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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爱人(近代现代)——光的水解

时间:2026-03-09 19:30:09  作者:光的水解
  白颜卿迅速被抱上担架床送去抢救,院长被白家的下属簇拥着站在那里,回头看看远去的白家大小姐,又看看病房里昏迷的白明,心头一紧。
  “尤院长。”
  “白董。”尤院长沉声说,和白衡卿握了握手,“对于白小姐和……白少爷的情况,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
  白衡卿心乱如麻,连声音都失了平时的稳重:“怎么会这样?白明他才二十五岁!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早发病?”
  尤院长看了医生一眼,医生赶紧说:“有很多诱因,过度劳累、巨大精神创伤、殚精竭虑都会诱发应激激素生成,导致病情发作。我对这方面的研究不深,具体原因还要再行研究……”
  “衡卿,别慌,你先冷静下来。”宫兰九拍拍丈夫的肩膀,转头向院长,“你们医院对于这种病例研究不深,对吧?说实话。”
  尤院长沉重地点点头:“杭城大学附属研究院有专门的科研团队,因此最精通这方面的是杭城大学附属医院。”
  “我知道。”白衡卿顺了口气,问道,“你知道最权威、最著名的专家是哪位?或者行政领导是哪个?”
  医生忙说:“是研究院的付主任,付年教授。”
  白衡卿和宫兰九同时一震,下意识对视一眼。
  付年?!
  难道是帮忙把白颜卿护送回沪城的那个?付家的二小姐?
  “应该就是她,”宫兰九大脑飞速运作,低声说,“我知道付家的二女儿在杭城做研究工作,年纪轻轻已经做上主任了。九成是这个人。”
  白衡卿摁了摁眉骨:“那个小姑娘和白明估计有交情,白明认定的人错不了……”
  “白董,宫夫人。”
  张良奎挤开人群,急匆匆地小跑到白家夫妇身边,低声道:
  “容辉和别似霜到沪城了。您可以随时见他们。”
  作者有话说:
  鸳鸯:雁形目鸭科鸳鸯属鸟类。常成对活动于湖泊、沼泽等湿地环境,羽色鲜艳华丽,雌雄常形影不离,在繁殖期后可能更换配偶,且关系中存在竞争与支配行为;筑巢于树洞,雌鸟负责孵卵,雄鸟在附近警戒但参与度有限,彼此依赖中仍保有各自的空间与生存策略。
  容辉别似霜,扭曲的神人夫妻,某种程度上也是天生一对了。
 
 
第81章 黑颈天鹅
  一小时后。
  病房中, 白颜卿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衡卿霍然起身,几步走到床边,攥住妹妹虚弱抬起的手, 俯身下去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颜卿!”
  白颜卿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漂亮的眼珠像一滩深沉寒冷、古井无波的水,哀伤地扯起嘴角:“我没事。”
  宫兰九和白衡卿对视一眼,哥嫂两人一同齐齐看向了白颜卿, 眉目中都有些凝重。
  “颜卿,”白衡卿说,“容辉和别似霜到了。”
  白颜卿慢慢撑起身子, 肩膀倚在床背上, 脸上毫无血色。她闻言只是默然片刻,再抬起眼睛时, 沸腾的杀意已然被死死摁进眼底, 只留下深不见底的冰冷。
  白衡卿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他好外甥白明这个冷酷狠绝的心性原来不是天生的,是跟他亲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经年的流亡、时光的磋磨,把白颜卿从一位养尊处优的大家族小姐,变成了一个坚忍深沉的女人。“忍”是一门剑走偏锋的内家功夫, 很显然白颜卿已经将其练到了极致;在她静水深流处变不惊的外表下, 是一颗被痛苦、仇恨和权衡束缚了数十年的心。
  她可以为了孩子而忍耐, 亦可以为他忍无可忍。
  “我不想见他。”白颜卿一寸寸抬起下颌,望着窗外灯火零星的黑夜,“我也不能在容辉和别似霜前露面。”
  宫兰九双腿交叠, 优雅地坐在椅子上, 闻言不赞同地蹙起了眉毛:“为什么不?怨仇爱恨,总要自己亲手报了才好。何况白明现在还没醒过来, 他为了今天的局面费尽心血,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我想你心里也清楚,孩子报复他们,有一半原因是为你受的委屈。白明一定希望你亲手了却血债,把心里这口恶气狠狠吐出去。”
  白衡卿也点头:“兰九这话在理。人就活一辈子,很多时候自己畅快才是真。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世间规则不过如此。如今天道轮回,当年害你的人落到我们手里,那都是他们的报应,你无需心里过不去。”
  “还是说你担心这两个小人对我们不利?”宫兰九娴静地扣起十指,淡淡地说,“容辉没有背景,别氏家族对别似霜一直都是有微词的,不可能为了她和我撕破脸。他们对上如今的白家和宫家没有一争之力——说句不好听的,我要把他们在C国弄死,只是花点功夫的事情。”
  听着宫兰九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这么淡雅的脸,说出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话,白颜卿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失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为什么?”
  “如果白明真的死了,我一定会把容辉和别家姐妹碎尸万段,让他们生不如死。”白颜卿一字一句道,“但老天保佑,白明还活着。所以,我不能为我的孩子留下后患。”
  白氏夫妇都不是蠢人,听到妹妹这席话,立刻就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如果白明死了,白颜卿必定伤心得要死;她知道车祸肇事是别氏家族惯用的伎俩,也知道这和霍家、别家和容辉脱不了干系;对于杀子仇人,做母亲的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就算白颜卿当场拿出一把刀把对方全捅了也是情理之中的!
  如今白明假死,他的死讯已经通过霍权那边放出风声去,容辉和别似霜八成已经知道了这一消息。
  孩子刚刚被害,白颜卿要是亲自去见容氏夫妇,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很有可能当场就把两人活剐了!
  而白衡卿——理论上是整个收购大案的幕后操盘手——干掉自己舅舅夺权上位的狠人——为了商业上的考量、也为了防止自己妹妹做傻事,于情于理都应该阻止白颜卿去会见容辉和别似霜。
  “难道我真的想看容辉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流几滴鳄鱼的眼泪?我稀罕听他诉说当年是如何如何鬼迷心窍、现在又是如何如何处境悲惨?”白颜卿垂下眼睫,淡淡道,“我不在乎,也不相信。”
  白衡卿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温声问:“那么,你想怎么做?”
  “把我们的一切都拿回来吧,哥哥。”
  白颜卿侧过头,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风霜的痕迹,却无法抹煞她的气质和容貌,反而让这位放逐十五年的白家大小姐更加富有魄力和魅力。
  沪城中心的霓虹弧光穿透夜风,直直倒映在了白颜卿的瞳孔里,如同一颗颗燃烧起来的火星。
  “我们不需要他的忏悔。我们不需要她的悔过。”
  “我们要让他们一无所有,”白颜卿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按照我们的规则。”
  白衡卿叹息了一声:“白明和你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你们娘儿俩真是……”
  “看来我还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白颜卿温柔地合住哥哥的手掌,兄妹俩掌心相贴,仿佛和他们儿时别无二致,“等到白明醒了,让他来决定吧。这是他的战果,他理所当然享有支配这一切的权利。”
  “——在此之前,我们得做个让他不失望的长辈,不是吗?”
  在捱过漫长寒冷的一夜后,次日一早,容辉和别似霜就进了白氏集团总部,在会客室里干坐着等了三个小时。
  虽说白家的属下带路的时候,没有对这两人进行人身攻击,也没有进行翻白眼或者挂臭脸等精神伤害;但容氏夫妇在会客室硬坐的三个小时里,犹如被世界抛弃了一般无人理会,连茶水瓜果都没给上,更别说来个像样的负责人谈条件了!
  简单地来说,白家——或者说白衡卿的态度,就是两个字:无视。
  极端的冷淡,极端的无视,好像他们不是容氏集团原本的大股东,不是平等谈判的商业对手,也不是当年谋害他血亲妹妹和外甥的仇人——而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大大出乎了容辉的意料,他现在仿佛吊在沸腾着热油的大铁锅上,伸头缩头都不给个痛快,只能担惊受怕暗自揣测,越等越心烦,越等越惶恐。
  再怎么说,容辉现在仍旧是容氏集团的董事长,手里捏着百分之二三十的股份;如果他要和白衡卿硬来,即使白家强行吃下容氏集团,也绝对会损耗一部分元气,彼此都吃不了兜着走!
  容辉始终认为白衡卿是个为了权势、金钱和地位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他所瞄准的也就是这一点,寄希望于白衡卿为了谋求更大的利益而权衡利弊,从而放自己一马,至少不至于让自己落得家财散尽还背上巨债的落魄结局。
  至于白颜卿……妇道人家耳根子软,自己狠狠心撇下面子,痛哭流涕磕头忏悔,让她白大小姐心里出了口恶气,说不定看在旧情的份儿上,还能多赚点转圜的余地呢?
  容白明死了……靠,当时就应该让别如雪那个疯女人住手的!但是、但是说到底,容白明又、又不是我杀的!
  白衡卿再怎么神通广大,都不可能这么快查到别如雪,更不可能把这盆脏水往我头上泼!
  容辉心念电转,下一秒会客室门被推开,他和别似霜同时猝然站起身来!
  张良奎面无表情地盯着容辉看了一眼,目光随即游移到别似霜脸上,背身回去关上门,端庄整肃地坐到主位上。
  容辉看着老人皱纹遍布的脸,眼珠子几乎要活脱脱瞪出眼眶,半晌才颤颤巍巍地挤出两个字:“……张叔。”
  别似霜的脸色则更加难看,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话:“张良奎?却色集团的张副总?”
  张良奎置若罔闻,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这对夫妻,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份文件,“啪”一声拍在茶几上,手指摁住边沿往前一挪。
  “我来替白董传达意见。”
  容辉强忍着指尖的颤抖,拿起文件,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
  每翻一页,他的眼睛就睁大一分,脸上的血色减退一分;看完最后一页,容辉猛地站起身来,把手指往窗外一指,隐怒道:
  “这是白董的意思?”
  张良奎冷冷道:“是。”
  “白董聪明绝顶、运筹帷幄,难道不知道——”容辉胸膛上下起伏,咬牙切齿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吗?”
  “当然,狗逼急了也会跳墙。”张良奎站起身来,平视着这个男人,眼神平淡而冰冷,“只可惜,容董此时此刻,或许连跳墙的本事都没有了。”
  别似霜霍然站起身来,美艳的面容几乎扭曲了,瞪着眼睛尖声道:“你还不如叫我们把容氏集团都肢解了、跪着双手奉上给你们得了!张良奎,是你用诡计欺瞒在先!少在这里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白家的意思,你们签不签这个合同,结果都是一样的。”
  容辉和别似霜的话瞬间噎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有债还债,有怨报怨,容氏集团当年是怎么起来的,没有谁比你们更清楚——白家会收回本来就属于他们的东西,也会把当年的旧仇一并奉还。”
  “两位如果好好配合,把名字签了,说明至少还有点良心,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张良奎苍老沙哑的声音钻入耳蜗,犹如恶魔的低语,“如果不签,当然也可以,白家会自己出手摧毁容氏集团,今天只是看在你和白家认识多年,给个提醒罢了。”
  这“提醒”和丧钟没什么两样,容辉嘴唇都在抖,瞳孔因为恐惧而缩小:“等等,我是愿意和白董谈的……我是诚心来忏悔的……”
  “你的诚心价值几何?”张良奎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哦,对了。容董,别夫人,从账面上看,你们这些年似乎手上不太干净啊?不知道A国的审计局会不会和你们讲诚心,嗯?”
  “你他妈敢威胁我!你让白衡卿白颜卿出来和我说话——”
  “对了,我就是在威胁你。”张良奎礼貌地颔首,姿态从容而轻蔑,“要么把容氏集团全都还回来,你们净身出户,要么就等着破产背债蹲监狱。”
  “白董和大小姐不会来见你的,容董,你不配让他们亲自出手。”
  容辉死死地盯着张良奎,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劈手把别似霜手上的文件夺过来往地上狠狠一扔,“你们白家敢这么侮辱我……很好,很好!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白家的一条狗!今日之辱我记住了,我们走着瞧!”
  “知道了。”出乎意料地,张良奎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一颔首,“那么,白大小姐有一句话,要赠予二位。”
  “地狱在前方,你们准备好了吗?”
  作者有话说:
  黑颈天鹅:雁形目鸭科天鹅属鸟类。体态优雅,羽色洁白,脖颈修长呈黑色,喙基有明显的红色肉瘤;常成对或家族群活动于湖泊与沼泽,领地意识极强,会激烈驱赶入侵者,甚至强占其他水鸟的巢穴;求偶期仪式复杂,伴侣关系稳固,对雏鸟保护周密;攻击时兼具优雅与凶猛,善于利用体型与喙部力量实施压制。
  终于把死遁的尾收完啦!下一章就是一年后了!不会让追妻火葬场等待太久的!
 
 
第82章 林鹬
  一年后。
  沪城, 白家住宅。
  窗外雨声潺潺,很快停了。随即天空慢慢变得明亮,油润的阳光一点点泼洒进来, 为红木棋盘镀上了一层温和的光。
  棋子击木声厚重短促, 那是象棋落子的响动。室内非常安静,能听到天边的风掠过树林,枝叶摩挲捶打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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