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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近代现代)——渔灯

时间:2026-03-09 19:28:35  作者:渔灯
  接着,裴曳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捂住了,卫疏在学他刚刚的动作。
  卫疏俯身趴在他耳边,像是报复得逞,道:“没让你说话,就不准说话。”
  裴曳鼻腔里满是卫疏掌心的薄荷味,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那香很特别,很勾人,让人口渴。
  裴曳伸出舌尖,像狗抓到骨头不舍得吃似的,啄了一下他的掌心。
  卫疏俯视着他,掌心一麻,稍微松了些力道,没什么力道地扇了下他的嘴,道:“干什么?”
  裴曳像挑战他一样,黏黏糊糊,用嘴啄他的手心,又露出尖尖森白的牙咬了咬,把好多口水都弄上去了。
  他这样搞,卫疏爱干净,被迫松开禁锢他的掌心。
  苍白的掌心被灯光一照,上面是湿哒哒的口水,竟有些暧昧。
  “哥哥,我把你弄脏了。”
  裴曳目露狡黠的光,有些得意道。
  卫疏看他一眼,忽然低头咬了上去,尖牙齿刺入后颈,很快,焦糖缠着薄荷,碰撞出一种新味道。
  整个空气都弥漫着股淡淡的甜。
  卫疏咬的力道不重,但裴曳浑身紧绷,没办法很快放松下来。
  那牙齿轻轻咬一下他,又一下,迟迟不肯来个痛快。
  裴曳感觉已经被他咬出反应,为了控制住内心的欲念,他手指抓着枕头角攥得很紧。
  卫疏伸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嗓音比平常要平静、温和,一点点引导着说:“松手,别抓着枕头。”
  他不想搞得像强迫裴曳在做什么一样,所以他需要引导着局面变得好看些。
  裴曳后颈被他注入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想臣服于对方,他抵抗力不如卫疏那样强,很没出息地松了手。
  卫疏牵住他的手腕。
  裴曳还被按在枕头里,眼睛一片漆黑,其他的感官异常清晰,哑声道:“……你的掌心有些湿。”
  “是谁弄的?”
  卫疏又咬了一下他。
  “……是我。”
  卫疏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问:“你干什么坏事了?”
  “我把你的手心咬脏了。”
  “嗯。”卫疏抚上他的脸颊,没怎么用力地推了推,“把脸转过来。”
  裴曳转过脸,对上一双含着笑意、居高临下的灰色眼睛。
  陷入这双迷惑性的眼眸是瞬间的事情,裴曳双目恍惚,彻底沦陷进去,喉结滚了滚。
  卫疏冷眼摊开掌心伸过去,那里有裴曳的唾液,湿哒哒地拍在裴曳的脸上,道:“狗东西,这是你干的。”
  这一掌心打得,不轻不重,像是调情一样,裴曳被刺激得不行。
  裴曳目不转睛抬眼望着他,像被迷惑了一样,乖巧道:“嗯,我干的。”
  “脏了我的手,你说,该不该付出代价?”
  有些人,天生就自带清冷味的主人感,说起话时的嗓音也耐人寻味,惹人探寻。他嗓音冷淡,却冷得让裴曳着迷。
  裴曳表情狂热,贴近他道:“你说怎么做。”
  卫疏将掌心送到他的唇边。
  裴曳有些疑惑,但在闻见掌心的馨香时,不由自主地靠近了。
  他把卫疏弄脏了,卫疏会怎么做呢?
  紧接着,他听见卫疏淡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命令道:
  “重新咬干净。”
  裴曳眉眼一弯。
  原来是奖励。
  裴曳牵着他的手腕,重新将他的掌心吻得干干净净,呼吸急促道:“我弄干净了,哥哥可以奖励我吗?”
  卫疏:“想要什么?”
  裴曳忽然单腿下跪,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抬起眼睛,里面暗暗沉沉的、正在汹涌燃烧的火。
  “踩我。”
  卫疏坐在床边,双手放在两边懒懒撑着床,他闻言微微一顿,有些困惑这个要求。
  这不找虐么?
  谁会喜欢被人踩。
  卫疏不理解但尊重。
  他抬起长腿,垂着眼睫,模样好像是对待一个很脆弱的物体,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球鞋踩了一下。
  裴曳立刻闷哼一声,似乎很痛苦。
  卫疏眼睛有些睁圆,以为把他踩出事了,正要把脚收回去,裴曳却像缠上来黏腻的水草,牢牢抓住他的脚腕按在原地,嗓音都有些急,道:“别走,不准走。”
  卫疏迟疑道:“你不疼?”
  裴曳眼眶微红,点点头,又摇摇头,神态迷恋又狂热,道:“舒服,很舒服。哥哥你好帅,好棒,你简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再踩一下好不好?你也不忍心看我难受吧?再踩一下。”
  卫疏实在不了解他的这个癖好。
  但裴曳太会说话,还会装可怜,卫疏就一脸懵地,被他的甜言蜜语哄骗着,抬腿又轻轻踩了一下。
  “嗯呃,好爽,”裴曳微微弯下腰,浑身忍得紧绷,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却抬眼笑着说:“卫哥,你使点劲,不用怕踩疼我。”
  “事多。”
  卫疏微微歪过头,猛地加重力道。
  就在这一瞬间,有味道控制不住地散发出来,裴曳重重喘了口粗气,猛地朝他扑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同床
  房间里的书本保持着原样摊开在桌面, 薄荷和焦糖味仍旧交织在一起,暖与冷的交锋,像是沉沦与清醒的共生。
  易感期的alpha欲-望强得可怕, 两个A厮混在一起更是激烈,卫疏快记不清他们第几次互相咬脖子了, 就连裴曳颈部那一小块皮肤已经肿起来。
  两人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 裴曳趴在他的膝盖上, 偏着头问:“哥, 你咬够了么?”
  卫疏微微退开了些, 沙哑嗯了声。
  他靠在床头, 望着裴曳皮肤间成型的标记, 心想应该没过几天就会淡了。
  裴曳猛地直起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又将嘴唇凑近卫疏的额头处, 咬了咬他的发丝:“你都咬我那么多次了,那我想再标记你几次, 行不行。”
  卫疏将头发重新捋好,带着股被弄乱造型的不悦, 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造型。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裴曳就又受不了般自顾自贴了上去:“我知道, 你肯定愿意。”
  这白痴,又在胡乱揣测他的心意。
  卫疏看他一眼,便任由他咬了。
  多次标记过后, 他们变得对对方十分依赖。卫疏不由自主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裴曳的脑袋。
  修长的手指从发丝间穿过, 裴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手脚并用地赖在卫疏好闻清冽的怀抱里, 像落入一罐蜜糖中。
  房间里一时静悄悄的,有种难得的安宁氛围。卫疏垂着眼睛,忽然想,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卫疏,你身上好像有一股奶味,好香的。”
  裴曳脑袋忽然朝卫疏的胸膛移了移。
  卫疏拧眉:“你出现幻觉了吧。”
  卫疏拥有非常饱满结实的胸肌,是经过长期锻炼的,上面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特别是穿着紧身黑毛衣时,这个部位异常醒目,勾勒出极具男性荷尔蒙的轮廓。
  “就是这里,好香。”
  裴曳将脸埋了进去。
  男生的胸肌又鼓又韧,富有弹性,香香的,温温暖暖,让人感觉可靠又充实,是男妈妈的感觉。
  裴曳好奇嘀咕道:“……怎么会有奶香味呢。”
  卫疏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青了绿,绿了白。
  该不会怀孕还他妈会溢-奶吧?
  裴曳像只小狗崽,还在不断往他面前凑,像是想找奶喝。
  卫疏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脖颈,有些担心怀孕暴露,没让他再乱动,道:“别乱动,再蹭揍你了。”
  裴曳用膝盖碰了碰他:“可是你也有反-应。”
  卫疏将他往旁边推,压着眉毛道:“我是易感期的正常反应,你不一样。”
  “那我帮帮你。”
  裴曳凑上前,渴望望着他,手想要往他的衣摆下面伸。
  卫疏抓住他乱来的手腕:“不用。”
  “你用。”
  裴曳黏糊搭上去。
  “不用。”
  “你用。”
  “不用。”
  “你用。”
  “……”
  裴曳紧紧抓着他的裤腰,带着讨好道:“我想让你舒服,试试吧,别人应该没给你干过这种事。”
  今天做的事情在卫疏看来已经很过头了,激烈的互相标记,事后又莫名像情侣似的依偎在一起。
  他有理由说是需要信息素治疗,可裴曳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就没觉得他们又没在一起,进行这样的行为很奇怪么?
  卫疏原来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他认为告白、恋爱、结婚、上床每一步都应该按照顺序进行。如果不是命运捉弄人,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卫疏见他控制不住欲望地一个劲往前凑,道:“你真的是直男?”
  “我是啊。”
  “直男有你这样的?”
  “直男就是不在意这些啊。”
  卫疏感觉怪怪的。
  那这么说,难道我不是直男?
  裴曳话是这么说,狗爪子依旧抓着他的裤腰不放。
  卫疏提醒道:“你不觉得有些事情再进行下去就超标了?”
  裴曳缓缓反应了过来。
  对了,卫疏还没给他表白,他们两个还没在一起,目前的进度好像是有些快。
  裴曳拉上卫疏的手,期待地、羞涩地问:“那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你打算和我说些什么吗?”
  卫疏没太注意他脸上特别的神情,只感觉身上全是淫靡混乱的情欲,不太舒服,坐起身:“先洗个澡。”
  看来卫疏还不打算行动。
  也对,表白这么重要的事情,卫疏肯定是准备在一个浪漫场合,买好鲜花蜡烛,再向他表达心意。
  裴曳内心憧憬到不行,脑子里全是粉红泡泡,他一心只有卫疏在暗恋他这件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行为有多反常。
  “我家浴室多,你就在我房间洗,”裴曳说,“我去别的房间。”
  说着,裴曳就跳下床。
  “裴曳,”卫疏忽然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你真的不觉得我们的行为奇怪么?”
  裴曳头摇得像拨浪鼓。
  “……算了,你走吧。”
  他走后,卫疏的脸色黯淡下来。
  裴曳说过自己是直男,所以在没有爱情的基础下,他会仅凭欲望和别人乱来,那这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卫疏有些说不清的情绪,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别人道德底线要求太高,可他总觉得裴曳不该是这样的人。
  大概是童年阴影影响太深,卫疏就忍不住拿别人和卫安国对比,身上有那个人渣影子的,他一律都无比厌恶。卫安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乱来的傻逼,可裴曳呢?
  裴曳也会在没有感情,只凭欲望的情况下就随便和人亲亲我我上床么?就目前情况来看,裴曳好像是的。
  生活环境注定了卫疏是个性格偏激、极端的人。他想,不然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裴曳就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腺体送出去。
  想到这,他忽然一阵堵心感。
  卫疏面对感情太过懵懂,他之前喜欢林清风,是因为那是他童年为数不多感受到的温柔与善意。
  而面对裴曳,一个和他同性别的alpha,卫疏毕竟不是恋爱脑的类型,不是所有情绪他都会朝爱情那方面去想,下意识只想忽略掉这种令他不舒服的感受。
  等裴曳再次回到卧室时,卫疏刚好用毛巾擦着潮湿的黑发,赤着精瘦的上身从浴室里出来。
  他怀孕还没显肚子,腹部隐约还存在一层簿肌,下身的裤腰没有扣住,松松垮垮露出黑色内裤边沿,水珠顺着皮肤蔓延,在边沿隐没,说不出的性感。
  裴曳的目光逐渐就落了上去。
  卫疏边擦拭着黑发,边朝他走过去:“看什么?”
  裴曳轻声说:“你腹部的伤疤。”
  卫疏低头看了一眼,没怎么在乎说:“怎么,帅到你了?”
  裴曳忽然走近面对他单腿下跪,双手扶着他的腰,灼热的气息喷在他伤疤间。
  卫疏呼吸一窒:“你也不用这样欣赏。”
  裴曳嘴唇正要碰上去,卫疏一把抓住他软软的头发,没用什么力道,清冷的目光扫落下来:“干什么?”
  “想舔。”裴曳诚实地说,抬眼望着他说:“你伤口太多,说不定我舔舔就好了。”
  卫疏一嗤:“胡言乱语。”
  裴曳脑袋缓缓靠近,用舌尖黏黏糊糊舔了上去,描摹着那些伤疤。
  他脑海中莫名有个画面,曾经也这样舔舐过卫疏。动物舔舐伤口是一种疗伤行为,他看见卫疏的伤疤就情不自禁想要去舔舐,大概也是这种感受,是一种想要安慰卫疏的情绪。
  卫疏腰间骤然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
  腰似乎是卫疏的敏感点,裴曳每碰一下,他就要轻微地抖一下。
  卫疏黑发间的眉目染上欲望,苍白的皮肤间也染出层薄红,哑声道:“别弄了,我……”
  裴曳牙齿磨了一下他的肌肉,道:“别怕,我轻轻的。”
  “你腰好细,也好敏感。”
  不知过了多久,那片皮肤全成红彤彤的一片,印着形状各异的草莓印。
  卫疏腰间阵阵酥麻,他用手腕搭了下眉眼,不想当场表演失控的样,用膝盖抵着裴曳的胸口,说:“够了。”
  裴曳却觉得不够,这么多伤口,大概他维护一辈子也是无法愈合的。
  他用心口抵着卫疏膝盖,胸口立刻有种刺痛感,仿佛这样就能与卫疏受过的疼痛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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