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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爱人(近代现代)——光的水解

时间:2026-03-09 19:30:09  作者:光的水解
  “白老师呢?白老师要不要来玩一把?咱们这场子有新手利好规矩,第一次下注保底不赔。白老师下一次过来,可就没有这福利了哦。”
  全场声音瞬间安静,众人都像见鬼一样瞪着冯家乐,有几个胆大的偷偷瞄了眼白明和霍权的脸色。
  ——虽然冯家乐风流成性、放荡不羁在杭城豪门商业圈里是出了名的,但他这话也太荒谬了!
  白明是霍权带来的人,说好听点是霍权的对象;说难听点,看他名不见经传的,八成没啥经济实力,人就是霍权的情人、是霍总包着的啊!
  白明有没有资金倒是两说,反正霍权有的是钱,给男朋友花钱压根不算什么事儿;但冯家乐是怎么敢直接越过霍权,问白明要不要来“全入”一把的?
  数道视线瞬间将白明包围,探究的、审视的、巡梭的、偷看的,道道目光灼热深长,如探照灯般扫射着他全身。
  霍权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冯家乐。后者还是笑嘻嘻地在那里晃杰克丹尼威士忌,一点说错话自觉都没有的样子。
  看着冯家乐这表现,霍权心里倏然一动,望向白明。
  白明关掉手机,慢慢站起身来。
  他身姿挺拔颀长,面容冷素优美,看着冯家乐平静地开口:
  “可以,我玩。”
  冯家乐不出意外点点头,打了个响指,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的服务生立刻端来了平板,送到白明手上。
  “白老师,九十九支股票的名称、信息都在上边,您慢慢看,不着急,聚会散场之前选好股票、告知你身边这位服务员小哥就行。”
  白明点了点头,居然真的开始上下滑动平板,细细地查看起股票。
  在座的老总们都懵了。这位“白老师”不是搞芯片技术的吗?听说还是霍权新收购公司的程序员架构师?他也玩股票?他能看懂吗?
  霍权紧紧地盯着白明垂下的眼睫,没有作声。
  白明似乎很快就翻完了,他抬起头,向冯家乐道:“冯总,那位蒋总选的是哪支股票,请问你方便告知吗?”
  “唔,反正选完股票都要在那屏幕上公示的,早点说也没事。”冯家乐说了一支股票的名字,但凡在杭城商圈混的人一听就明白了——蒋睿估计还是怕他老婆找他算账,“全入”的居然是他们家自己风头正好、强势加仓的本家集团股票!
  霍权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白明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又提出第二个问题:
  “邓总赌的是霍总赢。那么,我能赌输吗?”
  冯家乐一愣,随后点头:“当然可以!”
  白明微微一笑,把平板递给服务员:
  “那就好。我今天赌蒋总输——就赌两块钱吧。”
  白明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整个会所瞬间“嗡”地一下轰然炸开!
  赌蒋睿输?还赌两块钱?这已经不是开玩笑了,这就是明晃晃的嘲讽啊!
  “这白老师,这儿没问题吧?”有人指指自己脑袋,和旁边的老总小声道,“那可是蒋家走势最好、最稳的股票,是他们家的主营业务啊!要是这支股票垮了,整个蒋氏集团估计也完蛋了好不好?”
  “还赌两块钱……”另一位老总摇摇头,不敢置信地喃喃道,“真是不可理喻,这唱的是哪出戏?”
  “大伙儿还聚在这里干嘛?”冯家乐压根没有闯祸始作俑者的自觉,拍手笑道,“聚会已经过半,大家该选股票的可以选了啊!过期不候过期不候!”
  众人这才纷纷回神,往外面散开去。
  霍权拧着眉头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白明的手腕,逼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什么意思?”
  白明淡淡道:“没有什么意思。”
  霍权放沉了声音,脸色阴得几乎能滴水,字眼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
  “我不认识蒋总。”白明缓缓抬起眼睛,睫毛纤长,瞳孔平静得如一湖深不见底的池水,“我跟他也没有过节。”
  “赌他输,或许是因为我相信苍天有眼吧。”他慢慢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出的冰冷,“即使赌错了,两块钱我还是能输得起的……霍总,你说是吗?”
  作者有话说:
  黑枕王鹟:王鹟科黑枕王鹟属鸟类。小型鸣禽,雄鸟头部有明显的黑色区块,与颈部的黑色条纹相连形成枕状。栖息于林地,以飞虫为主要食物,具有强烈的领地意识,常与其他鸟类形成混群,并能发出特定的警戒鸣叫以协同驱赶共同的捕食者或竞争者。
  冯家乐:嗑瓜子.jpg
 
 
第12章 鸬鹚
  白明阴阳怪气的时候才会叫“霍总”,霍权心头的火立刻唰一下冒上来了!
  大庭广众之下,霍权不好当众失态,只能狠狠把眼一闭,再睁开时已经冷静了很多,死死捏着白明的手腕,沉声道:“你——”
  “你们小两口在这儿干嘛?蜜里调油啊?”冯家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胳膊勾搭上霍权的脖颈。
  白明条件反射地挣开霍权的手腕,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看向冯家乐。
  冯家乐朝白明挥了挥手:“白老师,我向你借下你们家霍总,行不行?这段时间除了要紧饭局,根本约不出来他人,可把我寂寞坏了!”
  白明:“……”
  “你今天哪根筋抽了?”冯家乐刚把霍权半挟半拉地带到二楼的阳台上,霍权就一把甩开冯家乐的手,冷笑一声,“为什么要特意问他?”
  冯家乐和霍权的关系非常好,白明的事情冯家乐也是头几个知道的。所以霍权的质问劈头盖脸相当直接,丝毫不留情面。
  冯家乐没有辩解,而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番霍权。
  “霍权,”冯家乐认真地问,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散得一干二净,“你真的和白老师谈恋爱了?”
  “你不相信?”霍权冷声问。
  “自从你跟我说你找了个对象,还不肯跟我分享你的具体恋爱过程,我就不太相信白老师和你在一起了。”冯家乐说,“人家愿意吗?你们这是正常恋爱吗?你可不能把你对付你爹、你继母、你弟那一套,拿到对付你交往对象上来啊!”
  霍权心里立刻重重跳了一下。冯家乐真不愧是全杭城都出名的花花公子,在情场上身经百战炉火纯青,只一句话,就把所有症结挑破了出来!
  “我看他对蒋睿的事情很介意,”冯家乐下一句话又如第二记洪钟,敲得霍权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你别把人家当出卖色相的小情人,别搞焚琴煮鹤那一套!特别是不要脚踏两条船,千万别让白老师当小三儿啊!”
  霍权静静地盯着冯家乐看了一会儿:“你知道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冯家乐双手抱臂,微卷的栗色头发在夜风中晃动,风流俊逸中又带着精明和狡黠,“你爸想撮合你跟京城付家的二小姐,这事儿连我家老头都知道了!”
  “我明天要去登门拒绝。”霍权冷下声音,“我无意和付家的女儿结婚。”
  冯家乐比了个“好好好”的手势,然后双手交叉,往下一撇:
  “行行行,我们的话题还是回到白老师身上,OK?霍总啊,你当老板当惯了,可能对有些行情不太敏感啦!白老师今年才几岁?他今年好像才二十五岁吧?国内顶尖大学计算机直博毕业,这么年轻就当上二号位架构师——我说霍总,这已经不能用人才来形容了,这是天才!”
  见霍权没有说话,冯家乐呼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心甘情愿称呼他为白老师吗?他当年拿过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金牌你知道吗?白明是提前保送大学的!”
  “在A国,计算机本科生的起薪是12万刀!白明这种级别的去任何一个大公司,年薪一百万刀起步!我说真的,这么一个年轻厉害的天才到了你手里,你不好吃好喝供着就算了,干嘛要这么压着人家?不怕人家被逼急跑了?”
  霍权知道冯家乐说的话大半是真的。
  冯家乐是冯家的独子,小时候在A国上小学,初中回到国内上私立学校。这小子脑瓜子从小就非常灵光,学龄期就开始学习计算机编程,参加过好几个有点分量的信息竞赛,但估计天赋的顶盖在那儿,再往上走就获不了奖,大学是去某常青藤名校镀金的。
  冯家乐的专业是半导体,和白明算是半个同行。不过冯家乐作为冯家众星拱月的独苗苗,当然不可能亲自写编程当码农。他理所当然地继承了家里的公司产业,人称“小冯总”。
  然而冯家乐不直接负责冯氏集团的运营。他的职务是真的,但事情都是手底下的代理人、副总帮忙做了。跟霍权完全不同,实际上冯家乐是没干过什么实业的。
  他是很聪明,但净把聪明劲儿用在交际风流上,每天不干正事净和俊男美女玩儿,还老撺掇霍权等人出来聚会开趴梯,因而在杭城二代圈子里有个诨名,叫做“照妖镜”
  ——一方面是打趣冯家乐玩得花,另一方面也是暗赞他人脉广阔、识人眼光特毒。
  “我哪里有压着他?”霍权反问道,“我克扣他工资了,还是贬他职了?”
  “哦是吗?”冯家乐吹了声口哨,“来来,霍大少,把你和白老师的交往经过跟我讲讲,再好好交代你们现在是怎么相处的。”
  霍权瞬间陷入沉默,英俊深邃的面容冷得能挂霜,周围气压倏然一低。
  “不好意思说出来吧?”冯家乐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痛心疾首道,“你是白明的上司,杭城赫赫有名的霍总,人家身家性命捏在你手里,你想跟他谈恋爱,他敢不从吗?话说回来,白老师漂亮是真漂亮,但我的霍大少,你是不是真有点憋疯了?”
  霍权的视线立刻跟刀子一样刮了过来,看得冯家乐头皮一阵发麻,半晌才听他缓缓地开口:
  “当我第一眼见到白明时,我知道就是这个人了,我一定会得到他。”
  顿了顿,霍权将视线挪开,从二楼俯视而下,转向会所外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
  枝桠间透出明亮的路灯光,几只飞蛾扑棱着翅膀往上撞,发出如同纸屑摩擦的“呲呲”声。
  “如果我不下手,白明或许会成为别人的男朋友,成为别人的伴侣……就像成为别的公司的员工,一个道理的事。我必须先发制人。”
  冯家乐难以置信地看着霍权,那眼神跟看一个无法沟通的外星人没什么两样:“我的老天啊。”
  两人扶着二楼阳台的栏杆站了一会儿,彼此都没有说话。忽然一阵凉风袭来,冯家乐感到鼻尖上一湿。
  下雨了。
  “你爸你继母知道这回事吗?”冯家乐忽然问。
  “他们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霍权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他低沉的声线在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地声中,显得尤为冷酷和深不可测。
  冯家乐在心里叹了口气。霍权确实有说这句话的资本。
  霍家家底世代流传、相当丰厚,到了霍权父亲这一代,霍父继承了霍家的主业,建立震余集团,主营交通运输和载具部件制造,底下大型车厂船厂交通公司无数,业务范围遍及全国,霍家也因此一跃成为杭城最富有、势力最强的家族之一。
  等到霍权长大到足以接触家族产业时,却在观念上和自己的父亲产生了分歧。霍权认为震余集团的老牌业务都是乘着时代风口的辛苦钱,市场空间终究有限,建议霍父转向高端运输、新能源、导航等上游产业;霍父则觉得风险太大,不赞同儿子的意见。
  自古以来,翅膀还没长硬的太子和皇上意见相左的时候,一般来说太子的下场都比较惨——何况霍权这个“太子”做得并不稳当。
  霍权亲生母亲在他六岁那年死于车祸,霍父几乎是在非常短的时间内续弦二婚,继母是A国著名华裔金融家族的女儿,姓别。
  和强盛的别氏家族相较,霍权母亲的家世已然衰微,连带着霍权这个原配之子的地位也跟着有了波动,尤其是在他的异母弟霍翔出生之后。
  继母手下的原配独子,往往不是养废就是变得极强,霍权属于后者。他意识到霍父眼光迂腐、脾气固执,继母又总是觊觎着霍家的产业,不断地切割霍家的资金股权投到金融市场,导致震余集团内部的亏空与日俱增。
  如果霍权想要保住霍家家业,保住自己的地位与权力,只能快刀斩乱麻,尽早把集团的主事大权握到自己手里。
  当霍权和霍父的矛盾激化到难以调和时,他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当机立断,上演了一记远交近攻:
  一方面,霍权假意屈服于霍父,以顺从颓废的姿态麻痹他的父亲和继母;另一方面,霍权私下里秘密地拉拢公司的股东和高管,一个个地威逼利诱对症下药,分析新旧业务利弊,能收买的就收买,能说服的就说服。
  等到霍父意识到不对时,整个震余集团大部分的管理层已经全都倒向霍权,在股东大会上集体施压逼迫霍父放权,将霍权推上了真正的掌权人之位。
  掌权后,霍权立刻对他父亲这辈的老臣、股东、高管们翻脸不认人,毫不留情、软硬兼施,不听话的人就请出决策层。他在每个紧要位置都插进了自己的人,不到两年就完全地掌控了偌大的震余集团,从“小霍总”摇身一变,成为无可置疑的“霍总”。
  虽然霍权这招逼宫极其快准狠,但整个震余集团的战略转移其实非常成功。在两年时间内,霍权将绝大多数业务进行重组,大大提高运营的成本效率,震余集团底下的子公司利润飞涨,整个集团迅速发展膨胀起来。
  因为霍家的生意多涉及交通,所以有句话叫做“只要人迹所至之处,就有霍家的产业”,足以可见霍权引领下霍家之强盛,说句如日中天也不为过。
  “你……还在切割和清算你爸和他老婆藏着捂着的股份产业吧,”冯家乐侧过头看着霍权,“你爹毕竟掌权那么多年,树大根深;你继母口蜜腹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他们知道白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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