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笼中的爱人(近代现代)——光的水解

时间:2026-03-09 19:30:09  作者:光的水解
  只过了几秒钟, 霍权却感觉过了两辈子那么长。然而下一刻白明猛地吸了一口气,如梦初醒般把手抽开, 僵硬地别开头。
  “……算了。没事。”
  “不,你有什么话对我说?”霍权反手攥紧了白明的手指,几乎把他每个指节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中,心脏控制不住咚咚直跳,“你不舒服吗?你忽然觉得累了?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有人为难你了?”
  白明偏了一下头,垂下眼睫,明显不欲多谈。
  他松开手,反被霍权紧紧抓住,连虎口都烘得一片温热。
  “……如果你想和我说的话,我随时都在。”
  霍权垂下头,无声地吻了吻白明的脖颈,高挺微凉的鼻梁蹭过白明耳后。
  他的气势是如此深沉强悍,身形颀长精壮,影子高大得能把白明完全笼罩在内;然而他的姿态非常温柔,甚至有种难以言说的依恋和虔诚。
  白明闭上眼,霍权灼热发颤的吐息拂过耳边,忽然有种非常奇异和荒谬的感觉。
  像一头凶猛嗜血的野兽,忽然收敛了张牙舞爪的狰狞面容,收起了寒光凛冽的森齿利爪,反而对它强行抓来、搓磨享用的猎物,拼命地伪装温柔顺从、亲呢讨好一样。
  真奇怪。
  明明把自己关进笼子里的是他,明明支配、掌控一切的是他,明明自始至终一厢情愿的是他。
  为什么反倒像是我亏欠他一样呢?
  “……白明。”霍权低低地唤他,声线低沉磁性,“我的……宝贝。”
  白明被霍权下巴上的胡茬刺得有点难受,不大舒服地动了一下;下一刻他感到一阵晕眩,霍权撑着椅背转过半圈,把白明的正脸拨向自己,随后半蹲下身来。
  从这个视角,他完完全全地仰视着白明,看着他在昏暗中格外朦胧柔和的轮廓,视若珍宝地、仔仔细细地描绘着他淡漠秀美的眉眼,从鼻梁端详到发梢。
  霍权的目光非常认真专注,却又如此热烈直白,滚烫诚挚到几乎能化为实体。那线黄昏的天光把他眼珠照得非常明亮,好像瞳孔里贮藏着星星点点的碎光。
  他注视着他的爱人,倚坐在冰封王座上、似乎难以企及的爱人,头一次感受到白明这个人是可以被触摸到的,是被允许拥抱、亲吻和深爱的。
  即使上了那么多次床,拥吻和侵占了那么多次,唯有此时此刻,他才觉得两人中间那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正在弥愈。
  白明第一次向他展露出了自己的心,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一点点,哪怕伸出触角后又立刻收了回去。
  是因为他之前几乎从未向自己索求什么,只是沉默地被动接受着自己的渴求,忍耐着自己的占有欲、不安与爱欲吗?
  是因为他一直把自己封闭在冰封的外壳里,不允许外界进入他自己的领域,也不会向外寻求支持、依靠与帮助吗?
  还是因为……自己一直是一厢情愿的那个人,而他始终是一位别无所求的独行者呢?
  千言万语充溢胸膛,却无从理顺诉说。霍权猛地低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随后轻柔地握住白明的手腕,在他手背上轻轻啄了一下,哑声问道:
  “去睡觉了吗?”
  白明垂下目光,静静地看着霍权,睫毛在眼窝落下阴影。
  难以言说的思绪在眼底流淌而过,挣扎、犹豫、茫然扑闪在情绪的河流中,仿佛激荡的浪花,下一刻就重新被水流掩盖带走,如同从未出现过。
  他慢慢地、非常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嗯。”
  霍权轻轻地搓着白明的手腕,感受着他冰凉皮肤下骨骼的走向,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说什么,别藏着掖着,好吗?”
  白明的瞳孔似乎颤抖闪烁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我的——我的母亲。”
  感受到白明的指尖颤动了一下,霍权心脏猛地一跳。
  汪秘书的劝告、冯家乐的支招,以及一堆从网上看来的、不知真假的恋爱关系处理小妙招,如同水库开闸般狂灌入霍权的脑子里。
  他从心里觉得,以往任何一次性命攸关的商业决策、精密惊险的算计谋划,都没有此时此刻来得让他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大脑高速运转到了极致:
  “伯母会没事的。李院长告诉我,颜阿姨的情况比较稳定,近期没有再恶化。研究院那边也派人过来考察情况,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会没事的。别担心。”
  ——你可以依靠我,相信我,我会帮你承担这一切。
  霍权的性格使然,他最终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再次低下头,唇瓣轻轻碰了一下白明的手背。
  这次他亲吻的时间格外长,连呼吸都格外小心翼翼,像触碰一个温柔的、微渺的、转瞬即逝的幻梦。
  白明似乎真的愣了一下,指尖慢慢蜷缩起来。
  “你……”他缓缓开口,犹疑道,“你这么的……是因为你的母亲……”
  “或许是吧。”
  霍权微微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充斥着难言的苦涩。
  “正因为我很早就失去了我的亲生母亲,所以我不想要你也感受这种痛苦。”
  他抓起白明的手,吻了吻手背。
  “在霍家长大,在我父亲和别如雪的手里过活,那段往事真是糟糕,糟得我都不愿意去回忆……虽然我仍旧衣食不缺,也没有人敢虐待我,但人都是能感受到周遭的氛围的。”
  “人们察言观色,紧盯着我父亲的喜怒好恶,随后都在往新的当家主母那里靠拢。特别是霍翔出生之后,我这个失去母亲的长子的地位,就变得更加微妙。在这个门楣里,如果不能为身边的人带来好处,或者没有前途和指望,他人只会毫不留情地抛弃你、离你而去。”
  白明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一度非常痛恨我父亲。我母亲去世一年不到,他就娶了别家的小姐,就这么把他的发妻遗忘在过去,无情得叫我心里发寒。”
  “后面我卯着一口气和我父亲斗,最后赢过了他,从他手里夺走了他从前能够耀武扬威的一切;与此同时我发现了别如雪的动作,这十几年来她一直在霍家的产业里安插人手、转移财产、做账做空。”
  白明的瞳孔倏然紧锁,只听霍权叹了口气,说:
  “这个时候,我只觉得悲哀。”
  “我替我父亲感到悲哀,因为他并不是一个顶尖的聪明人,自大和自傲让他输得彻彻底底,就连身边人多年的算计都看不清。当我看着父亲和我母亲以往经营的产业成为他人的嫁衣,落到了别氏家族的口袋里,我则产生了从所未有的……愤怒,以及怀疑。”
  “我怀疑我母亲的车祸和别如雪脱不开关系——因此我发誓,我会找到真相,我会把一切都讨回来,算上我母亲的份。”
  如果霍权此时关注白明的表情,就会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度苍白,眸中光影闪烁,浑身紧绷得如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车祸……续弦……转移财产……
  相似的套路,相似的阴谋。几乎如出一辙的故事,周而复始地发生在了霍家!
  “你恨你继母,是吗?”白明死死握住颤抖的手指,指甲深深切入掌心。
  “算不上。”霍权冷淡地闭了闭眼,“我非常厌恶她,别如雪还没有资格让我恨……至少在我找到母亲车祸的证据前。”
  “……你想过报复她吗?”
  霍权沉默了数秒,指腹慢慢地揉搓着白明的手腕,说:“把她赶出权力的中心,让她经营数年满盘皆输,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是我对她的报复。”
  不知是否是错觉,霍权听到白明很轻地“呵”了一声。
  “这样吗?”白明疲乏地揉了揉眉心,语气似乎变得有些……挖苦,“像你们这样的家族产业,主母的金融财产受创,不会影响整个集团的平稳?”
  “所以,我需要时间。”霍权意外地愣了一下,白明居然对其中的门道有所了解,继而想到他现在可能正在用别如雪的数据研究量化项目,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必须要慢慢地把她的触须从集团里剥离出来,这事儿不能急。”
  “如果急了,会怎么样?”
  霍权英俊的面庞倏然一顿,疑惑地看着白明。
  白明垂下眼,淡淡道:“如果你斗败了,怎么办?”
  “我不会失败。”
  “或许从前我还有一切重来的勇气,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失败的余地了。”
  “因为我有了你。”
  霍权的神色无比认真,那种严谨的表情在他不可一世、气势凛然的英俊面容上出现,有些反差的好笑,却虔诚得没有一点掺假,让白明的心不知为何跳空了半拍。
  “白明。”
  “……”
  “我想吻你。”
  霍权仰视着白明的眼睛,看着他漆黑如水晶的眼珠,喉结上下一动,沙哑地、低声地重复道:
  “我想吻你。可以吗?”
  白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舒展优雅地端坐在椅子上,默然俯视着霍权,无声地注视着这个男人,注视着他几乎满溢的爱意和请求。
  慢慢地,他点了点头。
  像一个矜持的允许,也像一个……仁慈的恩赐。
  窗外的光线慢慢变暗了,刺眼的日光化为昏黄的夕阳,如流水一般淌泻一地,勾勒出二人亲密的剪影。
  霍权温柔地拢住白明的后脑勺,指尖插入他浓密纤长的头发,身体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亲吻上白明薄凉的嘴唇。
  身量高大的男人单膝跪地,肩膀宽阔,手臂结实有力,脊背如利剑般挺拔,微仰着头,与坐在扶手椅上的年轻人深深接吻。
  他的手心摁在白明后颈上,那姿势其实是非常富有占有欲的;然而他却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人,是请求、仰望和被允许的那个人。
  那么渺若尘埃,那么虔诚真挚,那么执着不懈。
  又是那么的……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说:
  导蜜鸟:鴷形目响蜜鸟科响蜜?属鸟类。分布于非洲和亚洲部分地区的鸟类,以其与蜜獾等哺乳动物的独特互惠关系而闻名。它会通过特殊的鸣叫和飞行行为引导蜜獾找到蜂巢,待蜜獾捣毁蜂巢享用蜂蜜后,它再取食剩余的蜂蜡和昆虫幼虫。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不是)
 
 
第45章 皇企鹅
  “什么?霍霍霍霍霍总——”
  汪秘书如逢晴天霹雳, 抖着嘴唇踉跄几步,手上的电话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烧得他面露菜色, 神情凄然:
  “我明白您的意思, 但是您说,收购事宜至关重要,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尤其是这两天, 似乎别夫人、云海集团和邓氏集团又有了新动作……”
  霍权倚在家门走廊边,肩宽腿长,一张英俊锋利的帅脸眉头紧锁。
  他一身的丝绸睡衣, 明明款式很休闲, 然而细滑油亮的材质都遮不住结实的肌肉线条。霍权硬生生将其穿出了居家禁欲风之感,那身材, 那气场, 足以秒杀所有橱窗口的假人睡衣模特。
  他抱臂直立,手机贴在耳边,慢慢摁压着眉心,沉声说:
  “今明两天而已。你和老舒老许、孙副总他们几个稍微盯着点,有事发邮件, 我会找时间处理。关于容氏集团的收购事项, 现在我们并不占主动, 与其贸然掺和,不如静观异变。你们好好地关注着对面的动向,做好该做的事即可。之后的决策, 我来做。”
  “霍——”
  “不说了。白明已经睡下了, 我得早点回去。挂了。”
  汪秘书没说出的“总”字卡在喉咙,如丧考妣地听着挂断的“嘟嘟”声响起, 忍不住仰面朝天,缓缓淌下两道热泪。
  毫无征兆地就把工作全甩了,还说这两天都不联系了!
  什么鬼啊!
  我那尊敬的工作狂霍总去哪里了?咋突然君王从此不早朝了?
  ——话说回来,这个“早点回去”是何意味?霍总他不是回家了吗?
  汪秘书愤愤不平地想象着以下场景:为给白架构师创造安静无声的睡眠环境,霍权一个响当当的总裁蹲在家门外跟自己打电话的情景,一阵鸡皮疙瘩不禁冒了起来。
  咦耶!那也太诡异了!简直超级违和啊!
  不不不,我们那英明神武、养尊处优的霍总不会这样的!肯定不会!
  由于霍权自上任以来,一直都热衷于亲自上班、独掌大权,大事小事事无巨细一把抓。所以震余集团的领导层结构,其实相当地“中央集权”。
  在霍权的这套制度下,副总、大秘书等决策高层的权限并不高,而且分工很细,业务范围几乎不重合,直接向霍权汇报、对霍权负责。
  这种模式的优点显而易见:效率高,传达快,方向明确,责权明晰。震余集团的崛起,在某种程度上与霍权高强度的严密领导是互为因果的。
  何况霍权本身商业天赋极高、眼光长远,是个非常雄才大略的掌舵者,有能力和手腕控制震余这艘咆哮的巨轮,驾驶它劈浪斩潮、一路向前。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霍权本人强悍的精力上。
  汪秘书跟着霍权干了这么多年,深知霍权的体力和意志堪称恐怖。他能在一天之内辗转五个城市,凌晨三点出门、半夜两点入睡,马不停蹄地在各地参与谈判、饭局、商会,头脑清晰、姿态得体;即使高强度连轴社交十几小时,霍权只要飞机上小憩一觉,又能满电续航下一个十几小时。
  当年霍权和霍父夺权最白热化的那几年,汪秘书每天跟在他老板后面,满世界地飞来飞去、夙兴夜寐地加班干活,每分每秒都忙得脚不沾地,神经紧绷得快衰弱了,下班回家倒头就睡,连澡都没力气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