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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近代现代)——扶妄

时间:2026-03-07 19:55:26  作者:扶妄
  段怀景扣着手,有些支支吾吾的。
  他倒不是脸皮多薄的人,只是在想怎么把变卦的事圆滑说一下,还要省略掉他们家的私事。
  谢允盯着他看了几秒,眸光下移落在他手机上停留一秒。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好像有东西落在你家了。”段怀景抿了下唇,眼神躲闪憋出来这么一句。
  他原本想的是,到谢允家都那么晚了,对方处于涵养和客套肯定得多问他一句要不要留宿的话,到时候他再顺着坡下就顺理成章住下了。
  但随着最后一个字蹦出来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一天天的能有多少东西,合着全落谢允那了?
  这么拙劣的借口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谢允肯定也知道他是编的了。
  唉,大脑怎么转不过来弯了。
  夜风暧昧地缠绕指尖,对于别人来说是一息的功夫,对于他来说就是思绪千转百回。
  算了,要不随便找家网吧凑合凑合吧,身上的钱要省着点花,奶奶也快出院了,他还要计划着后面的逃跑,哪里都是用钱的地方。
  实在不行睡公园长廊也行,反正他个Beta应该也没人对他感兴趣。
  就在段怀景已经选好在哪个公园下手的时候,谢允忽然来口打破宁静,把段怀景胡思乱想的想法拉回来。
  “我看今天天太晚了,我正好要送谢铭回去,要不去我家住一晚?”男人声音低沉,语句里没有上位者的命令感,嗓音舒缓,让人听着就下意识想答应。
  段怀景并不意外谢允能察觉他的不对劲,只是心里那种什么都瞒不住谢允的慌乱心虚,让他愣了下。
  同时心底又泛起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从小性子拧巴,不会表达自己情绪,心里面情绪再多再复杂,明面上也只会说一句口是心非的话。
  别人知道他这个性格后,没少以此利用他。
  所以段怀景之前总觉着别人做出来的事都是想给他看的表面功夫,顺带着谢允帮他出气他都觉着是为了谢家面子。
  自以为无差别骂所有人心就硬如顽石,但今天听到谢允耐心的询问,他还是像个孩子得到一大罐糖一样。
  第一反应是无措,随后是他该怎么做才对得起。
  谢允很轻的叹息声混在风里,随后抬起手。
  段怀景一个愣神的功夫,就见谢允向他头的方向伸出手。
  他本能想躲,但又觉着这样对一个想帮他的人是不是太让人寒心了。
  所以一向反感别人触碰的段怀景扎下原地,硬生生控制住想要后退的脚。就在他好奇谢允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后脖颈一暖,周边的凉风都被阻挡在外。
  段怀景有些怔愣向后伸出手,想看看怎么回事,谁能想到谢允怕他找不到位置,绅士地抓着他的手挪移后脖颈处。
  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衣服的时候,他下意识微蜷,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抬眸的时候正好撞上刚打算撒开手的谢允。
  他像是雪天藏在灌木丛的雪团子,怯生生看着人类,脸旁边的衣帽若有似无贴着皮肤,增加了几分楚楚可怜感。
  段怀景和谢允对视着,周边霓虹灯变幻,他们眼里的彼此永恒。
  谢允放下手,“走吧。”
  身后的段怀景眨眨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
  刚才谢允是拍了下他的头吗?
  —
  段怀景还是住在他之前在谢允家住过的房间,这里的物件摆放还是老位置,他按照记忆轻松就找到吹风机在哪。
  刚拿起打算使用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放在自己手指上,那上面牙痕已经下去了,他看着那一处出神。
  此刻的牙印的消失就像是大雪掩盖了地面的脚印,痕迹是没有了,但记忆还是存在。
  段怀景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放下吹风机神经质地搓着那一处,明明洗澡的时候洗了很多遍,但心里还是叫嚣着不够,还是膈应。
  那一处被搓得发红,一碰就疼,段怀景还是没有停下。
  直到耳边听到一阵敲门声,他才放缓动作,浑身沸腾的血液如潮水般快速褪去,他慢慢扭头看向门外。
  “谁啊?”段怀景深吸一口气,扒拉两下头发试图恢复平时的模样。
  “我。”谢允说了一声,“睡觉了吗?”
  “还没。”段怀景拖着步子来到门前,临开门前还不放心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破绽了才拉开门。
  谢允听到门声,眼梢微抬,“下车时见你——”话还没说完,他目光忽然瞥到段怀景拉开门的手指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段怀景听他话断了,顺着目光往下一看,下一秒就心虚地想把手指蜷缩起来。
  “涂药了吗?”
  段怀景低下头试图蒙混过关,他无意识搓着自己手指,像个犯错的孩子,“没有。”
  “怎么不涂?”谢允声音低沉温柔,但两个问题紧跟着有种步步紧逼的既视感,像不断被挤压的海绵,不给人一点喘息余地。
  对方看似放松实则掌控。
  段怀景抠着手,不吭声。
  “我帮你。”
  段怀景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跟什么,怎么快进到帮他涂这个频道上了?
  下一秒他就听到一声药膏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段怀景才知道谢允没开玩笑,是真的要帮他涂药。
  不行!
  段怀景下意识想把手藏起来。
  还没开始动作,有人提前预判了他。
  段怀景的手背一热,带着体温的热意贴近他皮肤,随后那抹触感趁他不注意划到他手指上,一路上碰过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他忍不住想躲。
  却发现谢允力道看似温和实际把人困住挣脱不得。
  谢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捏着他的指尖自顾自拿药膏去上,还怕他疼似的抬眸轻声问:“疼吗?”
  段怀景偷看的目光被抓包,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光顾着错开目光没注意到谢允的视线一直放在他脸上,他暼开头谢允也跟着移动,那一刻眼神变换,眼皮微压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明明嘴上问着疼不疼,心里却想着再咬一口。
  “不疼的。”谢允力道很轻根本不会弄疼他,反倒还有些痒,段怀景把手往后撤了点,声音执拗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过的委屈,“别碰了。”
  谢允动作轻柔帮他涂匀,“怎么了?”
  手上动作很温柔,像是摔了一跤被人怜惜抱住,轻声问疼不疼。没有让人感到一点轻浮,全是心疼。
  段怀景就像那个孩子,他习惯了自己摔倒自己起来,习惯了“眼睛”在他身上任何一处留痕迹的独特癖好,经历了这么多他以为自己都麻木了,以为都不在意了,但是被人问“疼不疼”的时候,还是一股酸涩涌入鼻头,他嘴巴都是苦涩的味道。
  段怀景动作很小地吸了下鼻涕,压抑着哭腔道:“脏。”
  现在段怀景手指白皙,指甲盖修剪地莹润可爱,从里透出诱人的淡粉色,因为涂了药膏更显光泽。
  很白,很软。
  谢允涂药动作一顿,后说:“不脏。”
  他的角度站在背光处,尤其低下头的时候,上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中,仗着段怀景看不到,他用含着贪婪地目光,舔过段怀景手上每一处。
  幻想涂过的药膏是他舔过的痕迹。
  牙齿又痒了,想咬。
  段怀景还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样的变态盯上了,他见谢允涂得更认真,面积越涂越大,把他没被咬过的地方也涂了就更加想哭。
  他千方百计想逃离的谢家,最后关心他的是未婚夫的哥哥。
  只是......
  段怀景不自觉耸了下肩,手腕一痒,怯生生说:“这里没事。”
  谢允神色如常收回手,目光依旧放在他身上,只是那束目光给人一种涣散没有定点的感觉,像是每一处都在剥开外皮舔舐内肉,又像是清心寡欲的神仙什么都不贪恋。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谢允低头慢悠悠盖上盖子。
  段怀景觉着这是一句客套话,又觉着像是一种托底。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段怀景猛地抬头,脑子像是打通任督二脉一样清醒。
  谢允果然知道些什么。
  意思是“眼睛”也可以找他吗?
  段怀景这边还在安排计划,回到自己房间的谢允就褪去了见面时的温柔。
  他张开手,站在原地低眸看了许久。
  然后走到洗手池洗干净手,脸上是一副严肃表情,在别人眼里以为他是在想工作上的事,实际他脑子里全是在回味段怀景的一切表现。
  记忆是个储存袋,他把段怀景的一切小习惯和表情都收纳其中,在需要时拿出来看看又小心翼翼放回去。
  就像现在这样,他后背靠在床头,身前就放着一张照片,如果段怀景本人在他都会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谢允却能清楚想到这张的来源。
  这是段怀景扭到脚那次住进来,睡前他给了对方一杯放着安眠药的牛奶,等对方喝下药效上来了之后,他再用备用钥匙打开他的房门。
  像是寄生虫一样,站在段怀景床边看了好久,对着那张熟悉地、让人动情的、毫不设防的脸,他有些情动,于是拍下这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阖着双眸,眼睫长如鸦羽跟细腻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反差,嘴唇微微嘟起看着像q弹的果冻,双颊带着自然的红意。
  这样的见不得人的照片他还有很多,他像是得了一个名叫段怀景收藏癖的毒,对方去哪、跟谁玩、玩的怎么样他都有记录。
  比如段怀景在游乐场的、在打工的、在医院的......各种各样,主角一直都是一个人,拍摄角度一看就是偷拍。
  但那又怎么样。
  段怀景是他的。
  段怀景现在不爱他没关系,他可以把他关到他爱他为止。
  那座为段怀景打造的“囚笼”也快建好了,想到这谢允有些情动,忍不住去想段怀景在他精心设计的地方活动的样子。
  猫耳很可爱,尾巴也很好,绳子也有了,口球也有,铃铛好几副......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想着段怀景带着自己准备的道具的样子,最后几秒过山车般到达顶峰,后脑勺一片苏爽的麻意。
  照片染上白色污浊,正好喷在图片中的主人公一脸天真的脸上,“水渍”顺着往下滑,白色从段怀景嘴角滑落。
  谢允喟叹一声,顾不上自己,拿出纸将照片擦干净。
  “这下宝宝也不干净了。”
 
 
第28章 需要我再强调一遍,你属于谁吗?
  翌日。
  谢允下楼的时候忽然听到厨房里有交谈声,似是不想让人听到声音压得有些低,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声音的主人语速开始加快,听在人耳朵里像带着祈求般。
  谢允脚步一顿,往厨房那边看了眼。
  段怀景什么事情他都知道,他不需要靠偷听来了解。
  正想转身当没来过时,忽然听到段怀景对电话那头强硬说了句,“没钱。”
  谢允微微抬眼,有些意外。
  段怀景在别人眼里都是逆来顺受,没有一点主见,平时段母让他出钱出力他心里虽然不满,但是都不会把事情挑明。
  今天倒是有些不一样了。
  谢允忽然不想走了,他找了个地方靠在墙上,好整以暇看着段怀景接下来的操作。
  段怀景不知道隔墙有耳,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傻,母亲之前利用他来给弟弟铺路的事情他都清楚,心里没有怨言是假的。
  以前他不吭声是知道自己就算说了也没用,意见不会被采纳,他的情绪也不会得到重视。
  二来是之前还需要家里头的势力,他们家虽然跟谢家不能相提并论,但也不是无名之辈,他靠着这个身份和谢铭有婚约,又成功进入到和比自己高层次的圈子中,这每一环节下来都缺一不可。
  家里虽然不会给他支撑,有时候背后捅一刀的事情都有,但在他没走到计划的那一步时不能跟家里头闹太僵。
  段母需要靠他这个“谢铭未婚夫”的身份给他弟弟铺路,给他们家捞钱。他也同样靠着家里的背景出现在谢铭身边,如果他真要闹僵了,在后路还没铺好的前提下倒会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但是现在他有退路了。
  他攒够钱了,足以支撑他死遁逃跑后和奶奶的的日常开销。
  如果他这次给了,下次母亲还要呢?这次能给下次就给不了了?依次循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既然都打算离开了,他已经不打算再维持下去这段关系,给的每一分钱在他看来都是往外扔的。
  他不想给母亲肯定要发难,但这个脸皮迟早要撕破,早晚要说出来“我没钱我不给”这句话。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像是被他的话卡到了,在这几秒的沉默里,段怀景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你翅膀硬了是吧?啊?你想干什么啊你跟我说你想造反是不是,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嘛我,这点钱都不给?”段母语气拔高,有种泼妇骂街的架势。
  段怀景握着手机,感觉在这一刻他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是安静听母亲怒骂的他,一个是游离在外的他,这两个灵魂在一个躯体里面形成一道保护罩,所有声音都被反弹在罩子外面。
  段怀景手指在屏幕上虚放着,在母亲下一句刚冒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他直接关闭听筒。
  耳边清净了。
  根据平时对母亲习惯的了解,在几分钟后他重新点开听筒,那头还是在骂,但听着声音没刚才气焰大了。
  想来是骂累了。
  段怀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也不吭声。
  直到母亲突然蹦出来一句,“你和谢铭什么时候结婚?”
  段怀景眼皮地抬起,母亲这个转变话题速度快到他来不及反应。
  “嗯?”段怀景习惯装傻。
  他低着头,露出纤细脖颈的他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越离越近。
  单薄的影子被新的影子覆盖掉,不留一丝痕迹。
  段怀景察觉不对劲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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