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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近代现代)——渔灯

时间:2026-03-09 19:28:35  作者:渔灯
  “噢。”
  被他修长冰凉的指骨这么一触碰,裴曳忽然没了声,低头乖得不可思议,只是眼睛更红了。
  卫疏身上淡淡的皂荚香气,混杂着一点点水汽以及薄荷味,变得清晰可闻。
  那味道干净又冷冽,却像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刮着裴曳的心尖。
  裴曳低着头看书,心思却跑远了,眼睛忍得慢慢发红,他不由自主地朝卫疏靠近坐了坐。
  他心里能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是不对的,不符合常理的。毕竟会对一个同性别的人起反应,这放在以前,裴曳简直想都不敢想。
  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谁让卫疏香香的,那么好闻。腰细腿长,那么好看。眼神冷冰冰的,那么勾人。
  而卫疏呢?
  他依旧强撑着那副酷哥的架子,身姿挺拔,下颌微抬,仿佛对周遭一切,包括裴曳的靠近,都表现得漠不关心。
  可裴曳知道不是这样的。
  裴曳看见他睫毛在簌簌垂落,看见他那双看似盯着书本、实则早已放空的灰眼睛。
  这份强装的镇定,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要命。
  卫疏故作的冷漠,以及无法控制的身体语言,构成了一场对裴曳意志力的无声围剿。
  裴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寸寸崩塌。
  裴曳的视线太过灼热,几乎是压迫性地盯着人。卫疏被他盯得浑身紧绷,舔了下唇道:“总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是教我学习么?”裴曳没忍住,明知故犯地伸出手,抓住卫疏削瘦的腕骨,顶着张天真的脸,暗示道:“要不亲自动手教教我。”
  卫疏一怔,脸色下意识不耐烦,但没有挣开他。
  裴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明知道对方喜欢自己,还要在这故意勾引。
  卫疏要是把持不住……
  想到这,裴曳心里更像被烈火烧了一把。
  卫疏这么清高孤傲的人,把持不住是什么模样?
  太令人好奇了。
  “老师,”裴曳忽然凑近,故意用一种背得感的称呼,双目深深望着他,引诱道:“你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卫疏偏过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他压着呼吸,骨子里的高傲劲又犯了,他知道裴曳现在在试图拿捏他,即使再想接触,他也不愿意被别人逗弄。
  于是,卫疏冷着脸,装作不懂,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曳有些不行了。
  卫疏怎么还在装,这也太过可爱了吧。
  裴曳不答反问:“你现在是我老师,那我有什么问题,是不是都可以问你?”
  卫疏冷冷淡淡嗯了声。
  “老师坐在我旁边,耳朵红什么意思?”
  卫疏:“……”
  “老师漂亮的睫毛一直颤抖什么意思?”
  卫疏:“……”
  “老师散发着香得要命的信息素,勾引我怎么回事?”
  “……”
  卫疏拳头硬了。
  “腺体还发红了,是发情的意思吗?”
  卫疏眼睛骤然变冷,那句“你tm想死吗”还没说出来。
  只听裴曳又说:“哦我忘了,你是alpha,应该不会发情。”
  裴曳像是被身边人惯坏了,装得好像从没有人教过他这些知识一样单纯,道:“只是上面的问题我不懂啊,卫老师,您能不能解释解释?”
  卫疏一只手忽然搭上椅背,眼睛沉沉,看他半响,道:“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裴曳似笑非笑,好像十分游刃有余道:“你问。”
  卫疏猝不及防抬起长腿,将裴曳的椅子一踹,使他连人带凳转到正面对着自己。
  裴曳表情一紧,然而更猛的还在后面。
  卫疏刚才搭上椅背的手,利落推了下旁边的桌子,转椅瞬间跟着滑动,他一下滑到裴曳面前。
  同时他目光灼灼,膝盖猛地强势顶开裴曳合着的双腿。
  并垂目看过去,嗓音低沉又冷淡,却如惊雷炸响在裴曳耳边——
  “你-硬了,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支持小裴抄-死这个面冷话骚、其实内心也紧张,却装得若无其事的卫卫
 
 
第34章 标记我
  卫疏问完这句话,
  裴曳笑容一僵,在卫疏锐利目光的注视下,那物体竟受刺激似的又变大几分。
  “…………”
  一时没人说话。
  裴曳表情有些局促。
  卫疏靠在椅子上, 也强装着镇定。
  他之前从来没说过这种荤话,这次也只是不想落下风才反击的, 其实感觉也挺别扭的。
  他掌心暗自握成拳, 眼眸冷冽, 淡淡俯视着裴曳, 道:“学习不好就算了, 那里也真不争气, 这么容易就……”
  说到这, 卫疏适当地一顿,对着裴曳像是若有似无地嘲笑了一下。
  裴曳听在耳朵里,就感觉像是老师在斥责学生成绩不好, 又像主人在调教小狗,被他羞辱得更有感觉了, 脸色顿时涨红。
  卫疏看着他紧张,却毫无愧疚之心。
  谁让裴曳刚刚先恶劣调戏他的, 说他耳朵红还说他发情, 他现在只不过是反击回去而已。
  不过, 他好像明白为什么裴曳之前总爱找他事儿了,原来看人生气这样有意思。
  让他居然觉得,嗯, 裴曳可爱。
  想到这,卫疏不自在地抓了把黑发。
  只是有一点而已, 也就一般。
  “不是卫疏,你别误会。我不是变态, 我也不是同性恋,”裴曳耳根也是红的,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我就是——”
  卫疏自然知道裴曳不是变态,也知道他不是同性恋。这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上过床,契合的信息素在作祟,让他们生理性想要靠近彼此。
  和性向无关,和爱情更无关。
  卫疏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内里越发的燥热,身体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对劲。
  他拿出手机迅速搜索了一下,查了查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居然是来易感期了。
  他在刚分化成alpha的时候,腺体就遭遇了半损坏,一直不知道易感期是什么感受,所以刚刚也没有反应过来。
  怀孕之后,他身体会发生巨大变化,比如之前信息素几乎没有,现在就会味道浓烈,就连易感期也会来到。
  卫疏暗自磨了下牙。
  这也太扯淡了,活了十八年都没来过易感期,怀个孕干脆什么没用的东西都有了。
  alpha易感期都是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状态,逮住谁就想咬谁,和发情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卫疏眼睛略微发红,垂落的眸光扫过裴曳。
  他直起身,长腿一踹转椅,又将裴曳连人带凳踹远了些。
  裴曳以为他生气了,心虚地低下脑袋,又扯了扯衣服遮盖住身体反应,有些紧张嘀咕道:“我也不想这样的,而且……”
  而且你喜欢我,我对你有反应,你也不会生气的吧?
  裴曳后半句还没说完,卫疏就站起了身,他连忙低头闭嘴了。
  裴曳扪心自问,如果有个alpha敢对他起反应,那他绝对恶心至极,还会将对方当成死变态性骚扰暴打一顿!
  所以如果卫疏现在真要打他一顿,他也无怨无悔。
  但卫疏转身走了出去,并关上门,似乎连想揍他的心都没有。
  裴曳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好像真把人惹生气了。
  门外,卫疏不停喘气,步伐匆忙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他的信息素变得尖锐、滚烫,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带着一种隐晦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渴求。
  易感期来得突然又汹涌,卫疏没办法再留在这间屋子。
  他第一次来易感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发疯发狂。
  不过还好管家考虑周全,考虑到他是个alpha,提前告诉过如果有意外情况的话,客房里有抑制剂可以用,他需要先打一针。
  找机会和裴曳亲密接触,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他完全可以趁着来易感期的理由去和裴曳做些什么。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但卫疏却突然上了别扭,心底里不想这样。
  易感期的alpha那么危险,万一神志不清伤到裴曳,我……
  我什么呢?
  卫疏攥紧手指。
  我可赔不起医药费。
  对,只是这样,没有别的。
  我怎么可能心疼裴曳,心疼这个害我怀孕的人。
  但没过多久,裴曳也追了出去,猛地推开卫疏的房门,叫嚷着:“卫疏,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有意——”
  在看清楚屋内的状况时,他的嗓音戛然而止。
  卫疏蜷在床的角落,背对着他,黑色T恤下的身形依旧挺拔,肩线挺阔。
  但他抓着床单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细微的颤抖透过紧绷的臂膀线条传递出来。
  床头柜上放着用空的抑制剂,他看起来比往常要脆弱,却又十分逞强,只想待在自己的窝里独自疗伤。
  这状态……
  裴曳反应过来,只有alpha来易感期时才会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因为易感期下的alpha很容易发狂伤到别人,特别是连伴侣都没有的情况下。
  “出去。”
  卫疏头也没抬,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惯有的冷硬口吻。
  裴曳也知道自己应当出去的,也应当快点给卫疏再拿一瓶抑制剂。
  但他总觉得这房间冷冰冰的,不想把卫疏一个人放在这里承受痛苦。
  裴曳不仅没出去,反而进来锁上了门。
  空气里那股纠缠着躁动与隐秘渴望的信息素更浓了,丝丝缕缕往感官里钻,叫裴曳的眼睛也变得红了红。
  裴曳一步一步走过去,轻轻地问:“你来易感期了?你的腺体残缺,怎么会来易感期?”
  “不关你的事。”
  卫疏像是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
  那双总是具有攻击性的眼睛,此刻像被打碎了的寒潭,水光潋滟,眼尾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红。
  他的薄唇也比平时更红,微微张着,喘息急促。他也开启了自我保护意识,下意识抵触别的alpha进入他的领地。
  “……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卫疏重复,试图用目光逼退他,带着易感期特有的脆弱和强装出来的凶狠,像只亮出爪牙的困兽。
  可那双灰眸却如此潮湿,如清流划过心间,留下湿哒哒、软绵绵的印记。像猫儿踩过人类肩膀那么柔软。
  裴曳非但没退,反而向前好几步。
  他蹲在床边,鼻尖充斥着那股迷人的香味,看着卫疏隐忍痛苦的神情,心里的想法更坚定了。
  卫疏喜欢他,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就爱说些反话,他怎么能就这么冷血无情出去?
  裴曳说:“我不出去。”
  “卫疏,我知道你忍耐力很大,你好像也一直习惯了隐忍。就像你平常受了那么多的伤,明明是为了打工赚钱,但学校里的人说你是爱在外打架的混混,你却从来不反驳。”
  “你平常受伤,也从不买创可贴,总能忍过那些伤口。下雨天,别人都打伞,就你戴个衣服帽子跑着回家。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独特,很厉害?”
  “你说让我出去,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因为你总是喜欢说反话,让人误解。当我觉得你是冷冰冰,可是我能看见你喂小狗,帮助同学。当我觉得你是没有欲望的高岭之花时,你却像现在这样袒露在我面前。”
  “你说让我出去,我总觉得你不是这样想,你是想让我留下的。”
  “可是卫疏,你也是人啊。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的。你来了易感期,我就在这,你就不能自私一回,用用我吗?”
  “你这个时候就别逞强了,你看起来很难受,我帮你好不好?”裴曳贴近他,就是这一步,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像是被他的话打动,卫疏没回答,呼吸却骤然加重。
  小时候他总觉得妈妈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可是后来他妈走了。
  他因为林清风从深渊中拉过他一把,从而喜欢上对方,可是却发现林清风不喜欢他。
  他曾经养过一只狗在家里,结果那只狗因为保护他被卫安国打死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将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带回家。
  卫疏从来不轻易接受一个人的好意,因为那些美好的事情他总是抓不住,转瞬即逝就走了,拥有后再失去那太痛苦了,他宁愿从来没有过。
  但现在,似乎他的事情,裴曳都懂了。
  他就算什么话都不说,所有的一切,也终于有了一个人能看穿。
  会有一个人,
  懂他孤独的灵魂。
  懂他表面故作的冷漠。
  懂他的傲娇,他的倔强,他的贫穷,他的尊严。
  懂他冰冷表面下一颗柔软的心。
  当这样一个人出现时,无处安放的灵魂,好像也有了寄托。
  卫疏身体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结果却一把攥住了裴曳心口处的衣料,布料间传来的温度高得烫人。
  卫疏像是被这触碰恼到,想收回手。
  裴曳却下意识地覆住了他的手背,将他微颤的手按在原处。
  掌心叠着心脏,心跳如雷。
  裴曳轻声道:“你觉得我趁人之危也好,不要脸也罢,我不会走的。”
  卫疏想维持住那副酷哥的架子。
  他还想问,你不怕我伤害到你吗?
  可一张嘴,卫疏的喉咙里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击垮他所有的倔强。
  “唔。”
  那声音很轻很软,跟卫疏平日里冷面的形象反差巨大,落在裴曳的眼睛里,激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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