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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眉为妻(古代架空)——此间了

时间:2026-03-06 19:36:51  作者:此间了
  齐路“啧”了一声,虽然他本来没指望这个名义上的男妻给自己什么帮助。
  他走过去,打量了他一番。
  这人可真是够白的。
  南方人都是这么白吗?
  他见过邶国人养来卖的瘦马,也是白,可却是涂脂抹粉的白,比不得江南竹这样,像块玉似的,又冷又润的白。
  江南竹被惊醒,一睁眼便是已经只穿着中衣的齐路。
  他的面色还稍显苍白。
  江南竹见齐路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心里直打鼓:
  这是什么意思?新婚夜,他不会要…?可他还受着这么重的伤…不至于吧。
  他咽了咽口水,想劝诫他爱惜身体,“殿下您……”
  还没等他说完,齐路便开口,“你进去,我睡外面。”
  江南竹立马闭上嘴,小猫似的将身子缩到床里面。
  他的个子在南方人中算高的,到齐路这却生生地比他矮了小半个头,江南竹稍微使劲嗅一下就能闻到齐路身上的皂荚味与淡淡药味的混合。
  他选择将鼻子埋到被子里。
  齐路半支起身子,将最后一根蜡烛吹灭。
  屋子里陷入寂静。
  
 
第5章 齐皇宫屡遭为难
  这一觉,江南竹睡得并不体面。
  夏天热,他贪凉,临睡前叫侍女在屋里放了一缸冰,又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到了半夜,人才终于觉得冷了,他睡得沉,只是无意识地往热的地方钻。
  整张床,热的地方大概就是因病盖着厚被的齐路。
  齐路睡不着,怔怔地盯着帐顶时,旁边却突然贴了个冰凉凉的身体过来,齐路自然知道是谁,他看也不看地就不耐地将人推开,只是旁边这人颇有些不屈不挠的架势,没多久又贴了上来。
  一来二推间,齐路身上的绷带渗出血来。
  高河宴明天要是发现他身上的伤开裂,又要啰嗦了,他想。
  认命似的,齐路不动了。
  天完全大亮之时,窝在他怀里的男妻才醒了,他冲着满身戾气的齐路笑眯了眼,“失礼了。”
  江南竹内心其实并没有很抱歉。
  齐路推开他,冷冰冰道:“没必要说这些,下次不要如此就行了。”
  齐路回头看江南竹时,他正看着床单上的两滴血愣神。
  齐路起身,要穿衣服。
  江南竹垂着满头青丝,还有些许的睡意惺忪,抬头问他:“需要我帮忙吗?”
  晚上折腾他如此,早上来献殷勤了。
  “不需。”
  江南竹却已起身。
  外面有人进来了。
  他似乎没听到齐路那句不需,只想着给齐路穿衣服。
  侍女们端着东西鱼贯而入。
  他拿起侍女呈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很有耐心。
  是常服。
  也就是说,他今天不需要进宫。
  江南竹内心咯噔一下,又去看自己的服饰。
  明显正式许多。
  旁边立着的王管家适时开口:
  “今天,小君按理说是要进宫的,只是大殿下身体不好,没办法同去。”
  他是男子,和女子不同,为了区别他与齐路这两个殿下,于是便称他为小君。
  他听着,倒也像这么回事。
  齐路没有说话。
  江南竹只是应下。
  江南竹从邶国带来的袁嬷嬷低着头进来,说要给江南竹收拾床铺。
  江南竹看她一眼,点点头。
  袁嬷嬷说是来收拾床铺,实际上眼却在床上乱看,看到床铺上的几滴血,又回头看了一眼正贴在齐路旁边给齐路穿衣服的江南竹,撇撇嘴。
  果真叫长公主说中了,随他母亲,都是狐媚子的长相,大皇子伤这么重,也能勾着。
  江南竹给齐路穿戴完整,齐路却看也没看他,出去了。
  管家笑着开口:“小君,这几个侍女是专门派来伺候您的,名就等着您赐呢。还有,马车已经备好了,您要不拾掇拾掇,进宫面圣?”
  江南竹冲他笑。
  “就现在吧。”
  管家微微愣了几秒,依旧略微躬着身子:“那老奴先在外等您,叫这些个先帮您穿戴?”
  他洗漱,这些侍女要上来帮忙。
  他拒绝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你们都下去吧,我不习惯别人伺候。”
  江南竹对衣着这些方面颇为了解。
  无论是华贵的正服还是女子服装他都很会穿,也很会解。
  除了……
  他解中衣带子时顿了顿。
  除了婚服。
  这身衣服是银丝云纹的青色大袖,很宽大,他行动略有些不便。
  于是他任王管家扶着上了轿子。
  他们所住的院子名为云舫,在整个将军府的最后头。
  他一路走过去,路上不少洒扫丫头嬷嬷,小厮驻足看他。
  他端的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耳边风云纷扰,他也不理,低头,上了轿子。
  他昨晚睡得晚,早上起的早,轿子即使平稳,但也难以避免有些摇晃,他有些困,眼睛眯了一会儿,一睁眼,就已经到了宫中。
  今天的流程并不复杂。
  他先去拜见了齐国皇帝齐佑和皇后朱悯慈。
  齐国皇帝齐佑和他的父亲很像。
  威严,却没有一丝人情味儿,所有的话都像是居于上位者对底下人的怜悯般的施舍。
  皇后朱悯慈也和他父亲的皇后很像。
  端庄,却没有一丝慈爱,所说的话也像是复刻般的假模假样。
  大概所有的皇帝和皇后都是这样吧。
  他这么想。
  他听到的话,无论是假意的夸赞,还是故意的倨傲,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他只记得最后一句,“你在玄陆病重时嫁过来,陛下也不会亏待于你,婚宴当时太过仓促,玄陆也没醒,现在既然醒了,宴会是定要另办的。”
  江南竹本以为大婚就够“鸿门宴”了,没想到真正的“鸿门宴”还在后头。
  他礼数周全地拜别皇上皇后,又被公公带到赵贵妃的宫里。
  赵贵妃是当朝太师张嘉和的外甥女。
  张家是毫无疑问的文官一派。
  赵贵妃将当年尚且年幼的齐路收养在膝下,养到十三四岁。
  赵贵妃对齐路很好。
  当然,这只是外界的看法。
  但实际过得是否好,想来只有齐路本人知道。
  只是无论齐路实际过得好与不好,江南竹作为儿婿,是一定要去拜见赵贵妃的。
  赵贵妃是个长相艳丽的女子,三十多的年纪,眉眼昳丽,保养得十分不错。
  她睡在贵妃榻上,缓缓睁眼,嘴上说着“有失远迎”,身体却在贵妃塌上动也没动。
  江南竹也随着敷衍了几句。
  赵贵妃似乎并不太愿意搭理他,可是要知道,这“孽缘”就是她引的线。
  江南竹并没有多与她攀谈,他没必要小意讨好她。
  照长公主告诉他的皇家秘辛来看,赵贵妃与齐路应当是不和睦的。
  赵贵妃是张嘉和的外甥女,属于文官一派,按理说,齐路养在她的膝下,也应当属于文官一派。
  赵贵妃也一直以为会这样,小小的齐路在那时很依赖她,她也觉得这个皇子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手中两个皇子。
  收养的大皇子和自己亲生的二皇子齐胤。
  虽说她从没有想过让齐路登上皇位,但两个皇子在手,也就多了一个试错的棋子,多了一个辅助的工具。
  可齐路在十四岁时,他自请进了军营。
  而后自己逐渐打出军功,靠着一路打打杀杀封了大将军。
  齐路也完全脱离文官一派的控制,甚至做过许多危害文官一派的事。
  他的夫君与文官一派不睦,文官一派给他难堪,他在齐国,依靠的只能是他的夫君,至于与他夫君不睦的人,他保持礼貌即可,像齐路这样的男子,应当不会喜欢自己的枕边人勾搭同自己不睦的人。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倒也熬了半个时辰。
  江南竹走出门去,微微松了口气。
  公公要带他离宫,他却被一个小姑娘撞到。
  “你就是我大哥哥娶的那个什么王爷?”
  江南竹低头,面前站了一个穿着青碧色绣莲荷纹锻裙,长相明媚娇俏的小姑娘。
  她正双手环胸,神情倨傲地瞧着他。
  公公忙介绍道:“殿下,这是我们的柔嘉公主。”
  江南竹哦了一声,笑着行了个小礼,“原来是柔嘉公主,失礼了。”
  这位公主却没回礼。
  齐国最受宠的小公主——齐瑜。
  齐国皇子六个,却只有两个公主,五公主齐璇,七公主齐瑜。
  五公主端庄持重,及笄后不久嫁给了仁惠十八年的探花,如今的翰林院侍读——凌惚,于是皇宫中只剩个七公主齐瑜,齐瑜是赵贵妃的女儿,她年岁小,身份贵重,又爱撒娇,齐皇中年得女,自然是宠得不行。
  齐瑜不喜欢江南竹,因为江南竹名声不好。
  她老早就听说过,邶国南安王江南竹放浪形骸、品行不端,如此之人,怎么能配得上她的定国大将军哥哥呢。
  “没必要和我说什么失不失礼,你只要对我大皇子哥哥好就行了!”
  她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笑得很好看的男子,对他的外貌是挑不出错处,只是……
  她又开口,眉梢都挑了起来,圆圆的眼睛里也都是威胁,“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江南竹都能感受到自己旁边公公的着急了,面前这两个人,他一个也惹不得,他既不敢阻拦公主说话,又不敢让她招惹了大皇子妃。
  江南竹保持微笑,八风不动,齐瑜说完了,江南竹也不生气,只说道:“多谢柔嘉公主提醒。”
  “你!”
  这样的态度最恼人了,他明明很礼貌,让人挑不出错处,却又像在逗小孩子。
  齐瑜扯着裙角,跺了跺脚,旁边的公公连忙出来打圆场,“哎呦,公主殿下,贵妃娘娘还在里面等您呢……”
  齐瑜自讨没趣,临走时回头又看了看江南竹,眼神很不善意。
  公公赶紧引着江南竹出去。
  在出宫时,他遇到一个人。
  他端坐在轿子中,听见熟悉的声音。
  “轿子中坐的是谁?”
  这声音很大。
  江南竹的交叠的双手不禁握了握。
  “回三皇子,是大皇子妃。”
  他手松了松。
  还好不是找他的。
  应当是同身边人说的话。
  原来,大婚那天,为难他的,便是这个皇后家的三皇子。
  他听见嗤笑声。
  “男人叫什么妃?!”
  江南竹没掀轿帘。
  按理说,离得近,这些轿夫是定会去行礼的。
  能听到他的声音,轿夫却并未去行礼,那说明站得远,这些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折辱。
  江南竹也就此看清了局势。
  对他不尊重,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对他背后的齐路不尊重。
  他们在试探他。
  一是试探齐路对他的重视程度,二是试探齐路的底线到底在哪。
  齐路十四岁从军后,从没有在都城待过如此长的时间,大家对他的脾性都是一知半解。
  若是齐路下次为他出了气,这不一定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也可能是自觉自己的底线被触碰。
  若是齐路没为他出气,那倒霉的自然也是两个人,弱国派来和亲的男子,小意讨好人的礼物,江南竹在齐国也会被当做一个富贵的玩物,而齐路,只会被当做一个有莽无胆的“懦夫”。
  要是齐路没醒来,他尚可以以夫君病重需照顾或夫君身死要守节请求到一个清净地方,拿着钱,带着地,度过余生,可当齐路醒来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他和齐路,在齐路醒来那一刻,就已经成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第6章 苦绑束客栈私聊
  江南竹回去后,给那四个侍女挑了名。
  “女孩子,名字终归不能太难听,就以春夏秋冬四季,松梅竹菊四友为名吧。”
  春松、夏梅、秋竹、冬菊。
  但江南竹终归不适应她们伺候,一个人坐在屋里。
  袁嬷嬷进来,手里端着果盘。
  “小君多少留点人在屋中呀,一个人,多冷清!”
  江南竹没看她,依旧在翻阅手中的书,“嗯。”
  袁嬷嬷内心嗤笑。
  不过是个贵重些的玩物,虽说是皇家血脉,但生母低贱,在邶国那会儿,还不如她的地位,眼下嫁到齐国,受了宠爱,倒摆起谱来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袁嬷嬷表面依旧笑道:“长公主也是说呀,要我们这些奴婢照顾好小君,否则,是要唯我们是问的。”
  她对外面喊道:“香兰!素言!进来,伺候着小君。”
  她先斩后奏,转头又笑着对江南竹说话,“我知道,您对这才来的人用着不舒心,香兰,素言,都是以前伺候您的,我叫她们进来。”
  江南竹依旧翻阅着书,只“嗯”了一声。
  袁嬷嬷退了下去,香兰和素言进了来。
  什么伺候,说到底,都是监视。
  长公主送他时,叫袁嬷嬷并着香兰、素言这些人也一并过来。
  这些人,都是曾在公主府监视他的人。
  “狸奴呀,你即使嫁到了齐国,也还是我们邶国的人,你可要记着,齐路是齐国的将军,也算是我们邶国的儿婿,他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多劝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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