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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叫crush老公后(近代现代)——路晚星

时间:2026-03-05 20:01:33  作者:路晚星
  等了没多久,一辆通体纯黑被美称为西装暴徒的奥迪RS7徐徐停在二人眼前。
  姜然:“……”
  他瞥了一眼男人。
  许是因为高烧,陆序往日漆黑清明的眸子看起来雾蒙蒙的,盈着一点可怜的水光,像做错事后心虚地露出眼白的狗,默默不说话。
  车子来的速度之快,与报出的真实常住地,都已经袒露了陆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而来的。
  姜然颤了颤睫毛,眸光闪烁。
  陆序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明了他的身份。
  他不瞒了。
  从他送那块腕表开始,陆序大概就不想再瞒了。
  只是没想到最终坦白的场面会这样狼狈。
  此刻任何的慌张与狼狈都抵不过即将失去姜然的恐惧,于是他把一切死死捂着的东西在此刻都摊开,以求一个见面谈判的机会。
  男人紧绷着俊脸,主动拉开后座的车门,期翼地看着他,略带疲惫的脸上氤氲着高烧的红。
  姜然瞪他一眼。
  心说果然是天才谈判家,这副凄惨的样子叫谁能忍心?
  姜然叹了口气,默默上了车。
  陆序这才如蒙大赦地跟着坐进去。
  司机专业素养很到位,一句话也没多问,安静地驶动了车子。
  豪车的坐感相当舒适,散发着很清淡的香氛气息,没有难闻的皮革味,车内还做了些许改装,便于人在后座舒适地办公,落脚宽敞干净,到处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姜然小脸紧绷,想起之前傻乎乎什么都信的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瞥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又看向身旁紧蹙着眉头,看起来很不舒适的男人,终是给陆序留了点面子,抿唇小声问:“这辆车,也是你‘上司’借给你的么?”
  陆序一怔,睁开烧得干涩的眼睛,张了张唇。
  小兔子大人生气了,在拷打质问他了。
  陆序抿了抿唇,流露出些许窘迫的神情,老实坦白:“不,是我自己的。”
  “上次那辆保时捷呢?”
  “我的。”
  “……上上次的迈巴赫呢?”
  “也是我的。”
  “……”
  猜想得到了实证,姜然抿了抿唇,酸涩的委屈涌上鼻腔,闷闷道:“陆序,你把我当傻子哄是不是?”
  陆序一怔,烧红的血色都吓褪了些,急忙靠过去些解释,急切的声音一点也没收着:“我没有这样想,宝宝,你不傻,我才是傻子……”
  司机无言,瞳孔默默地震。
  姜然默默吸了吸鼻子,扭开脸不想理他。
  青年眼眶委屈地泛红,眼底铺着一层水亮的光,殷红的唇可怜地抿着。
  陆序看见他这样急得头顶都快冒烟,他只想好好哄人,好好的道个歉,最起码让姜然不要不理他,没想到还没哄好就先把人惹哭了。
  他急得伸手覆住姜然的手,将他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侧,哑声哄道:“我做错了,宝宝可以打我出出气,不要哭了……”
  司机震撼到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姜然又羞又窘,被男人的体温烫得蜷起手指,他用另一只手抹了把眼睛,瞪着水红的眼睛看他:“我没有哭,你放手!”
  姜然都不愿意让他碰了……
  陆序心里一涩,像被注满了酸水,高温致使颅压上涨,他的太阳穴连着眼睛都是钝痛的。
  他听话地放开手,眼巴巴地看着姜然,眼里的渴望几乎溢出来。
  男人的眉眼溢满了温柔,姜然从他身上嗅到了自己送的香水味。
  浅淡的薄荷与罗勒本该清新,淡淡的焚香增添熟男的魅力,但此刻这种馥郁的香气里混杂了烟草的气息,味道顷刻变得酷烈起来,倒和男人此刻的形象相符,带着落魄的英隽。
  姜然被他盯得脸颊发烫,憋着未熄的气焰别扭挑刺:“不许靠我这么近,臭死了。”
  陆序一怔,默默地离远了些。
  姜然蹙眉:“你发烧还抽烟,不要命了?”
  姜然的心口细密的发疼。
  crush的身上总是带着好闻清冽的气息,很少沾染上烟味,现在怎么这样惨兮兮的。
  男人臊眉耷眼地任由数落:“对不起,我下回注意。”
  说罢,陆序就降下车窗让外头的凉风灌进来换气。
  姜然又哎的一声叫住他,默默凝视他片刻,道:“算了,不要吹风,也不是很难闻。”
  陆序的心立即软成一片。
  他死死盯着青年不高兴地微微噘起的唇,馋得骨头都在打颤。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宝……
  根本不会凶人。
  明明还在生气,怨他有所欺瞒,却还是担心他的身体。
  男人不说话了,身躯一点点朝姜然靠近。
  滚烫的手掌轻轻握住白皙微凉的手指,姜然颤了一下,没再阻拦陆序的靠近。
  陆序的寒津津的心像是落到了实处,停止了因高烧引起的冷颤,他微微依靠在姜然肩侧,难耐的头疼总算得到片刻安宁。
  青年身上舒心淡甜的味道再次包围了男人,陆序竟然产生想要落泪的冲动。
  姜然安静地让他牵着手,直到车子停下,他才推了推男人:“到了,下车。”
  一幢豪华大气的独栋别墅出现在他们眼前。
  姜然一噎,他知道crush有钱,但亲眼看见的那一刻还是惭愧于自己想象力的匮乏。
  他差点想把紧牵着自己的手的男人丢出去。
  陆序牵着他,轻车熟路地带领姜然走进庭院。
  没有欣赏美丽环境的工夫,姜然跟着他进了主卧,命令紧黏着自己的男人乖乖坐在床上,又问:“你家医药箱放在哪里?我去给你拿药,你裹紧被子不要出来。”
  陆序告诉他在大厅中央的茶几下边儿。
  姜然急忙出去寻找。
  房子太大也有弊端,找个东西都要半天。
  好容易找到了医药箱,姜然翻看半晌,发现陆序根本没有退烧药!
  他的医药箱里只有解酒药、胃药,以及少许安眠药物,还有酒精创可贴等常用药物。
  姜然急得冒了一脑袋汗,也没空跑进去跟男人算账,当即就掏出手机定位下单了极速闪送。
  姜然连忙跑到大门口去等。
  这块富人区的便捷超出了姜然的认知,这一片区内是开有24小时急送药房的,从下单到拿到手,不超过十五分钟。
  姜然跑进跑出的,也不跟陆序客气了,找到一个玻璃杯洗干净就倒了杯温开水端进卧室。
  一进去,姜然就怔了一下。
  只见床上空空如也……他那么大一个crush呢?!
  他连忙将水放下,焦急地环顾一圈,才听见浴室里隐约传出水声。
  姜然急坏了,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浴室门:“你怎么洗澡了?!发高烧你还敢洗澡,快点出来!”
  气死他了。
  怎么crush一生病,好像变得幼稚了很多,一点也不听话。
  陆序听见了,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宝宝,稍微等我一下。”
  姜然冷着脸,“我数到三!”
  “一、”
  “二、”
  “……”
  “三”还没出声,里边儿就噼里啪啦一阵嘈杂声响,好像打翻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浴室门应声打开。
  陆序衣服都没穿好,黑色的丝光睡袍不太平整地披在身上,衣领大开着,姜然猝不及防撞见一片精壮结实的胸肌。
  姜然就站在门口,鼻尖离男人的胸膛很近,近到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炙热的体温。
  滚烫的、带着清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气,蒸腾地扑到姜然脸上,将他白皙的肤色都染红。
  再往下,是还在沾着水珠的漂亮腹肌,看得出来状态很紧绷,不用摸都知道是坚硬的。
  陆序出来得太着急,连水珠都没来得及擦干,就这么仓促地出来了。
  姜然哑然:“你……”
  他的耳珠渐渐染红,别扭地移开视线有点生气地训斥:“我都叫你赶紧躺下了,你为什么发烧还去洗澡,不怕晕倒在里面吗?”
  陆序的视线执拗而热烈地黏在姜然脸上,抿了抿唇,有点窘迫地将衣带系好,道:“我身上有烟味,不好闻,小兔子会嫌弃我……”
  姜然怔了一下,他抬起眼才发现男人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清爽了。
  陆序洗了澡,刷了牙,还刮了胡子。
  男人颓废的气质一扫而空,只有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影,不过这也不妨碍他的英俊。
  姜然耳畔的温度渐渐往脸颊扩散,水润的瞳孔无措地晃了晃,不知该落到何处。
  ……这个crush心机好重啊啊啊啊。
  陆序的脸本来就是长在他审美点上的,此刻男人这样收拾得清爽又干净,薄薄的睡袍穿在他身上,身形像个挺拔高大的西方模特,有点太考验姜然的意志力了。
  姜然的脑袋垂得低低的,发旋小小一个。
  陆序垂眸看他,恨不能把人抱在怀里揉,却又不敢,只得规规矩矩地站好。
  他往前一步,滚烫的体温隔着很近的距离传递到姜然身上。
  见姜然没有抗拒厌恶的意思,男人薄唇微抿,松松地牵起他的手,用粗长的手指去揉捏青年的指腹,声音喑哑地讨好道:“姜然,要不要摸摸我?”
  “我现在很烫,摸起来很舒服的。”
  男人的声音像浸满了引诱的药剂,沉沉地灌入姜然的耳中。
  陆序说完,还恰好到处地将衣襟扯开一点,露出开阔热烫的胸肌与形状漂亮的腹肌中间的深邃沟壑,像是很适合放点什么上去。
  男人把玩着姜然的手,将他的指腹揉红,捻烫,牵引着他要放在自己身上。
  姜然赤红着耳朵猛然回神,他将手果断地抽回来,凶巴巴地嘴硬:“我不摸,你再、再发…发騒我真的要打你了!快点躺进被窝里!”
  姜然学着陆序以前对他调情时候说过的话,要这样狠狠羞耻一下这个发着烧还要勾引人的坏crush!
  但他学不来陆序那种藏着坏的气质,而且他第一次说这种话,舌头还有些打结。说出来非但不臊人,还把陆序说得心口怦怦跳。
  男人微微抿唇,红着脸听话地躺进被窝。
  服了吧,这么可爱什么意思。
  好想抓住亲死。
  陆序眼巴巴地磨了磨牙,喉结微微攒动。
  小兔子大人严肃冷脸的样子萌得陆序都有点神志不清了。
  姜然冷着脸,端起盛着温水的玻璃杯和放在床头柜上的退烧药:“吃掉。”
  只见,方才还有力气黏着人示弱讨好的男人一怔,倏地将烧红的脸一偏。
  “我好累,手抬不起来了宝宝……”陆序哑声道。
  说罢,男人虚弱地闭上眼睛。
  一副要人家喂他的样子。
  姜然:“……”
 
 
第62章 
  躺在床上的男人一脸病容,微微偏着头,用有些失焦的黑眸盯着姜然看。
  一边看,还一边低低地咳了两声,看起来十分虚弱。
  姜然:“……”
  如果陆序刚才没有独自一人任性的顶着高烧洗澡,又把他挤在门口拉着他的手非要自己摸他的话,那姜然或许会相信他此刻真的没有抬手的力气。
  但是,或许正因为陆序任性地洗了澡,所以受了凉,病症又加重了也说不定……
  毕竟他也生过病,知道发高烧的状态下,人就是很虚弱无力的。
  头痛欲裂,没有食欲,浑身都疼,这都很正常。
  姜然第一次看见男人这么脆弱的、依赖他的样子,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
  唉。
  他无奈地蹙眉,终是担忧地抬手探了探陆序脸颊的温度。
  微凉柔软的掌心一贴上他烧得滚烫的脸颊,陆序就舒服地眉心展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陆序感到安心。
  他炙热的鼻息绵长呼出,像一只趴在自己窝里准备幸福入眠的小狗,舒舒服服地发出畅快的叹气声。
  姜然终于肯主动碰碰他了。
  陆序心中酸涩,乌黑的眼睛渴望地盯着青年,不住地用滚烫的脸颊轻轻蹭他的手掌心。
  这时候陆序又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将胡茬刮干净了。
  否则,现在他就可以使劲的蹭,让微微冒头的胡茬刮擦姜然细嫩的掌心,把他的皮肤蹭红,好在上面留下一点自己的标记。
  姜然抿唇,心里酸酸胀胀。
  他是对陆序强势冷静的样子一见钟情的,crush此刻的模样狼狈而脆弱,他竟然也不可自抑的生出几分怜爱,真是栽了。
  正因为喜欢他,姜然才更生气。
  他冷着脸将手抽回来,无奈地端起水杯如他所愿的要喂他吃药。
  “你坐起来点,别洒了。”姜然道。
  男人眨巴眼睛看着他,听话地动了起来。
  陆序也并非全是装的,高温的确让他的反应变慢,行动变得笨拙迟缓,他支起手肘撑了两下才缓缓半坐起来。
  姜然小脸紧绷,看都不看他,却很温柔地在他背后塞了个靠枕。
  他专注地看着姜然,见他认真地低头阅读药品说明书,然后遵照医嘱抠了两粒胶囊下来,一举一动都很可爱。
  一只白皙的手递到他眼下,上面躺着两粒药。
  姜然肃着小脸:“吃掉。”
  陆序的视线灼灼地黏在他脸上。
  好乖啊。
  怎么这么乖?
  小兔子气得都要跺脚了,却还愿意这么照顾他。
  姜然这么乖乖的,男人内心深处的恶劣因子就不受控地发散,想要进一步的露出爪牙,把这只单纯的笨小兔叼回窝。这一次,他怎么也不会松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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