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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时间:2026-03-09 19:23:12  作者:于冬雨
  “当时无聊画的。”梁沂肖随手指了个方向,“再说,你那时候不比我闲多了?”
  梁沂肖的房间原本是黑白色调的精简风,墙面白净的一点粉尘不见,但此刻却靠近床头处的墙壁却花里胡哨的——全是来自贺秋的手笔。
  放学从路边摘的野花,还有美术课上的手工玩具,都被他心血来潮贴了上去。
  “……”
  贺秋手脚并用地爬上梁沂肖的床,指着自己的艺术振振有词:“我那是想让你一抬头,就能看见我的杰作!这样你每天睁眼就会想到我了。”
  梁沂肖短促地笑了一声。
  就算贺秋什么都不做,他也会每天一睁眼就会想到对方。
  见贺秋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梁沂肖才又垂眸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角落的素描本。
  那上面画的含义,或许贺秋一辈子都不会懂。
  那只是梁沂肖无法言说爱意的冰山一角。
  何况梁沂肖也不需要对方能懂。
  -
  两人没能在上面待多久,就被冯心菱叫下楼了。
  一下去,冯心菱就火急火燎扔给他俩一串车钥匙,让他们让去超市买点备用物品。
  临走前还不放心地特意嘱咐说:“沂肖你开吧,让小秋坐副驾。”
  两人驾照是一起考的,但贺秋摸车的次数少之又少,上次碰还是大半年前的暑假,兴冲冲地说要带他们兜风,结果差点带着两家六口人直直扎进沟里。
  有这一壮举在前,此后但凡外出,无一例外都变成梁沂肖开车了,他性格稳,哪怕是刚拿证的隔日就上路,长辈们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梁沂肖也对上次的意外心有余悸,尽管有雾气弥漫导致看不清路的天气原因,但只要有他在,别说是四个轮的车了,两轮的电动车也不会让贺秋碰。
  自己的车技有多少斤两贺秋心里有数,但还是免不了感到郁闷,毕竟每个男孩小时候心里都会有个超级飞侠的梦想。
  到了地方,见他一路蔫蔫不乐的,梁沂肖用攥在手心钥匙的尾端勾了勾贺秋下巴:“虽然不能开,但钥匙可以给你玩玩。”
  贺秋还是瘪着嘴巴,语气不大高兴的样子:“你哄小孩呢?”
  但下一秒,他绷着的脸又立马破功,眉眼弯弯:“好吧。”
  他自顾自从梁沂肖手里接过来钥匙,指尖□□着来回晃了两圈,银质的金属碰撞,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
  像是有了玩具,就能一直保持心情愉悦似的,自始至终梁沂肖一句话没说,他就自个儿玩起来了。
  梁沂肖忍俊不禁,这么好哄不是小孩是什么。
  但没想到贺秋这次不开车,单单玩个钥匙也能出意外。
  等两人逛完超市,提着一大袋买好的战利品,准备打道回府时,贺秋一回神却发现转在手心的钥匙没影了。
  在原地找了半天,确认这里没丢周围后,贺秋无措地睁大眼睛,望着梁沂肖,声音难得有一丝恐慌:“我们不会回不去了吧?”
  “不会。”梁沂肖冷静道,他安抚贺秋说,“没事,就算丢了也能回去。”
  回不去倒不至于,只不过车钥匙丢了确实是一大问题,固然麻烦。
  他脑子里一点点浮现出,钥匙有可能会落下的地方,他们没去其他地方,来到后就直奔这里,充其量不过就是找一整座商场而已。
  “我回去找。”梁沂肖做好决定,叮嘱贺秋说:“你站这别动,等我回来。”
  “哎——”
  他刚想往回跑,这时忽然被贺秋叫住。
  见梁沂肖面带询问望向自己,贺秋干咳了一声,放轻的声音变得无比虔诚:“钥匙……在我口袋里。”
  他手从口袋掏出的同时,顺便带出了里面藏着的钥匙,高举着示意给梁沂肖看。
  外套里面还有个隐蔽的内口袋,贺秋平常摸不到碰不着的,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一时兴起找到了,还把钥匙神不知鬼不觉地塞了进去。
  “…………”
  梁沂肖脚步顿在原地,看他的眼神有点无奈又无语,嘴角弯起的轻微弧度更像是气笑,良久都没说出来一句完结的话。
  贺秋也是被自己蠢笑了,但见梁沂肖哭笑不得的表情,又笑着道:“哥哥你别这样。”
  贺秋经常丢钥匙,但还是第一次闹出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乌龙。
  梁沂肖简直无话可说:“你真是……”
  贺秋忽然直直地扑到了他身上,压得梁沂肖提着购物袋的那半个身子都往下坠了坠。
  “哥哥你真的对我太好了。”他听见贺秋心花怒放的声音。
  梁沂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发出这个感想的。
  两人还没到停车场,这里还处于商场前面的街道,人来人往的,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很难不被注意到,原本梁沂肖还想提醒贺秋注意影响。
  但后者却一直乐滋滋地挂在他身上不下来。
  一想到梁沂肖刚刚的反应,贺秋就控制不住的开心,像是即将飞升的气球,浑身都充满了愉悦。
  每次不管他搞砸了什么,梁沂肖总能情绪稳定地安抚好他,再极力去想对策和解决方法,替他承担所有的后果。
  甜蜜在那一刻具象化了。
  他要永永远远都和梁沂肖在一起。
  “梁沂肖我好喜欢你啊。”
  正好前面有个坡,梁沂肖没留意被绊了一脚,承受两人重量的身体也剧烈地晃了晃,他的心跳也暂停了一秒。
  他缓了缓不知是因为贺秋的话,还是吊桥效应过快的呼吸,瞥了贺秋一眼:“瞎说什么?”
  贺秋喊冤:“我说的是实话啊。”
  “哥哥我真的离不开你。”
  他无法想象,失去梁沂肖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回去就把小羊挂件挂到车钥匙上。”贺秋一坐上副驾,就自觉地说。
  梁沂肖启动车子,“我送你的那个?”
  “对。”贺秋点头。
  他很喜欢那个挂件,如果丢了绝对会痛心疾首,所以对小羊玩偶心心念念,连带着钥匙也会牵肠挂肚了。
  贺秋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这次肯定不会丢了。”
  “丢了也没事。”梁沂肖不置可否,“我重新送你新的。”
  或许是为了哄他,梁沂肖重点故意放错了地方,贺秋是为了说明以后争取不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但梁沂肖的回复却好像在告诉贺秋,有他在,事事都无伤大雅。
  贺秋确实被一句话哄开心了,在副驾摇头晃脑了半天,车窗玻璃都印出了他得意的身影。
  贺秋拿出手机,想看看冯心菱有没有发信息过来催促,这一趟路上鸡飞狗跳的,耽误的时间有点长了。
  果然,或许是怕出意外,冯心菱十分钟前就担心地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们到了没。
  贺秋回复:【还在路上】
  发完后,贺秋将手机镜头举起对准梁沂肖,拍了个他坐在驾驶座开车的视频。梁沂肖眉眼专注,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窗户半开着,鲜活的风灌进来,他额前的碎发随风而动。
  冯心菱:【大拇指.jpg】
  贺秋:【握手/jpg】
  贺秋手机里梁沂肖的视频不计其数,有抓拍的正经穿衣服的,偷拍的不正经不穿衣服的,但哪一个都比不上真人。
  关手机前,贺秋眼神动了下,眸光放到了置顶上的【Lamb】。
  他一直没给梁沂肖备注,虽然一直连名带姓地叫梁沂肖,但要真这么打上去,贺秋又不乐意了。
  一众齐刷刷的全名,压根分辨不出谁是谁,淹没了原本的亲昵和亲密。
  但往深了想,又好像没什么合适的。
  索性直接省了这一步,这么一来,梁沂肖就成了他唯一一个没备注的人,倒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亲密。
  另一方面贺秋也是想时刻关注梁沂肖的昵称变化,说来反差,梁沂肖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但这方面却格外的文艺范。
  相比贺秋简单粗暴的用言语展现帅气【秋天的帅哥】、【秋被帅哥深深的迷住了】、【秋.帅】,梁沂肖的就内敛又含蓄,还是英文居多。
  贺秋之前没少纳闷过,梁沂肖为什么这么喜欢起名字。
  甚至他还专门学过梁沂肖,把自己的网名也直译成了英文【Cool boy in autumn 】,后面觉得太长了,不太符合他的“酷”,第二天就又换回来了。
  最先的是Butterfly,贺秋隐约还记得中间有一段时间,他换成了空白,就是不加任何修饰的,完完全全的空无一物——
  没记错的话,就是高考后的几天改的,亏贺秋当时还一度以为梁沂肖考砸了。
  之后过了几天,空白摇身一变成了“Lamb”,便一直用到了现在。
  贺秋也搞不懂梁沂肖怎么就这么喜欢。
  想了想,他问:“梁沂肖你是不是很喜欢羊啊。”
  梁沂肖顿了下,趁等绿灯的间隙转头看向贺秋,后者天真道:“是因为你是白羊座的?”
  梁沂肖模棱两可道:“差不多。”
  “我也喜欢。”贺秋还以为找到了最佳答案,很满意地自顾自附和道,“最喜欢懒羊羊了,多可爱啊。”
  梁沂肖唇角翘了起来,“确实很可爱。”
  他眼尾带着极致的温柔,一点点扫过贺秋。
  贺秋给人的感觉素来懒洋洋的,没什么架子的帅哥,会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逗人,也会弯着眉眼开怀大笑。
  梁沂肖可能从未说过,贺秋什么都不干的时候,像极了慵懒的小羊。
  很可爱,但更多的是惹人怜爱。
  他想到贺秋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就擅自表达喜欢,说好喜欢他,彼时这人尚不觉自己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引起别人心潮澎湃。
  直男没规没矩惯了。
  说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但那一瞬间,看着贺秋亮晶晶的眼睛,和笑得弯起来的嘴唇,梁沂肖真的要攥紧拳头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倾身亲下去。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滑跪致歉[可怜]
 
 
第18章 直男第十八天
  院子里传来引擎的声响,厨房里的谷天瑜探出脑袋:“回来啦?怎么这么久?”
  “呃……”贺秋罕见的不能对答如流,磕磕绊绊半天依旧词穷,最后用求助的眼神望向梁沂肖。
  梁沂肖将满满当当的购物袋放流理台上,面不改色:“路上碰见只嘴馋的流浪猫,买火腿肠喂它费了点时间。”
  袋子里确实有他买的火腿肠,只不过是买给贺秋的,这人回来的路上正好还吭哧吭哧啃掉一根,梁沂肖瞥见被撕开一角的红色包装袋,顺势移花接木。
  贺秋动作懒散地靠在冰箱旁,用手戳着表层他不知道哪时候贴的海绵宝宝的冰箱贴,一副不要给我说话、我正在思考人生的表情。
  倒不是怕冯心菱知道了会训斥,他丢三落四的次数多了去了,冯心菱每次都装模作样地嫌弃一番就揭过了,贺秋也不怕直说,但问题在于这次情况不同,要是被父母知晓了全过程,他绝对会在餐桌上被笑到过年。
  冯心菱不疑有他,套头脱掉围裙,甩了两下刚洗干净的手,“正好,沂肖你帮我看着这里,我出去一趟。”
  其实也做得七七八八了,只等熟透之后晾一下再盛到盘子里这一步了。
  梁沂肖顺从地走向灶台,见贺秋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朵尖都给憋红了。
  路过时,他没忍住用手捏了捏贺秋耳后的软肉,“瞎琢磨什么呢?”
  见冯心菱走了,贺秋戳冰箱贴的掩饰动作也停了,他手指卷着衣服的下摆揉搓着,嘴角轻抿,不确定的询问,“梁沂肖,你真的不会生气吗?”
  因为太形影不离,贺秋从小到大每次狼狈和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梁沂肖几乎都陪同在场。
  也正因如此,他每次不开心了,也都是梁沂肖来负责吸收和消化掉他的怀情绪,梁沂肖一直不显山露水地托举着他。
  贺秋不免胡乱地想着,要是梁沂肖有一天厌烦了这样的生活,然后离开他了怎么办?
  梁沂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不会。”
  贺秋的脑回路也不知道怎么转的,整天该想的不想,不该想的平白无故冒出来一大堆。
  虽然一开始确实让人哑口,但不过一瞬间,转瞬即逝后,就只剩下好笑了,确实是贺秋能办出来的事,呆得太可爱了。
  “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生气。”
  “何况,”梁沂肖唇角挑起个笑,“你做的傻事还少吗?”
  “喂!”贺秋重新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你怎么说话的?”
  他不是杞人忧天的性子,做事也全凭喜好,没伤春悲秋多久就又恢复了一贯的乐观。
  三两下跳过来,蹦跶到梁沂肖身边。
  梁沂肖笔挺地站着,跟灶台前隔了一段距离,单手掌勺的动作分外娴熟,显得干脆利落。
  他没穿冯心菱脱下搁在旁边的围裙,身上还穿着自己的休闲运动外套,宽阔的肩膀都被隐藏在里面,只有把手探进去,才能摸见清晰有力的肌肉轮廓。
  贺秋自认浑身都是痒痒肉,别人碰他还好顶多就是想笑,但一旦沾上了梁沂肖,便瞬间犹如火上浇油,从尾椎一路到脊背都爬上了层麻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连带着身子也变软了。
  但神奇的是,梁沂肖跟他一点都不同,哪哪都硬硬的,被贺秋不小心碰到后,还会绷得更紧。
  就比如现在,贺秋手钻进他衣摆,感受到腹肌块块分明,紧致而结实,砖头似的,蕴含着力量和韧性。
  贺秋早把梁沂肖上次在厨房告诫他的话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他一看见梁沂肖手瘾就犯了,忍不住摸来摸去。
  “你什么时候练的?好像又硬了?”贺秋好奇地捏了捏,慢吞吞的语气似乎是在品味,“手感这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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