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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一个楼主说话算数(近代现代)——山横小青野

时间:2026-03-07 20:16:29  作者:山横小青野
  宋柏握了握他的手,冰凉一片。
  今天从下午烧起来到现在夜里一点了,还没退,一直维持在39度左右。
  属于中低烧,医生不建议用药。
  只是他长期营养不良,这点烧也能让他神志不清。
  “宋柏。”烧得太难受的时候,他就会喊宋柏。
  就像现在。
  “我在,”宋柏握紧了他的手,低声道,“小圆在吗?”
  江清圆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这句话,也可能是只听到了他的声音,身子就下意识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哪怕他现在并不能动。
  只有烧得绯热的脸颊贴上宋柏的脖颈,贴得紧紧的,迷迷糊糊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什么。
  依稀是别走。
  宋柏抱紧了他,知道他听不明白,还是认真答道:“不走。”
  “小圆要多想我,”宋柏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要多喊我。”
  这是个没法做到的要求,江清圆现在根本就听不懂。
  但每次他发烧时,宋柏还是会抱着他,一遍遍地说。
  多想我,多喊我。
  宋柏自顾自说完,正要给他将被子往上面拉拉,手抽到一半,却顿住了。
  片刻,他垂眸看去,掌心里,江清圆的手微微蜷起,握住了他的手指。
  尽管用不上力,握得很松,还是让宋柏动弹不得。
  他的小圆手能动了。
  他的小圆有在想他。
  一直到烧退下醒来,江清圆都没松开手。
  睁开眼,江清圆就看见自己握着宋柏的手,而头顶的呼吸平静悠长——宋柏抱了他一夜,此时倚着床头也睡了过去。
  江清圆微微松开了手,头顶的呼吸便停了一下,宋柏睁开了眼。
  下一秒,他的手落在了江清圆额头上,感受到是正常的温度后,宋柏松了一口气。
  又挺过了一关。
  低下头,江清圆正仰头看着他,眼尾和耳尖还有发烧没褪去的红,眼睛亮晶晶。
  但一句话不说。
  宋柏一眼就明白了——害羞了。
  江清圆心脏伤口完全愈合后,宋柏嫌公立医院的病房还是太小,就给他转来了现在住的一个私立医院。
  从那时起,跟着他们转来的,还有一个他请来的心理医生。
  江清圆醒来后,宋柏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江清圆便以为心理医生只是一个有些话痨的普通医生。
  对于他问的问题,也都没有防备。
  心理医生和江清圆聊了几天后,告诉宋柏,江清圆没了几十年的心结,性子应该会越来越有年轻人的欢脱,但这毕竟是斩断过去,又大病初愈,身边只有宋柏一个人,对他越来越依赖也是必然的。
  知道有些人会嫌弃恋人黏人,心理医生最后委婉地嘱咐道:“这时候千万要对病人耐心。”
  宋柏哪里会嫌烦。
  他低头,毫不客气地亲住了此时格外可口的爱人。
  江清圆眼尾本就没有褪去的红更深了些。
  “吃早饭。”亲够了,宋柏才放开人,心满意足地说。
  江清圆前天摘了鼻饲管,这两天已经可以简单进些流食。
  今早是南瓜小米粥。
  可以吃,只是吃不多。
  宋柏喂到第六勺的时候,就开始难以下咽了。
  他刚开始恢复进食,宋柏收回勺子,也不强迫他,无非一天多喂几次罢了。
  让江清圆靠在那里休息,宋柏将他剩下的吃了后,再抬头,人就已经垂着脑袋要睡过去了。
  “还不能睡。”宋柏揉了揉他的头。
  江清圆听见他的话,努力撑起眼皮,就看见宋柏拿着两块干净的毛巾,端了一盆温水走了过来。
  将水盆放到床头边,又转身掏出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后,江清圆脑子里的弦,啪一声断了。
  “擦一擦汗会睡得舒服。”宋柏将摄像头关上,坐到床边,视线扫过他紧紧攥住自己衣服扣子的手,当没看见,温声问,“好不好?”
  江清圆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我自己擦。”
  宋柏不由得笑了,他伸手戳了戳江清圆脸颊,重复他的话:“嗯,小圆自己擦。”
  江清圆说完,就明白了自己的话有多离谱。
  眼见着宋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江清圆脑袋彻底罢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知道吗,我和我哥不一样 。”
  宋柏已经解开了他衣服下面的扣子,雪白纤细的腰肢露了出来,晃得宋柏顿了一下:“嗯,是哪里不一样呢?”
  腰间贴上温热的毛巾,江清圆不由得颤了一下,绷直了身子,他愣愣顺着宋柏的话回答:“我哥哥身上有痣,我没有。”
  他小时候观察过,江骄手臂内侧和小腿上都有痣,但他没有。
  他身上确实没有任何痣和胎记,除了粉就是白,简直是一块没有瑕疵的玉。
  宋柏一只手就扣住了他大半个腰,将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腰绕到后面去擦背:“还有呢。”
  江清圆抬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服,马上都要哭出来了:“还有……还有我,我……”
  可宋柏已经擦完后背,要去解剩下的扣子亲眼看到了,江清圆一咬牙一闭眼:“我乳/头内陷。”
  不,不好看。
  他不是没有尝试弄出来过,只是,只是他的要小很多,只有很冷很冷的时候,才会冒出来一点。
  江清圆后颈霎时间一层粉红,不敢睁开眼去看宋柏。
  不好看的。
  “我知道啊。”头顶传来声音。
  江清圆呆呆地抬起头:“啊?”
  宋柏亲了亲他的鼻尖,引导他:“小圆想想,这几个月,小圆的哪里我没看过?”
  见江清圆如遭雷击地愣在那里,宋柏声音里笑意更浓,简直是调/戏了:“小小的,我觉得很可爱。”
  他觉得,很适合放他的手指。
  这句话没敢说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江清圆嘎巴一下,头埋进他肩膀里,衣服换完都没抬起来过。
  宋柏将人塞进被窝里,倒完水出来,江清圆看到他,头刷一下转到另一边去了。
  宋柏毫无愧疚地将被子掀开,也躺了进去。
  江清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床。”他耳朵还是红的,哪怕被抱着很舒服,还是拿一双眼睛瞪他。
  “小圆在和我撒娇吗?”宋柏咬了咬他气鼓鼓的脸颊。
  江清圆一顿,和他说不明白,索性闭住了眼。
  “睡吧,”宋柏见好就收,“今天醒来后,就要康复训练了。”
  江清圆刚才明明困得一秒就能睡过去,此时窝在宋柏怀里,突然没那么困了。
  他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宋柏,我会好好吃饭,好好治病的。”
  他从前决计不会说这样的话,宋柏心里软得厉害,下巴枕在他发顶,嗯了一声:“好,我相信小圆。”
  又道:“我陪着你。”
  又是一阵沉默过去后,江清圆的声音再响起:“我觉得我心里也有病,宋柏,我也想治好。”
  他突然道:“你放心,我不会去死了。”
  宋柏抱紧了他,一颗悬了几个月的心在这句话里慢慢落回胸腔里,安定下去。
  良久,他笑着答道:“好。”
  答完,没有听到江清圆回答,宋柏低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
  呼吸轻稳,睡颜平静。
  宋柏看了好一会儿,怎么也看不够,许久许久后,他才恋恋不舍地将下巴重新枕回江清圆发顶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七月的阳光明亮灿烂,晒得树影斑驳,小雀展翅。
  一个寻常而美好的午后。
 
 
第44章 同居
  从医院回来的第一晚,江清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家不再是熟悉的小别墅,没有上下两层把他们隔开。
  主卧还只有一个。
  江清圆坐在卧室床边,假装去看窗户外的钱塘江,偷偷用余光去看客厅里的宋柏。
  宋柏正背对着他,在岛台给他准备今晚要吃的药。
  见他看不到自己,江清圆收回视线,伸手摸了摸床。
  掌心下,浅蓝色的被子柔软干燥,稍稍一摁,就陷了下去。
  再用力,就贴上了软硬正好的床垫。
  江清圆没出息地反复摁了好几次。
  实在是他在小别墅里时,睡的还是小时候买的,印着大大奥特曼的儿童四件套。
  因为江骄很喜欢奥特曼,他去世后,兰盛莲不允许江清圆换掉它。
  江清圆就一直用到了大。
  一开始还好,到后来奥特曼已经被洗得褪色,盖上去也越来越冷。
  幸好他睡的床也一直是那个儿童高低床,长大后伸不直腿,就只能蜷缩着睡,正好弥补了被子盖上去的冷。
  此时手下的被子,还是他第一次盖大人的被子。
  好像一下从十岁来到了二十三岁。
  身侧传来脚步声时,江清圆才收回手,看过去,宋柏已经端着药和水来到了他面前。
  装着温水的杯子递给江清圆,药多,江清圆吃完一粒,宋柏再递给他一粒。
  江清圆吃不快,足足吃了十多分钟才吃完,和着一杯温水下肚,吃得他觉得自己成了晃一晃就会溢出水的药罐。
  撑得脑袋都是晕的。
  他直愣愣看向宋柏:“接下来要干什么?”
  宋柏好笑,亲了亲他泛着水光的嘴角:“好像该洗澡了。”
  江清圆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
  真是一病傻三年。
  他朝主卧卫生间走去,宋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要我陪吗?”
  当然不要。
  江清圆啪一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宋柏看不见他,就放心不下,进不去,便守在门外。每隔五分钟,叫一声他的名字。
  江清圆就在一叫一答中洗完了一场澡。
  出了卫生间,没走两步,又被宋柏拉着手拽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刚洗完澡,手臂脖颈被蒸得粉透,整个人更是冒着热气。
  宋柏手臂一收,人就贴了上来,又软又烫。
  一股柚子的香气也湿漉漉地绕了上来。
  宋柏眸色深了深。
  香气来源于他给江清圆选的沐浴露。
  他觉得会很适合他的小圆。
  果然如此。
  这方面宋柏从不亏待自己,转眼间,他就低头将脸埋进了江清圆还温热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怀里的人没有躲闪,宋柏继续得寸进尺,侧过脸,贴在江清圆颈上的鼻尖就换成了嘴唇。
  江清圆对他随时会来的亲吻已习惯,颈上的唇一路轻吻到脸颊上时,他甚至学会了提前张开嘴巴。
  宋柏毫无阻碍,长驱直入。
  嘴巴比平常更软,裹着湿气,里面是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牙膏也是他选的。
  他恐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就这么在江清圆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里宣泄着。
  而江清圆本人对此无知无觉。
  或许他知道,但不在乎。
  宋柏对他怎么样都可以呀。
  江清圆穿着宋柏给他选的新睡衣,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抱着塞进了被窝里也不知道。
  “我去洗漱,小圆困了就睡。”宋柏最后亲了亲他额头。
  等淋浴的声音隔着卫生间的门,隐隐约约传来时,江清圆坐了起来。
  卧室的门没有关,他坐在床上望向没关灯的客厅,和灯光下暖色调的木地板、沙发与电视。
  冰冷冷的黑夜被阻挡在窗外。
  江清圆看了好一会儿,又低下头去看自己手上的婚戒。
  同居的实感,在这几眼和耳畔的水声里尘埃落定。
  风雨不透。
  这让他侧过身,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曾经小别墅里被他用铜锁锁住的东西,都被宋柏收拾过来,放在这个抽屉里了。
  江清圆将他在便利店里和宋柏传的纸条挪开,露出了被压着的一张老照片。
  照片里,十岁的江骄双手搭在十岁的江清圆肩膀上,和他一起站在小别墅花园的中央。
  他们恐怕是世界上最好分辨的双胞胎了,性格在脸上一目了然——江骄站得笔直,一副少年老成的从容模样,只嘴角有些隐约的笑意。
  而他身前的江清圆笑意虽大,却带着明显的紧张与害羞,双手紧紧地抓着两侧的衣角。
  江清圆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双手拿着照片,看着里面的江骄。
  从他去世后,他们便只能这样聊天了。
  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在他们小别墅的卧室里,也没有关上灯。
  柔和明亮的灯光下,江清圆小声道:“哥哥,我好像一下从十岁到了二十三岁。”
  “好神奇啊,”他顿了顿,“也好幸福。”
  他这些天感受了太多次幸福,江清圆不由得勾起嘴角:“我今天和宋柏求婚了,然后我们就有了自己的家。”
  “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家,很大很干净,床也很软,可以伸直腿了,”江清圆努力伸了伸腿,没有够到床尾,他放松回来,笑意更大,“这个房子是他买的,但你放心,我不会只花他的钱,我和他说好了,家里要重新软装一遍,我来负责。”
  他碎碎念着,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以后家里我想去哪个房间,就可以去哪个房间,想买什么就可以买什么,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哥哥,”江清圆又重复了一遍,“二十三岁好幸福。”
  “我前段时间昏迷了,没有能祝你13岁生日快乐,现在给你补上,”江清圆认真说了一声生日快乐,“希望你的13岁平安、健康,比我要更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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