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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近代现代)——扶妄

时间:2026-03-07 19:55:26  作者:扶妄
  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什么般,猛地扭头看向对方小臂那处,那里有个清晰的牙印。
  “吃饭。”在段怀景还在愣神的时候,谢允夹了口菜放进他碗中,明明是带着丝笑意,却仍然给人一种不达眼底的压迫感。
  段怀景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胳膊上……”
  他恐惧的眼眸中倒映着谢允笑意越来越多的表情。
  “猫咬的。”
  段怀景脱口而出,“猫能咬成这样?”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对啊,什么猫能咬成这样。
  他几天前在“眼睛”胳膊上也是这个位置,咬了一口。
  所以……
  段怀景僵硬抬头和气定神闲的谢允对视上,“你是眼睛?”
  谢允唇边勾起笑意,“宝宝好聪明,一猜就对。”
  筷子在主人脱力下掉落在地,段怀景惊恐地看着他,一时什么话都忘记说。
  谢允看着他,嘴角笑意从一开始的戏谑变成平淡,最后僵直。
  他料到段怀景会有这个表情,会像现在这样戒备又害怕看着他。
  但他不打算蛮对方一辈子,早晚要说出来的,今天谢铭发的消息只是个火苗,把这一切点燃了而已。
  他也想过就这么说出来段怀景会不会不能接受,他也怕如果说出来段怀景恨他该怎么办。
  此时的谢允像只猛虎,露出光滑肚皮的样子看似坦荡,实际忐忑,但有的人看到依旧是可怕。
  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把软肋露了出来,是骂他还是杀他他都认了。
  唯独段怀景想要离开他这条没得商量。
  他们像是经脉相连的双生花,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到底的。哪怕一方入了阴曹地府,也要做鬼缠着彼此。
  叮铃啷当——
  是段怀景快速起身时带动身边盘子掉落的声音。
  谢允轻撩起眼皮。
  段怀景看都不敢看他,扭头就往楼上跑。
  谢允比他更快起身截住他要走的路,段怀景因为惯性差点栽进谢允怀里,后者将段怀景双手控制在后腰处,段怀景只能被迫抬着身子。
  谢允俯身,“你跑什么。”
  段怀景偏过头不敢看他,“没……没有跑。”
  谢允另一只手掰正他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段怀景不敢和他对视,于是眸光下垂看向他的唇部,看起来水水润润的,他不动声色咽了口唾沫。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失重感,直到屁股感受到冰凉桌面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放在餐桌上了。
  谢允膝盖顶开段怀景两条腿,强势挤进去,段怀景连忙并住双腿自保。
  “放松。”谢允声音暗哑地命令他。
  段怀景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下,像教训不乖的孩子一样,可是他不是小孩子了。
  他羞耻地眼泪都被挤出来,连忙摇摇头,结结巴巴的,“我……。”
  “你爱我还是爱他?”谢允鼻尖凑近他的脖颈,细嗅段怀景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体香。
  段怀景愣了下,几秒后才知道问的是爱他还是爱“眼睛”。
  他很疑惑,这两个人不都是谢允本人吗。
  他本来想说爱“眼睛”来刺激谢允一下的,但可能思考时间有些长了,谢允不满地一口咬在他嘴唇上,段怀景肩膀瑟缩。
  再看谢允,对方虽然面无表情,但更像是风雨欲来时的平静。
  段怀景直觉再玩下去他可能会被收拾得坏掉,连忙道:“喜欢你。”
  谢允眉头轻挑了下,眸光如有实质扫过他求生欲很强的脸,那瞬间像是把他整个人都看透了般,“这话留着待会儿说。”
  段怀景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他就被人端起来了,对方杠杆抵着他的支点,在上楼梯时很有边界感的只蹭蹭不进入。
  段怀景难耐地揪着他衣领,谢允比他好不了多少却比他还能忍。
  这也是他在这事上最讨厌谢允的一点,他自制力差,每次被挑逗几下就能被勾起来,他想要找谢允帮忙,可对方却袖手旁观,总是喜欢看他崩溃的样子。
  明明自己也忍得要爆炸,却执着看他陷入情.欲的脸,段怀景好几次都觉着这样显得自己太饥渴了,也想着不如谢允意,看看对方的失控的样子。
  可谢允玩法太多,他还没有开始实施就溃不成军,然后半逼半就说出谢允想听的一切话。
  段怀景被扔到床上,他以为终于要来了的时候,被塞进去一个小玩具。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自己抚.慰。”谢允冰冷的撂下这么一句。
  段怀景刚想开口,忽然身体里一阵痉挛,他声音变调,手下意识想探下去。
  “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让我……”段怀景想多说点谢允想听的来换取一丝喘息机会。
  可谢允冷眼看着他动作,拉出一旁的椅子坐下,狭长眼眸里并非身体那般高高在上,里面欲望浓稠的要把人淹没,轻飘飘驳回了他要说的话。
  “不能。”
  “你的欲望只能由我来掌控。”
  段怀景不明白明明都很难忍为什么要互相折磨,早知道他就不演什么像是刚发现谢允是“眼睛”的戏码了,他就该收到谢铭消息时赶紧离开,不过那样还是会被抓回来,然后开始循环。
  他好苦啊,但被占有的感觉很爽,被强势掠夺让他离不开的举动也好爽。
  “以后还乱不乱说话。”
  段怀景摇摇头,“不……不乱说话。”
  “还要离开吗?”
  “不离开。”
  谢允停顿了下,“为什么。”
  段怀景知道他不是真的在问,而是想得到一个结果,于是磕磕绊绊的用不流畅的话哄着他,“因为你是我老公。”
  说完,就在段怀景感觉自己快被玩坏的时候,才听到如天籁的音,“设吧。”
  段怀景如释重负,但很快他发现自己出不来了。
  不会真的玩坏了吧。
  段怀景急得几乎有些自虐成分在里面,谢允看不下去,握住他的手用着技巧帮他。
  段怀景声音是想哭的哽咽,还带着几分喘息,“不会真的被玩坏了吧。”
  “嗯。”谢允故意逗他。
  段怀景好无助,他甚至在这一刻都想好去哪个医院挂号了。
  好丢人,他该怎么跟医生开口。
  谢允腾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出来一个东西,“给宝宝带上好不好。”
  段怀景眼睛有些失神,他看不清谢允拿的什么东西,但既然是用在他身上,肯定对他身体是没有副作用的。
  他点点头。
  “咔哒”一声,一个温度升高就会发红的颈环被戴在段怀景脖颈上。
  “好美。”谢允感叹。
  谢允故意把颈环扣在喉结下方,一只手时不时摁压喉结,一只手做着手艺人。
  喉结被人摁着,段怀景刺激地一刻都不敢松懈常常他刚陷入下面的感觉,上面的窒息又追上来,他被折磨的要疯了。
  “宝宝是不是*不出来。”
  段怀景意识模糊地“嗯”了声。
  谢允声音低沉蛊惑,“想不想。”
  “……想。”
  “好。”谢允应下了,后面段怀景受不了想求饶都没有商量余地。
  段怀景眼睛都哭肿了,喉咙哑得说不出话。
  谢允轻笑,有温度的手指在颈环上一摁一个手指印,像把自己的痕迹烙在段怀景身上一样。
  段怀景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谢允眸光晦暗地扫过他脖子上的颈环,因为段怀景体温升高,现在上面全红了。
  二人距离离得很近,能听到彼此心跳声,谢允俯身吻在段怀景额头上,“我听到你的身体说爱我。”
  段怀景捂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装死,几秒后他声音瓮声瓮气从里面传出来,“我爱你。”
  不止身体说,他的脑子、嘴巴都在无时无刻诉说着,只是它们不善言辞。
  忽然,段怀景感觉到一阵不同,他推搡着谢允想让他离开。
  谢允却更加卖力。
  最终谢允脸上、眼睫上都染上星星点点的雪。
  段怀景进入贤者时间,看到他这样怪过意不去的,连忙去抽纸,一扭头却看到谢允伸出舌尖将唇边那几滴卷走。
  “好甜啊。”
  段怀景愣了:“你——”
  谢允:“谢谢宝宝。”
  “宝宝给的我都喜欢。”
  段怀景脑子一抽,竟顺着说:“那还有,你要吗。”
  谢允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
  ——
  再次听到“谢家老宅”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记忆闸门再一次被打开,他想起了和谢允第一次见面,他是他弟弟未婚夫,谢允是谢家掌权人,清冷禁欲。
  明明是身份地位都不相交的两个人,现在却躺在一张床上。
  谢老夫人生日到了,还是像以前喜欢邀请好多人过来为她庆祝生日,那天谢铭也会到场。
  谢允听到这个名字就蹙起眉头,“你想去吗?”
  段怀景点点头,“想去。”说不定接触以前事物多了他就能恢复很多记忆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不要和谢允说了。
  “好。”
  谢家人来人往,段怀景不太喜欢人多地方,而且他现在在别人眼里还是个“死人。”
  不过也可能是“失踪人口”,全看那人听到版本是什么。
  谢允还要在前厅忙,所以他一个人跟随记忆来到一间画室。
  里面陈列着很多画,段怀景没有一个个掀开,他坐在画布上,看着窗外鸟语花香的景色,忽然想到了刻在谢允身上的纹身。
  纹身就是他的名字。
  段怀景收回视线,抬笔跟随肌肉记忆开画。
  他画的是他自己,他穿着衬衫站在梧桐树下,仰头望着春光,斑驳的叶影洒在他身上,像森林里自由的仙子。
  ——你身上也刻上属于我的痕迹好不好。
  ——这样比疼痛先来的是你身体喊出的我的名字。
  ——恨我吗?那就一辈子带着这个印记,每一次心跳都是在喊你仇人的名字。
  ——如果不能一辈子爱我,那就让我完整地占据你的另一种情感,我连你的恨意都想私有。
  画到这里,段怀景脑子里忽然闪过几句话,他甚至能想起来谢允说出这些话的场景。
  他灵光一闪,切换笔刷在画里人的心口处签上两个字。
  【谢允。】
  和谢允身上那处纹身位置一模一样。
  正在欣赏画作的时候,门外传来谢铭的声音,“段怀景!你在里面吗?”
  段怀景猛地朝门口看去,他能听出来谢铭在一间间找他,很快就能找到他的位置,他起身将门反锁。
  谢铭还是找到了他所在房间,拍拍门,“你怎么把我删了。”
  段怀景因为这句话想到了一些事。
  为什么删呢,因为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谢允突然拿出他的手机,让他给谢铭发消息,说类似于不离开的话。
  段怀景当时手没有一丝力气,手机都拿不稳,还要在屏幕上敲敲打打错字很多。
  他偷看谢允表情,选择还是谢铭直接删掉一劳永逸。
  谢铭在门外敲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哥他不是个正常人,你跟着他会很危险的。”
  “你听到了没有啊,你不跟我走你别后悔。”
  段怀景想说你以为我就正常了吗。
  他们的感情但凡换个人都接受不了,谁能忍受在爱情中没有自己自由、对方见缝插针挤满自己整个生活、还要极致占有欲。
  有的人觉着再爱一个人也不要迷失自己,有人觉着爱一个人是好吃的好喝的都想跟对方分享,对方一举一动都能牵扯自己的心。
  有人觉着哪怕再爱一个人大难临头也能各自飞,有的人觉着爱一个人是生死与共。
  也有的人不信爱情,因为爱情里的真心瞬息万变。
  这些在段怀景看来都不够,简单的分享欲填不满他的安全感,他要无时无刻、事无巨细的在一起。
  爱一个人那些表达方式都太浅显太浅显了,他爱不爱一个人他心里清楚,但人心隔肚皮他又怎么确定对方也爱他呢?
  他感受不到爱他就不想为了感情而再努力,所以他的爱人如果爱他就要甘愿为他去死。
  这种极致到病态的感情才最解渴,也让他上瘾。
  但上瘾的不止他一个,谢允也沉溺其中。
  他们一个是爱我就为了我去死。
  另一个是爱我就陪我去死。
  太爽了!
  窗户那里传来脚步声,段怀景还以为谢铭带着人包抄他来了,一扭头看到了谢允。
  段怀景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你怎么从窗户进来了。”
  谢允眯眼看着门,“这样才像是偷.情。”
  段怀景知道这是吃醋了。
  他熟练地踮起脚尖在谢允唇上亲了一口,当做安抚,正想后退的时候被谢允摁住后背往他怀里摁。
  段怀景脚步不稳向前踉跄几下,一下子吻到谢允侧脖颈那里,唇边还能感受到对方因为他而变得蓬勃的心跳。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舔了下,好奇如果把这块皮肤含在嘴里会不会跟吃了跳跳糖一样在嘴里跳动。
  谢允闭上眼,喉结滚动,被舔的地方青筋暴起,他声音发哑,“可以了。”
  段怀景见他有些失控,原本想放开的动作又贴上去,“不。”
  这次更加放肆。
  没想到换来的是谢允把他推到门边那亲,另一头就是还在敲门说话的谢铭,房间并不隔音,对方只要静下声音就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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