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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玄幻灵异)——潇潇柚子茶

时间:2026-03-05 19:54:12  作者:潇潇柚子茶
  经历了之前的糟心事,温仇脸色霎冷,手指悄无声息地攥紧,“对方看上去如何?”
  李富贵伸出一根手指,“就一人,一女人……长挺漂亮,反正不像前几天那些烂货,说不定是您以前江湖上的朋友?”
  朋友……?
  难道他们发现了谢野……
  温仇下意识看向一旁呆头呆脑不明所以的谢野。
  罢了。看看总没坏处。
  “上雅间的茶水我亲自去送就是,富贵,你先带小苟去后房”
  “ 哎,哎好,掌柜的您辛苦了!”李富贵拱手作揖,连连应下。
  “师父!”
  谢野一脸担忧地看着温仇,“你,你真的要去吗?万一……万一有什么事……”
  温仇一指头戳在谢野的脑门,没好气地说道:“一边去,你小子的事没完哈,去看了就看了,还撒谎!”
  本来就心虚,谢野也不敢多问,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 ……”
  温仇端起小二放下的茶壶,缓缓上了二楼雅间。
  “ 客官,您的小楼春”
  温仇单手掀开垂地的纱帘,环视一圈,四方之内却空无一人。
  温仇试探地踏进房间,鼻尖一耸,空气中竟是一股缭绕的脂粉香,若隐若现地萦绕在周围。
  明显不是房间里的熏香。
  温仇还没来得及确认答案,背后忽然传来几道暗器破空之声。
  他不退反进,腰肢如折断般向后一仰,形成一道柔软流畅的腰桥。几道寒光贴着他鼻尖呼啸而过,“夺夺”数声,连带着他脸上薄纱一齐钉入身后砖墙。
  动作干净利落,宛如惊鸿照影。
  待他倏然直起身,面上已无遮蔽。
  而那飞刀不知何时又化作一捧细沙,消散无踪。
  香粉气陡然加浓,温仇耳边悠悠响起一道颇具韵味的江南女声:
  “ 哎哟呵,好柔的腰哩,姓温的”
  一身穿红戴绿富贵打扮的年轻女人就这样静静站在温仇身后,身材婀娜高挑,右手端着一杆烟枪,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挑着双媚眼盯向温仇。
  那目光诱惑危险,算不得友好。
  虽然那股脂粉气,让温仇心里早有了个大概,但真正看见的那一刻,温仇还是不自觉长舒一口气。
  “是你”
  温仇瞬间松懈下来,轻松道出了名字,“ ……花霓,怎么才来”
  “去你的,姓温的,你以为你想知道的消息很好查吗?” 花霓扭着腰肢在桌前坐下,自顾自斟上杯茶,戏谑地说道:“ 也是难得,你这闲云散鹤当了这么多年,居然有心思问起外头的事……不是吧,准备下江湖这盘大棋,第一个就拿我当棋子呢?”
  温仇不语良久,最后只静静地回了一句:“ ……想过别人,没你好用”
  “ ……去你娘的”
  花霓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不过,你早该出去了,以前不挺金贵么,首饰非金绣阁的不戴,衣服非云锦不穿,就连那手里的一寸手绢都得是东海产的鲛纱……温濯玉,你这容貌气质大不如前啊”
  说罢,她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件什么东西,直直往温仇的方向掷去。
  温仇下意识接住,摊开手心一看,是只造型精巧玲珑的紫金蝴蝶佩,下面用红绳坠着细细的琉璃穗子。
  是月容楼的客卿令牌。
  温仇颇为意外地拿在手中把玩。
  “ 怎么,不认得了?” 花霓没好气地抱手,说:“收东西,下江南”
  温仇不假思索地回复两个字:“ 不去”
  “ 不去――?”
  花霓拖长尾音,恨恨地一咬牙,道:“我信里不是写了吗?外头那么不安定,你到底看没看啊,就单说一点——司空明成妖界尊主了!”
  “知道啊”
  温仇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叩着桌面,“当年他骁勇善战平定十六湾,又在后来围剿中大功一件……现在那肯定是身居高位,娇妻美妾环绕……至于尹尘澜,神机妙算依旧,就差亲自过来找我讨酒喝了……”
  花霓气笑了,一拳头砸在温仇面前的桌上,“我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司空明他在找你,九州三界都快被他掀翻了,你觉得你这破客栈藏得了多久,嗯?”
  温仇靠在门框上,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
  “那——你们天灵道盟吃干饭的?就任他胡闹?”
  “呵呵,老娘要有这个话语权找你干什么?” 花霓提起这个,一双秀眉就气得要拧出火花:“天灵道盟里头,我们这种末流哪里说得上话!天灵宗,罗琳阁,合欢宗······十三梅宗倒是算得上有话语权,可尹尘澜,谁知道他心里帮谁!”
  也难怪花霓只能火急火燎进桃溪来寻他。
  司空明的手段那是三界皆知的残忍,若被他发现温仇当年假死出逃······花霓甚至不能确定能不能帮温仇收到完整的尸体。
  可抬眼一看,温仇依旧气定神闲:
  “那又如何,在下这些年无心打扮,容貌大不如前,想来是入不了妖尊大人的眼”
  花霓一时噎住。
  原本只是拿来故意膈应温仇的话,谁知却被这样巧妙得噎了回来。
  温仇就是这样狡猾多端的人。
  “你少带偏了,我就问你一句——我就说,你到底和不和我走,那缉风令上,你的脑袋可价值不菲!自己不想活不如脑袋拧下来送我,省得拿去给外人!”
  温仇扬了扬下巴,毫不犹豫地对着花霓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我的脑袋,没那么好拿……花楼主大可来试试”
  “哈,好……好!”
  花霓咬牙切齿地掀翻了桌面上的一切,叮叮当当的陶瓷茶具瞬间碎了一地。
  “我看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江湖啥样你还没看透啊?你要杀回去,要卷土重来,那不得先把命留住吗?!就非得在现在这个风浪下布局……你是不是这几年种花卖酒把脑子搞坏了?!”
  花霓转身就准备走,身后却忽然传来“喂”的一声。
  花霓瞬间转头,傲娇地瞥一眼温仇,“你现在反悔的话……”
  “可是浑水里布局,才叫人看不清啊,花楼主”
  “……”
  花霓愣了一瞬,随即立刻违心翻了个白眼,“……尽是歪理”
  可花霓的脚步没有再动,她转过身,像是在静静等待什么。
  终于。
  温仇抬起眼皮,目光与花霓交汇:
  “花霓,你······带个孩子走吧······”
 
 
第8章 师父为你铺路
  烛光摇曳,谢野抱着枕头悄悄钻进温仇的房间。
  “师父?”
  温仇果真还没睡,而是整个人呆呆地坐在镜前,机械般重复着梳理头发的动作,直到谢野探头探脑地出现,温仇才堪堪回过神来。
  “师父,白天的那个女人……”
  “你不必问了”
  温仇打断的语气十分强硬,甚至带着一丝烦躁,与平日那种打趣玩闹明显不一样。
  谢野并不习惯于这样的语气,心尖涌起委屈的酸涩,几乎是下意识去抓住温仇的手,还想接着从温仇嘴里问出些什么。
  以前温仇听驯兽人说,族群中孤苦或孱弱的幼崽为了寻求年长者更多的庇护,往往会竭尽全力去卖萌讨好,将自己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此刻,少年的模样就是那样无辜可怜,像苦苦寻求庇护的幼兽,一下一下用脸去轻蹭温仇的掌心,满心满眼都是依恋。
  手心里传来的柔软触感与温度,让温仇呼吸微窒。他闭了闭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终是强行压下了翻涌的心绪,语气重新变得缓而无奈:
  “多大的人了,还抱着枕头过来……像什么样子。”
  “要挨着师父睡。”谢野得寸进尺,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温仇叹了口气,抽回手,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他语气带着长辈的责备,眼神却已软了下来:
  “多重了心里没数?我这床板薄,经不起你折腾。”
  谢野不说话了,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固执又可怜地望着他。
  ……
  最终,温仇还是默许了。
  当少年带着一身清冽的气息,心满意足地在他身侧躺下,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时,温仇在昏暗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谁给你惯的”
  他小心地替谢野掖好被角,动作轻柔。
  转身带上门后,温仇静静望着庭院外的一地皎洁清辉,一声轻飘飘的叹息,在今晚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重。
  “我惯出来的······”
  是他千般溺爱,万般迁就出来的。
  “……”
  翌日,来兮客栈。
  温仇面前清茶已冷,他却浑然未觉,神思已不知飘向了何方。
  直到花霓的指尖三声轻叩,才堪堪将温仇拉回面前的场景。
  “所以,你真舍得让我带走啊?”花霓红唇微勾,语调娇软却内容犀利:“留又留不下,舍又舍不得,你自己说,你到底想怎样”
  温仇收回目光,淡淡瞥她一眼,声音闷闷的,“我又没说不让你带走”
  花霓也不在意,含笑着将身子微微前倾,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试探道:“你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地养了这么些年,嘴上说让我带走,其实肠子都快悔青了吧,嗯?”
  温仇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花霓的话语像带着小小的钩子,精准地勾出他深藏的矛盾与痛楚。
  看着温仇愈发紧绷的侧脸,花霓眼底那丝戏谑渐渐淡去,化作一丝无奈的柔软。
  “我看你呀,是栽这傻小子手里咯”
  花霓话音未落,一碟精致的芸豆卷便“哐”一声,以近乎粗鲁的方式,猛地闯入了二人之间的视野。
  瓷碟与木桌碰撞的声响,清脆又突兀。
  目光顺着那只骨节分明、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向上移,赫然撞见谢野那张写满了极度不悦的脸。他嘴唇紧抿,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一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阴霾,直勾勾地钉在花霓身上,仿佛她是什么侵入领地的巨大威胁。
  “师父,”他转向温仇,声音黏糊糊地往下沉,尾音拖得老长,仿佛又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每一个字都浸满了不加掩饰的戒备与控诉,“她是谁?”
  温仇的目光在徒弟那张醋意横飞的脸上停顿了一瞬,随后无奈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身旁的空椅,语气平淡无波:“先坐。”
  “对,坐坐坐”
  她顺势便朝谢野的方向亲昵地挪近了些,弯起一双妩媚的眼,笑得如同春水漾波,声音也放得轻软,带着点哄骗小孩的口吻:
  “初次见面,我叫花霓,小帅哥······”
  “谢野”
  谢野默默将身子往温仇身上靠了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下来。
  花霓被他这小动作弄得一怔,随即,那妩媚的笑容更深了,带着点玩味,又掺杂着一丝了然的狡黠,她非但没退,反而微微后仰,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谢野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红唇轻启,语调拉长:
  “年轻人~我和你师父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奈何桥第几号等着投胎呢!”
  谢野警惕地竖起耳朵,“你们,你们认识了多久?”
  花霓竖起十根手指,故作惋惜地说:“其实也不是很久······哎,你师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啧啧,那可真是······”
  “花霓!”
  温仇的语气沉了沉,“陈芝麻烂谷子,你少拿出来晒”
  接着,温仇抬起那双手,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重重落在了谢野肩膀上。
  “你不是要去江湖吗?收拾东西,今天就跟着花霓走吧”
  温仇决绝的声音像一把刀,如此轻描淡写,如此轻而易举,就想就将两人积累多年的羁绊,深入骨髓的依赖彻底剪断。
  谢野猛地僵在原地,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他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望向温仇,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总是明亮飞扬的眸子,此刻充满了震惊与破碎感,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前轰然倒塌。
  “……师父?”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你说什么?”
  他下意识想去抓住温仇的衣袖,就像以往无数次撒娇或寻求安慰时那样。
  可温仇却先一步收回了手,甚至微微侧开了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为什么……”谢野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瞬间红了,“怎么这么突然,师父······你不是说,不要我去江湖吗,怎么突然就要把我交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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