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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陈槿,纵欲过度你不怕死吗?”
“求我啊,求我……”
章苘死死咬着牙,即使嘴唇被咬破,鲜血染红齿贝,也绝不发出一点声音,更别说哀求。她的眼神空洞,常常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仿佛这具正在承受凌迟的躯壳不是自己。
“啧,你的身体反应可比你的嘴诚实。”
但太多次这沉默的抵抗,似乎更激起了陈槿的施虐欲。她的手段愈发狠厉,仿佛要通过极致的痛苦,强行撬开章苘紧闭的牙关和心扉,逼她承认自己的归属。
有时,在施暴的间隙,陈槿会停下来,抚摸着章苘身上新旧的伤痕,眼神复杂难辨。她会低声喃喃,像是在对章苘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看,我们终究还是一体的……”
“你永远也逃不掉……”
“恨我吧,至少这样,你心里还有我……”
“哈哈哈……恨比爱长久,恨我吧章苘,我要你一辈子都只能跟我纠缠不清。”
她似乎在这种极致的掌控和对方极致的痛苦中,寻找一种证明彼此连接的慰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章苘的存在,才能填补那三年失去所带来的巨大空洞和恐慌。
但偶尔,在陈槿因为她的麻木而更加暴怒时,章苘会抬起眼,用那双死一样沉寂的眸子看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惧,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虚无。
这种眼神,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陈槿感到心慌和……愤怒。
自己即使做到了这一步,章苘怎么还能无动于衷?那个曾经会哭、会笑、会害怕也会倔强反抗的章苘,仿佛已经在她的怀中彻底死去,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然而,执念已成魔。她停不下来了。她就是要得到她,她就是要她爱自己,哪怕是恨也行。夜夜笙歌般的施暴,仿佛成了她证明自己得到心上人的慰藉。
第75章 曲折发展
白天,陈槿似乎很忙,但每晚必定回来。她不再像最初那样,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施加暴力。她开始以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介入章苘的生活。
她会坐在章苘对面,慢条斯理地用晚餐,强迫章苘也必须进食,并用那种评估般的目光看着她艰难地吞咽每一口食物。她会带来一些书,大多是些晦涩的哲学或心理学著作,随意丢在沙发上,仿佛无意,却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和“教化”。她甚至开始过问章苘的“写作”。
“你的笔名叫‘Wandering Xin’?”某个晚上,陈槿翻阅着助理送来的章苘发表过的所有文章打印稿,嘴角带着一丝讥诮,“流浪的心?现在,你的心和人都安定下来了,不是吗?”
章苘蜷缩在沙发角落,没有回应。
陈槿并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用指尖敲打着文稿:“文笔不错,可惜,格局太小。尽是些小情小调的无病呻吟。如果你肯乖乖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资源,让你写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有价值的东西?”章苘抬起眼,声音沙哑而平静,“像你一样,如何用金钱和权力践踏他人,如何将活生生的人变成没有自由的笼中鸟吗?”
陈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她没有发作,只是合上文稿,轻笑一声:“牙尖嘴利。看来晚上的课程还不够让你学会顺从。”
夜晚,依旧是酷刑。
陈槿的手段愈发精湛和富有创意。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身体上的征服和痛苦,她更喜欢侵入章苘的精神世界。她会在施暴时,逼问章苘过去的细节,关于她和江熙的点点滴滴,关于她旅途中遇到的每一个人。
“她碰过你这里吗?”冰冷的手指带着惩罚的力道,留下新的红痕,“还是这里?”
“那个南美的女孩,你看上她什么?健壮的身体?呵……”
“说话!章苘!告诉我!你那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毫无反应?!”
她的嫉妒和占有欲,在夜晚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章苘早已千疮百孔的身心。身体的反应有时不受控制,当极致的痛苦或屈辱达到某个临界点时,细碎的呜咽或生理性的颤抖总会泄露出来。
而这,总会引来陈槿更加兴奋和扭曲的奖赏。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会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而危险,“它还记得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相爱相杀,至死方休吗?可她们并不相爱。
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一些微妙的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章苘发现,陈槿似乎……病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某种不稳定。她有时会在深夜突然惊醒,然后像确认什么似的,死死抱住身边僵硬的章苘,力道大得令人窒息。她会在某些瞬间,看着章苘脖颈上旧日的吻痕出神,眼神里闪过一丝类似懊悔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有一次,章苘因为持续的虚弱和压抑发起低烧,昏昏沉沉。朦胧中,她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陈槿坐在床边,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担忧和困惑的眼神看着她。但当她彻底清醒,对上章苘视线的那一刻,那丝柔软瞬间消失,陈槿迅速收回手,恢复了惯常的冰冷面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高烧产生的幻觉。
章苘发现,陈槿的疯狂并非无懈可击。她对拥有自己的执念,似乎也伴随着某种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思绪。
她开始尝试一种新策略——选择性回应。
当陈槿用言语羞辱她时,她依旧沉默。但当陈槿试图与她进行些正常交流,比如评论她的文章,或者询问她无关痛痒的喜好时,她会偶尔给出一个简短的答案,或者一个带着讽刺的反问。
起初,陈槿对她的回应感到意外,甚至有些恼怒。但渐渐地,她似乎从中品尝到了一种新鲜的刺激感。就像驯兽师发现野兽不仅会呲牙,偶尔也会用一种冷漠的眼神审视自己一样。
一天晚上,陈槿带来了一本装帧精美的《第二性》,随意扔在章苘面前。
“看看这个。”她的语气带着施舍,“或许能让你更清楚地认识自己的……处境。”
章苘看了一眼封面,没有动。
陈槿挑眉:“怎么?连翻书的力气都没有了?需要我‘帮’你吗?”她意有所指,语气暧昧而危险。
章苘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有些干涩,却清晰无比:“陈槿,你害怕吗?”
陈槿愣住了:“我怕什么?”
“怕我真的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章苘的目光像穿透了层层伪装,直抵她内心深处,“就像你身边那些无生命的藏品一样。那样的话,你费尽心思把我抓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吗?”
陈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翡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被戳中心事的怒意。她猛地站起身,似乎想动手,但看着章苘那双平静到近乎悲悯的眼睛,她举起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
“你懂什么?”她最终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那晚破天荒地没有进行“夜间课程”。
章苘忽然意识到那一丝裂缝。陈槿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躯壳,她似乎也想要那毫无保留纯洁的爱。
章苘不再完全被动承受。她开始在陈槿施加痛苦时,用一种带着分析意味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观察一个病情特殊的病人。她会在陈槿情绪失控时,轻声说出一些精准戳中她痛点的话,“你现在的样子,和你最看不起的那些失控的人,有什么区别?”
这些话像细小的针,刺得陈槿暴跳如雷,却又无法像对待纯粹的反抗那样直接用暴力镇压。
她们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种诡异粘稠的纠缠。□□上是施暴与承受,精神上却开始了一场危险的拉锯战。
笼中鸟不再只是哀鸣,它开始用喙轻轻啄击笼子的锁扣,虽然力量微小,却让捕鸟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谁先崩溃?谁先屈服?一切都悬而未决,如同伦敦上空常年不散的阴云,压抑,却孕育着未知。
“ 陈槿,我好痛,你能不能轻点。亲亲我。”章苘被动的轻轻点吻在陈槿的嘴角。
陈槿愣住了一会儿,巨大的惊喜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放缓了动作,轻柔的吻向章苘。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虚假的温情中,试图加深这个吻时,章苘却微微偏开了头,避开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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