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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时间:2026-03-09 19:23:12  作者:于冬雨
  梁沂肖就像独属于他一人的秘密空间,每日孜孜不倦地给予着无穷无尽的养分,只要待在这温室,贺秋就能够安稳地茁壮成长。
  贺秋闭上眼睛,眼前又出现了令他感到不适的照片。
  但这次他开始幻想,如果把里面的人换头变成他和梁沂肖……
  他们两个十指相扣,并肩坐在床头。
  身影紧紧依偎着,姿态透着十足的亲密,任谁都插入不进来。
  这么一代换,贺秋又觉得好像没那么难接受了。
  他和梁沂肖纯洁的感情能跟他们一样吗?
  贺秋精神上厌恶的源头立马消失了,连身心也变得愉悦了。
  真希望能一辈子和梁沂肖在一起。
  他心想。
  作者有话说:
  某人就这么不经意地扎了我们梁哥一刀又一刀
 
 
第8章 直男第八天
  贺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情看起来恢复了不少,梁沂肖提着的心勉强放下。
  他松开贺秋,去外面帮后者拿了瓶矿泉水,又重新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进去的前一秒,他恰好听到旁边的谈话。
  “秋哥咋了啊?”尹俊不明就里地挠了挠头:“吃的好好的怎么跑洗手间去了?”
  “都怪我,脑子真是被驴踢了。”刘业兴缩了缩肩膀,懊恼道:“差点忘了秋哥恐同了。”
  幸好贺秋没看见一开始的那张,光是别人的吻照就这么膈应,要是主角换成自己,恐怕反应会更大。
  平时磕归磕,但贺秋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啊。
  梁沂肖表面上云淡风轻,对他们的谈话不以为意,但捏着毛巾的掌心却慢慢收紧了。
  眼底酝酿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其实这事说起来怪不得任何人。
  贺秋恐同,不喜欢男人,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就像扫雷游戏,明知道前方埋有无穷无尽的地雷,还抱有侥幸心理地往前走,直到再一次踩下,把周边人炸得面目全非时,才开始后悔,可覆水难收。
  就算不是这次,也会是下次。
  也该试着戒断了。
  -
  后面的宿舍消停了不少,甚至刘业兴打游戏都不敢发出任何噪音,生怕再引起贺秋不适。
  下午有课,梁沂肖陪贺秋来到教室,又紧盯着后者坐下,见他恢复如常,才放心地离开。
  贺秋上课的地方在艺术中心,距离梁沂肖专业课的阶梯教室,步行还要十分钟的距离。
  这十分钟的时间里,梁沂肖一直在反思自己,和试图定义他与贺秋之间的关系。
  是认识了十四年的好友,是手牵手从小陪伴着长大的竹马,是熟悉到比对方都了解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
  每一个都代表至高无上的亲密,却都不是梁沂肖想要的。
  但必须要止步了。
  继续往前,会伤到贺秋。
  踩着上课铃赶到教室时,梁沂肖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开学的那几天,他曾报过一个市级的大赛,纯是为了混学分凑数的,份量完全比不过国家和省级的,连去市里打比赛都不要求全员到齐,只要派出一个队员就可。
  如今比赛提上日程,另外三个人在小组群里,商量着是要摇筛子,还是猜拳决定谁去。
  群里刷了数条99+消息。
  梁沂肖冷静地看了几分钟,在群里回复:“我去吧。”
  之前为了不和贺秋分开,梁沂肖晚上把贺秋哄睡之后,又坐起来支着电脑,就着床头台灯晕开昏黄的光线,熬了几个大夜,从头到尾几乎包揽了整个过程推理、资料的查询和ppt制作。
  以至于剩下三个甩手掌柜怎么也说不出让他去比赛的话,要不凭借梁沂肖出色的思维,和一流的逻辑能力,不可能不倾力托举让他去。
  原本剩下的组内成员还颇为纠结,这下纷纷松了一口气,随即亲切地把梁沂肖奉为再生父母,又是爹又是恩人地叫。
  梁沂肖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一律没回。
  他捏着手机的掌心因为用力过度,骨节都磨得泛起了白,手背青筋纵横。
  明知道贺秋讨厌同性恋,还借着“好兄弟”的名义喜欢他。
  这样对贺秋来说未免太不公平。
  也该试着戒断了。
  他又一次对自己说。
  -
  要去隔壁市参加比赛,梁沂肖做好决定后才和贺秋开诚布公,贺秋的反应是料想中的难以接受。
  连体婴分开必然会伴随着抽筋剥骨的疼痛。
  梁沂肖深知这一点,却不得不这么做。
  梁沂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事实,字里行间无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对于贺秋来说,口吻直来直去、没多余的音调,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一种。
  虽称不上凉冰冰的,但既没有一贯面对他时控制不住的笑,也没有任何调侃的轻松。
  贺秋敏锐地察觉到梁沂肖在后退。
  尽管他未曾释放出明确的信号,但出于多年相处下来的默契使然,贺秋早就摸透了梁沂肖一言一行的潜意思。
  贺秋就是知道梁沂肖在远离自己。
  但梁沂肖要去参加比赛却又货真价实,先前他为此做的准备贺秋也都尽收眼底——并不是空穴来风。
  贺秋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是自己多虑了。
  梁沂肖怎么可能会远离他呢。
  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梁沂肖的一只手就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贺秋郁闷地戳了戳他的手背,佯装镇定地问:“你要去几天?”
  手背上被摸得有些痒,梁沂肖反手牵住了贺秋的手,拇指缓缓摩挲着。
  他看出贺秋实际上的心情很糟,下意识放缓了声音:“一天。”
  一天理应在贺秋心理承受范围内,但架不住最近两人黏的紧,而且梁沂肖要去比赛这事又毫无预兆,贺秋乍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想到要和梁沂肖分开,他又呼吸不畅起来。
  贺秋努力压制了半天,还是暴露了真实想法,嘟囔着说:“我不想你去。”
  梁沂肖喉结滚了滚,哄人似的说:“明天就回来了。”
  “那一天也有24小时了啊!”贺秋不大高兴,沉浸在要和梁沂肖分开一天的悲伤中,“1440分钟,86400秒。”
  他破天荒进行反思:“难道真是我晚上睡觉太磨人了?”
  但之前更过分的也不是没有,梁沂肖口头会象征性地制止,但实际的行动却从没有过。
  为什么这次突然变了?
  贺秋一点一点慢慢回忆着那晚的细节,具体反思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一直往外挤你,导致你没办法盖被子?”
  “我最近变重了?脑袋重如泰山,压得你喘不过来气?”
  “你哪重了?”梁沂肖好笑,用视线点过他两条凹陷明显的锁骨,“瘦成这样,我还巴不得你吃胖点。”
  他摇头:“跟这些无关。”
  虽然这的确是一部分原因,但问题跟贺秋的反思沾不着任何边儿,本质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如果不是他心怀鬼胎,也不会滋生出充满迤逦的臆想。
  “别想那么多,你一点问题没有。”梁沂肖轻声,“我就是去外地参加个比赛,又不是不回来了。”
  贺秋嘴角依然耷拉着,丝毫提不起精神,却也没再阻止。
  毕竟梁沂肖有正经的要务在身,甚至他们小组为什么会派梁沂肖去,贺秋心里也一清二楚。
  梁沂肖本身就是优秀的代名词,让他去和不让他去,赢的几率大不相同。
  高中时,每次梁沂肖上台领奖,他都会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
  贺秋没办法再胡搅蛮缠下去,这会显得很无理取闹。
  尽管他很想无理取闹。
  -
  但这难得上线的懂事没超过一晚,第二天一早,贺秋睁眼不见梁沂肖的踪影时,又开始后悔了。
  还不如无理取闹呢。
  他不信自己闹起来,梁沂肖能保持无动于衷。
  哪怕改变不了最终结果,但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梁沂肖至少能带着他一起去。
  这也比他们只能分隔两地好多了。
  贺秋心里做了决定。
  等梁沂肖回来了,他一定且永远都不要和梁沂肖分开了。
  无论任何理由。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直男第九天
  贺秋的心烦意乱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上课。
  他一整天无精打采的,手机懒得玩,上课也提不起精神,索性就半趴在桌面上打盹,就着教授慢慢悠悠的讲课声,最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连什么时候下的课都不知道,教室乱哄哄的,手机的声响夹杂在其中连声震了震,贺秋隐隐听见了,本来没打算回应,没想到却是梁沂肖发来的。
  【Lamb】:明天降温,路上带着外套,热的时候也别脱了。
  【Lamb】:去上课之前记得涂润唇膏。
  【Lamb】:保温杯也别忘了,提前接好热水。
  字里行间不难瞧出细致的关心。
  贺秋原本还犯着迷糊的大脑瞬间精神了,郁闷了半上午的心情也晴朗了。
  他坐起身子,抱着手机将这几条消息来回看了好几遍。
  好像又回到了开学的时候,他出去采风,彼时梁沂肖碍于刚开学脱不开身,无法陪他一起去,也是这样从查天气、课表到饮食,方方面面事无巨细地叮嘱他,连一日三餐也会全程监督。
  那时班里的同学被忽冷忽热的天气折腾惨了,整天骂骂咧咧的,贺秋却什么都不用担心,因为早有人帮他预备好了一切。
  其实如果单看两个人的长相,会觉得梁沂肖才是挑剔的那个。
  但实则不然,相比龟毛的贺秋,他这个人好养活的离谱,他对贺秋比自己上心多了。
  这辈子的耐心也都给了贺秋。
  代入转换一下,这次就当梁沂肖出去采风好了。
  贺秋默念了一遍,神采再度焕然。
  【秋天的帅哥】:知道啦。
  【秋天的帅哥】:你到了吗。
  【Lamb】:还在路上。
  贺秋撇了撇唇。
  这么远。
  那明天能回来吗?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梁沂肖又说。
  【Lamb】:我明天肯定回来。
  【Lamb】:你好好上课。
  梁沂肖格外看重他的身体状况,末了再度提醒让他好好穿衣服。
  【Lamb】:【别感冒了。】
  贺秋乖乖地哦了一声。
  梁沂肖收起手机,面无表情看向窗外。
  他一上车就目不斜视地直奔最后排,拉链递到了下巴处,靠着倚背阂上了长眸,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
  梁沂肖一贯疲于社交,骨子里天生就独,哪怕直到现在,世界依旧简单,除了围着中心转的贺秋就没了。
  他父母工作繁忙,从有记忆以来,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父母不在,阿姨做完饭就离开了。
  梁沂肖也早就惯了这样的生活,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玩数独游戏,一个人吃饭……
  直到五岁那年,幼儿园老师让自由玩耍,小小的贺秋跑到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窝着的角落。
  那是梁沂肖第一次见到贺秋。
  男孩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睫毛一颤一颤的,很像扑翅的蝴蝶。
  五岁的年龄小孩子还没抽条,身体比例十分协调,圆乎乎的一个,他站着要比靠在石头处的梁沂肖高一点。
  贺秋半蹲下来,煞有介事地看着梁沂肖怀里抱着的数独,浅薄的知识面勉强辨认出了“数独”两个字。
  “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玩游戏呀?”男孩还没到变声期,嗓音还是奶声奶气的:“数独数独,你就不怕自己会越玩越孤独吗?”
  “……”
  但没等梁沂肖回答,贺秋眼睛又忽然月牙似的弯起,脆生生地说:“但没关系,我来陪你了。”
  然后他牵住了梁沂肖的手,一边拉着他往众人玩游戏的热闹场地跑,一边转头逆着风对梁沂肖说:“我可是热闹的代名词,你有我陪着,也就不会孤单了。”
  这一牵,就是十四年。
  对梁沂肖来说,贺秋早就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陪他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梁沂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和贺秋相看相厌的结果。
  那会比杀了他还难受。
  所以不要再往前了。
  -
  第二天,贺秋特意从衣柜翻了件加厚的外套套上,还按照梁沂肖的话接了满满一大杯热水。
  他打心底里也不想感冒,一方面出于很幼稚的原因,单纯不想吃药,但更多的是不想让梁沂肖不开心。
  每次他一生病,不管大病还是小病,梁沂肖也会跟着揪心。
  从陪他去医院挂号,就诊,拿药,到后面看着他吃药,都一个不落地紧盯着,比贺秋还担心他的身体。
  可惜事与愿违,尽管贺秋听话地裹上了外套,但一路顶着寒风到了教室,还是打了两个喷嚏。
  到了这节课的中段,喉咙干痒,他又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生病让贺秋心里的思念更是汹涌成灾。
  他戳了戳和梁沂肖的聊天框,下意识就想给梁沂肖发消息说他生病了,撒娇让对方哄哄自己。
  但理智尚存,好歹忍住了。
  知道就算说了,也只会徒劳地增加梁沂肖的担心,平白地添乱。
  小时候备受父母宠爱,长大了又有梁沂肖眼珠子似的照看,铸就了贺秋生活自理能力出奇的差,放到别人身上中规中矩、说不定半天就好得差不多的普通感冒,结果到了他这里却开始加重。
  搞得贺秋都要以为身体是不是认主了,梁沂肖一不在就出事。
  他下午的课直接没去上,头重脚轻,大脑混沌不堪,迫不得已找导员请了假,二话不说拐去了梁沂肖校外的公寓。
  舍友都在上课,宿舍冷冷清清的,他不想回去,虽然这里也空无一人,但起码还有梁沂肖的气息,能够带给他些许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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