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笼中的爱人(近代现代)——光的水解

时间:2026-03-09 19:30:09  作者:光的水解
  ……是啊。
  白明慢慢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如优美的蝴蝶触须,在眼底洒下一层浅淡的阴影。
  他感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沉,一只肌肉结实的小臂环过他的腰,男人熟悉浓郁的气息再度覆盖在他的身侧,炽热的手心落在隐隐抽痛的腹部,轻轻揉搓。
  霍权亲了亲他的发顶,将白明抱得更紧,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但白明已经听不见了。
  ……呵,是啊。
  白明给霍权编织了一场朦胧的幻境,一场虚幻的妙梦泡影;白明知道那从来不是真的,即使他的心或许因此而疼痛或仿徨过,梦醒了,他手里仍然握着染血的刀,一寸寸地扎进霍权的身躯去,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以自己为代价,精心构建了一座无形的笼子;我囚禁了你患得患失的心,又把你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笼中的爱人,自始至终,只有你,都是你。
  私人医生来得很快,挺年轻的一小伙子,只可惜英年早秃,啤酒瓶底厚的镜片充分反映出其扎实的医学素养和实战经验。
  “急性肠胃炎。”医生简单做了检查,不敢多看白明憔悴中仍旧美得惊人的脸,转身对任劳任怨当陪护的霍权说,“可能空腹吃了刺激性的食物,导致肠道急性痉挛,引发了肠胃炎。问题倒不大,我给这位先生开点药,这两天清淡饮食即可。”
  “刺激性的食物?”霍权把脸一扭,又心疼又生气地盯着白明,“不是告诉你想吃什么和管家说,让专门的人给你准备吗?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你知道吗?”
  医生默默扭过身子迅速收拾器械,大气也不敢出——真没想到给霍总当私人医生,有朝一日也能看到这么抓马狗血的小说情节!
  那是霍总男朋友对吧!那是霍家少夫人对吧!走出霍权公寓大门时,私人医生还一步三回头地拼命偷偷扭头往回看。
  ——话说回来,这世界上真有长成这样的人啊!
  “……”白明阖着眼睛,面色白得像纸,没有吭声。
  “明天别上班,在家里好好躺着,把身体养好。我在家陪你,嗯?”
  白明轻轻地摇了摇头。
  霍权火气又冒上来了:“什么意思?不想看见我?”
  “不是。”
  “什么?”白明的声音很轻,霍权一时没有听清。
  “……你不会的。”
  霍权简直气笑了:“我不会?宝贝儿,我从执掌震余开始到今天,几次临时翘班请假都是因为要陪你——”
  滋滋滋——
  霍权的手机轰然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他头上猝然爆出三根青筋,怒气冲冲地翻起手机一看——是汪秘书的来电。
  “喂?汪栋?你——”
  “霍总您听我说!就在刚刚,几家分公司同时出现资金问题——别夫人的金融资产可能爆雷了!我们没办法及时按照您的布置隔离掉她的资金链,震余本部多个主营业务都受到了波及,目前事态非常紧急!情况在不断继续恶化!”
  “几个副总还没有接到消息,但股东已经有反应了!我们急需您的指令和决断!”
  作者有话说:
  岩鸽:鸽形目鸠鸽科鸽属鸟类。常栖息于山区峭壁或城市高层建筑,飞行能力强劲,善于在复杂气流中保持稳定;具有强烈的归巢本能和方向感,能长途飞行返回巢穴;习性机警,对环境变化敏感,常成对或小群活动,依赖固定巢址并展现出高度的适应性和韧性。
  死遁倒计时正式开始!
  但这未来24小时会发生非常多的事情,牵涉到非常多的人物,所以不会chua一下就死遁的!以及白明必须要先掉马再死遁,否则没办法血虐霍权一把了~
 
 
第62章 雀鹰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白明修长的双腿松松交叠着, 头也不抬地抿了口温水,面容平淡素净,“既然邓总恪守承诺按时赴约, 就请坐吧。”
  一声尖锐的闷响, 是椅子被拖动的声音。
  邓广生在白明对面坐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那双多情俊朗的桃花眼,此时却浮动着毫不掩饰的烦闷和疑窦;他仍然穿着正式考究, 但头发、领带、袖口这些细节边幅不整,因而整个人显示出一种浮躁的颓态来。
  “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意外,”邓广生看了白明一会儿, 忽然展露出一个微笑, 往后一仰,“是霍权告诉你的?”
  “告诉我什么?”白明放下玻璃杯, 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 安静地看着邓广生,“你毫不犹豫地反水到亚尔曼那边,把震余集团的许多情况直接告知给霍权的对手?”
  邓广生的牙关微微地咬紧了。他原本对霍权就有着类似情敌那样的认知,而对白明,则更多将他看作美丽的战利品、看作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当这些道德不齿的阴私被白明直接摆上了台面讲, 邓广生顿时就好像一记巴掌直扇面门, 比起羞愤怒意, 更多的是自尊被碾碎的阴暗恨意。
  “我真想不到,霍权是个在床上把不住嘴的男人。我还真以为他油盐不进刀枪不入呢,到头来还是死在了下半|身上, ”邓广生神情闪过一丝阴冷, 挖苦地开口道,“对用手段强迫来的情人, 也敢什么话都往外说——他知道你和亚尔曼私下见面吗?知道你们俩背着他私相授受吗?”
  白明疑惑地蹙起眉头,那样的表情他做来居然十分的优雅,眼中划过一缕微不可见的不屑怜悯。
  “什么?”
  “他昨晚没干|你,是不是?让我猜猜——他火急火燎地就走了,连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白老师?”邓广生胸膛上下起伏几次,语速越说越快,言语中毫不掩饰羞辱恶劣的意图,“他去处理霍家公司的爆雷大篓子了!”
  “……”白明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邓广生。
  “他知道是你向亚尔曼出卖机密吗?”邓广生俯身逼近白明,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告诉他,震余集团这次资金风暴,罪魁祸首是你——你猜他会怎么折磨你,怎么把你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嗯?”
  白明久久地看着邓广生闪烁着恶意的面容,那些侮辱下流的言语似乎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一点儿影响,半晌只是垂下眼睛,神色若有所思。
  “不是你。”
  邓广生深吸一口气,勉强披住这身尚且彬彬的人皮,咬牙切齿的笑容中逼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我只是震惊于你的——嗯,镇定自若吧。”白明淡淡道,“邓总,据我所知,今早开盘后,贵集团的持股重头全部跌停,金融资产遭受重创。”
  邓广生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居然抛下公司的事情不管,还在这里和我掰扯亚尔曼的事情,苦心孤诣地在这儿抹黑霍权,甚至出言威胁我。”白明微微向右偏头,露出一个疑惑不失礼貌的笑容,“还是说——对于目前的局面,邓总你已经……无力回天了呢?”
  邓广生脸色发青,那张俊俏温润的脸生生扭曲了,什么风度翩翩什么温文尔雅,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你怎么知道?!”
  白明反问:“你觉得我怎么知道?”
  “霍权告诉你的?还是亚尔曼和你说的?”
  白明没有直接回答:“邓总,看你的口气,你似乎很确定是亚尔曼搞的鬼。为什么呢?他亲口告诉你的?还是说,你抓到让你们邓氏集团损失惨重的蛛丝马迹、罪魁祸首了?”
  “……”邓广生心中猛然一跳。
  白明不但没有被邓广生激怒,更没有因此心虚慌不择路;反而是人家三言两语,就把邓广生的窘境和心虚全都戳中,摊开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不知道。”白明断然道,“你在诈我。你怀疑是霍权在狙杀你……要不就是亚尔曼。但你一点也不知道。”
  那瞬间邓广生简直感觉一股寒气从天灵盖往下窜,他整条脊椎乃至手脚都凉得可怕!
  他内心深处忽然生出了难言的恐惧,好像一朵可以随便采撷把玩的莬丝花,忽然变成了一条剧毒的藤蔓,而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你搞清楚,白明,”邓广生强装镇定,脑中嗡嗡作响,“……是我现在手里握着你和亚尔曼见面的照片,是我抓着你的把柄。你最好识相一点,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吗?”
  白明难以置信地看着邓广生,忽然失笑地呵了一声。
  “我一早就觉得亚尔曼不对劲,他的所作所为不但过于温吞,而且不合常理。”邓广生的眼皮狠狠一跳,咬着牙继续说,“我总觉得他肚子里藏着什么东西,脑子里掖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我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你居然是亚尔曼的内应!”
  白明挑起眉梢:“如果我是亚尔曼的内应,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邓总,马后炮也不是这样做的吧?”
  “……”邓广生死死咬住了牙齿。
  “如果我是你,”白明起身,定定地看着邓广生,“应该现在抓紧时间亡羊补牢,该断的资金链全部断掉,该割掉的项目全部舍去——至少不至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而不是到这儿来和我见面,拿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要挟我。”
  “还是说,”他走到邓广生身侧,居高临下地微笑道,“昨天晚上你给我发消息之前,这场狙杀风暴还没开始,邓氏集团也没有濒临危机。你找我出来见面,是为了别的事情、别的……见不得人的念头呢?”
  邓广生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白明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自己想约他明天见面,是为了……是为了要挟他一亲芳泽、威胁他和自己春风一度,满足他心中盘桓已久的、扭曲快意的妄念?
  他一寸寸扭过头来,神情中毫不掩饰阴郁惊疑,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那并不重要,你也没必要知道。霍权再怎么强势讨厌,经商一门上你远不如他,不够果断也不够忍耐;你精通邪路,但有些事情不是投机取巧就能一赢到底的,做人,你也差了点火候。”白明摇摇头,“不管怎样,邓总,感谢你特意抽出时间来和我见面……让我省去了很多工夫。”
  如果说邓广生之前是震惊,那么此时此刻已经是惊骇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动静之大险些要把屁股底下的凳子掀翻,面上的怒气冷意似乎要变为实质:“你以为你是谁?你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一个小小的程序员?你不信我立马就把这张照片发到霍权手上去?”
  “我信。”白明轻轻吐出两个字,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所以我是过来和你谈谈的,邓总。”
  他比了个“请”的手势:“你现在可以拿出你的电子设备,关注一下贵集团目前还没有跌停的……编号为XXXX的股票。”
  邓广生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两只眼睛似乎要活脱脱地瞪出眼眶,许久才僵着手指,慢慢地拿出手机。
  那支股票开盘后也在不断下跌,但走势相对于其他资产并没有那么惨烈——仅仅只是没有那么惨烈而已,仍然也是在真金白银地亏钱的。
  “让罗经理他们暂时停手。”白明垂下眼睛,漫不经心地挂掉电话,对邓广生平静地说:“稍等一下。”
  邓广生咔咔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股票走势图,下一刻双眼骤然瞪大!
  ——如缓慢山体滑坡般不断崩盘的股票,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托着,走势硬生生转了个方向!
  与此同时一条消息从他手机里跳出来,那是下属向他汇报形势转缓的信息!
  寒意直直灌入肺腑,邓广生脑子里一片空白,看向白明的眼神简直惊愕到难以置信!
  “白……白明,你……”
  “你当然能把这照片发给霍权,”白明的语气非常温和,但邓广生如今只觉得不寒而栗,“我当然也可以把你们邓氏集团彻头彻尾摁死。其中的利弊,你自己决定。”
  他微微颔首,随后擦过邓广生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你如此给自己不留后路,就不怕我卷土重来找你算账?就不怕我今后跟霍权和盘托出?”
  “好啊,你去告诉他啊!你敢现在就和霍权同仇敌忾吗?”白明停住脚步,淡定地回答。
  “……”邓广生紧紧攥住拳头,身体一阵一阵地发冷,“你到底是谁?”
  “一个原本不想对你动手的人。”
  白明抬起下颚,望着咖啡馆外苍白的天空,随后低下头,不再看那黑云聚集的、阴沉的天际线。
  他抬起脚步,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入了春末仍旧阴冷的风中,话尾消散在空气里。
  “你不该发那条信息的。可惜了。”
  “您——”张良奎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小白总,您对邓氏集团动手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情都做了,索性做绝。”白明乘着电梯下地铁,在汹涌的人潮中不动声色戴上了口罩,“张叔,您觉得我太过了?”
  “这不像您的作风,”张副总微微叹了口气,“这当口节外生枝,可谓很不谨慎。”
  “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第一是他威胁我,第二是我非常讨厌他这种人。”白明毕竟还年轻,对自己的长辈的询问藏不住事儿,语气变得急促了起来,“妄图插足别人的……真叫我觉得恶心。”
  “什么?”张良奎惊愕地问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