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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眉为妻(古代架空)——此间了

时间:2026-03-06 19:36:51  作者:此间了

   《须眉为妻》作者:此间了

  文案:
  外冷内热皇子将军攻×腹黑钓系王爷男妻受
  齐路是齐国大皇子,但他的母妃被称为外族妖妃,又早早去世,所以连带着他也不受人待见,别的皇子晋升靠母后算计,父皇宠爱,他靠打打打杀杀杀。
  常在战场走,哪有不受伤。他重伤昏迷近半个月,醒来在自己大婚当夜。
  谁能告诉他,他为何多了一个男媳妇?
  谁又能告诉他,这个男媳妇为什么是敌国那位风流浪荡的小南安王江南竹?
  但娶都娶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养着呗。
  等等,他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顶着一张清冷大美人脸的男人,为什么总喜欢抱着他的大腿撒娇耍无赖?
  阅前必看:
  1、历史架空,无原型朝代。
  2、借用权谋背景叙述一个故事,不算正经权谋文,权斗情节小白,且不与任何权谋类小说相比较。
  3、作者历史素养有限,谢绝考究!
  4、主CP剧情线虐,感情线甜,攻并非事业挂,受病美人,三观存疑,都非完美人设。
  5、侮辱谩骂言论会被删除。
  6、拒绝拉踩其他小说。
  提醒:作者经常修文,一切以长佩平台正版的剧情为准。
  标签:纯爱、救赎、年下、群像、权谋
  
 
第1章 俏王爷冲喜嫁人
  “官人,抬脚。”
  江南竹手中拿着扇子,紧紧贴着自己的鼻尖,生怕被人将脸瞧了去。
  他来时,公主府中派来的教习嬷嬷对他说,大婚当天,叫人看去了脸,比看去了身体还可怕。
  他按着旁边人的话抬脚,安全地跨过了火盆。
  他长吁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会在他进门前这些玩意儿上为难他,没想到,竟然一个环节也没为难他,甚至连跨火盆这一项随便动动手脚就能让他出丑的项目,也是什么手脚都没做。
  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这可是齐国大皇子和邶国南安王的成婚宴。
  齐国和邶国本就是水火难相融的两国。
  前些日子正大打出手呢,齐国更是派兵直接要打到邶国城都。
  邶国皇帝,也就是他的侄子,才终于慌了,赶忙低声下气地去求和。
  割了地,给了钱。
  齐国收了地,拿了钱,还不走。
  派了个使臣,到邶国国都邶业城。
  邶国皇帝着急忙慌将人迎了进来,为表示尊重,办了场大宴。
  宴上,使臣忽然感叹自己国家皇子虽出类拔萃,可身边却没个知心人。
  邶国皇帝一听,这是要和亲啊,于是大手一挥,“适龄皇家,世家女子,都上殿看看。”
  使臣却摇摇头。
  “臣要求的,不是世家皇家女,而是世家皇家子。”
  邶国皇帝愣在原地。
  天下三国,千千万万人,有断袖之癖不稀奇,也不是没有男子娶男子为妻的例子,只是,这事从古至今虽一直都有,但从未有放在明面上说的。
  更何况,还是和亲这一国家间的嫁娶事宜。
  就连魏国曾经的皇帝立的第一位男皇后——薛城湘,也是连个册封大礼都没有的。
  况且,一个男子,“嫁”过去,这不仅对这男子是种羞辱,对整个国家也是莫大的耻辱。
  但能怎么办呢?就算知道人家的目的在于羞辱你,你脖子上还抵着一把剑呢,你若拒绝,兵临城下,一天内,不是问题。
  于是,邶国皇帝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命令将各适龄的世家子一窝蜂地带上来。
  皇帝长舒一口气,还好自己的孩子年纪太小,这祸暂时殃及不到皇家。
  殿内殿外,一片祈祷祷告之声。
  这要是被选中,毁的,简直是一个家族的名誉。
  那使臣看了一会儿,一直在皱眉,他向邶国皇帝拜道:“敢问,这里头,哪位是南安王?”
  这南安王可不得了,是邶国出了名的美人。
  邶国地处南方,大多数地方是山青水秀,土肥壤沃,繁华与富贵上天赐予,自是不必说,百年来的安定早已熏得统治者与官员们不知所以,加之前几代的君主颇为喜好名士风流,长此以往,上行下效。
  皇帝如此,士子百姓亦是争相效仿,文会、清谈会、坐论会等应运而生,多是权贵所办,许多游士散人为了得到一些权贵的青睐,常常打着“真名士自风流”的旗号,去到各个权贵家里参加宴会,眼下邶国最出名的清谈会,就是邶国鸾凤公主的清澹会。
  而江南竹便就是凭借一袭水袖舞在清澹会上一举成名的。
  这些闲士散人好走动,又最会吹,一时间,将江南竹夸得人间有地上无的,甚至后来传出“无价宝易得,南安王难求”这样的话来,一时间风头无两,许多人将他与魏国第一男皇后薛城湘相提并论。
  被突然点名的南安王江南竹还在悠闲地同他人喝酒。
  已熊世子高高地斜拿着酒壶,酒壶细长的嘴子流出酒水,江南竹歪在座位上,仰着头,露出那截细长白嫩的颈子,用嘴接着那“天上来”的酒水。
  被叫到名字,他侧过脸,已熊一时没止住,那酒水恰恰撒在了江南竹的半张脸上,头发上也沾了点。
  因着那张冷冷清清的脸,这场景叫人看来并不显得狼狈,反而有些惑人,也显得有些糜烂。
  邶国皇帝斥责道:“南安王!不得无礼!”
  江南竹随意地用大袖子擦擦脸,起身行了礼,陪笑道:“怎么了?皇上。”
  之后他就听到了,这二十八年来最让他震惊的话:“臣愿替我齐国大皇子齐路,求娶邶国南安王!”
  齐路。
  大名鼎鼎的倒霉鬼,赫赫有名的暴脾气,妇孺皆知的断袖。
  齐路的母亲是羌族派来和亲的部落神女,却因使用巫蛊之术自我反噬而亡。
  最最重要的是,她使用巫蛊之术的对象,竟然是齐国皇帝。
  据说齐国皇帝受巫蛊之术影响,生了一场大病,落下了病根,到冷天雨天就会头疼,他恨死了这个妖妃,连带着这个儿子也不喜欢。
  齐路长大后,痴迷练武,别的皇子留在都城京安勾心斗角,他却在边疆打仗;别的皇子打着算盘预备迎娶世家女,他却果断宣称自己是断袖……
  但是常在战场走,哪有不受伤,打仗再英勇,再战无不胜的人,都有在战场受伤的那天。
  齐路在与魏国交战的朔北陵越受了重伤,虽然后来的战役胜利,但他也因伤昏迷不醒。
  这哪是找人和亲,这分明就是给他冲喜。
  但是那又如何?
  比起兵临邶业城,邶国人还会怕将一个闲散王爷送过去和亲吗?
  “好,朕同意!南安王意下如何?”
  江南竹此时最好保全名节的方法其实是一头在柱子上撞死,但他没有,毕竟,他可是一直以纨绔风流著称的小南安王。
  所以他欣然应允。
  大殿上先是静默,而后掌声雷动。
  江南竹就这么从邶国都城邶业被送到了齐国京都。
  离开邶业城时,他没回头去看那里的任何一个人,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是解脱,也是迷茫。
  江南竹一手扯着红绸,一手拿着扇子,旁边有人抱着一只鸡与他拜堂。
  那公鸡忽然叫了一声。
  高亢又洪亮。
  周围人都发出窃窃的笑声。
  江南竹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场婚宴,明明是两国结秦晋之好,可齐国皇帝确实没到场,连一句话也没传来。
  再怎么说,这齐国大皇子齐路可是为国征战受伤,婚宴怎么能如此不体面?
  虽说江南竹觉得仁惠帝这次未免太过寒酸,但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其实挺希望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丈夫,再也不要醒来的。
  他要是嫁过来就当“寡夫”,那日子可就开心多了。
  自己一个府,不用应付所谓的公婆,还有点私产,金钱自由,且不用去对付讨好这个出了名的暴躁丈夫。
  这岂不是人间仙境?
  正当他脑子里盘算着要在齐国哪里安度他的“壮年”时,他耳边响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
  “大嫂,大哥受伤,不能出来迎接,我替大哥,自罚一杯!”
  隔着绣花的扇子,他只能勉强看到面前人的大概轮廓。
  个子高,瘦瘦的,穿的衣裳看起来倒算尊贵。
  江南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立在那里,不做反应。
  他看着面前的人将酒一饮而尽。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这人竟然还没走。
  江南竹依旧与他僵持着,那人先站不住了,他低低说了句:“请”
  江南竹透过纱制的扇面,这才发现,他面前放了一杯酒。
  这自罚一杯,罚的是别人?
  江南竹一只手里拿着红绸,一只手里拿着扇子。
  挑这个时候过来送酒,可不就是在为难他?
  合着在这等着他呢。
  他轻轻笑了下,两只手未动。
  直接缓缓低下头,用嘴给那酒杯叼了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那动作,风雅至极。
  酒一点也没洒出。
  对面的人只略略地看到他一小截尖尖的下巴。
  他又用嘴叼着,将酒杯放回原位。
  周围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酒很烈。
  但对于很小就开始喝酒的江南竹来说,这还不算什么。
  那在他对面的人显然也被惊到,顿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江南竹在外面又熬了好一会儿,“送入洞房”这四个字,于如今的他来说,简直是救命般的四个字。
  对着自己昏迷的丈夫,远比对着外头这些豺狼虎豹的好。
  
 
第2章 将错就错反转对
  江南竹坐在喜床上,旁边躺着自己那昏迷的新郎。
  他手里的喜扇依旧举着,任凭那些喜婆一边说喜话,一边将红枣瓜子等物往喜床上撒。
  “永结同心!”
  江南竹的侧脸便被一把枣子打中。
  “举案齐眉!”
  江南竹略侧了侧身子,那扇面便正正迎上了一把花生,扇面是紧绷着的纱,有弹性,那把花生中的有些被弹起来,随后又打到他的脑门上。
  “白头偕老!”
  江南竹这次直接挪了个位。
  耳边却传来东西砸在肉上的声音。
  他略略低头,一看,自己的“新郎”脸上正躺着一大把桂圆。
  他不禁笑出声来。
  那些个婆子顿时愣住了。
  疯了吧,看到自己丈夫这样,还笑得出来?
  撒完了果子,婆子们就都出去了。
  屋内霎时静下来。
  江南竹举了一天的扇子,手都酸了,趁着屋中没人看着,他将扇子放下,转了转自己酸痛的手腕。
  眼下屋子里只有他和齐路,又没了扇子遮挡,他终于有机会正眼打量齐路的容貌。
  他轻轻抚开齐路脸上的那些桂圆瓜子,齐路的脸终于无遮无挡地露了出来。
  比江南竹想象中的要好看一些。
  那是一张很正气的脸,轮廓锋利,眼虽然紧闭着,但想来睁开也不会太丑,他的鼻子很高,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眉毛也皱起来,似乎在做一个很不好的梦。
  江南竹将目光转移到面前桌子上的两杯合卺酒上。
  他揽起长袖,端起酒杯,将酒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闻不出。
  他听邶国的教习嬷嬷说,有夫家怕新妇第一晚初次痛苦太甚的,会在合卺酒里放些催情药物的。
  只是不知道这大皇子的嬷嬷会不会放。
  这位大皇子显然是无法人道了,若是留他一个人在房里受情热之苦……
  江南竹敛下目光,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酒杯中的酒洒在地上,作为替代,他将自己酒葫芦里的酒倒了进去。
  邶国虽地处南方,但江南竹很能喝酒,邶国的酒,虽不比北方的烈,却辛辣无比。
  江南竹十四岁时便能陪公主府里的贵客喝酒,现在更是喝酒如喝水,就连随身带的酒都是最辣的。
  他倒完酒,望着酒葫芦,没忍住,自己就着葫芦喝了一大口。
  一鼓作气,再而兴,再三就是贪了。
  当负责合卺酒事宜的嬷嬷来时,他一葫芦酒都要喝完了。
  他匆忙拿起旁边落下的扇子,遮住脸,又端坐回去。
  这嬷嬷按例说了一大堆喜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说到了重点:
  “请官人喂新郎饮下合卺酒。”
  可能是因为齐路还昏迷着,原本应该交换饮合卺酒的流程成了江南竹喂他喝。
  江南竹刚要去拿齐路前面的酒杯,嬷嬷却忽然把离江南竹最近这杯递了过来。
  江南竹顿了顿,伸手去到齐路面前,“我拿殿下面前这杯。”
  嬷嬷止住他的手。
  “不可,官人,这个酒杯是您的,上面都标好的。”
  江南竹看了看自己手边这个想拿的酒杯,上面还真雕刻了个“江”字。
  他又不死心地看了看嬷嬷手中的,上面果真雕刻了个“齐”字。
  完了,倒错了。
  江南竹看了看面前紧闭着眼的新郎,又望了望自己手中酒杯里澄澈的酒液,认命般地接过嬷嬷递来的酒杯,捏住齐路的下颚,将酒顺着他紧抿的唇缝中倾倒进去。
  只倒了一半,江南竹见好就收。
  而后,江南竹拿过属于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他皱起眉,没味。
  嬷嬷又开始说喜话。
  他今天一天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此刻,听着喜婆的喋喋不休,他竟不禁有些羡慕躺在他旁边的这个男人,江南竹忙了一天,他也躺了一天。
  正当上眼皮下眼皮打架间,他像被湿水堵住而模糊听力的耳边闯入一声,不,是数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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