜石,清澈见底,映着温仇的影子时,满是全然的信赖与温顺。
  那时,他唤“师父”的调子又软又糯,像最乖巧的幼犬,只懂得敞开柔软的肚皮,等待一个轻柔的抚摸。
  温仇永远记住了那个时候。
  所以后来——
  这双眼睛浸在了泪水与欲念的混沌里,红得骇人。
  昔日只会拽着他衣角的手,日后用蛮横的力道轻易扯裂着他的衣衫。
  凌乱的床榻间,温仇在灭顶的情潮与窒息般的掌控中,被逼出破碎的喘息和生理性的泪水。
  意识浮沉的间隙,他竟仍在恍惚地想:
  谢野是个单纯的好孩子。
  肯定是我的教育方式哪里搞错了。
 
 
第2章 败家徒弟
  冬去春来,春来夏至,南燕几番归去?
  已是十七年后的春朝。
  “要老子说的话――!”
  来兮客栈里,一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吃得面带红光,谈到兴头上,他一置酒盅,猛一拍桌,眉飞色舞地讲道:“ 当年来春馆那灭人满门的魔头叛逃时,仙家们要能从百兴河追上去,两路围剿,一路埋伏,早逮住了!哪里还有后来的事!”
  对面的黑瘦男人明显喝高了,吹着小胡子,“ 刘兄此言有理!什么狗屁仙家!什么大宗门,一群酒囊饭袋,尽吹牛皮,逮一个人都差点没逮住……”
  说着说着,黑瘦男人摇摇酒壶,已然空荡荡。
  “掌柜的!嘿,老样子,来盅劲的!”
  那道清隽的身影宛如一座石塑般端坐在桌前,一只手如行云流水般记账,另一只手则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头都不抬一下。
  “ 没了,不卖你胡老哥,也不卖他邓三碗”
  “ 不卖我?”
  胡老哥回头看去。
  温仇这人,八字形容。
  素质不祥,长得漂亮。
  皮肤瓷白,鬓浓如墨,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看谁都像勾引,加上眉尾那一点俏丽红痣,似笑非笑又若即若离,活脱脱一副雌雄莫辨的妖孽皮囊。
  看见这张面容,再大的火气都得消一半。
  “ 嘿,稀罕,咱们温掌柜今个儿有生意,偏不做!”
  邓三碗拍拍滚圆的肚子,笑眯眯打趣:“ 你家那小子呢?又出去练剑去了?”
  “ 我倒希望,”温仇没好气地甩开算盘,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坛酒撂在邓三碗面前,阴阳怪气:“ 这不前些日子您‘ 好心’告诉他的么,说什么天灵宗今年大选弟子的事……这不,还是惦记着要去天灵宗当外门弟子扫大门,多出息”
  邓三碗一听,愧疚地“ 嘿嘿”笑了两声,摸摸鼻尖,讨好地向温仇赔着笑脸:“……噢,谢野那小子,他还闹着要出去拜师修仙呢?”
  “ 闹,怎么不闹?天天闹”
  温仇一推鼻梁上的单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眸子是琉璃色的,叫人看不清情绪。
  “他那点三脚猫修为,整天念念叨叨,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大侠了!”
  胡老哥听后,仰脖猛灌一口酒,笑得晕乎乎:“ …嘿呀…谁年轻时不想闯江湖做大侠!温掌柜,你不也是修士么,那谢野今年都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了,又不是闺阁女儿家,出去闯闯能是什么坏事……”
  “ 对对对!” 邓三碗用肥肥的手指指了指温仇,忽然来了兴趣,“ 说起来,温掌柜以前在哪个流派混的……能修到青春永驻,以前怕不是个大人物!”
  温仇撩起眼皮,淡淡回应: “ 你以为我为什么知道外门弟子扫大门”
  “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本喝酒的糙汉子们爽朗地笑成一片。
  也不带什么嘲笑轻蔑,纯粹就是图个乐呵。
  也是在这时,客栈大门的铃铛猝不及防一阵叮铃
  “师父!师父!!”
  一声炸雷般的鬼哭狼嚎响起。
  温仇默默捂住耳朵,目光扫去――
  还没看清人,怀里已经猛地被扎进一团体型高大的不明犬类生物。
  一瞬间全场目光向温仇看齐!
  哦莫。
  温仇此刻并不想了解谢野在外面被什么欺负了,他只觉得丢脸想扔。
  谢野此刻正好抬起头,时机正好,一下子便对上温仇嫌弃意味十足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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