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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时间:2026-03-09 19:23:12  作者:于冬雨
  梁沂肖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松开了和贺秋十指相扣的手,温热的掌心捏了捏他的后脖颈,低声道:“站直。”
  他面无表情地回视了那男生一眼,同时往右边挪了挪,严严实实挡住了身旁的贺秋。
  虽然如今大众的开明度明显提高,同性恋也变得不再难以接受,但还是避免不了个别人会带上异色眼镜。
  梁沂肖不想让贺秋饱受莫须有的非议,哪怕只是一个不明不白的眼神。
  何况贺秋并不是。
  贺秋一头雾水地站直身子,探头往远处望了一眼,莫名道:“车也没来啊。”
  “确实没来。”梁沂肖声音已经恢复如常,“还得几分钟。”
  贺秋哦了一声,没再靠回去,反而竖起了耳朵,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后。
  见他脑袋歪着,肩膀也一高一低不平衡地斜着,梁沂肖好笑:“你干什么呢?”
  “我在偷听。”贺秋悄悄靠在他耳边小声道:“她们磕我们cp。”
  “……”
  梁沂肖当然也听见了,但之所以置之不理,没有出声提醒,一方面是怕贺秋听见类似的言论不舒服,一方面也是担心会有更多类似先前男生的眼神让贺秋更加厌恶,才一直没有惊动他。
  可现在,如果贺秋是想借着她们的言论来警示自己,梁沂肖还能理解,偏偏他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梁沂肖知道他先前在网上看到类似的评论时,勉强其难还能接受,甚至也展现出了难得大方的一幕。
  但文字毕竟没有声音,快速掠过几眼,也激不起什么波澜,但声音可是切切实实传入了耳朵,流经大脑皮层。
  梁沂肖往前小幅度走了几步,脚尖慢慢抵上了贺秋的。
  有一瞬间,梁沂肖浑身的神经细胞全集中在了脚尖,他看似轻描淡写问:“听见了什么?”
  贺秋诚实道:“她们都说我们很配。”
  梁沂肖目光垂在他脸上,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了:“那你有什么想法?”
  “能什么想法?随便她们磕呗。”贺秋一如既往地大方:“而且我自己也磕呢。”
  梁沂肖原本加速的心跳又停滞了,神色不可思议,“你磕谁?”
  他以为贺秋顶多是因为熟悉的缘故不反感,这已经极其难得了,梁沂肖也从未奢求过更多。
  万万料不到还会听见这么离奇的回答。
  “当然是我跟你啊。”贺秋理所应当地说。
  梁沂肖:“……你确定?”
  难道是兄友弟恭的亲情?
  “当然了。”贺秋对他充满怀疑的眼神格外不满:“论坛上的帖子我每一条都看了!”
  “说的还挺好玩。”
  他指的是梁沂肖陪他去班级团建那天看到的言论,什么腰薄什么哄的,用词怪小众的,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想到这里,贺秋蠢蠢欲动:“真的,她们都可会磕了,我回头把好玩的都发给你。”
  “……”
  梁沂肖第一反应却不是高兴,而是想到贺秋看到男生吻照时的反应,蹙眉道:“这种东西以后少看。”
  万一应激就不好了。
  贺秋却以为他是在指责自己,不满地反驳,“又不是真的,怎么不能磕了?”
  他以一种谴责的眼神望向他:“梁沂肖你不会还活在清朝时期吧?”
  “……”
  -
  贺秋家坐落于一个园子里,周围绿植遍布,空气清新,往前走一百米,转角就是梁沂肖家。
  冯心菱靠在沙发上,穿着干脆利落的衬衫,单手撑着脑袋,正和姿态优雅坐着的谷天瑜说话。
  厨房时不时传来窸窣的碰撞声响,是两位男士自觉地下厨忙活。
  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温馨。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冯心菱头也不抬,第一句就是嘲讽:“大忙人回来了?开学都快一个月了,就给你妈打了一个电话,真是个大孝子。”
  贺秋一边弯腰换鞋,一边反驳:“前几天不是刚聊过?”
  冯心菱一噎,“就那一句也算?”
  还是在朋友圈评论区里的。
  “怎么不算啊,”贺秋张口就来:“我和那些朋友半年都聊不了几句话,跟您好歹一个月还有一两句呢,这得是亲妈才能得到的待遇。”
  冯心菱气不打一处来:“臭小子。”
  贺秋一家都是知识分子,从外婆外公和爷爷奶奶一辈到父母,全都是兢兢业业的老师,但到了贺秋这,不知怎么就变异了。
  活活养成了懒蛋少爷一枚。
  冯心菱默念三句亲儿子杀不得,才勉强憋住怒火,“跟懒羊羊懒得有一拼,也也不知道谁惯的。”
  贺秋不以为意:“懒羊羊怎么了,多可爱啊。”
  “就是啊。”谷天瑜笑眯眯地接了句,“我们小秋也很可爱。”
  听见她的声音,贺秋摸了摸鼻子,吊儿郎当的神情一下子收敛了,乖乖道:“瑜姨。”
  “上次给你和沂肖寄的水果收到了吗?”
  “收到了。”
  “以后想吃什么就跟瑜姨说,都给你寄,别客气。”
  “谢谢瑜姨。”
  冯心菱无奈摇了摇头,扫见贺秋身后的梁沂肖,没好气的脸上又重新扬起了笑,“沂肖,他不打电话你打,冯姨这么多天不见你,也怪想的。”
  梁沂肖应得自然,“好。”
  “我们平时上学都没什么问题。”他瞥贺秋一眼,又说:“不过贺秋以后会多往家里打电话的。”
  贺秋趿着拖鞋往客厅走,闻言懒懒散散地点了点头。
  冯心菱轻哼:“还是沂肖能治你。”
  这话说的,全然忘了自家儿子之所以变成这样,梁沂肖自然功不可没。
  “好了好了。”谷天瑜温声道:“快点去洗手,该吃饭了。”
  餐桌上,父母间很久没见,分享着彼此工作上的趣闻,聊天不断。
  贺秋插不上嘴,老老实实地低头吃饭。
  他把碗里梁沂肖夹的菜扒拉完,抬头一看,桌上都是好吃但麻烦的海鲜制品。
  筷子悬在空中犹豫了半天,最后夹了一只虾,因为懒得动手剥,贺秋索性就着虾壳咬了一口,没嚼两下就感觉卡喉咙,又给扔到了餐盘的角落。
  梁沂肖余光瞥见,放下筷子,拾起桌边干净的手套戴上,重操起伺候人吃饭的就业。
  他专门拿了一个干净的盘子,把剥好的虾肉和蟹肉都放进去,不多时盘子里就摆得满满当当的了。
  用膝盖想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冯心菱扫了一眼,劝道:“沂肖,你吃你自己的就行。”
  “哥哥照顾弟弟应该的,让他照顾就好,反正都成习惯了。”谷天瑜挽起耳边的一缕碎发,笑说:“我前两天还说,等他们回来了,让沂肖直接在你家住就行了,我就不让阿姨收拾他的房间了。”
  “怎么不行啊。”冯心菱高兴道,“我巴不得沂肖天天住这儿呢。”
  梁永丰往嘴里递菜的动作一顿,下意识问:“那小秋睡哪?”
  贺秋接话:“我肯定要和梁沂肖一起睡啊。”
  梁沂肖虽然没应声,但神态不难看出默认的意思。
  “对啊,当然是和小秋一起睡啊。”谷天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们关系都这么好了。”
  梁永丰:“也是。”
  “没事,在这睡就行了。又不是没地方。”贺文德笑呵呵道:“隔壁还有一个屋呢。”
  隔壁房间,一开始是为了以防万一,在贺秋的卧室旁边又多准备出的一间小型房,如今却是专门用来盛放两人的照片。
  房间的每个角落,连同墙壁上都贴满了贺秋和梁沂肖的合照。
  从幼儿园时,贺秋笑得两眼弯弯,跑在前面又蹦又跳,梁沂肖绷着一张小脸跟在他身后。
  小学的某个深冬,贺秋两手搭着膝盖,蹲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睁着澄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仰头看梁沂肖一点点堆砌积雪,直至最后堆出的雪人比两个蹲着的团子还高。
  初中毕业当天,贺秋首当其冲,领着一大帮男生在班里到处捣乱,梁沂肖抱臂斜靠在后门,垂眸看他闹,眼角眉梢都带着浅薄的笑意。
  直至高中某天放学,梁沂肖一手拎着校服,一手拎着矿泉水,贺秋胳膊搭着他的肩,连垂落地上的影子,都亲密地叠在一起。
  随着年岁的增加,少年身体抽条,越长越高,眉眼的青涩也逐渐褪去,但唯一不变的就是,无论哪个时期,身旁都少不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层层叠叠又不计其数的照片,甚至还有个别边角已经泛黄,如时记录下来了两个少年长大的无数瞬间。
  一步步见证了他们的成长。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直男第十五天
  晚上,梁沂肖从洗手间出来,屋子里一派热闹。
  大人们齐齐坐在客厅聊天,电视也开着,主人公吱吱呀呀地说着话。
  他扫了一圈,没在沙发上看见贺秋的身影,脚尖瞬间转了方向,径直上楼前往贺秋的卧室。
  梁沂肖推开卧室的门,就见贺秋坐在书桌前,身体前倾,脑袋摇来摇去,对着摆着的镜子来回照看,像在研究化学实验似的格外认真。
  梁沂肖顺手带上门:“怎么不下去?”
  贺秋依旧看着镜头没转身,从镜中反射的画面和他对视,手背向身后勾了勾,没头没脑地说:“你看我舌头。”
  “舌头怎么了?”梁沂肖走过来,问:“辣到了?”
  晚上梁永丰做了个剁椒鱼头,辣椒放了满满一大盘,说是开胃,贺秋吃的有点多。
  贺秋张着嘴巴不回答,只是一味的含混重复:“你快看。”
  他连连催促,梁沂肖还以为贺秋被辣伤了,疼痛难忍,动作小心地托过他的下巴,掌心垫在他的脑后,让贺秋微微仰起头。
  吃太多辣椒的副作用此时慢了上来,贺秋的嘴唇红肿不堪,泛着不平整的褶皱,甚至给人一种稍微喝点热的水就会疼的错觉。
  梁沂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肿胀的嘴唇,关心问:“痛不痛?”
  贺秋摇头,“不痛。”
  见他视线凝在自己嘴唇上,贺秋使劲抬高了下巴,强调:“你看我舌头。”
  贺秋皱着眉头,一副很在意的样子,梁沂肖眼皮重新下垂,目光穿过贺秋的口腔,望进了里面掩藏的舌头。
  不止嘴唇,贺秋舌头也是,不正常的深红色,极度的充血让舌面变大,像是浸了水的海绵软绵绵的。
  “肿成这样,让你吃不了还非要吃。”梁沂肖皱了皱眉,语气夹杂着淡淡的责怪:“帮你冷敷一下?”
  贺秋属于又菜又爱玩的性格,他本来吃不了辣,结果晚上他见盘子一端上来,红彤彤的卖相很好,顿时食欲大开。
  梁沂肖接连几次阻拦,都被他一律置若罔闻。
  没吃几口就连连咳嗽,辣的鼻尖都冒汗了,还非要逞能,不愿意停下,梁沂肖看不下去,接了一杯水放他旁边,贺秋就吃一筷子,再灌一口水。
  贺秋听不得梁沂肖凶自己,加上他关注点迟迟没找对地方,不免一时着急,急切忙慌地用手肘推开梁沂肖卡着自己下巴的手。
  他火急火燎站起身,摁着梁沂肖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原先的位子上,然后大腿岔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坐到了梁沂肖腰腹上。
  贺秋重新张开嘴巴,指着自己的口腔,神色认真地纠正,“我都说了不疼了,我是让你看我舌头的两边。”
  “怎么都是齿痕啊?”
  这个角度刚好能让两人平视,贺秋舌头露了出来,梁沂肖看的一清二楚。
  他大张着嘴巴,一贯掩藏在口腔里的软小舌头,此刻大剌剌地暴露在外面,顺滑的鱼尾似的,在他口中来回扫荡。
  或许是因为焦急,舌苔红得更厉害了,近乎成了深褐色,被梁沂肖忽视的两侧,也零星可见丝丝缕缕的齿痕。
  像是被人狠狠咬过,不断蹂躏似的。
  要是含着舌尖一点点舔,颜色肯定更会加深,如果再咬一下,红肿的齿痕就该到处遍布了。
  梁沂肖眸色深了点,他揉了下指腹,克制着什么似的。
  指甲陷进手心,划过的阵阵疼意驱散了不该产生的恶劣想法。
  因为嘴巴大张着,贺秋只能用喉咙发出的嗓音,字不成句,呜呜咽咽地发出点腔调:“你看见了没?”
  他抬着下颚,咬合肌被梁沂肖拇指用力抵着,长时间合不拢的齿关让腮帮有点泛酸。
  舌尖不自觉地开始分泌涎水,瞬间一片汪洋,口水溢得满嘴都是。
  梁沂肖移开了视线,说:“可能熬夜熬多了。”
  “你这什么话啊。”这过于不走心的回答,让贺秋愣了愣,见他转开了视线,顿时更加不满:“你怎么都不看我啊?”
  “咱俩整天一起睡,我熬不熬夜,你又不是不清楚。”贺秋说:“我什么时候睡的你不知道吗?”
  贺秋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含在口腔里红扑扑的舌尖也时隐时现,像是一把裹满了蜜液的小锤子,不停在梁沂肖的神经上敲打着。
  他嘟囔了半天,梁沂肖一句都没听进去。
  梁沂肖捞过桌上放着的一瓶矿泉水,徒手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管,让不停跳动的神经稍稍冷静下来,也让胸口间无法言说的火灭了下去。
  梁沂肖换了个坐姿,绷紧了发痒的腰腹,又恢复了一贯的游刃有余。
  贺秋还跨坐在他身上没下去,梁沂肖喝水的时候他就一直看着。
  目光顺着梁沂肖半垂着的眼睛,看向凸起的喉结线条快速滑动,最后移到了他因沾了水变濡湿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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