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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裴回下的催情药折磨出性瘾,有时候接触到裴回的呼吸都发抖,别说被这么扇逼。看着林衔青露出自厌又痛苦的表情,裴回手指狠狠抠了进去。
林衔青犯错了吗。没有吧。裴回面色冷峻。他只是保持着那个样子坐在那个房间里而已,连眼神都没变。手指突然用力的抠上那个点,指尖夹着窄小的穴肉拧动。裴回听到林衔青突然的,几乎是颤巍巍的发出那种承受不住的气声。
他的错就是那么做了而已。
他凭什么没有变化?凭什么用和对待裴回一样的态度对待那个场合?
就像和他说“我爱你”一样,凭什么他的心跳不变频率?
明明已经离了自己睡不着觉了。明明连头发都是自己给扎的。林衔青要僵硬就僵硬?要麻木就麻木?
手指恶意的,加着数量的往里伸。林衔青艰难的呼吸着,身体明显的起伏,他被抠的伸不直腿,忍不住缩着往后退,然而退无可退,背后就是墙。裴回扯着腿弯把他拉近了,抽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了下来!
甬道刚被指节挤满,又乍然抽出空虚,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扇。肉花狼狈的缩紧着,连喷都不会喷了,敏感释出的淫水淅淅沥沥顺着腿根流下来,沾了裴回一手,濡湿一小片床单。林衔青怯然,无助的望着裴回。那种表情不知道从哪取悦了他的丈夫。裴回铁青的脸色逐渐柔和下来。“又要换床单了。”他说。继而托着林衔青大腿把他抱起来。林衔青害怕的揽着他脖颈,任他把自己抱到次卧。
第24章 雪白
停一下……不行了……唔……
林衔青面色潮红,肉道被阴茎填满,他出不了声,然而透过他不断颤抖又收紧的双手就能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紧紧勾在裴回身上,像条被抽了骨头软绵又无力的蛇,高潮来的一瞬间他双眼翻白,失力的倒下去。
裴回冷静的看着他。
林衔青躺在那,皮肤雪白,浑身汗湿,黑发一绺绺的沾在脖颈锁骨,被人一根根剥下来。
染上性瘾以后他每次做都做不久。体力很差,性瘾更像透支般榨取他的力气来发作,碰上裴回有意折磨他的时候更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了。
裴回的指腹轻轻揉过林衔青眼皮,感受到底下的眼动。他呼吸正常,心跳正常。裴回放下手,看见林衔青在梦里难受的蹙起眉。
还是很漂亮。裴回想。
冷静下来以后他意识到自己无药可救,大抵是脑子坏掉了。
人不会同时踏进两条河流,但是裴回在同一个林衔青身上栽了两次。他以为经过这四年的磋磨,他变得冷静了,理性了——他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可事实是没有。
从一开始就错了。
本该把你忘掉的。裴回看着林衔青。像把一根刺从衣服上摘掉那样,把人抹去在记忆里。
不值得的人应该得到的态度是漠视,不对吗。
从他日复一日的在漳南的那间两室一厅里看到林衔青的身影,梦里怆然的惊醒,反反复复的把对林衔青的气愤怨恨内化发酵成往上爬的动力的那一刻起,问题就变了。
他近乎极端的关注着林家所有人的航班信息和通讯往来,这才在第一时间把人从海关直接带走。林衔青见到他的第一眼几乎是发懵的,从他那副表情你甚至可以看出他在努力回忆——这可太搞笑了。
可裴回就是这样——他坚持把人关了起来,然后再一次踩进那条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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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细细缠着手上的束带。
襟裙的内衣是窄袖,靠束带绑在手腕。按理说这套衣服应该有人帮他穿,但他实在不适应那种被几个女孩围着的场面,学会以后就让裴回把人全部弄走了。
裴回给他准备的衣帽间,有一面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襟裙。各个季节各个场合,有正式的繁复的正装,有日常的较为简单的便服。每一件都价格不菲,不知道他从哪搜罗来的。
现在很少有人会日常穿着这种服饰,要想找到制式正确又有质感的多半昂贵并且需要渠道,只有在一些非常传统的家庭中,部分女性成员在一些正式场合时会作为礼服穿着出席。
林衔青咬住束带的一边绑好,看向镜子里:唇色寡淡,面容平静,一双剔透的,却又曲折泛着光的眼睛。
他轻轻的起身,提着裙子,走回主卧。裴回还在床上睡着,林衔青支着手肘跪在床边,轻轻吻了吻他眼睛。
“!”
手腕被抓住。裴回睁眼对上林衔青的目光,林衔青就那么跪着,清凌凌的看着他,那目光里有歉意。
裴回最终还是揽着人腰把人抱到怀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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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梳妆镜。林衔青坐在镜前,嘴唇红润。他身后站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拿着木梳小心的,细致的分片编起黑发。
林衔青的头发长得很长了,已经垂过了肩膀。裴回用发钗给他固定好一边,突如其来的出了声:“今天没让你穿。”
林衔青看着镜子,他们在镜面里对视。林衔青轻轻开口,嘴唇一张一合。
“哄我?”裴回声音古怪,带着讽刺,然而林衔青眼神没变,仍然那么静静注视着镜中的他。
“……”裴回簪好另一边,环着林衔青的肩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不要再那样对我。”
林衔青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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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那样对我。
这话像一个回文,居然是裴回对他说。在酒店房间里的时候,林衔青记得明明是自己抓着裴回的肩膀,颤声说不能这么对我。
“那样”是哪样?林衔青坐在裴回的腿上,吻他的鼻梁,再亲他的唇角。裴回把钢笔丢下,手从他后领往下掐着脊柱上薄薄一层皮肉。他不是吻是咬的,叼着林衔青下唇咬的生疼。
酒店里咬出来的痂早掉了,皮肉都恢复如新,就好像那段时间不存在过一样。林衔青注意到有人给裴回发消息,手机屏幕亮的一瞬间,屏保是几年前那张两人带着戒指手拉着手的照片。
“专心。”裴回控着林衔青后颈,逼人注意力回来。他不咬了,一心一意的逼迫林衔青接吻。林衔青现在的肺活量大概也就那一点,没多久就脸色泛白才被松开。
他细细的喘着气,身上有股腻丝丝的花香,就那样倒在裴回怀里。裴回伸手拨开他前襟,固定好的腰带被这一下拽松了,露出领口下鼓起的柔软的乳肉。窗户还开着,日光下宣淫让林衔青有点紧张,他扭动着躲裴回。
“自己凑上来发骚的,躲什么。”裴回轻轻扇了下他奶头,随后把整只奶子握进手里。乳肉娇嫩又柔软,林衔青受不了视线闭上眼。裴回揪着他肩膀给他往里侧,面朝着自己,背对窗外露出的一点肩头都扯着襟裙外领挡上了。
阳光暖融融的。林衔青整个人侧拱在他怀里,这具身体像只漂亮的小鸟一样散发着腻白和肉欲。裴回扫过他干净光洁的侧颈和锁骨,心知这规矩纯净的面孔下是一口烂熟艳红的穴。他的妻子腿根在颤——说不定早偷偷夹腿流水了。
和当年那个没被破处的林衔青比,这几乎是完全另一面的林衔青——崭新,雪白,靡艳又陌生。
裴回笑笑。捧着他后臀把人放在自己桌下。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倒是一点也不凉,林衔青有点茫然的抬眼看着裴回,裴回用膝盖顶了顶他下巴。
“怎么做不知道?”
知道。早该知道。坐在男人胯间能做的无非就是一件事。林衔青嗓子眼小,被堵满甚至撑进喉管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呛咳。喉管条件反射的收紧却被堵住让他流出泪来,湿润的口腔却不得不接受阴茎的侵犯。他被灌了一嘴精,裴回还扣着他下巴让他闭上。“咽。”林衔青皱着眉吞下。有一点溢出了唇角。裴回伸手抹去那一点,手指落在林衔青面前,那意思是要他舔。
“……”林衔青沉默了一会,最终张口,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着手指。他舌头殷红,襟裙不整,露着大半片胸脯坐在桌下,要人说这是裴回的妻子有人信,说这是玩物更有人信。
直到整只食指被舔的水淋淋的,裴回才插进林衔青口腔搅着那条红舌玩。他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手机,说过段时间有个庆功宴,会有媒体。
青青记得陪我出席。
第25章 真心
庆功宴是个早几年间定下的计划成功收尾的庆功宴。裴回出的钱请下属庆祝,包了酒店一层的宴会厅。这些年京德体制内的主流导向是节俭清廉,降了不少底下小职员的待遇,难得碰上裴回这样的领导,自然是无不欢喜的前来参加。
新来的副手刚跟裴回没多久,提醒他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引起上头反感。却见他这个年轻领导轻轻掂了掂钢笔:“叫你节俭不浪费是让你办事的时候别张扬。做了事不让人知道那叫傻子。”
他手腕上有个小小的牙印。副手不敢多问,退了出去按照要求开始联系相熟的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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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上门拜访后,陈萨跟着外公的授意被调去了裴回分管的机构里。老人家叮嘱他好好跟着领导——千万不能站错队——然而陈萨却只记得记忆里那一抹影子。
穿着襟裙,柔软的、为难的、一步步走上楼梯。
鼻尖似乎还有那缕腻香。
他坐在席上,紧紧的看着不远处的主桌。一朵带着露水的粉百合簪在黑发间,在视野里几乎是晃目的存在。那位鲜少露面的裴夫人——有声带残疾的美人,正端坐在他丈夫的旁边,目光沉沉如水。
他身上还是一套古朴的襟裙,袖子垂落着,随着偶有拿起酒杯的时刻露出那双手——依旧是朱红的指甲,细白的指节。他似乎喝不了酒,只是帮着丈夫接过酒杯。然而仅仅是那样,就让人感叹他身上那种美丽与规矩并存的端庄。
裴回已经收到了今晚的媒体初稿,那里面第一张照片就是他和林衔青:他在开席前说话的时候,林衔青坐在一边,双手压在大腿上,目光温浸浸的看着他。那双眼睛很专注,温柔的像一汪泉水。裴回存下了照片,简单审了下文字内容,批了个同意。
席面逐渐散去,陆续有人起身离席。陈萨低头抬头,再没见到那位美人的身影。他略显失望的起身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却在一个走廊岔口停住了脚步。一股熟悉的异香。他犹豫一下,往那香味的来源没走几步,惊愕的看见刚刚还坐在席上的那位美人朝他跑来。空气仿佛静止了,陈萨视野里只有那回忆中才能看见的身影——美人跑的很慌乱,连绑缚系带的领口被动作带松了都没注意到。他踉踉跄跄的摔过来——一瞬间,那双温软的,有着朱红指甲的双手抓住了陈萨的手臂,腻人的香味一下子飘近了——这位夫人襟裙不整,眼里带着惶恐的泪意,湿润的呼吸拂过他耳廓,用他那哑掉的嗓子发出气音:
“求求你,带我走。”
“求求你。”
那距离太近了,看起来就像甜蜜的耳语。陈萨只觉得心尖一跳,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不远处就响起一道声音。“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陈萨看见那位年轻有为的裴议长从走廊尽头渐渐走近。他不轻不重的牵起妻子的手,脱下外套挡住他扯松的领口,不甚在意的瞥了眼陈萨——似乎只是顺带。继而礼貌的跟他说了声“不好意思”,带着人离开。
目睹着那对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萨低头,缓缓伸出手臂,他看着刚刚被那位“夫人”抓过的地方,触感依旧清晰:那属于裴回的声音出现的一瞬间,他身前这位美人顿时变得僵硬且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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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钟没看你而已。”林衔青被领带绑了手,面颊上全是冷汗,甚至不敢直视声音的来源。“我说过什么,青青?”
裴回慢条斯理的翻出柜子里的小盒。他捻起那其中一个亮晶晶的小圆点,林衔青瞳孔骤缩,记忆里的画面被唤醒——那是个电磁扣,语音控制,裴回把他抓去酒店就是用这玩意给他电喷了好几回。
“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裴回声音很平,却能听出底下压抑的磨牙吮血的意味,“你在跟谁求救?”
“他们真的救了你以后呢?你又要一脚把他们踹开吗。”
“你是我的妻子,青青。”
林衔青发出无声的,尖锐的哀鸣。他的泪珠从眼尾滚落着,下身毫无反抗余地的被撑开阴道塞进那几颗电磁扣。裴回耐心的用电磁扣把他阴唇也夹上了,连阴蒂上面都安排了两颗扣住。通电的一瞬间,林衔青整个人失力的后仰,他脚趾蜷缩着,脊背绷出一条极致的弧线,落在裴回手臂上。裴回看着他面孔——可怜的要命——泪水把睫毛打的一簇一簇的,瞳孔失神的呆滞着,花穴更是凄惨。裴回摁着他小腹,发现他被电的宫口都降了下来。
“敏感成这样。”裴回笑了。他亲亲林衔青眼皮,“我们来打个赌吧。”
“我输了,无事发生。”
“你输了,要给我生孩子。”
林衔青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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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德入冬了,往年入冬总会下一场初雪,然而今年的初雪迟迟不来,天气阴沉沉的,只一昧的刮着风。
一封封请柬由管家亲自送上门。地址是那栋别墅。风光无两的裴议长生日在即,他年纪不大,没到要大操大办的地步,只是藉由这个名头设了个宴,要在私宅同几个相熟的友人庆祝一下。
不少人收到请柬以后都明白,不过又是一个社交局,或者更敏感一点是个站队的试探。
然而陈萨也收到了这封请柬——这是合理的,毕竟有他外公的因素在,而且他不久前刚去那个地址拜访过。
但他总想起那天湿润的,几乎是蹭过他耳廓的嘴唇,听见那声“带我走”。
求求你,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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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的别墅很热闹。外聘的厨师端出一道道菜色。别墅有专门为家宴准备的大圆桌,一群人虚头巴脑的祝贺,寒暄,打了一通圈。
陈萨从一开始就仔细观察着,但结果令他失望。除了依然道貌岸然的裴议长,他没在那个楼梯上、或者别的地方,看到一丝一毫预想中的熟悉身影。
裴家的花园打理的很好。知道晚上设了宴,工人们早早给挂上了灯。裴回请的人也都有讲究,不少有利益相关。饭后,家里的阿姨打开门通风,端出饮料来。虽然刚刚入冬,花园里却开着一花架看不出品种的红花。不少人便点起烟,走到室外,三三两两的躲在花架的阴影下谈起那点蝇营狗苟的私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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