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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今天的成绩，全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仅凭自己的主观臆测，就当众污蔑他的名誉，抹黑他的努力，不仅是对苏砚个人的不尊重，更是对我们整个法医科、对我们全体办案民警的侮辱！”
张岚的话，让法医科的所有同事都纷纷起身，齐声附和，力挺苏砚。
“没错！苏法医的实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王强你太离谱了，怎么能说这种话！”
“陆队和苏法医一心破案，你却在这里搬弄是非，太让人失望了！”
刑侦支队的同事们也纷纷站了起来，他们都是与陆征、苏砚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亲眼目睹了两人的付出与坚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口，怒斥王强的卑劣行为，坚定地站在陆征和苏砚身边，为他们辩护。
“陆队办案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谁有能力就用谁，从来不会搞特殊！”
“我们跟着陆队办案这么久，最清楚他的为人，王强你纯属造谣！”
“苏法医为案子立了大功，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容不得你污蔑！”
越来越多的同事站起身，从各科室到各支队，几乎全场的民警都站了出来，用声音和行动支持着陆征和苏砚。
众人的指责与声援，如同潮水一般涌向王强。
王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嚣张与偏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无措。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全场几乎所有人都站在陆征和苏砚一边，看着一道道愤怒、鄙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多么愚蠢的事，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言论会引起众人的质疑，却没想到，陆征和苏砚凭借着平日里的为人处世、专业能力，早已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与信任。
他的造谣，在铁一般的事实和众人的信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滑稽可笑。
局长看着全场团结一致、力挺功臣的场面，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心底涌起一股欣慰。
他看向脸色惨白、手足无措的王强，眼神再次变得冰冷严厉，声音不容置疑：
“王强，你现在看到了，陆征和苏砚的为人、能力，全局同事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的无端造谣，根本站不住脚！”
“你在全局庆功宴上，恶意污蔑功勋同事，散布不实言论，扰乱会场秩序，性质极其恶劣，严重违反警队纪律！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向陆征和苏砚诚恳道歉，争取宽大处理！否则，局党委将立即启动纪律审查程序，对你作出严肃处分，绝不姑息！”
局长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强。
他浑身一颤，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他知道，自己彻底闯祸了，不仅丢尽了脸面，还可能面临严厉的处分。
他低着头，不敢看陆征和苏砚的眼睛，更不敢看周围同事愤怒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悔意与怯懦，断断续续地说道：
“对……对不起……陆队，苏法医……我错了……我不该造谣，不该污蔑你们……”
道歉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心虚与愧疚。
陆征冷冷地看着王强，眼中的愤怒没有丝毫消减，只是懒得再与这种人计较。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伸手轻轻扶了一把身边脸色依旧苍白的苏砚，动作自然而温柔，带着无声的安抚。
苏砚靠在陆征身边，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陆征，眼中依旧带着委屈，却多了几分底气，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王强一眼。
对于这种心怀恶意、搬弄是非的人，再多的言语都是浪费，唯有无视，才是最好的回应。
局长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陆征和苏砚身边，语气放缓，带着满满的歉意与心疼：
“陆征，苏砚，今天的事，是我没有管好队伍，让你们受委屈了，对不起。”
陆征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依旧带着一丝冷意：
“没事，局长，我们不怪您。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问心无愧，别人怎么说，我们不在乎。”
苏砚也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却无比坚定：
“是的，局长，我们没有做错什么，我们靠自己的能力办案，靠自己的努力立功，问心无愧。”
简单的几句话，却透着坦荡与底气，让在场的同事们纷纷点头，眼中的敬佩愈发浓厚。
王强的闹剧，在众人的声讨与诚恳的道歉中，终于落下帷幕。
局长让人先带王强离开，后续的纪律处分，局党委会另行商议处理。
这场突如其来的庆功宴风波，就此平息。
宴会厅内的气氛渐渐恢复，只是再也没有了最初的热烈与轻松，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虽然王强的造谣被当场戳穿，陆征和苏砚的清白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但是，王强口中说出的“同性恋”三个字，如同一个烙印，已经将陆征和苏砚之间的关系，彻底摆在了明面上。
他们的关系，在这场风波之后，再也无需隐瞒，再也无法隐瞒，已经在全局两百多名同事面前，彻底公开了。
陆征感受到身边苏砚微微紧绷的身体，轻轻握住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地说：
“别怕，有我在。”
苏砚抬头看向陆征，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守护，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浅红，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临江夜色璀璨，灯火绵延；窗内，警徽熠熠，初心不改。
第39章 公开的关系
庆功宴上那场突如其来却又水到渠成的风波，像一阵温柔的风，吹散了笼罩在陆征和苏砚身上许久的遮掩与顾虑，将他们藏在心底、藏在日常相处细节里的感情，彻底摊开在了阳光之下。市局刑侦大队与法医科的所有人，都在那场风波后，清晰地知晓了陆征与苏砚之间，早已超越同事与搭档的深情。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在纪律严明、氛围严谨的公安系统内，同性之间的感情或许会引来议论、侧目，甚至是不理解的眼光，可现实却给了陆征和苏砚最温暖的回应。没有窃窃私语的揣测，没有别有意味的打量，更没有半分歧视与疏离，取而代之的，是同事们真诚又热烈的祝福，是藏在眼神与话语里的善意，是整个集体毫无保留的接纳与认可。
陆征走在走廊里，指尖都还在微微发轻，那种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地的踏实感，让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他侧过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苏砚，对方耳尖还带着淡淡的粉，目光清澈又柔软，撞进他眼底的那一刻，陆征的心猛地一软，喉间微微发紧。这么久以来的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暖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他只想把身边这个人紧紧攥在手里，再也不放开。
苏砚同样心绪难平，他走在陆征身侧，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沉稳的气息，以往只能在无人角落才敢流露的依赖，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表现出来。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陆征轮廓分明的侧脸，心底一片柔软——原来不必躲藏、不必压抑的爱情，是这样安稳又幸福的滋味。
林骁和张岚作为最早察觉两人不对劲的“知情者”，在关系公开的那一刻，高兴得几乎合不拢嘴。林骁拍着陆征的肩膀，笑得一脸促狭又真诚：“陆队，我就知道你俩有事！藏得也太深了，这下好了，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的，我们也能光明正大祝福你们了！”
陆征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抬手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少贫嘴，好好干你的活。”话虽严厉，语气里却全是藏不住的温柔。他转头看向苏砚，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仿佛在说“你看，大家都为我们开心”。
张岚则拉着苏砚的手，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轻声说着：“苏法医，你和陆队一定要好好的，你们这么般配，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
苏砚被她握着手，脸颊微微发烫，轻轻点头，声音轻却坚定：“谢谢，我们会的。”他悄悄抬眼，撞进陆征含笑的目光里，对方的眼神直白又滚烫，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脸上，让他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只能慌忙低下头，掩饰眼底的慌乱与甜蜜。
两人看着身边挚友真心实意的祝福，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暖意，那些曾经因为害怕世俗眼光、害怕影响工作而小心翼翼隐藏的忐忑，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踏实与安心。苏砚轻轻用手肘碰了碰陆征的胳膊，低声道：“我之前还一直担心，会给你带来麻烦。”
陆征反手握住他的指尖，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捏了捏，声音低沉又温柔：“傻瓜，从来都不是麻烦，能和你公开，是我最想做的事。”
庆功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阳光透过市局大楼的玻璃窗，洒进宽敞明亮的走廊，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轻松又温暖的气息。临近午餐时间，陆征像往常一样，在法医科的门口等苏砚。以往，他总会刻意放慢脚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生怕被同事看出端倪，可今天，他就那样坦然地站在门口，指尖轻轻敲了敲门框，看向正在整理法医报告的苏砚，眼神里的温柔毫不掩饰。
苏砚笔尖一顿，抬眼便撞进陆征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眸里盛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宠溺，看得他心头一暖。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快速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起身走到他身边。两人没有刻意牵手，却自然而然地并肩而行，步伐一致地朝着职工食堂走去。陆征的手臂时不时会轻轻擦过苏砚的小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细微的电流，让苏砚的心跳微微加速，脚步也不自觉地放慢，只想多享受片刻这样并肩同行的安稳。
刚走进食堂的大门，原本略显嘈杂的食堂里，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招呼声，每一声都带着满满的善意与祝福。
“陆队！苏法医！这边坐！恭喜你们啊！”
“陆队，苏法医，祝你们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终于公开啦，我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一定要好好的！”
食堂里的同事们，无论是刑侦大队的队员，还是法医科、后勤科的工作人员，甚至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前辈，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笑着看向两人，眼神里没有半分异样，全是真诚的祝福。有人主动起身给他们让出位置，有人端着餐盘路过时，不忘笑着道一声恭喜，热闹又温暖的氛围，将两人团团围住。
陆征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将苏砚护在身侧，手掌轻轻搭在苏砚的后腰，动作自然又亲昵，是独属于爱人的呵护。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苏砚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陆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苏砚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躲闪，大大方方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心底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糖水，甜意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凑到陆征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好。”
陆征低头，鼻尖几乎擦过他的发顶，轻声回应：“我说过，我们不会被为难的。”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苏砚的耳畔，惹得他耳尖瞬间红透，只能紧紧抿着嘴，压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两人在同事们的示意下，找了一个靠窗的绝佳位置坐下。窗外是郁郁葱葱的香樟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馨又惬意。陆征熟练地拿起公筷，将餐盘里色泽诱人、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夹到苏砚的碗里，又细心地挑去了边缘略微有些肥的部分，动作温柔又娴熟。
苏砚看着碗里的肉，又抬眼看他，眼底满是动容：“你还记得我不爱吃太肥的。”
“当然记得。”陆征撑着下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苏砚，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现在，我们的关系彻底公开了，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刻意回避彼此的目光，你开心吗？”
苏砚拿起筷子，轻轻咬下一口红烧肉，软糯的肉质在舌尖化开，香味浓郁，更甜的是心底的暖意。他抬眼看向陆征，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眸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开心，特别开心。以前总怕给你带来麻烦，怕影响到队里的工作，更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连一起吃顿饭都要刻意避开人群。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一起吃饭，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是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的触动，眼眶也微微泛红。
陆征心头一软，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住苏砚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安抚着他的情绪。“嗯，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些顾虑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相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管是在队里，还是在外面，我都会牵着你的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陆征认定的人。”
苏砚回握住陆征的手，指尖紧紧相扣，两人的手在桌下紧紧缠在一起，像是要把彼此的温度都揉进骨血里。相视一笑的瞬间，无需更多的言语，眼底流转的爱意，早已胜过千言万语。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温柔又美好，食堂里的欢声笑语萦绕在耳边，这一刻，所有的美好都恰逢其时。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时不时给对方夹菜，默契十足。陆征会把苏砚爱吃的青菜都夹到他碗里，苏砚也会默默把瘦肉挑给他，小动作温柔又自然。周围的同事们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没有人觉得突兀，只觉得这两个并肩破获无数大案、彼此支撑的人，本该如此幸福。
苏砚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捏了捏陆征的手心，陆征立刻会意，低头凑近他，低声笑道：“害羞了？”
“没有。”苏砚嘴硬，耳朵却更红了，“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陆征握紧他的手，眼神认真又深情，“是真的，我们真的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以后每天，我都能这样陪着你吃饭、上班、回家，再也不用藏着掖着。”
吃完饭，陆征依旧牵着苏砚的手，慢悠悠地走出食堂。这一次，他没有丝毫遮掩，就那样大大方方地牵着，十指紧扣，任由所有人看见。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刚走到食堂门口，两人就看到了站在梧桐树下的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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