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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爱人(近代现代)——光的水解

时间:2026-03-09 19:30:09  作者:光的水解
  付父挥挥手:“小霍啊,你这么想就好,就好!有话就说,千万别藏着掖着。”
  霍权站起身来,对着付家夫妇周周到到地鞠了一躬,道:
  “您二位的意思,家父也屡次提过,小辈不是不明白。承蒙厚爱,但恕我不能答应。俗话说先成家再立业,不怕您笑,我接手集团后实在是分身乏术,如果真的和令爱走到一块儿,也怕无暇照顾好她,反倒伤了两家的和气——何况付二小姐天资聪颖、气质高雅,我一介商人望尘莫及,实在难以配上这么优秀的名门闺秀。”
  付父脸色未变,只是沉吟片刻,点点头:“小霍,我和你付姨也不说什么场面话——你谦虚是真,不想和付年结婚也是真。”
  “是,不过和付二小姐没有关系,”霍权说,“我还想再拼一拼事业。”
  “小霍,你真不再考虑考虑吗?”付母明显有点失望,但还是体面地微微笑着,惋惜道,“你父亲也挺看好你和年年。年年是个好孩子,她——”
  “好啦,好啦,”付父打断妻子,叹了口气,“我们俩也不是什么封建的老古板,非要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你不想和年年结婚,我也不勉强你。过一辈子的事情,毕竟还是要你情我愿的,子女自己心里有数才是真。”
  付父确实非常的通情达理,是个很有大智慧的人。他这话一出,霍权心里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下了大半截,无声狠狠舒了一口气:“付叔……”
  “不管你当不当我女婿,我都打心底里都欣赏你,你付姨也一样!”付父大笑几声,起身拍拍霍权的肩膀,“行了,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看你紧张的,裤袋里手机震了三回都没敢接!我就不留你吃饭了,快去回个电话吧,啊?”
  霍权快步走出付家,跨上黑色雷克萨斯LS。车辆缓缓起步,驶向机场。
  “喂,冯家乐?”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冯家乐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如果说今早凌晨五点美股收盘时蒋家的海外产业突然狂跌八个点是个偶然,四十分钟前A股市场下午连续竞价结束,他们家集团的股票跳崖一样的跌停,这事绝对大了去了!发信息你不回,我特意打电话过来找你!现在所有人都在疯狂抛售蒋氏的股份、全盘切割业务,我看我们家老头子已经焦头烂额得饭也吃不下了!”
  “我没在蒋家入股。”霍权迅速切进金融管理系统,大致看了一下蒋氏集团最主干的几支股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对。”
  “什么?这当然不对了!”冯家乐夸张地叫了一声,“你们震余集团的产业一点都没跟蒋氏集团沾?”
  “除了收购容氏集团。不过我估计蒋家这次自身难保,很难匀出余力来顾及容氏了。”霍权轻描淡写带过这个话题,即使他和冯家乐关系再亲近,生意上的事总归会有所保留——霍权很早就看出蒋家颓势已显,蒋睿在金融上的投入又太偏激过火,一旦爆雷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早早地脱手了蒋氏的股票,跟蒋家沾边的合作也留了心眼、上了保险。
  “那倒也是。”冯家乐嘟囔一声,“靠,这下蒋睿完蛋了。他们家怎么搞的?资金链断了?还是亏空补不上了?”
  霍权沉默了几秒,斩钉截铁地开口:“不止。”
  “我也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冯家乐说,“首先他们家的股票跌得太凶太狠,其次蒋氏几乎所有产业都同时开始跳水……”
  “不是蒋氏内部出现的问题。”霍权掐了掐眉心,余晖从西边远远射来,在他高耸的鼻梁侧翼洒下阴影,眼神看起来格外敏锐暗沉,“如果蒋氏集团的某个重大项目出事,蒋氏集团会像敲了个洞的玻璃板一样,裂纹是从内到外拓展蔓延的,怎么说也能苟延残喘些时日,不可能像今天一样,一瞬间就全盘崩溃。”
  顿了顿,霍权一字一句地笃定道:
  “有人在金融市场狙击蒋家。”
  “对!”冯家乐醍醐灌顶,“对对对,九成是这样!蒋睿喜欢玩股票期货担保,蒋氏集团放在杠杆里的份额早就超过了实体产业!如果是在金融市场上被掐着杠杆狙,爆雷得那么剧烈就不奇怪了——问题是,谁在狙击蒋家?”
  “不管对方是谁,目的都是朝着让蒋氏集团崩溃破产去的。”霍权轻轻摇头,“现在谁也说不准,得看之后能不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滋滋——
  霍权翻下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示:
  “我这边有电话进来,挂了,回头再联系。”
  嘟嘟。
  “霍权,是我,”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声响起,“我没有打搅你吧?”
  “别阿姨。”霍权冷淡礼貌道,“不打扰。您有什么事吗?”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霍父的续弦,霍权的继母。
  别如雪笑了一声,口气带上了示弱与试探的意味:“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蒋家今天……阿姨想,咱们霍蒋两家多少年交情,你和蒋家的儿子也走得近,于情于理,能不能想办法拉一把?”
  “我知道您有相当一部分投资在蒋氏产业里,”霍权的语气很平淡,“我曾经说过,您太依赖于高风险金融。何况蒋家出问题是迟早的事,这时候不能上去沾一身腥,反而应该痛定思痛,哪怕放点血,也必须彻底切割干净。”
  别如雪的牙都要咬碎了,小狼崽子说得轻巧,放的又不是你的血!那是我的钱!压在重重杠杆上的钱!要不是金融股市吞钱不眨眼,明天开盘又要真金白银亏损,老娘怎么可能拉下脸来求你?!
  “这就是气话了,”别如雪柔声道,“先不提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杭城几个家族、集团都有利益纠葛,一个要是倒了,剩下几家也难过呀!像你们兄弟俩也是一个道理,同气连枝的……”
  “别阿姨,”霍权冷冷打断,“我这会儿还有事,先不说了,回头来看望爸和您。”
  挂断电话,霍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色阴沉冰冷。
  付家二小姐的事还没解决完,蒋氏集团就出了事,金融家族出身的继母别如雪投资失策害怕亏损太巨,巴望着霍权伸出援手找补一点是一点。
  霍权慢慢地搓着太阳穴,英挺的眉头紧紧锁着,显然心情差到了极点。他忽然有种巨大的冲动,想立刻飞到杭城、立刻回家见到白明,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和他待在一块儿,看着他陪着他也好。
  “改签到最快回杭城的航班,推掉和王总的会面,就说我行程有变。”
  “好的霍总。”
  夕阳昏沉,夜幕渐渐降临,天空像藏青色的绒毯那样恢弘华美,镶着稀疏黯淡的星星。
  首都繁盛的灯火依次亮起,纯黑的雷克萨斯驶出车水马龙的主城区,静默平稳地驶向郊外的机场,消失在一片无垠的黑暗中。
  作者有话说:
  信天翁:鹱形目信天翁科鸟类。大型海鸟,以其巨大的翼展和卓越的飞行能力闻名,能够长时间在开阔海洋上空滑翔数千公里。它们具有显著的返巢本能和长久的配偶关系,许多种类会返回特定的繁殖岛屿并与唯一的伴侣共同抚育后代,其生命周期漫长且性成熟较晚。
  本章最大受害者——被推掉会面的王总
  王总:喵喵喵?!
 
 
第15章 杜鹃
  霍权到家时才晚上八点不到,比原本的计划早了四个小时。
  按照汪秘书苦心孤诣的“霍总您一定要和白总工多沟通啊!一定要让你们的生活产生交集感啊!”的倾情建议,霍权昨夜睡前其实跟白明报备过自己的行程。
  不过那时白明眼皮子摇摇欲坠,呼吸清浅绵长,或许已经睡着了,一点儿也没反应,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推开家门,客厅是暗的,卧室和书房的门缝下都没有透光,整栋房子黑漆漆的一片。
  难道没回家?
  霍权的心脏微微地焦灼了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像毒牙一般咬在他身上,随之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沉郁怒意。
  白明不会和霍权说自己的事情——工作上如何,生活上如何,过往有什么经历,未来有什么打算,除非霍权主动询问,否则白明一个字儿也不会和他多说。
  即使两人在深夜时那样的耳鬓厮磨,那样的亲密暧昧,但第二天晨光微熹映入窗棂时,一堵无形的冷壁似乎又升起来,把他和白明隔离在两个孤僻狭仄的时空里。
  虽然那纸协议束缚住了白明,他确实不得不留在自己身边,但试想一只自由的、秀美的鸟儿被捉进笼子,还经常被这笼子里的另一只大型野兽叼在嘴里骚扰,会给霍权好脸色看才怪了!
  霍权深吸一口气,把心中躁动烦闷的情绪压下去,一边摸出手机翻到白明的联系页面,一边随手推开白明房间的门,抬头却兀地一怔。
  白明趴在桌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就那样安静地睡着了。
  桌面笔记本电脑还未关,屏幕微弱的荧光映亮了白明紧闭的眼睛,眉宇舒缓柔和,睫毛细密纤长,眼睛的形状像一湾浅浅的月牙弧,那样平静,那样安详,好像一点难过和痛苦都没有。
  他应该刚洗过澡,发丝漆黑柔顺,泛着微微的湿意;整栋房子开着暖空调,他身上只穿着单件的丝绸睡衣,因为动作的缘故露出大片白皙的后颈,发梢懒懒散到锁骨上方,随着呼吸缓缓地起伏。
  这个场景是如此的静谧、温柔和美好,以至于霍权心中的所有灰暗的情绪刹那化为尘灰,悄悄地随着温热的风散去了。
  霍权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放轻脚步绕过椅子,抓起一条薄薄的毯子,披在白明身上,又回头把横七竖八掼在椅背上的被子、外套和背包依次分门别类、折叠放好。
  白明看上去挺干净讲究一人,但霍权跟他同居后才知道白明不喜欢整理东西,特别是衣服被子这种棉布制品,往往塞得整个房间满满当当的都是,跟小鸟找棉絮树枝搭窝似的。
  而霍总正好也有那么点强迫症,连门口的鞋尖都要不差毫厘地对齐;他又不喜欢家政出入自己的私人空间,因而两人中反倒是霍权变成了那个任劳任怨、不厌其烦整理房间的田螺先生。
  但如果对面是白明的话,霍权是完全不觉得麻烦的。
  抑制住把他抱起来重重亲吻的冲动,霍权替白明轻轻地掖了掖被角,在他恬静柔和的睡颜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起身时余光掠过电脑屏幕,却忽然目光一滞。
  屏幕上有三个窗口,占据左边一半屏幕的应该是某个算法建模软件,MATLAB之类的,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程序语言;右上角的小窗口是Python编码程序,左下角是个正在运作的KDB+数据软件。
  芯片建模仿真方面的代码霍权一个字儿也读不懂,但他学商科出身,毕业于一座非常著名的商业金融院校,对于右边两个窗口的内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是一套量化模型。
  量化是什么?量化就是利用数学、统计和计算机来识别和执行金融交易策略。霍权自己虽然对虚拟金融慎之又慎,但仍然花重金养了好几个量化程序员,专门负责核算投资交易的风险。
  很多计算机或者数学系学生,在毕业之后都去了全球各地的大投行当量化交易员。一名顶尖的量化程序员,在华尔街这样的地方,年薪几十万甚至几百万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都是写程序代码,但白明现在的芯片架构工作和量化金融差了十万八千里,二者完全是两个领域的东西。
  难道白明连量化也会?他会玩投资吗?他怎么接触到这种高级数据库的?难道说白明在外面还兼职编代码赚外快?
  “嗯……”白明的睫毛慢慢地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被霍权弄出的动静惊醒还是什么,他闭着眼睛直起身体,懒洋洋地伸了个腰,睁开眼,正对上霍权好整以暇的眼神。
  白明:“……”
  霍权:“……”
  白明朦胧迷离的眼神立刻清醒了,嗖地一下收回手臂,跟受惊的鸟一样毛全炸了起来,两条手臂紧紧抱在前胸,警惕道:“你——”
  “等我回来等得睡着了?”霍权见白明醒了,很不客气地捏住他的下巴,重重亲了一下嘴唇,眼神微微一瞟,笑道,“你写量化程序做什么,赚外快?”
  那瞬间白明整个人倏然僵住了,仔细看他的表情极其不自然,半晌才慢慢地别过头,死死握住发抖的指尖,指甲掐进掌心:
  “……那又怎么样?”
  还真的在赚外快。霍权心里有点不太痛快,虽说他们公司也没有明文规定员工不能接私活,白明这样的天才程序员门门精通也不是难以理解的事,但霍权就是有种戴上了一顶呼伦贝尔大草原的感觉,不悦道:
  “给其他人工作干什么?你缺钱不会找我吗?”
  “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找你。”白明冷冷道。
  霍权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抽出皮夹克,又拨出一张运通百夫长黑金卡,放到白明手边。
  白明盯着那张黑卡,久久地没有说话。
  他睡眠睡出来的一点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现在侧脸就像一片苍白的瓷,连眉梢中最后一点的柔和宁静也消失了。
  “这张卡随便你怎么刷,”霍权俯下身,捏着白明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买表、买车甚至买房都无所谓,我都付得起;但如果你想买股票、期货或者做杠杆,我的账户管理系统会立刻卡住资金,送到我本人地方审核签名后再通过。”
  他瞥了一眼还在运作的量化模型,又垂下眼看着白明,手心里他冰冷的脸似乎在微微颤抖:“我个人并不是很喜欢虚拟性质的高风险金融工具,也从来不会用赌性或者感性下决断。白明,如果你对此感兴趣,我不会阻止你。但哪怕是像蒋家那样家底深厚的大集团,也会因为投资失误卷入风暴而接近破产——蒋氏集团所有产业集体跳水,蒋睿押的那支股票今天跌停了。你不该只赌两块钱的。”
  顿了顿,霍权缓和了语气,轻轻地说:“如果你想试图赚快钱,以此尽快攒够离开我的资本,我奉劝你慎之再慎……我愿意给你花钱,不会对你吝啬。只要你好好地和我在一起,别总是想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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